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mk

47、第 47 章

　　小福子回去跟景斓将今天的事情说了，末尾补道：“皇上，依奴才看，梁大人还是那个梁大人，没变。”景斓嗯了声，“周慕还没回去？”小福子点点头：“说是要等到梁大人的意思再走。”景斓冷哼了声脸色不悦起来。
　　程舒派人去平湖看过徐珩，那人回报说徐珩看起来倒是无甚大碍，不过瞧见他一个人咳了许久，想必是真的听天由命了。程舒心中不忍，本来不想趟这趟浑水，不过还是忍不下心来，虽然已经夜半还是出门去找赵仲之。赵仲之不在府中，听说是出去应酬了，程舒心里倒是新奇，听说赵仲之很少同朝中官员有私下的往来。终于在快到城外的一个小酒肆里找到他，赵仲之已经喝得烂醉，旁边几个人都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赵仲之又哭又笑，那些人一看到程舒立马起身行礼，程舒让他们坐下：“几位大人先回吧，本相有几句话要单独同赵大人讲。”那几位官员解脱一般的走了。赵仲之也不管周围是谁便拉下来坐，程舒也不说话，自己也拿起酒壶喝起来。赵仲之出去吐了几次，似乎清醒了些，看到程舒坐在一边吓了一跳，“梁大人，你怎么……”程舒笑笑：“现在才看到我？我来是告诉赵大人一个坏消息。”赵仲之黯然道：“有什么坏消息竟要梁相来亲自说吗？”程舒将酒盅放下：“有一个你我都认识的人死了。”赵仲之哈哈笑起来：“梁相真是可笑，你我认识的人这么多，不过是死一个，有什么要紧。”程舒盯着他：“若我说那个人是徐珩呢？”程舒看到赵仲之脸上闪过一丝震惊，眼睛忽然有些失焦：“梁大人不要寻我开心了。”程舒拍拍他的背：“我的确是在寻你开心，只是他如今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赵仲之平静了一会，苦涩道：“你觉得我如今的生活同死又有什么区别？”程舒叹了口气：“不知道你们这样是要折磨谁，你既然担心他为什么不去看他呢？”赵仲之忽然一拍桌子吼道：“你又知道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程舒也不恼，起身道：“赵仲之，官场就这么好？在本相看来，这世上原有很多东西是比权势更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