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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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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校园的小路上,看着那一对对情侣从身边走过,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与华为分手快一个星期了,我却忘不了他。他高大的身影,甜甜的笑容,浑厚的声音,时刻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上课时,我的脑海里全是他,下课后,我的脑海里全是他,躺在床上,我却无法入睡,我总是情不自禁地想他,想他的好,想他的忧伤,想他发脾气时像个不懂事的孩子,我已经记不清又失眠几个夜晚了。
其实,我是不喜欢一个人出来散步的,可是,我又不得不出来散步,因为今天是周末,室友们都约会去了,我怎么能呆在寝室里独自伤心呢?我可受不了这个,我害怕室友们那轻蔑的目光,还有那不屑一顾的语气。她们如果回来后,发现我一个人在寝室里孤单,她们又该嘲笑我了,一定会说:“小茹,你怎么一个人在屋,没去约会吗?你是不是和男友分手了?”
我最烦这些。记得上次和多多分手后,我一个人在寝室里发呆,她们就这样问的,我当时尴尬极了,我的脸红到耳根,最后,我绞尽脑汁才想好怎么说,我说:“我也去约会了,刚回来的,比你们早一点点。”她们非常认真地审视我的表情,见我一脸镇定,才放过我,不再追问下去。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说谎的,竟然说得比真的还真。
多多是个懦弱的男生,在音乐学院上学,我们是在一次演唱会上认识的。当时,有个歌手唱了一首新歌,节奏很快,我连一句话都没听清楚,只听到他们不停地跳舞,不停地唱着什么“刷刷”的,其它的什么都没记住,只看到气氛很欢快,也很热烈。他坐在我左边,见我急得伸长脖子还是听不清时,便对我说:“唱的是《喜刷刷》,台上的正是花儿乐队。”就这样,我们认识了。不久,便确定了恋爱关系,可是,没交往几天,我就后悔了,他虽然长得人高马大,却胆小如鼠,一点不像个男人。有一次,我们在酒吧喝酒,一个男人喝醉了,把我当成了小姐,硬拉我陪他喝酒,我不肯,他便动手动脚,还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侮辱我。我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多多,我希望他站出来保护我,狠狠地教训那男的一顿,可是,他竟然坐着一动不动,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最后,还是旁边的几个人看不上去了,把那男的拉走了。过后,他居然埋怨我,说我怎么不骂那男的,把他骂走不就好了?我什么话也不想跟他说,走出酒吧,我便提出分手,他不同意,我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等我坐上出租车,飞驰而去,他才停下来,站在原地发呆。就这样,我们分手了,后来他给我打了无数次电话,也亲自来学校找过,我都不理他,他感到无趣,便不再打电话了,也不再来找我了。
华为是个情种,好像是为爱而生。在和我恋爱时,他同时也在和别的女孩交往,并且关系暧昧。可是,我当时竟然一无所知,还天真地要求他只爱我一个,把我当成他的唯一,他立即就答应了,答应得如此爽快,让我始料未及。
我说:“真的吗?你难道不考虑一下?”
他坚定地说:“爱你是我一生的追求,在我的字典里只有‘爱你’两个字,我为你而生,为你而死。”
他对我很细心,每次见面他都会带来很多我最爱吃的东西,还慷慨地分给室友们吃,都把她们惯坏了,如果华为隔一个星期不来,她们便急了,问我:“小茹,华为怎么还不来?我们想吃他带来的好东西了。”
我笑而不答。每次逛街,他都让我玩个痛快,唱KTV,喝咖啡,喝酒,跳舞,只要是我喜欢的,他都陪我,从不怕花钱。最后,他还会给我买很多漂亮衣服和高级化妆品,这样的男孩,我怎么会不喜欢呢?他在外面租了房子,我们很快便同居了,在床上,他更棒,而我却是个菜鸟,他耐心地教导我,鼓励我,让我和他共沐爱河,很快,我便如鱼得水。和他在一起后,我发现自己更爱他了,几天不见,便想他,想他想得神不守舍。可是,就在上个周末,他没来找我,我打电话他也不接,我感到很奇怪,便去出租房找他,当我推开门,不禁呆若木鸡。他正在床上和一个女孩缠绵,两个人都很投入,我都进去了,他们居然没有发觉。我把他的桌子掀翻了,他们才停下来,他才下床恳求我的原谅,我打了他两个耳光,怒气冲冲地走了。从此,我们便分手了,他从来没主动和我联系,也没找过我,可见,他并不爱我,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排解他的寂寞。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不觉已泪如泉涌,我赶紧擦干眼泪,怕被别人看见。可是,我的泪水很快又流下来了,我索性找个僻静的小亭,在下面的长椅上坐下来。这样,别人就看不到我流泪了。有人说,爱了散了,好聚好散,可是,我却做不到,我爱华为,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他忘记,甚至连恨他就做不到,我时刻都在渴望他的到来,只要他来找我,只要他说一声对不起,我一定会原谅他的,可是,他怎么就不肯呢?有时,我甚至这样想,只要他说爱我,还像以前一样爱我,宠我,疼我,即便他还在跟别的女孩交往,只要不让我看到,我都不会介意。男人嘛,哪有不吃腥的,暂且由他去吧,等他在外面累了,腻了,烦了,他自然会回来,这时,就可以踏踏实实地爱他了,他也收心了,也会好好爱我。不过,当我把自己的这些想法告诉室友小珍时,她居然说我脑子进水了,她还说:“爱情是自私的,你的纵容,只会让男人变本加厉,欲罢不能。”
也许她说的对,仔细想想,我心里也明白,但是,心里对华为的渴望也是真真切切的,不这样做,我又能怎么样呢?我不得不承认自己下贱,为了我那可怜的爱情,我宁愿下贱一回。
按完华为的号码,拇指放在拨号键上,我却迟迟无法按下。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鼓起勇气,按下了拨号键。很快,华为接听了,他说:“小茹,是你吗?我知道自己错了,我很想向你道歉,可是,最近太忙了,没有去找你,你能原谅我吗?我发誓,我只爱你一个,你是我的唯一,请相信我,我早已和梦雨断了,为了乞求你的宽恕,我甘愿寂寞地度过没有你的这段日子……”
听到这些话,不管是真是假,我都感到满足,他是一头高傲的雄狮,是那么桀骜不驯,可是,他终于向我低头,我怎么能不原谅他呢?我心里很兴奋,为我那奇怪的爱情,我竟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但我不能就这样沉默,因为,我害怕失去这唯一的机会,我故意有气无力地说:“华为,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只爱我一个?你舍得你的梦雨吗?”
华为郑重地说:“小茹,其实你误会我了,那天我被梦雨灌醉了,所以才……我是冤枉的,你能相信我吗?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向你发誓,永远只爱你一个女人!”
我沉默了,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责怪他吗?如果我再不原谅他,他真的会离开我的,因为要是那样的话,我一定伤到他的自尊。我想了想说:“华为,我相信你!”
他兴奋地叫起来,然后说:“小茹,我爱你!我想见你,我请你喝咖啡怎么样?”
我爽快地答应了,说:“好吧!去哪儿?”
他说:“老地方,天涯海角咖啡屋怎么样?”
“好,不见不散。”
“我马上到,再见!”
就这样,我和华为又和好了。事情的发展真的太离谱了,我自己都感到意外,但事实的确如此,我们真的又和好了。
可是,没过多久,我无意中从华为的手机短信里看到了他和梦雨的对话,那些热得发烫的文字再次激怒了我。我这才意识到,他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谎言,他在和我恋爱的同时,也在和梦雨交往,他和她根本没有断过。我再也受不了,我趴在床上痛哭一整天,我再也不怕室友们的冷眼了,我什么也不顾虑了,在爱情的坎坷道路上一再受伤,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她们都知道了我的事,却没有一个人嘲笑我了,她们静静地坐在我身边,陪我一起哭泣。此时此刻,我才感觉到,还是室友们对我好,平时虽有些磕磕绊绊,但关键时候还是能相互关心的,大家毕竟都是女人。
最后,在室友们的鼓动下,我和华为彻底断了。尽管我有些不忍,我曾经那么爱他,说分手就分手,心里总有些舍不得。可是,一想到他还和梦雨藕断丝连,便恨从心生,如果我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是,却偏偏让我碰上了,我不能原谅他的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要强迫自己把他忘记,不去想他,把有关他的一切能引起回忆的东西统统扔掉,如果还做不到,我就转移注意力,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比如看书,上网,打乒乓球等。渐渐地,我真的把他从我的生活中抹去了,虽然有时还会想起他,但这种思念却是淡淡的,不再那么强烈而执著。我真的很庆幸,我居然做到了,可见,世界上的任何人和事,都是可以淡忘的,地球离开谁都照常运转,日月更替,斗转星移,这是自然规律,谁都无法改变。
一个夏日的午后,我独自坐在图书楼后面的凉亭下看书,一个人,静静地看。我穿一身浅蓝色衣裙,坐在周围长着青草和开满鲜花的长椅上,恬静地看书,感觉这一切都很美,这幽静的环境,这平和的心态,这字里行间充满的温馨与浪漫,这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美好,我自己已经陶醉。一个美丽忧郁的少女,坐在鲜花簇拥的长椅上看书,这本身就是一幅优美的图画,如果有人看到眼前的情景,我想他也一定会为它深深着迷,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我。想到这里,我轻轻地合上书,环视一下四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同学们也许都在午休,校园里显得更加宁静,几乎听不到一点声响。我刚要回过头,突然,看到假山后面有个陌生的身影,一闪便隐藏起来,然后,再也没有出现。不过,依我的主观判断,他一定是个男生,头发那么短,好像穿一件白衬衣。我心里感到好奇,会是谁呢?这么喜欢偷窥,我一定要揭开他的庐山真面目。接着,我故意装作没发现他,低下头继续看书。但我用眼睛的余光却不停地瞟向那里,等他完全现身了,我再抓他个正着。
过了一会儿,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感觉他出现了,并且他整个人都暴露在外面,没有任何东西阻隔。这下他跑不掉了,我心中暗喜。我猛地一抬头,目光正好与他相对,他羞涩地低下头,喃喃地说:“真不好意思,我无意中经过这里,看到你在看书,这种情景真的很美,我被深深吸引住了,所以才停下来看你,请原谅!”
我不禁愣住了,眼前的确是个男生,短头发,穿一件白衬衣,一条黑裤子,穿着虽然不是太讲究,却很干净,他整个人显得清爽可人。他长得说不上帅,但气度非凡,举止高雅,让人感到耳目一新,无法忘记。
他见我盯着他看,不说一句话,可能认为我生气了,然后,他缓步走到我面前,平静地看着我的眼睛,真诚地说:“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好吗?”
我心里一阵紧张,甚至连呼吸都加快许多。我的脸不觉红了,我能感觉它的温度,烫得人窒息。我不自然地笑了笑说:“没关系,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他眨了眨眼睛,友好地说:“谢谢你的宽容!对了,看的什么书?这么专注!”
我把书合上,封面冲向他,轻轻地说:“《简爱》,你看过吗?”
他慢慢地坐在我身旁,郑重地说:“看过了,我很喜欢书中的女主角简爱,她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为了爱,她什么都不怕,不怕世俗的目光,不管对方是否富贵,是否健康,是否再婚,她都不在乎,她看重的是爱情,是相互爱恋的美好感觉。如今,像她这样的女孩真的太少了!”
我被他的精彩论述深深打动,不觉也评论开来:“你说的太好了,你对她的评价真的很深刻,很全面。其实,简爱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什么财产,可以说一无所有,但她有一颗金子般的心,所以她最后赢得了爱情。爱一个人好难,她是为爱而生的,没有爱的日子,她感觉生不如死,最后,她去找罗切斯物先生了,当她看到他的庄园变成一堆废墟时,她简直痛不欲生,后来才打听到他的下落,知道他还活着,她的心中充满希望,只要能找到他,爱他,其他的客观因素在她眼里都不重要了,只要有爱,她就已经很满足了。我真羡慕她,能为爱去拼搏,去抗争,不白活一回。”
他平静地注视着我,听我说完,他思考片刻后才说:“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像简爱一样,去追求爱情,去实现自己的爱情梦想,去寻找自己的另一半,然后长相斯守,慢慢变老,才不枉此生。”
我轻轻地叹口气说:“可是,在现实中,我们的爱情却显得那么脆弱,简直不堪一击。我们真的能找到至死不渝的爱情吗?也许只在童话里才有。”
他也轻轻叹了一声,说:“只要勇敢地去爱,只去付出,不求索取,真爱还是有的。像你这么好的女孩,会有很多男生喜欢的,怎么会如此悲观呢?”
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我好吗?你认识我吗?你了解我吗?”
他神秘地笑了,说:“你叫小茹,大三,中文系,人长的漂亮,交际能力强,是学生会的干部,喜欢看书,逛街,喝咖啡和红酒,偶尔去蹦迪。怎么样?我了解得不少吧?”
我心中一惊,大声问:“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他又笑了,说:“去问问你的室友小茜就知道了,都是她告诉我的,我和她是高中同学。”
我想起来了,经常听小茜说过,她有一个高中同学,也在这里上学,叫什么杜彬,这么说,面前的这位一定是他了。想到这些,我不禁仔细地打量起他来,他的眼睛很明亮,嘴角微微翘起,白皙的脸,高高的鼻子,虽说不上好看,但五官倒也端正,相互配合得很巧妙,显得很有个性,让人过目不忘。
他见我在看他,调皮地动了动嘴角,然后才说:“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什么了?”
我若无其事地说:“你叫杜彬吧?听小茜提过你,有些印象。”
他认真地看着我,说:“是啊!想不到你还能记住我的名字。对了,下午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饭!”
我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说:“对不起,我今晚有些事情要做,一时抽不开身,要不改天吧?”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没关系的,我有时间等你。你的手机号能留给我吗?”
我犹豫了一下,见他还在急切地等待着,才说:“好吧!我告诉你。”
我把号码给他了,他见我情绪有些低落,又寒暄几句,便匆匆离去。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时,我才回过头来。
我重新打开书,却无心去看,脑海里总浮现出杜彬的身影。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再想他,因为我不想再陷入情网,我不想再恋爱了,我的心已伤痕累累,现在它还在滴血,我不能再让它受到伤害。这三年来,在感情的泥潭中挣扎翻滚,我太累了,我的心已经死去,我想休息休息,等心情好了,再去试着恋爱。
合上书,我轻轻地闭上眼睛,慢慢地斜靠在椅背上,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久,我终于静下来来,我能感觉到自己平缓均匀的心跳,我闻到了青草的幽香和淡淡的花香,我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我能听到自己以前无法听到的大自然的幽鸣,不知是轻风的低吟,是树叶的轻唱,还是头顶飞过的鸽子的哨音,不管怎样,我听到了,我的确听到了。我的心在随风翱翔,在艳阳高照的天空中舞蹈。我想静静地睡去,在这大自然的怀抱中沉沉地睡去,永远都不要苏醒,醒了,烦恼就多了,我不想再有烦恼了,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真想歇歇了,歇它一千年,一千年后,我将是另一个自己,一个与现在完全不同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慢慢醒来。校园里人影绰约,人声鼎沸,再也不像刚才那么寂静了。
我的手机信息铃声响了,我打开一看,是杜彬的,他说:“小茹,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你要振作起来,要找回以前的自己。看到你这样,我会心痛的,我心疼你!”
我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不屑地摇摇头笑了,自言自语地说:“傻瓜,才认识几十分钟,就说这么肉麻的话,真不害臊。要是哄哄小女孩还差不多,想糊弄大姐,你还嫩点!”
我把他的短信删除了。然后,把手机放进衣兜里,向寝室走去。
回到寝室,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今天是周末,室友们一定去约会了,这些小妞,真够多情的,仿佛生活中离不开男人,你说贱不贱!我刚坐下,倒了杯水喝,短信又来了,还是杜彬的,他说:“小茹,其实我早就认识你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在图书馆里,在操场上,在假山旁,在凉亭下,我经常看到你,你喜欢一个人散步,或者看书,看上去那么忧郁,就像一朵娇羞的幽兰,你的美丽,是人间少有的,你的忧伤,是世上最好的化妆品,它让你更加楚楚动人。我爱你,已经很久了,却一直不敢向你表白,你不必急着承诺我什么,我对你不敢有太高的奢求,能每天看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长叹一声,回他说:“杜彬,其实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我有很多缺点的,我不是一个好女孩,过不多久,你就会发现,我会让你失望的。”
他说:“你是说你曾经失恋过吗?我已经知道了,小茜都跟我说了。我知道,你的心在流血,在痛苦在煎熬,当我知道这些后,我心里难过极了,我真想替你承受这些痛苦和不幸。我会更加爱你的,我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含在口中,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了,我要好好的爱你,保护你,把你当成我的生命!”
我的眼圈湿润了,我的心开始蠢蠢欲动,多么感人的真情表白!多么体贴的甜言蜜语!我怎能不为之动容呢?可是,我还是不能接受。我说:“杜彬,谢谢你对我的好感,可是,我不能答应你什么,我不想再恋爱了。”
他说:“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不会强求你的。我也不想这个时候恋爱,我们做朋友好吗?这样,我就有理由关心你了。”
我还能拒绝他吗?不然,他一定会伤心的,我曾经咀嚼过伤心的滋味,我不想让别人为我而伤心。我说:“好吧,我们做朋友,最好的朋友!”
他说:“哈哈!我太高兴了,能做你的朋友,我不枉此生。”
我说:“你太抬举我了,其实,我也很荣幸做你的朋友,你是个重感情的男孩,我敬重你!”
他说:“谢谢你的夸奖,对了,你现在在寝室吗?我们去蹦迪吧?让我们玩个痛快,把一切烦恼都统统扔掉好吗?我去找你吧!”
我沉默了,我心里有些担心,可是,我无法拒绝他,过了好久,我才说:“好吧,我在寝室里等你!”
等信息发出后,我便开始后悔了,我怎么能答应他呢?我已经失恋好几次了,我的心早已死去,我怎么答应等他呢?我后悔极了,我不知道,在以后的爱情道路上,等待我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