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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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展昭对于上班来得比自己还早的人颇惊讶。还以为他是得了什么启示，忽然转性了。走进他的办公室，看到办公桌上铺满了报纸、杂志，白玉堂正拿着剪刀埋头忙碌着。
展昭走近了看，才发现那些资料的某条新闻，被他剪了去。看看他收集做一堆的剪纸，放在一个木盒里，全都是关于假面的报道。
“还以为你起了个大早，终于勤奋了，原来还是不务正业。”
“你来得正好。我刚要找你说，以后有关于假面的消息、新闻，不管是什么媒体形式的，你都给我留下来。”
白玉堂抬头看一眼那人，说完自己的意思，又继续手里的活儿。
“你收集他的信息要做什么？”
“我决定了。我要揭开他的真面目。”
“什么？！……你为什么想做这种事？”
“不为什么，我就是想见他，想了解他。你那么大反应干嘛？”
“……我当然会反应大，你作为‘陷空’的继承人，应该专注于公司的工作，你却像那些爱八卦的人，找什么假面！”
“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你肯配合我的话，我自然也会配合你，我们可以达成协议吧？”
他对自己眨眨眼，尽量做出诚恳的表情。展昭看他的笑脸，再说不出话来，无可奈何。
展昭把这事告诉自己的好友，那人笑得直不起腰。展昭不满道：
“策，你别只顾着笑。白玉堂绝不是好对付的，他会是我们的一个大麻烦！”
公孙策抹掉眼角笑出的泪水，答：
“这么说，他现在成为了你的头号‘粉丝’了？平日里是个性不合的上司，另一面又是坚定的追随者，真是造化弄人！呵呵……”
展昭拿搅拌棒在饮料里划着圈，只能等公孙策笑完再谈正事。他终于平静下来后，展昭问：
“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公孙策收拾了情绪，开始跟展昭阐述这次的案子：
“两天前，警方收到一个署名为‘告密者’的文件袋。里面有一张光盘，是一个秘密计划的片段。据‘告密者’透露，那是几个犯罪集团的头目，联合策划的针对政府大楼的恐怖袭击，称为E计划。现在想通过法律规范程序找到他们的罪证，来阻止E计划，已经来不及了。包院长让假面在一星期内拿到这个计划的完整光盘。这是那几个策划者的名单。至于从哪里入手，你回去熟悉资料后，我们再商议吧。”
公孙策将那几人信息的文件递给展昭，转眼看到在他身后，一位高挑的白衣人走进店里，忙对那人招手：
“白先生！这边！”
展昭转头，一看是白玉堂，立即压低声音抱怨：
“你干嘛招惹他？！”
“总听你说他，我也好奇嘛。”
公孙策笑笑。等那人到了眼前，站起来自我介绍：
“白先生，久仰大名！我是展昭的朋友，叫公孙策。在这里相遇，真是荣幸！”
“‘久仰大名’？是从他那里听说的么？那我猜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白玉堂低笑，与展昭相互瞥了一眼，又同时转开。公孙策注意到这个细节，在心里暗笑：看来这两人的关系真的很差，真有趣！
“下属总是难免抱怨上司嘛！不过，我跟白先生一样，对假面也很感兴趣，也许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研究一下。”
展昭闻言，抬眼直盯着公孙策，他却不管自己的眼神，依然对白玉堂露出友好的笑容。白玉堂也有了兴致：
“是么？那真值得好好交流。公孙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只是个小公务员。”
“为政府工作的……真难得你这种‘不问世事’的人，也会交这方面的朋友。”
白玉堂转而对另一人讽刺道。
“我和他在学生时代就认识了。策，你不是还在跟我谈事情吗？”
展昭冷淡回他，提醒公孙策。
“哦，对。那么，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要是有假面的消息，我们一同分享吧！”
公孙策快速写了一张便签递给白玉堂。白玉堂欣然接过，觉得交到了个不错的朋友。两人分手后，展昭问公孙策：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们要避开他还来不及呢！”
“我只是觉得，既然他决心找出假面的真面目，那不如将他放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比较好把握他的进展吧？”
公孙策悠然道。展昭看他挺愉快的样子，心想：你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吧？虽然与这好友相识了多年，展昭仍是觉得，摸不透这人古怪的性格。
展昭刚将公孙策给的资料研究了一夜，没想到这么快就在白玉堂交给的工作里，又看到了那几个集团头目的照片。他惊讶问那人：
“为什么要我调查这几个人的情况？听说他们做的生意都不‘简单’，是不能惹的人啊！”
“你害怕？放心，我只让你掌握他们的日常信息。他们暗地里的生意，由我来查。”
“你为什么要调查他们？”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不多管闲事’一向是你的座右铭吧。有情报说，这几人正在谋划一次对政府的恐怖袭击，警方对于及时拿到他们的行动计划困难重重。我想看看能不能做些什么。”
“你……”
“你别再说什么‘这不是我该管的’之类的话！好好配合我就行了，办完这事，工作上我也不会让你在老头子那边难做的。再说，假面也一定不会对这事袖手旁观。”
展昭看他颇期待的眼神，问：
“你该不是为了见到他吧？”
“我不否认，也有这个原因。”
展昭只得接下工作。回到家后，伏在桌面上直懊恼。虽然知道那家伙是个麻烦人物，但没料到他竟这么麻烦！说到底都是当初自己大意地在他面前现身，不过，一般人会见过假面两次，就誓要对他穷追不舍吗？！想到他让自己办的事，现在也只能将公孙策的资料，与他共享一部分了。既然他要涉及此事，那么给他尽可能多的信息，能最大程度地助他顺利，并保护他的安全……
“不错嘛！这么快就查得挺全面的。老头子对你能力的评价，并不是夸张的。”
展昭将资料交给白玉堂时，他手指弹弹纸张，满意地笑道。看了一会儿资料，又沉思道：
“这个叫昆桑的人，是南亚的一个大毒枭。据你查到的情况，和我的消息对起来，他这两天应该有一批重要的货要运经这里。这或许是一个切入点，要想拿到E计划，与其旁敲侧击地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找到其中一个头目。虽然要摸到这老狐狸的尾巴，也实在不是一件易事……“
白玉堂说着陷入思考，一会儿后回过神，对展昭说：
“要你听我说这些，一定很无聊吧？你可以回去工作了，这件事你的帮忙，就到此为止了。”
展昭应了声，走出白玉堂的办公室。脑中却回想着白玉堂刚才说的，大胆的主意。现在，他必须尽快与公孙策制定出行动计划……
在公孙策家里，展昭将白玉堂的想法告诉他，公孙策也惊讶道：
“直接揪出一个策划者来逼出E计划么？白玉堂的行事风格倒是直接、霸气。虽然要找到毒枭的踪迹非常困难，但如果是假面的话，应该能做到。这样想起来，上次□□事，也是白玉堂敏感地发现了可疑人，我们才能这么快摸清事情真相吧？他很强嘛，在某些方面，一点也不输给你哦！”
公孙策对展昭眨眨左眼，展昭也不能不承认：
“他是很强，不过也很麻烦！”
“呵呵……”
“你干嘛这样笑？”
“没什么……”
公孙策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个突然闯入的白衣人，无论是对展昭，还是假面来说，都具有非比寻常的意义……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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