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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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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夏守御,20岁。
我的生日愿望是——有很多钱,有很多钱,有很多钱。
然后我宝贵的三个愿望就这么消耗了。
当我睁开眼,看到挡在蛋糕前的鬼脸时,我终于明白我忘了什么。
拿着刀,木然地看着红色的不明液体缓缓从她湿答答的头发上顺流而下,滴到蛋糕正中间娇艳的不知道是玫瑰还是月季的花上,我更加了解了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空乏其身这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鬼鬼~”侧目而去,下铺笑的一脸纯良。
没错,我的诨名便作鬼鬼,这是我班广大女性的伟大作品,她们称之为爱称。因为这个爱称是我一切悲剧的来源,因此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把蛋糕大卸八块,中间充盈诡异液体的花朵被完美保留。然后我十分尽责地将之端到下铺面前。
“给你留个整的。”
下铺一脸感动,“好哥们!”这个人对完整有种莫名其妙的偏执。而我现在非常高兴他有这种偏执。
鬼脸“苦苦苦”地笑,嗓音沙哑,“你也不是个善茬。”
我瞥了她一眼,笑,“他八字硬着呢,碰碰他试试?”
然后这个傻妞就真去碰了。
这个世界鬼的智商到底怎么了。
于是就这样,在一片清明中,我们终于迎来饭桌上的高/潮——拼酒。我本身不喜欢过量饮酒,不过很乐意看到别人喝的上吐下泻。回去的路上,看着下铺冲着一棵树就这么抱了上去,我表示很受治愈。
回到宿舍的时候,下铺已经烂成一团,老大和三哥纷纷表示他们已经没有力气服侍这个酒鬼。于是我暂时担当了保姆的角色,耗费九牛二虎之力把他给弄到床上躺好。末了,给他弄好被角。然后他迷迷糊糊说,“那个谁,要个礼物呗?”
我说,“行,你把自己打包给我。”
下铺顿时醒了,眼睛瞪的和灯泡似的看着我。
“明天和你说件事,你先睡。”我叹了口气,故作沉重的说道。然后身心愉快地爬上自己的床,估计这丫今天都甭想睡了,呵呵。
我叫夏守御,20岁。外号,鬼鬼。这个外号的来源并不寻常。
那是一年前的一天,外国文学课上,我在做着关于《睡谷传说》的读书报告。台下众人个个神游的样子,令人“不忍直视”。当我做出“我已经讲完了”的站姿时,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对了,还伴随着文学老师诡异的呵呵声。然后这位伪文艺青年说了和我那充满爱与正义的读书报告半个毛关系都没有的话题,他问,
“可以给我们讲个鬼故事么?”
哦,抱歉,还是有半个毛的关系的。毕竟人家无头骑士也算是非人类嘛。
讲完之后的效果很好,这点从众女生惨白的脸,高音的尖叫和文艺青年慈祥的笑容上完全表现出来。
这次的效果如此之好,以至于当时在各人还比较生疏的情况下,用这等话语来形容我这等平常存在感极低的人物,他们说:
“那个讲鬼故事的男生。”
最后,不知道哪位天才的人士得出了一个极其精简的词语来概括,“鬼鬼”。当我有幸听闻自己在女生中极其受欢迎并且还有一个爱称的时候,爱称已经以光速传播到外院。有心改名,无力回天。
之后不久,在图书馆遇到一化工院的哥们,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笑一声,“果然~”
您到底是误会了什么我可以有这个荣幸了解一下么。
当然,我这个人总体来说还是比较豁达的。名字乃身外之物,听多了也没有什么了。
但是事实上人的底线就是用来打破的这句话是非常有道理的。因为我真的见到了鬼,相当数量的。
“鬼鬼。”“鬼鬼~”“鬼鬼……”妹子们笑的很欢脱。
而我眼睁睁地看着伴随着她们的叫声,嬉笑着仿佛收到召唤向我飘来的东西一只又一只的增加时,不由白了脸,但是我还是很硬气的,我说,“能不叫这个么,我不喜欢。”
然后妹子们脸色青青白白,最后扭头而去。
很好很好,花了一周不到的时间成为班级里女生们的黑名单中的唯一一人,我表示很想揍死这一群鬼。
我以为没有了“鬼鬼”这个仿佛是召唤用语的爱称之后,好日子就会来到。然而事实上,“鬼鬼”其实是一个封印……
坐在小湖边,旁边清风拂柳,带来花香阵阵,不时有一对小情侣从我们眼前走过……
下铺一脸迷茫看我,“然后?”
我一脸温柔,“然后我发现你很强,真的,一手一个死鬼,虽然是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然后我就特别希望得到你啊,你就一个活生生的法宝啊!!!”
“你玩儿我呢。”最后他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我仰天长叹,“真的不能再真了。兄弟,你不知道,刚看到那玩意儿的时候我怀疑自己神经错乱了。一个接着一个的。然后看到那些个东西在碰到你就灭了的时候,我脑子都空白了。矫情一点就是感觉好像被救赎了。”
“你这救赎档次真低。”
“我也这么觉得。”我裂嘴笑。
“又来了一个。”我恹恹地指指前方湖面飘着的。
“长的很正。”下铺瞄了瞄,“没歪鼻子歪眼,没有流血没有流脓,古装风……请问原来我也可以看到这种生物?”
我瞬间跳了起来,随机捂脸笑,“我艹,哪里来的coser,水上漂太高级了。”
看了眼一脸疑惑的下铺,我决定带他走进科学。
指了指湖面,“你忘了下面一排石头来着?前几天下雨漫上来,把石头给盖住了。尼玛这些人也忒会把握时机了。”
我看着下铺一脸“你就装吧,你就转移话题吧”的表情,抽了抽嘴角,开始后悔昨天晚上恶劣的玩笑,“不是我打击你……你担心自己之前可不可以照镜子先。我是多想不开才想和你发展友情之外的感情啊,亲!”
再一指湖上的水上漂,“就算我想不开不要妹子,要找也找个那样的啊!”
然后水上漂古装男就被召唤到我的眼前了。
“有事?”我长大嘴巴看着眼前的人,真是邪了门了。
对方不说话,一脸探究地看着我。我也不能败下阵来,直视水上漂的眼睛。
等我快僵住的时候,水上漂“呵”地笑了一声。笑你妹。
“到现在还没神经错乱真不容易。”水上漂仿佛是惋惜的一句叹息让我神经紧绷。同类?
仔细看去,发现这人眼白星光璀璨。愈看俞觉得此人深不可测,王八之气显露无疑。于是,我这是遇上高人了?抱大腿还是抱大腿还是抱大腿?
“做个朋友?”压抑住内心的波涛汹涌,我一脸风轻云淡。
“我只收小弟。”
“能做您的小弟么?我还是比较能干的”我咬牙切齿。做人最重要的就是看清事实,适应社会。这是老妈前几天才灌输的道理。
“小丽,你不是说差个人搬东西吗?”他向不远处招了招手。
……
本着一个人受苦不如两个人分担的原则,我拉上了搞不清楚状况深深沉浸在“我很丑吗”,“还说自己不是基?!”问题中的下铺一枚。
事实上小丽美女其实是很彪悍的,指使起我们两个毫不心虚。这个那个的来来回回好几圈,待歇息下来,后背整湿。不过,令人意外的是下铺同志干起来极其卖力,甚至主动表示以后有事就找他。
下铺的春天载在一头母老虎上了。
无视围着小丽同志打转的下铺,我开始仔细做起水上漂的观察工作。
啧啧,王八之气啊王八之气。
傍晚,无人的街道。
“话说你cos的啥?”
“我也不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