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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从天而降表哥大,故意恶整没商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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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有两个生人进了鸡鸣驿。
他们穿着普通,举止也没有什么异样。所以镇里的百姓们也没有过多的去关注他们。再说,他们出手时既不是大锭银子,也不是金条和金叶子,更不可能像公孙老爷一样,只要说几句奉承话就能得到点赏钱。
回家的时候,老爹正在给我家大黄牛洗澡搓背。
````大家不要举问号牌子啊,皇帝也没下诏说不许乞丐娶老婆有房有牛有钱啊,再说鸡鸣驿第一乞丐又不是光会要饭的,我们丐帮有明确的丐帮宗旨,有严格的乞讨规定,更有精确的要饭时间和地点。
我辛苦编纂的《如何让别人主动向你丢钱》一书也在丐帮内部十分畅销。内容比如说:今天在东街哭诉死了爹娘,明天在西街就要改哭老母眼疾,老父断足,妹妹被毁容等等,切忌重复相同的内容,免得让人听烦了,流不出眼泪,给不了银子…
老爹乍见我回来了,眼睛眯成十四的月亮,乐呵呵的说:【小银啊,你可回来了,你两位表哥都等你好半天了!】
【表哥?我什么时候有表哥了?爹,你不是说我们家亲戚都死绝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肯定是你记错了。】
老爹把眼睛一立一下从十四的月亮圆到了十五,边说边把我往屋里拉。
主屋里正坐着两名青年男子,其中一人着一件玉色长衫,剑眉高挑,修鼻冷面。另一人一身褐布,眉目疏落,塌鼻宽额。不是出众之人,胜在气息稳重。
他们刚刚似在谈话,见我和老爹进来便缄了口,只淡然扫了我一眼。
【小银啊,你娘在烧菜,你先陪两位表哥说说话】。老爹很有深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消失在门外。
我盯着我那两位所谓的表哥,抿了抿唇,挤出一个笑容来,走上去给他们斟了两杯茶。
【两位表兄远道而来,周车劳顿,不如喝杯茶吧。】
【不必了】。那玉衫男子【肖棱饰】漫不经心的开口。
【有劳表妹了】。方才已经喝过了。
我轻声哦了一声,在冷面男子对面坐下。
试探的开口,【不知两位表兄所来为何事?】
【只是暂卓。褐衣男子【诸葛星云饰】笑然接到。
暂住么?我心里冷笑,这两人穿着虽普通,言语举止却不似寻常百姓,特别是冷面男子,虽意态闲懒,举手投足之间却自有一番傲然气质。冷面男子说话时,褐衣男子总是保留意见应声附和,分明一个主子,一个是仆人。
其他不必多问,答的也是敷衍之词。
我车金银除了会要饭,就是会观察人,但凡有生人入镇,总要前去窥探一番,看是否有油水可捞。眼下这二人,外表虽不似公孙老爷富贵,但也绝非困窘之辈。看来老爹一早就察觉到这二人可能非同一般,才愿意帮他们遮掩身份。
公孙老爷那里一直有县太爷死命抠油,旁人再插手谋财就不那么容易了。如今这二人主动送上门,不狠狠压榨一番,我们家就愧为乞丐头了。
一想到有大油水可捞,我顿时振奋了不少,欢欢喜喜地叫着表哥,跟着我娘跑前跑后,左一个大表哥,右一个表哥大,吃饭的时候恨不能把所有菜都夹到他们碗里,主要是夹给冷面表哥。
老爹看我如此进取,欣慰的差点流眼泪。
晚上。
月亮三分狡诈五分阴险二分恶毒把镇里镇外都抢劫了。
月光辣咧咧的将整个夜晚洗白。
娘笑眯眯的递给我一盘糕点。
【待会儿好好表现】。
【放心吧,娘】。
我拍拍胸脯风情万种的向冷面表哥房间走去。
【谁?】屋里一个慵懒的声音,似乎将要成眠。
【表哥,我是金银】。我捏着声音千娇百媚的回答。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门“咯吱”一声被一双修长的手打开,白色中衣裁出挺拔的身姿。微微眯着眼,冷面表哥不耐的打量着我:【有什么事?】
我想进屋去,他刚好横在门口,摆明了生人勿近。
我只好说,我是来送夜宵的。我把手里的桂花糕拎高了些,桂花清酿的香气殷勤的扑了出来。
冷面表哥的手在我眼前轻轻晃了下,中指一勾,轻巧的接过桂花糕。
【谢了】。他收了收嘴角,似有若无的一笑。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笑也可以这么好看,如此摄人心魄,勾人魂肠,却纯阳刚烈,不带半分阴柔。
我的脸忽然变得出奇的滚烫,眼前全是他墨色的眸子在星光闪烁。
目光清明时,他已经把门阖上…
接下来的几日,我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低着头说话,爹娘觉得奇怪,几番查问,我都拒不回答。
县爷公子小四一进门,见了两个生人,便嚷嚷:银姐,你们家怎么多了两号人物啊?
那是我两位表哥。
我没精打采的应他。
【没听说过】,小四半信半疑的说,忽的,他倒跳起来,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对了!【银姐,公孙老爷的黄牌子不见了,我爹正挨家挨户的帮他找呢。】
我一惊,不自觉把目光瞟向另一边正悠然自在品茶的冷面表哥。
于是我拉近小四,低声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前几天夜里】。小四配合的回答。
前几天夜里我正巧给肖棱送了桂花糕…
我听我爹说黄牌子是公孙老爷晚上睡觉时被偷的…小四在耳边小声叙述:偷牌子的人多半是个飞贼,而且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会不会是米叔?】
【不会,米叔晚上要杀猪,他那天晚上正帮居寡妇【居刈饰】杀小乳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