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一》暗夜一舞

14、牛大一出师篇

　　一位身穿灰布衫，满脸皱纹的老者坐在一张狗皮大椅上，花白的眉毛和胡子长作一团，完全看不到鼻子和眼睛，只有在他说话的时候才能看到不知道是胡子还是眉毛的地方在轻轻颤动。但总的来说，他还是一位十分庄严的老者。
　　“阿一，你是我们时间一族最出色的灵幻者，要肩负起我们时间一族的使命，守护时间的大门。现在那些科学件什么的，总是用磁场强行打开时间之门，一点也不清楚后果是多么的严重。因此你的责任就是将跨足时间之门的入侵者驱逐出去，让时间正常运作。这样才不会侮辱你的名字——我们时间一族的最高荣耀。”老者激动地挥舞拳头。
　　阶梯下的少年有着一双迷蒙又明亮的眼睛，松软的头发有几撮调皮的翘起，红黑色的法袍包裹着修长的身躯。左手白皙的手腕上套着两个紫色的水晶镯，镯子上镶着一排白钻，在昏黄的光下闪闪发亮，然而却匿藏在少年左手那窄窄的袖口处，散发出含蓄的琉璃之色。
　　相对老者的激动，少年明显显得平静得多，他知识老者淹没在雪白眉毛下的小眼睛，目光有明显的不解，只听他轻轻的应了声：“哦。”
　　“咳咳、咳咳、咳咳……”老者激动地呛到，一阵猛烈地咳嗽后，他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能明白就好！正应为你是我们时之一族最高能力的灵幻者，才会享有‘牛大一’这个名字啊！这可是我们时之一族的最高荣誉！！”说着说着老者又开始激动起来。
　　“长老！您慢点，别激动。”突然从灰色的布帘后走出一位妙龄女郎，一身黄衣，波浪式的长卷发披散在身后，浑身上下散发着妩媚的气息。她一手抚着老者的背，右手纤细的手指上戴着一只明亮的黄晶石戒指。
　　“咳咳！咳咳！”再一次被呛到的老者摇摇头，接过女子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红忆，你不知道阿一身负的责任是多么的重大啊！他还是刚刚上任……”
　　“好了，好了。阿一又不是小孩子，你都对他训了五个小时了。他也一连站了五个小时了，也够辛苦的了。难道您还打算再训他个一天一夜么？”红忆嘴角为微抿，媚眼如丝。
　　“你也知道我训了他五个小时啊，可是你知道他在这五个小时里一共说了几句话吗？他！他就说了‘是’，‘嗯’，‘哦’三个字啊！我都不知道我说的话他到底听进去没有？”
　　“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阿一不爱说话，你就放过他吧。你知不知道那些后辈都在你背后怎么称呼你吗？”
　　“什么？”
　　“是……口水长老……”
　　“什么！什么？那帮小兔崽子！”
　　红忆想起三年前的时间一族大会上，灰长老的演讲就是一连三天三夜，几乎所有的年轻一代的成员们都昏倒了，整个会场上唯一站得直挺挺得好像就是阿一吧。似乎这个就是原因选定了阿一背负起整个时间一族兴亡的责任了。（这个也太随便了吧＝ ＝||||）
　　就像现在一样，阿一得眼里没有一丝一毫得厌倦，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恍惚，而是专注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那样的认真，真是一个好孩子呢。
　　“……我决定了！明天要召开一次全族大会，好好地教育一下那群小子的思想观念！让他们好好明白什么叫尊敬老人！！”
　　红忆被灰长老的一声怒吼叫回了魂，听到最后长老的决定都不禁为那群年轻气盛的小鬼们默哀，完全忘记了她自己才是那个作佣者。
　　“长老，让阿一下去吧。”红忆看着还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默不作声地时间一族地继承者。
　　“啊……那么阿一，你就先下去吧，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会来报告吧。”灰长老放下杯子站起来，挂在灰色袍摆上地灰棕色地玉佩轻轻地晃了一下，划出一道暗色地光。
　　“是。”少年右脚退了一步，左手按在右肩上，身体微俯，行了个标准的礼仪准备离开。
　　“嗯。好了，我也应该……”老人转身的那一刹那看到了少年手上有什么东西发出七彩的光：“等等！阿一，你手上的什么东西……”
　　少年抬抬手，露出了左手的双环紫色水晶躅子，上面一圈水钻闪闪发亮。
　　“阿一！你怎么可以！？”
　　还没有等老人说完，少年突然就从老人的眼前消失。
　　“你，你居然还乱用空间术！！”老人看着名叫牛大一的少年骤然消失，失控地大声叫道。
　　“长老，小心你地血压！！”红忆取下手指上的戒子拿在手上把玩着。
　　“我！我怎么能不激动！！你知道阿一他手上那躅子是什么吗？！那是我们时间一族的力量之源啊，封印了‘苍之时龙’和‘炎之錑凤’的魂玉双环啊！拿着它就等于掌握了世界，掌握了过去和未来啊！！！”
　　原本还一脸满不在乎的红忆也被长老的话吓得花容失色，“魂玉双环？！魂玉双环不是琉璃木橼子制作的吗？”
　　“对！可是牛大一这小子居然将圣物随意地改造……”
　　“变成了紫晶躅子！！“红忆接口惊呼。
　　“天啊！天啊！！世界末日了！！不是谁都说那小子老实木呐的吗？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放心将圣物交给他保管的啊！”长老悔不当初，“而且他还乱开空间术！”
　　“长老，我们时间一族的末日是不是就快要到了？”红忆问得小心翼翼。
　　“不是现在……不过也差不多了吧……”长老叹息。
　　“那么……”红忆飞快地将拿在手上把玩的戒子塞给长老，然后一溜烟地跑开，“那我先去放个长假，直到警报解除好了。”
　　“红忆！”长老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戒子，不禁哀叹，为什么他看中的人才都是怪人呢？这只戒子原来不是这个样子地吧，看来随意改变圣物外表的人可不止牛大一一个啊。
　　戒子在长老地手中发出一阵红色地光，变回一只红色地质朴地圆环。老者看着戒子微微一笑，想当初小红忆似乎曾抱怨过戒子地样式简陋呢。
　　但是一转眼，就这样过了一百三十年。
　　真是光阴如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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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漆黑地无尽空间中，一扇高耸入云的青石大门突兀地立在这空旷的空间立。门上的对称图腾显得古老而神秘。偶而又幽绿的光顺着花纹的凹处一闪而过，冰冷中透着诡异。
　　在巨大的门的右下脚处立着一个少年，这个少年就是我们时间一族的时间守门人——牛大一。少年棕褐色的短发微微地在发尾处卷曲，有着凌乱的感觉。黑红色的法袍服贴地穿在他的身上，本来是一排红晶石扣子，在腰部以下全部被解开，露出穿着的黑色牛仔裤，黑色绑带中靴将裤脚完全束住，安静中带着狂野。
　　他手执一柄长长的法杖，透明的紫晶长柄横过衣襟。顶是紫晶双环相扣，悬在一头发出幻彩的紫光，在漆黑的空间里荧荧闪耀。就那样静静地里在门边，双眼微闭，也不知道是到底站了多久。
　　突然一线红光从青绿的大门的另一边透出，牛大一几乎是同时就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犹如紫水晶般的紫色的眼睛。他双手握住法杖，紫晶法杖的双环骤然发出耀眼的紫光，接着有气团从环中带出，拉成了无数的无形的风，围绕着少年急速的飞旋，形成一个风球将少年缠绕其中。少年的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上下翻飞。
　　茶色的短发被风卷起，露出少年光洁的额头，原本是横与于胸前的法杖在身前180度地打了个圈，划过一道紫色的光痕。然后被高高地抛起，距离少年一米处笔直地悬在他的正前方。
　　牛大一双手前伸，五指并拢成掌，低声念到，“时之大门，封结。”
　　随着少年纯净的声音，原本围绕少年的风团化成一股强大的气旋卷向青绿色古老的大门。被红光逼得微微开启的巨大石门‘轰’地一声，瞬间被关得严严实实。然后牛大一自空中跃下，他的袍摆因为下坠力的关系稍微浮动了一下，就服帖地垂在他的身上。
　　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前额的发，回头看了一下关上的石门，然后伸手取下紫晶法杖，法杖在他触碰的瞬间凝成一道紫色的光，然后缠上的他的左手手腕，化成一双紫晶手躅，手躅上一排白色的水钻流光溢彩。
　　他有些呆呆地环视了这空洞漆黑的空间，想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咻’地一声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惟独留下青色的大门。
　　时间守护者在这个空间里已经守护了三百年，然而这段时间被凝结了，不会出现在时间守护者生命轨迹上。对于他来说三百年也许只是上了一天的班或者是看了一本有趣的书的时间一样，但事实上这样的时间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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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华热闹的大街上，年轻的女孩子们打扮得像妖娆如花。三个五个地走在这著名的步行街上，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
　　身上‘铃铃’作响的装饰品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又一道青春的色彩，这些穿梭在人群中的女还宛如一只只彩蝶。
　　一家电器铺的一面玻璃墙上几十台吊挂的液晶电视，正在播放着一个电视节目。
　　“Z国最近研究的时空机‘飞星’，在昨日的试行时发生爆炸。电磁风暴波及整个试验场所，现在来让我们到试验现场去看看当时的情况……”
　　电视中的图片切换成银白色的试验基地内部，一部棕色的机器上的半弧型水晶反射屏上聚集着红色的光球，慢慢的，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红光中隐约有一丝绿色的光透出。
　　“各位观众这就是借助‘飞星’时空机打开时空之门的一瞬间……”
　　骤然，红光中爆出一阵灿烂耀眼的紫色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一片紫云翻滚。
　　“是现在了！”记者激动的陈述，镜头一下子切换到了紫色的光爆出的那一点的特写，“根据科学家的分析，九是这层紫色的光扰乱了电磁波，根据详细的分析后，科学家得出结论，也许是因为当时的坐标，时间，空间的存在交错扭曲，造成了这次试验的失败……”
　　就在记者在解说的时候，电视的画面突然中断，留下几秒的雪花，“这正是因为电波干扰，所以失败的历史性时刻的一幕，并没能被摄像机记录下来。但是根据当时在场的一名工作人员泄漏说，在紫光当中似乎隐约看见有人影。不过科学家们也很快地对此作出澄清，这只是由于强光导致人的脑部产生的幻觉，但是另一派业余的爱好人士则是认为那人影是应为打开了异次元空间，是异次元的人活动的影像。这次的快报就到这里，有关的消息会在今晚的科普频道继续为大家详细报道，下面来看看其他方面的消息。”
　　巨大的玻璃墙外有许多人在围观，人们都对这次的试验充满了浓烈的兴趣。只有牛大一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荧幕，抓抓头后恍然有所悟似的说，“原来也可以这样解释的啊。”接着便转身离开。
　　周围的人很自然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也许是因为他身上神秘的气质，或者是他那一身奇怪的服装。
　　没错，牛大一正是穿着他那一身法袍，右边提着一包零食，左手抱着一大瓶可乐，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
　　红黑色相配的法袍随着步子的起伏一抖一动，露出加下黑色的中靴。许多女孩子眼睛发亮地盯着他窃窃私语，然而却牛大一浑然不觉。
　　就在牛大一走到一栋建筑物的拐弯处，便连人带物地消失在空气中。当几个跟随他的女孩走到拐弯处时已经失去了他的踪影，只能忿忿地跺着脚，哀叹自己的不小心。
　　然而就在牛大一消失在拐弯处时，左手上的水晶镯子闪出一道紫光，他便已经到了时空之门的右脚处。
　　在黑暗中，突兀地摆放着一台电视，牛大一盘腿坐下来，打开零食袋，开始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就在他吃着吃着得时候，居然又消失了。
　　转眼间他出现在一家傢俬城的门前，手里还拿着一袋薯片，咬得‘卡呲卡呲’地响。
　　他在家私城东转转西转转，很快就向服务台走去。
　　“那个……”牛大一稚气明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站在服务台的小姐。
　　原本在发呆的服务员骤然明亮起来——这个男孩子真是英俊帅气啊！“请问，这位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呢？”服务员热情地走出柜台。
　　“我想……”
　　“我们家私城二楼有很多真皮的沙发，布艺沙发，也有人造西皮的，各种款式……”牛大一一边听着服务员小姐天花乱坠的介绍，一边被带着在家私城里逛了两个小时，转得他头昏脑涨。就在服务员小姐的热情服务下，牛大一买下了一组卧式的红黑为调的大长沙发，还赙赠五个毛茸茸的抱枕。
　　当牛大一带着沙发和抱枕回到时空大门时，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买回来的不是自己一开始就相中的紫色大皮沙发。他将自己扔进沙发里，闷闷地咬着薯片，大口地喝着可乐。
　　时空之门由出现以来，这个神奇的空间第一次有了食物的味道。
　　每日每夜，牛大一不是抱着一大堆的零食咬得‘咯呲’作响，就是躺在沙发里睡觉看电视。时间是静止的，没有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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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牛大一不知道是第几次关上时之大门躺下来看电视里生离死别的肥皂剧时，突然有人从门的另外一边走进来了。
　　来人黑发及腰，很随意地披在身后，一身白色的和服包裹着他修长的身体，赤着脚，连上有着惊讶的神色。来的人是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子，长得十分漂亮，甚至可以说的玲珑可爱。一双凤眼点着几分不是他这个年龄所用有的艳潋，整个人看起来既妖异又稚气。
　　牛大一似乎感到一丝微弱的风动，有点莫名其妙地回过头来，嘴里还咬着一片没吃进去的薯片，左手拿着可乐的瓶子横在沙发的靠背上。
　　一回头，牛大一就看见一个似乎被吓得有点呆滞的男孩子，一时间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那个男孩子就在对上牛大一紫色的眼睛的一瞬间，飞快地转过身，像是在逃避什么妖魔鬼怪似的跑回门的另一边。而青石大门居然在男孩离开后马上自己轰然关上，带起一古樱花香味的风。
　　“啊……这个人的灵力真的很强大啊……”还维持这刚才姿势的牛大一直觉地说出一句话来。
　　接着他看了一眼关得密不透风的大门，朝门的中上出抛出一枚紫玉戒指。戒指在空中划出一到长长的抛物线，就在撞上大门的一瞬间，紫光由点及面地蔓延到整个大门，结成一到结界。
　　然后牛大一回过头来，继续看他的电视，此时电视中电视剧中的男猪脚正深情地对女猪脚说到：
　　“小芳……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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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赤脚闯进时之大门的男孩正是安培家的继承人——安培圣明。
　　安培圣明在本家的地位很高，但是由于平日里为人失败的表现让大家族里的人对他彻底失望。不过却同样地也让他避开了大家族里激烈的内斗，他之所以能悠哉游哉地活到今天也正是这个原因。
　　九岁的安培圣明在家族里的存在如同透明人，虽然是拥有极高的地位，却被亲戚甚至是仆人打心眼里看不起。但是他却是拥有着与他的祖先——安培晴明不相伯仲的灵力。
　　他九岁生日的那天，如他所愿地被众人遗忘掉以后，兴奋地发现自己的空间术已经练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了。于是他做了一次伟大的尝试——强行打开时空中心地带的禁忌之门。

　　圣明一推开门，光着脚兴奋得地踏进时之大门后那一片黑暗的空间的时候，全身上下已经布上了严密的结界，生怕传说中的守门人会将他打个措手不及。当他手拈三道白符踏进门的另一边的时候，他在原本是漆黑的空间里居然看到一道明亮的白光从门的右下角散射而来。
　　他——他——
　　居然看到了一张沙发，而散射出白光的居然是一台老式电视机，电视机发出的光将沙发照地隐隐约约。着——着都是不应该存在在这一间神圣空间的东西啊！！！！
　　圣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回过头来，闭上眼睛，带着诡异的小声纳纳自语：“啊！我一定是看错了，看错了，是看错了才对！”说完用手使劲擦了擦眼睛。再回过头来看。
　　没错！！
　　那的确是张沙发，沙发上露着人的半个脑袋，从那发尾微翘的发稍，看可以看到褐色的金光。
　　有一个人坐在时之大门下看电视？！
　　没错！就是在看电视！空气中还漂浮着炸鸡，薯片，可乐的气味。而电视里正上演着热门的狗血连续剧。电影里的女猪脚正眼泪汪汪德啦着男猪脚的衣服说到：“阿豪……那时误会，请相信我对你的爱啊！”而男猪脚也一往情深地对女猪脚说到：“小方只要你说是误会，我就相信你！”
　　“阿豪！”
　　“小芳……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就在电视里演到‘阿豪……那时误会’的时候，圣明突然觉得有人在看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正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双眼睛干净单纯。
　　是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
　　而这个看着他的人的手里拿着一瓶开过的可乐，他穿着的红黑色相配的立领正是时间守护者的标志！！
　　圣明手上的白符已经飘然落到地上。他平生第一次被眼前这种荒唐道诡异的景象下的落荒而逃。甚至是有点连滚带爬的味道夺门而去，接着用尽全身的力量关上了时空之门。大门在被关上的一瞬间化成粉尘飞散开去。安培家小小的继承者双手支撑着自己的整个身体，半跪在木制的和式长廊上，浑身发抖，冷汗直冒。身旁一只青蛙地在他身旁跳过也毫无意识。半晌他才平静下来，“哈哈哈，刚才一定是在做梦，绝对是在做梦。一定是没有睡好关系，现在先去睡一下。现在需要睡一下，睡一下……”圣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缓缓地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远处两个穿着印又安培家家徽小纹和服德侍女掩着嘴，嘻嘻地偷笑：“圣明少爷居然会被青蛙吓倒呢，真是没用啊……”
　　“对呢。”
　　“我们去向大少爷汇报吧。”
　　“嗯……不过圣明少爷也真是个胆小鬼。”
　　两名侍女还不离开，木屐在小石子路上‘咯咯’作响。
　　当他们离开后，安培家圣明少爷德私人庭院里只留下机只仍然在鸣叫的小鸟和笑池塘边上的水竹筒在一声又一声‘咯——嗒——’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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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年圣明迎来他的十岁生日，也就是说他过了今天他就满十岁，距离他上次打开时之大门已经整整一年的时间。
　　在这一年里他也经常切换空间穿梭世界各地，但是却一次也没有再打开过时之大门。因为他坚持自己一定是修练不够才会稀里糊涂地出错的。
　　于是圣明前所未有地努力钻研了一年的空间术，今天终于胸有成竹地站在了时之大门前，现在只要推开门，让他困惑了一年的问题的答案将能真实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圣明深呼吸了一口气，正准备推开门的时候，一道紫色的光反噬了他的灵力，若不是圣明早有准备，方才力量的相撞足以将任何附近的东西全数卷进未知名的空间。
　　“好强的结界！这一次绝对不会错了！”
　　圣明闭目，指扣莲花之势，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变换了十几个指法，白色的闪光在指法中不停的闪现，光点逐渐构成一个法阵，“风起之魂，云起之灭，结界开我之门——冰破！”阴阳术的冲击使圣明的衣袖翻飞，长长的宽大地和服袖被风灌满，一头乌黑柔顺的黑发随风飘扬，原来轻束着发尾的一段锦帛顺着发丝飞扬开去，飘失在不明的空间。
　　白光紫光相错相撞，十岁的圣明额上出现细密的汗珠，强大的结界激起他原本静若死水的心中那一点好胜之意，一种超脱自我极限的快感油然而生。眼见紫色的光快要吞噬白光的时候，圣明原本死死扣住的十指骤然松开，反手一扬，左边脸颊上的一缕头发‘噌’的轻响，应声而断。圣明握住这缕头发，右手画阵，十张白符卷着发丝化成一道白光破门而入。
　　圣明看着被强行打开的时之大门，内心有着不知名的兴奋，不顾刚才破结界时被风吹得凌乱的一身，大步踏进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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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大一发现在一股奇特的灵力正在强行破解他设下的结界，不由自足地站了起来。此时他正在大口地吃着刚刚从KFC买回来的心口味的炸鸡翅。突然就看见一个少年破门而入，一身的凌乱。
　　圣明看见牛大一的时候，牛大一正刚刚咬下一块鸡肉，正准备喝一口可乐。顿时圣明整个人像是被人定住一样，不能移动半步。
　　牛大一看着闯入结界的少年，口里正含着一口可乐。
　　圣明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一身红黑色法袍，一手鸡翅一手可乐的人——在理论上十完全没有错误的——的确十时之大门的守护者啊！
　　牛大一看着这个少年，毫不犹豫的吞下含在扣里的可乐，刚想问问他来这里到底十想干什么的时候，就看见这个少年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跑处门去。被吓得愣了一下得牛大一眨眨眼睛，然后若无其事吃掉最后一块鸡翅，很快就将方才这一段小插曲忘得干干净净了。
　　跑着离开时之大门的圣明，幼小的心灵经受不了这样巨大得打击，彻底崩溃了——尖叫着逃离那扇魔鬼一样得青石大门。
　　然后整个安培家得人便看见他们得少爷在大宅的各个通道中拔足狂奔，显然是被吓坏了的样子。
　　就在这件事之后圣明躺在床上大病里一个月，使本来家中的各类势力更加肯定了这位年幼的继承者的无能，许多旁支也解除了对他的监视。

　　但是对于圣明来说，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门背后的那个人的脸——一张永远是在吃着什么的脸和一双迷离的紫色眼睛。
　　就是这个人让他一生的唯一一次耻辱就这样活生生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圣明发誓，在还没有完全掌握自己的全部灵力之前，绝对不会再打开时之大门。
　　就在圣明生病时反复呓语的时候，再一边照顾的侍女之听见少主再不停地说着‘鸡翅’，‘可乐’。于是再圣明病中，他的房间里飘满了炸鸡和可乐的气味，这令他陷入更深的恶魔中……

　　PS：至此以后圣明对所有的事物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但是惟独厌恶炸鸡和可乐这两样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