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尸体 平时在教室 ...
-
天在阴沉沉地翻滚着。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早就来到学校,像是有种看不见的力在驱赶着。
校园大得可怕,静得诡异。远远近近只有我心跳的声音。
一路跑上教室,疲惫得要倒下,教室灯通通开着,奇怪值日老师竟然不管。
我站定在窗前,心如擂鼓——平时在教室学习到很晚是小雪安静地趴在桌子上,头顶赫然插着一个白骨十字架!血从她头顶不断流下,在她的校服上刻下触目惊心的一条血线,滴落到地上溅成朵朵的血莲花!
小雪缓缓侧过头,眼角,嘴角挂着几滩黑色的血,自然得仿佛生下来就有似的……
我蓦地坐起来,冷汗涔涔——又做噩梦了。
突然记起上次做恶梦,梦见我的父母正陷入一个无底洞,到醒来,他们真的不见了!整整一年都没回来过!
我突然害怕起来,匆匆起床梳洗,便一路跑到学校。
不知谁家的老钟“当——当——当——”地敲了五下。
才5点。
天在阴沉沉地翻滚着。
校工睡眼蒙胧地帮我开了门。
环视空荡荡的校园,看见所有教室都黑了灯,我于是心安了一点。
寂静的教学楼区突然传来松鸦那令人毛骨剌然的叫声。我忽地记起我最好的朋友七伶说过的话:
“松鸦是食尸体而生的。”
我急急跑上教学楼。嘭地我撞上一个人,我抬头看他,一时间脑袋空空的,就只有一个词:俊美。对我神秘一笑,我莫名地就打了个寒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是——他——他右耳上挂着一个白骨十字架的耳环!
我想再看看他,居然就不见了,仿佛——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一样!
松鸦叫得厉害。
算了,我从小都有这种神经质的幻觉。我甩甩头又跑上去。
终于到了我们教室门口,我借着早晨微弱的光线从窗外看里面,空无一人,还好。昨天被石头打破的窗玻璃也修得完好如初,一切看起来一点异样都没有。
“千草。”我看见七伶站在后门的一边叫我。她带着血红光泽的乌黑长发慢慢拂动,脸色微微有些苍白。静静地微笑着,无比的恬淡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