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试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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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上一次小白蛇闺女突然出事，大蛇丸又恢复了以往的阴沉，低气压了三天，在第四天的一清早，突然出现在兜面前的人一脸的如沐春风让兜差点以为是谁假冒的了。大蛇丸高兴了，原本提心吊胆的众人也圆满了，等那群能被称得上是心腹的一干人知晓了大蛇丸心情美好的原因后，也一并跟着浑身气息开小花了——于是佐助的脸色再一次成了锅底。
默默抽出手帕擦去了额上的冷汗，兜的镜片折射光芒，“我只是向你转达一下大蛇丸大人的原话而已，你不用对着我放杀气，佐助君……”将手帕捏在手里，他笑得无害，“嘛，Hime那么可爱佐助君一定会喜欢的。另外，佐助君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直接向大蛇丸大人提出哦……”
“……不必了。”血光的眸子死死地瞪着兜，佐助冷冷转身，“告诉大蛇丸，我同意了。”——你才吃白饭的你全家才吃白饭的！不就是要我照顾一条小破蛇吗？！大蛇丸你个死抠门的大变态！自己闺女不养要我来照顾老子的出身是战斗名门宇智波不是驯兽名门更不是保姆家政幼儿园名门啊你这个混蛋！！！
浑身散发着扭曲黑暗怨念的佐助一肚子悲愤地回到了自己房间，而兜哀怨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手帕，悻悻地回头复命去了——唉，Hime多可爱呀，大蛇丸大人怎么就不让我来照顾算了呢……
魂珠所化的白蛇分身已经脱离了险境，而另一边拥有着“魄”的小夜子也终于恢复了意识。她高烧了三天三夜，鼬也跟着三天三夜没有合眼，鬼鲛虽然对病恹恹的小丫头很不感冒，但还是很主动地承担了所有跑腿的任务。
“鼬桑，你还是去休息一下比较好，不然到时候……”很中肯地说出自己的建议，鬼鲛最终还是没有把医生那句“准备后事”给说出来。
总流光溢彩的血眸在此时也已暗淡不少，可对于鬼鲛的话鼬却恍若未闻，他只细心扶正妹妹额上的冰袋，然后宛如雕像般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得不到回应，鬼鲛撇撇嘴，转身离开——他很不理解，为什么还是少年时就手刃亲人屠戮了自己家族同伴竟然会对一个傻里傻气的、名义上的“妹妹”关怀至斯。明明双手早就沾满了亲人同伴的鲜血，再做这样的事情、再露出这样的神情不是很可笑吗？那些罪孽怎么可能被洗去？能做的就只有这么继续着污秽地活下去吧？
鬼鲛所想的鼬何尝不知，只是从一开始他和鬼鲛就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更何况于他、于佐助，小夜子就是救赎的最后一缕光——再怎么堕落黑暗，我们也依旧奢望光明，即使用尽一切也无法触碰，也希望那样的光芒永不消逝。
当第四天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撕裂黑夜的帷幕时，小夜子的病也如夜色消弭般在短短时间内迅速痊愈。鼬神情复杂地看着妹妹恢复正常的脸色，伸手拿掉了冰袋。
少女略显稚嫩的脸蛋褪去了病态的潮红，还原了原本脸色的精致脸庞反而有种如祭典中摆放的京都娃娃般的不真实感，她的呼吸浅浅轻柔，柳叶的黛眉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也不开怀。
一点点抚平妹妹皱起的好看的眉，鼬感觉自己的手正在轻轻地发抖，究竟自己内心还怀有着怎样的期盼呢？
近午时分，小夜子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眼眸茫然失焦，只是在看到鼬的时候，蓦然绽放了光芒，“尼酱……”她慢慢地坐起来，张开双臂扑到了坐在床边关切看着自己兄长怀中，紧紧地抱住他腰身，仿佛害怕再也见不到。
鼬的心狠狠一疼。
我的……光啊……
温柔回抱住妹妹颤抖着的单薄身躯，鼬将头深深地埋进她颈窝，压低的声音不复清冷淡漠，溢出唇畔的那个名字唯有沉重与悲痛，“小夜子……”
透过柔软发丝润在肌肤上的温热水泽让少女如深渊般毫无光泽的黑眸微微颤动了一瞬，而鼬也只在那一瞬放纵了自我，下一刻他抬起头，微微拉开距离，修长的手指轻覆了妹妹双眸。
“我会保护你的。”
清朗的声线平澜无波，立下了生命的誓言。
掌心能感觉到少女如蝶翼的睫羽轻轻抖动着，内心莫名柔软，然而怀中安静的孩子却移开了他的手，肌肤相触，只觉沁骨冰寒。
“尼酱，我不要你的保护。”还微带稚嫩的声音没有了以往的天真，清清楚楚却如死水一般的话语让鼬心口剧烈一疼，淡色的唇紧紧抿起，面对妹妹所表现出来的冷漠，此时此刻他竟真的无言以对。
小小的手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抓住了鼬的手，小夜子终究还是不舍让兄长难过，她半垂了眼眸，原本不大的声音越发低弱，“对不起，我有不得不做的事。”
直视着自己的那双黑眼睛一如最初的暗沉无光，可鼬却能清楚从中看到本不该属于这个孩子的沧桑与悲哀。
她说，我的试炼已开始。
鼬突然想起如今被封印在了妹妹灵魂里的那个强大灵魂曾经的警告，他说如果不能被认同，那么妹妹就会被天地的法则永远抹除——小夜子口中的“试炼”难道就关系到那个所谓的“认同”吗？
不知道妹妹为什么会招惹到这么多诡异危险的东西，可鼬却认定了这是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要保护好的宝贝妹妹，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柔弱的妹妹独自去面对未知的险恶——“小夜子，你的试炼是什么？”他要帮妹妹完成那个试炼，让她好好地活下去。
轻轻摇了摇头，小夜子垂下了眼，“尼酱，这只是我一个人的试炼，对不起。”
最终还是没能从妹妹口中问出什么，在这件事上小夜子的口风咬得太紧，鼬也不会想要逼迫妹妹一定说出来，他只是摸摸那个小脑袋，嘱咐她一定要好好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自己。
休整了一天后，鼬继续带着妹妹和鬼鲛往雨忍村的方向赶去。到现在为止他都无法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对是错，可他也同样知道，自己已别无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试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