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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雨中欲情 “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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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几个家仆大叫,同时举刀劈向耽淋。
“住手!”绝复以无辜的眼神看着耽淋,心在不停地流血,虽然那一剑并没刺中他的心脏。
“不!”
他的眼神似乎使耽淋想起了什么。耽淋丢下了手中的剑,抱起他连连道,“不,你不能死,不能死,你不能丢下我们的女儿``````”
绝复提着一口气,无力道:“什``````么``````女儿?”
耽淋一边慌忙地撕开身上的衣服为绝复止血,一边说:“对,我们的女儿。”
“你是``````说``````十八年前我们``````”绝复吃力地问。
“恩!”耽淋含着泪一个劲地点头。
自从二十年前,绝复闯进了她们的庄园后,她和销廷就一直躲在项平村里。平日里,去镇上买东西,都是两人同行,以便于应付。但时间一久,也就没这么谨慎了。两年后的一日,耽淋独自去镇上买米,回家时突然天降大雨。当时她还没到村口,可离集市又已经很远,慌忙中看见不远处有一间破茅屋,于是匆匆跑去。
这茅屋很小,有很多地方已经破裂。门是关着的,也已经破残。“这应该是一间废屋。”耽淋想,却又发现屋内些动静。不过外面的雨实在很大,所以她也没顾及太过便冲了进去。
只见一名英气勃发的男子,赤裸着上身站在里面,他的裤子也已经湿透,裆部仅贴着腹下突出的地方。顿时,耽淋愣住了。因为那男子就是绝复。
耽淋立即抽出腰间的长剑,对他道:“你想干什么?”
绝复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说:“下雨了,我就躲了进来,又见衣服湿了,就顺便脱下来晾晾,本来想把裤子也脱下来``````”
“你敢!”耽淋把剑挥了起来。
“既然嫂子你来了,所以就算了。”绝复一边说着,一边把衣服上的水花花里拎了下来,“你的衣服要不我也帮你拎一下。”
耽淋看了看自己已经湿透的衣服,冷笑了一声说:“不用,我自己会。”
他两就这样各顾各地在矛屋里呆了一个多时辰。但屋外的大雨仍然喋喋不休地下着。
“啊``````嚏!啊``````嚏``````”
屋内响起了几声娇脆的喷嚏,显然是耽淋着了凉。
绝复摸了摸晾在窗边的衣服,感觉已经干了过半,便走到快要睡着的耽淋身边给她披上。耽淋却警觉地一把将他抓住,用剑指着他的脖子,“你!”
绝复没有说话,往自己手上使了个眼神。耽淋顺其眼神一看,便马上手起了剑,同时也收起了对绝复的警惕:“你和销廷他``````到底是``````听说你们以前是兄弟?”
绝复就地坐下,笑了笑,“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耽淋看了看便他没再说话。屋内又静了下来,他们只能听见外面的雨声和对方的呼吸声。
半个时辰。
屋外的雨已经不是很大。耽淋身上的衣服也已快干。绝复转头过去偷偷地看她,因为他实在很想再多看几眼如此美女。
只见耽淋湿露的长发半遮着她秀丽白皙的脸夹,半干的衣服紧紧地贴着身子,丰满的双峦在呼吸的节奏下一起一伏。绝复突然燃烧起欲望的烈火,在急促的呼吸中,一把抱住了耽淋。
其实耽淋对绝复也早有好感,在绝复怒闯她家时就已深深地被绝复的气魄而吸引。而且她与销廷结婚纯熟父母安排,虽然相处已有两年,但感情并不太深。两年里销廷的身体始终不够勇猛。所以此时的绝复正能给她满足。她先挣扎了一会,不久便被绝复强健而坚韧的体魄征服。
一时间,茅屋内的空气变得沸腾,满屋都弥漫着急促的呼吸和幸福的底吟声。
此后她于绝复时常私会,但不久便有了身孕,为了不使销廷怀疑,她就没再跟绝复联系。
如今,已经过了十八年,耽淋对绝复的感情早就随时间的流逝而淡忘,她唯一清楚记得的是,他们两有一个女儿。然而绝复一直深记着他们之见的感情,却不知他还有一个女儿。
“太``````太好了,我们还``````还``````”话还没完绝复便晕死了过去。
耽淋以为绝复已经被自己杀死,哭得更加伤心。而此时的销廷渐渐张开了眼睛,因为绝复刚才的那一招只用了五成的功力,只是使他受了内伤晕过去而已。此时他已清醒过来,满脸僵紫,抓起了身边的大刀,逐渐向正抱着绝复的耽淋靠近。
不知道他是否听见了刚才耽淋于绝复的对话,但从他此时的神情判断,许是听见了。只见他来到耽淋的身后,面如恶煞般举起了手中的刀,怒哮:“去死吧!”
这一声恰好也是绝复的管家绝天对烟雨所说的。当时烟雨一剑刺倒了决心,便立即去捡削尘圣剑。绝天便让离她最近的家仆从旁袭击。那家仆便乘机一脚踢掉了烟雨手中的剑。然后绝天立即把剑捡起,口中道:“去死吧。”接着冲了过去。
可绝天不会武功,更不会使剑,他这一出手就使浑身上下都有了破绽。
虽然烟雨是赤手空拳,但从绝天手中把剑抢会去却是绰绰有余。只见她一个侧翻来到绝天的身旁。吓得绝天急忙收手,身子却不听使唤。她一个手刀劈在绝天的腕上。绝天的手顿时麻木,剑便脱手而出。她顺式把剑接过,一脚把绝天踢了开。
此时几个家仆一涌而上,朝烟雨杀去。在一旁久候的木清,见时机已到,越了出来,捡起地上的削尘圣剑,冲进人堆,一个护体式旋转,几个仆人纷纷被剑气冲倒在地。还没等烟雨来得急惊讶,便拉起她往家里跑去。
来到家门外,木清突然想起米还没买,但见现已日落西山,便硬着头皮继续往家里走去。正当他焦虑着如何向父亲解释时,母亲从门里走了出来,只见她两眼兔目般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