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念念》暗夜涉水

8、Chapter8 调戏 初一经过了

　　初一经过了“午夜凶铃”的闹腾，第二天照样神清气爽，那个电话已经被抛到了脑海深处，没留下丝毫痕迹。早晨妈妈熬了米粥，个个米粒开花，初一吃得很开怀。和爸爸妈妈告别出来去了学校。
　　今天下课碰到了和她一个学院的老师，此男老师姓陆名争，谈吐不俗，知识渊博，初一很欣赏他，觉得他比自己高出不止一个段位。两人边走边谈些专业问题，她正向他请教考博的一些问题，咨询学校、导师等信息，初一觉得受益匪浅。
　　考博的事情她已经考虑过一段时间了，只是出了家庭纷争，爸爸同意，他认为继续深造对她今后的研究和教学都有好处，妈妈反对，她认为现阶段她的主要任务是给她找个好女婿，而初一自己对考博已经跃跃欲试了。
　　“你的母校这个专业很有实力，你不妨考虑看看，而且人脉也熟。”
　　“嗯，老师给我参谋过几个导师，我正在考虑。”
　　“如果成功了，就要离开了吧。”
　　“我是打算念普通的博士研究生的，不想读在职的，不过，我妈妈的那一关不好攻克。”
　　初一在想要说服老妈，要不先给她预备个女婿？看了看旁边斯文的陆争……不过这个念头转瞬即逝了。如果要考试也要明年了，她相信这期间她能拿下妈妈的。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发生一件“惊悚”的事情，对初一来说。
　　初一和陆争有说有笑，而陆争老师犹豫如何开口一起吃饭的时候——“初一，这里”——初一和陆争看过去，发现一辆……豪车，和一个……男人。
　　初一脑子里突然闪现一个念头：终究来了！初一看着那个英俊不凡的男人，他不是会让人忽视的人物，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呢？还没有记住人家，真是不应该啊。初一正要走过去，陆争看了看男人，对她说：“我先走了，明天见。”初一愣了一下，说“好。”
　　看着她走近，蒋文正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先上车。”看她犹豫，又加了一句“现在人多。”初一这才发现因为是下课时间，大量学生涌出校门，很多人朝他们观望。她现在只想着赶紧离开，于是钻进车里。
　　等蒋文正上了车，车子启动后，初一正想说话，对方开口了：“刚才那人是谁？”
　　“……同事。”
　　蒋文正的眼光闪了闪，“普通的？”
　　“……”难道有“特殊”的或“新颖”的同事？
　　蒋文正笑了笑，“我们去吃饭吧。”
　　初一坐着发呆，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脑子乱乱的，等到了地方，下车前，初一突然神来一笔，“你是想追我？”
　　蒋文正眼睛深深的看着她，里面笑意浓浓，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初一决定弄清楚，“还是……你在调戏我？”
　　蒋文正眼里的笑意更浓了，“第一种。”
　　“嗯？”
　　“第一种，我正在追求你。
　　蒋文正没给她表达的时间，“好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初一跟着下车时，心想，情况不容乐观。
　　两人中规中矩地吃着午餐，很安静，没人说话。一道铃声打破了安静，初一看着手机上的号码，差点呻吟出声，但是不敢不接，“妈，我对不起你。”
　　王妈妈立刻明白了，“不回来吃饭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越来越过分了。”
　　她虽然不明白老妈的“越来越来过分”从何而来，还是低声下气：“以后不敢了。”
　　“和谁吃饭？菲菲？”
　　“呃……”
　　老妈向来敏锐，“男的？”
　　初一还是老套路，“呃……”
　　“那就慢慢吃吧，不用着急回家。”初一妈妈直接挂了电话。
　　初一有点愤恨，难道妈妈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女儿被卖了吗？放下电话，瞄了对方一眼，这时，对方也正看着她，突然伸出手来，用手指在她的嘴唇上抹了一下，然后用餐巾擦了下手。
　　看着她因为惊吓而瞪大的眼睛，笑着说：“有酱汁。”
　　初一真是吓坏了，她还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你是第二种吧，分明是调戏！”
　　蒋文正笑着咳了一下，正准备解释，初一已经下了通牒“下不为例。”
　　蒋文正很好说话：“好。”心中却想，在一段时间内“下不为例”，至于多长时间……再说吧。
　　吃完饭，蒋文正问：“下午没课吧。”
　　初一条件反射地撒谎：“有课。”
　　蒋文正愣了下，笑了，说：“你肯定记错了，我看过你的课程表，要看看吗？”
　　初一觉得自己的脸红了，好长时间才消退，她没觉得自己说谎有错，而是觉得对方太没礼貌了，所以脸红应该是气的。
　　而蒋文正对自己也鄙视了，心里叹气，连这种事情都做了。
　　没课的初一老师被蒋文正强行带走，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软弱了，“任人欺凌”。
　　蒋文正带初一来的地方，初一从没有来过，这个活动她也从来没参加过——参观航展。初一对一切机器都是白痴，对这种昂贵、大型、复杂的机器尤其是。但是带她来的人非常热衷，还时不时碰到熟悉的人，有的人看了她几眼，有的则完全无视，而初一对他们也是区别对待的，长得比较“奇形”——特好看或特不好看的看两眼，没特色的看了也记不住，所以不浪费眼神了，她才突然发现，原来她也是外貌协会的。
　　她跟在蒋先生身边，对着各式各样的飞机行注目礼，和其他人靠近时，蒋文正都会及时替她挡一下，或者轻轻拉她一下。在没人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都会给她讲解关于这些飞机的知识，深入浅出，初一听着听着也觉出些微趣味。
　　初一现在被那一排穿着制服，漂亮的私人飞机美女驾驶完全震慑了，“啊，真漂亮。”初一有点制服控，喜欢看军人，也喜欢看空姐，尤其当他们“成堆成堆”地出现的时候，那种视觉的冲击力，令她目眩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