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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只小熊=一个月的契约奴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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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阳光暖暖的照在睡梦中的高美男身上。昨夜宿醉的昏迷还没有完全消退,整个人都处在晕乎乎的状态中,她在做着一个甜美又绚丽的梦,不愿醒来。
阳光洒在她微笑的脸上,照进她甜美的梦里。她梦见自己正在和自己暗恋的姜新禹接/吻,他的眼睛那么明亮,他的唇那么柔软,她只想沉浸在这个梦里不要醒过来。
美男安稳的睡着,没有感觉到酒后的头痛。在她的意识中,他就躺在她身侧,陪伴她入眠。玫瑰花/洒/满/床/单,他和她就这样紧紧依靠,童话般美好。
另一个房间里,姜新禹拿着失而复得的小熊,激动的心情依然无法平复。他依然在回想认出葵媛的那个瞬间,她说出的那句话,他相信,在她脑海里,一定还残留着对他的记忆,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虽然她已经不记得他了,但是他有信心能让她重新想起他。因为有些人,有些事情,是铭刻在灵魂中,烙印进骨髓里的,即使是时间和意外,也无法抹去他们相爱的痕迹。
他拿起小熊亲了一下,回想着天台之吻的画面,愈发觉得失忆后的葵媛似乎更可爱了,他都有点不想让她马上恢复记忆、就这样一直默默的在她身边、从而让一无所知的她再次爱上他的想法了。
他偷偷回味那个吻,才发现自己似乎太热情太急切了,葵媛跌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划伤了,他还偷/吻了她那么久,不知道今早醒来她会不会发现异常。李绅有些促狭的想着,吻了吻小熊:李葵媛,我会给你时间让你慢慢适应,即使一辈子想不起李绅也没有关系,但是拜托你,这次一定要重新爱上我。
“啊,身上怎么这么痛啊!”李葵媛(高美男)终于从梦境里醒来,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自己全身都疼。“怎么回事?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中过。”葵媛疑惑的想。阳光暖暖的,她的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只记得自己昨晚因为被黄泰京发现身份心情很不好,所以喝了很多酒,后来就去了天台。那去了天台之后发生的事呢?她抓了抓自己已经剪得很短的头发。苦恼的思索着。
“算了,不想了,还不如想想新禹哥呢。”她坐起来,脑海里全是梦境中姜新禹温柔的笑脸,她傻笑了一会儿,忽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啊啊啊,我想起来了!是新禹哥!”
“我走上天台,然后爬上了椅子,最后掉下来了,是新禹哥接住我的,我们还在地面上滚到了一起!”美男捶着床铺惨叫着,脑海里模糊的片段蹦出来,提醒她自己昨晚多么的荒唐和幼稚。
“这下完了!我又在新禹哥面前丢脸了!而且还重重的撞到他了!”美男顿时无比的抓狂。白天在他肩膀哭,晚上摔倒在他身上,怎么这么丢人啊!以后见到新禹哥怎么好意思说话啊,太尴尬了。
“啊,嘴唇好痛。”她想得太专注了,不小心咬到了嘴唇,一阵丝丝的疼痛立刻传来,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该不会撞到了……”她一下子蹦起来,冲向桌子拿起镜子,心惊胆战的向镜子中看去。
“完了,真的砸中了了这个地方……”美男在心底哀嚎着:“这下真的丢死人了!在他肩膀上哭算不了什么大事,耍酒疯估计也可以忍受,可是撞到了这个地方……”美男抓着自己短短的头发,心底把自己骂了千万遍,埋怨自己喝了太多的酒,责怪自己为什么要爬到椅子上还要掉下来。新禹哥说不定被自己折磨疯了,而自己竟然可耻的梦到了自己和姜新禹接吻!居然还乐在其中!怪不得会做这种梦,原来真的撞到了新禹哥嘴唇!怎么办怎么办啊!美男在地板上烦躁的走来走去,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美男犹豫了半天,终于决定去找姜新禹道歉。不论是从哥哥的前途考虑,还是基于她本身耍酒疯撞到他的事实,她都没法继续缩在房间里装鸵鸟。她深吸了几口气,蹑手蹑脚的向客厅走去。要走到门口时,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在泡茶,忽然就胆怯了,失去了所有的勇气,所有编造好的台词都卡在嘴边。她停下脚步不敢近前,只敢偷偷的看着他优雅的动作和精致的侧脸。
温暖的眉眼,精致的脸庞,永远温文尔雅的举止和神态。映入她眼帘,就是这样的画面。他脸上似乎微有倦色,却依然无法掩饰那种平和温暖的气息,就像手边的一杯热茶,静静的散发出浅浅的缕缕芳香,虽然并不浓重,只是很清新很淡雅,却挥之不去。
美男静静的靠在门框上,安静的注视着姜新禹从容的完成了沏茶工序,又拿过杯子开始倒茶。她忽然希望这一幕可以静止不动,让时光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这样她就不用为撞到他的嘴唇而苦恼,更不用为一个月后的离开而恋恋不舍。整个世界静谧无声,只有她和他。
姜新禹拿过杯子开始倒茶,同时温和的说了一句话,平平淡淡,却让美男差点吓晕过去:“到这边来坐吧。你昨晚喝了很多酒,肯定很难受。喝杯热茶会舒服点。”
高美男吃了一惊,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发现她在他背后(姜新禹可是特意起早坐在这里守株待兔的),只好一步一步磨磨蹭的走过来,怯怯的望了表情温和的新禹哥一眼,才背过身小心翼翼的坐下,不敢转过身来。
姜新禹看着她惶恐的样子,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只是美男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笑容里的意味深长。他把斟好的茶端到美男面前:“喝点热茶会舒服点的。”
美男不得不转过身来,却依然不敢看他,只是一直盯着茶杯看。就在她在沉默中一边忐忑一边庆幸的时候,姜新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又平平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昨晚那个样子,有点过了。”
正在思考怎么开口把事情混过去的美男立刻被吓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昨晚,我……”
姜新禹仿佛没看到她脸上的窘迫,继续不疾不徐的说:“你是不知道当时我有多慌张,唉……”同时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不敢回首的样子。
新禹用无奈的口气说完了这句话,随即用手指有意无意的掠过自己的嘴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美男眼里,立刻有了非同寻常的意味。她又想起了酒醉后两人唇齿接触的感觉,还有那个甜蜜的梦境。她赶紧开始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故意的啊,对不起……新禹哥,对不起……”美男开始结结巴巴的极力为自己洗清恶/意/侵/犯的罪名:“我只是因为头痛才会去屋顶的,看到好多星星和灯,很好看很明亮……因为风很凉快,所以心情很好……然后,然后……”她窘迫的说了几次“然后”,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姜新禹放下茶杯,淡淡的接了一句:“然后,偏偏……”
在高美男惊恐的目光中,姜新禹用最平常不过的语气说完了这句话:“偏偏倒下的地方,有点……”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随意平和中暗含了一抹机锋。
高美男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赶紧摆着手辩解:“可是在我看来,跟倒在平地上是一样的!绝对是一样的!”
“平地?”正在喝茶的姜新禹差点一口把口中的茶水吐出来,赶紧放下茶杯用手掩饰住唇角的笑意。难道她忘得这么彻底,什么都不记得了?果然醉酒后忘事的特性还是一点都没变。不过看样子,她还记得摔下来碰到唇角的事。至于后面他询问她身份、强吻她的事情,估计早忘没了。姜新禹一边在心中判断她的心思,一边得意的偷偷微笑。
美男赶紧纠正:“不是,我的意思不是说那儿是平地!”她越说越着急,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了。
结巴了好半天,美男才纠结出一个自己觉得能说出口的辩词:“啊,对了,就当成是被从天而降的石头砸中吧!您就这样想吧!真的很抱歉!”
“是吗?”姜新禹忍不住转过来笑的灿烂。没想到失忆后的李葵媛不认账的本领更强悍了,居然能想到这么奇怪的比喻。他没想到她居然能为自己找到这样一个奇怪的理由,不禁失笑,故意转过脸去,耳朵却一直在注意她的话语。听她不停的说着石头理论,他忍笑忍得无比痛苦。
看着她一脸焦虑和委屈的样子,他实在忍不住笑意。她还是那么的可爱,天真里有一点无赖,明明应该假装生气的,却总是忍不住想去原谅她。
姜新禹耐心的等她发表完石头理论的最后一句:“所以,您就当成被一块叫做高美男的石头砸中了吧!真的真的很抱歉!”,然后转过头,再次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从天台到停车场的路真远啊,石头真重啊。今早起来,我在腰上贴了三张药贴。”
“什么?”美男这次真的被吓得跳了起来。姜新禹缓缓伸出三个指头,在她眼前轻轻地晃了晃,又不紧不慢的说了一遍:“三张哦。”
美男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眼前仿佛有一群乌鸦飞过,她的大脑彻底死机了:三张……三张药贴……昨晚新禹哥不仅被自己撞到了嘴唇,而且还一路把她从天台背到了停车场,那也是新禹哥把自己背回房间,然后放到床上休息的??她呆呆的站在那里,目光呆滞,表情凝固。
姜新禹微笑着看着她傻站在那里,有些好奇她这次会用什么理由来辩解。美男站在那里,闭着眼一直念念有词。他好奇的靠近一点,想听听她在说什么,却听到了几乎让他吐血的话:“怎么会这么丢脸呢?我一定还没睡醒,这一切都是梦,要快点过去啊!”姜新禹立刻满头黑线。
“连嘴唇也是做梦吗?”姜新禹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的出声提醒。他很不满很不满,碰嘴唇的事情用石头理论来掩盖就算了,毕竟他说的话也不是全部的事实,后面他的偷吻还瞒着她呢。可是现在她连他抱过她、背过她的事实都在逃避。看来除非他使出杀手锏,否则她又会自欺欺人的缩回自己的幻想世界里。
“嘴唇?”美男如梦初醒,赶紧伸手摸了摸嘴唇:“啊,好痛,原来不是做梦啊!”她可怜兮兮的摸着嘴唇,看着神色冷淡的新禹,眼眶里充溢着晶莹的泪珠。
新禹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再也没法假装生气了:“好啦,别害怕了。被石头砸了就砸了,难道我还能反过来也去砸石头?”说完,他再次无意识的用手指掠过嘴唇,仿佛在回味那晚的吻。
美男立刻如释重负:“真的吗?新禹哥,太谢谢你了。”说完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脸上又露出了那没心没肺的笑容。
新禹无可奈何的补充:“这次的事就这么过去了,不要对别人提。还有,以后不许喝那么多酒,更不许自己一个人喝醉!”要是被别人看到她喝醉的样子,很可能就会发现她的身份。而他还没有准备好让她面对失忆前的一切。他打算多制造一些和回忆一样的事情,让她渐渐熟悉自己,然后再带她回家见爸爸和爷爷。最重要的是,她只能是他的李葵媛,他想独自占有她喝醉的样子,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可爱的样子。虽然这想法有点自私,可是她再也无法忍受一丝会失去她的可能。他只想把她留在身边,渐渐渗入她的内心,把她的世界全部占满,不给别人留一丝立足之地。
她因为他的不追究而暗自欣喜,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喝这么多酒了!”然而她抬头看到他的嘴唇的时候又忍不住偷着伸手摸自己的嘴唇,想回味那甜甜的感觉,却只记得冰凉的地面、跌倒后他们彼此贴近的呼吸,和以及他紧紧搂着自己的双臂。
两个人在客厅里一坐一站,距离只在咫尺之间,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她安静的注视着他沉思的侧脸,时不时用手指去触碰自己受伤的嘴唇,想回想起昨晚的细节,却依然没有后面的记忆。她苦恼的歪着头,却不知道自己纠结的样子已经落进了他的眼里。
一阵悠扬的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美男刚想说自己觉得这个铃声的很熟悉(当年他们的伽倻琴和吉他合奏的音乐),目光就被他的手机链吸引过去了:“这不是……我的小熊吗?它怎么到了新禹哥的手机上?”
姜新禹瞥到她紧张热切的目光,唇角微微上扬。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葵媛爸爸的名字,起身走出客厅,按下了通话键。
“嗯,昨晚的电话是我打的,因为得到了一些线索,想早点通知您。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不过我还要向别人求证一下才能明白来龙去脉。好的,晚上再打给您。”
姜新禹简短的说明了打电话的原因就挂断了,因为他目前还不能让美男知道真相。她是替哥哥来做歌手的,失去了记忆,也不知道父亲和爷爷的存在。这段时间里一定发生了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事,一切还要靠他耐心询问和多方打听,才有可能知道车祸后的真相。
姜新禹挂断电话回到座位上刚落座,美男就忍不住凑到他面前,小心翼翼的询问:“新禹哥,这个弹吉他的小熊……怎么会在你的手机上?”
姜新禹拿起吉他小熊看了一眼,随意的说:“哦,你是说这个手机链吗?这个是我上大学的期间买的,前段时间找不到就没用。没想到前两天找别的东西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这个,正好现在没有手机链,就直接拿来挂在手机上了。”
美男怯怯的说:“那个,新禹哥,我觉得这个很像我的手机链。我的手机链就是弹吉他的小熊,颜色和样式都一模一样。”连吉他后面隐约的伤痕都一样。
姜新禹拿起茶杯继续喝茶,随口回应了一句:“哦,看来我们当年的爱好和眼光差不多啊。真的很巧呢。”
高美男有点焦急,终于把自己的判断说出口:“这个小熊好像就是我的啊,我今天醒来后就没见过我的小熊,应该是昨天弄丢的。会不会是你捡到后和自己的手机链搞混了,所以忘记还给我了?”
姜新禹挑了挑眉毛:“不可能啊,这是我和一个朋友一起买的,一直都放在我这了。你的小熊是不是放到别的地方了?要不我帮你找找看?”
美男坚持自己的判断:“这个肯定是我的小熊,你看,小熊手里的吉他的背面还有胶水粘过的痕迹呢。”
他把小熊翻过来仔细鉴定,然后抬起头,无比认真地说:“是有胶水,不过是我朋友弄的。她总是毛手毛脚,不小心把吉他弄掉了,所以就买胶水粘好了。”她半信半疑:“真的吗?怎么这么巧合?难道我真的认错了?可是我的小熊掉在哪里了呢?”
姜新禹看到她疑惑的目光,索性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一只弹伽倻琴的小熊给她看:“你看,这是情侣挂链,这两只小熊是一对的,都在我这里。”
美男颤抖着伸出手去摸那两只并排躺在他手心的小熊:“这个小熊也好熟悉,我一定见过。到底在哪里见过呢?”姜新禹已经快速收回了手,偏着头,义正言辞的教育她:“高美男,你想抢劫我的情侣小熊吗?这样做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快哭出来了:“新禹哥,可不可以请你把小熊转让给我?多少钱都行!虽然我现在没有钱,但我会慢慢还清的!真的!”
姜新禹看到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就不忍心再这样逗她了,但是又不能直接答应,于是他故意沉思了一会儿,认真的说:“可是这对小熊是限量版的,现在已经买不到了。”
美男听他这么说,更加着急了。她心急的去拉他的胳膊:“新禹哥,拜托你了,求你把它卖给我吧!它对我很重要的。我不能没有它。”
他的心被重重的触动,没办法继续装作不理不睬,就说:“那好吧,我可以把这个吉他小熊给你,不过我不缺钱,也不想卖掉。”
“那我要怎么做呢?”美男追问。
姜新禹用手支着脸,仔细想了想后一脸严肃的说:“要不这样吧,接下来就要进入新专辑的制作期了,根据计划表,我要分担专辑中5首歌的制作,但是有些事我自己忙不完。要不你给我做一个月的契约奴隶吧?或者说,做我的24小时贴身助理?”
“什么?贴身助理?”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出这个条件。她根本不知道有关作曲方面的知识,而且做助理岂不是要24小时随时跟着他、听他安排?这样她的身份岂不是很容易暴露?而且她答应了哥哥不会爱上身边的人,尤其是姜新禹。要是一直陪在他身边,她怎么可能控制住自己的思念呢?如果被他发现自己的心意,那……
姜新禹看着她纠结的样子,似乎猜到了她的顾虑:“放心,我不会使劲奴役你的,就是帮我整理要用的乐器和乐谱,我写曲子的时候帮我泡咖啡,我练吉他的时候在录音室陪我,我也会指导你练习弹奏键盘的。偶尔需要你去跑腿买点东西,绝对不累,只是互相帮助,反正你也要经常去练习键盘和唱歌的。是怎么样?”
美男挣扎了一会,还是担心自己在他身边会控制不好内心的情绪,犹豫着说:“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做……不但帮不上你的忙,反而会添乱的……要不,你换个方式?”
姜新禹故意装作没听到她的话,把手中的两只小熊一起举到她面前,温柔而诱惑的说:“如果你做的好,我可以把这只小熊也送你。反正是一对情侣挂链,我一个人拿着也没意思。不如都给你好了,免得它们夫妻觉得孤单。”
她望着他手心里两只可爱又熟悉的小熊,内心那种对熟悉感的渴望压过了她的顾虑:“好的,我接受这一个月的助理条约。不过事我要先声明,助理合约的有效期限只能是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就必须结束,从此我们之间除了工作伙伴之外没有别的关系。”
姜新禹极力抑制着心中的喜悦,点点头:“好的,一个月就一个月,过了一个月我就不再让你干活。不过这一个月里你要随叫随到,不许偷懒,不许反悔,也不许对别人讲!所有刚才你说过的话都不能忘记,也不许收回!”
美男点点头,又补充了一遍:“我只做一个月的助理,你不许和任何人提起,而且一个月之后我们之间也不许提!我说的是真的!”
新禹点点头:“好的,你也要记住我的条件,这一个月不许背着我喝酒,去哪里都要向我汇报,免得我要你帮忙的时候找不到人。”美男转身就跑:“好!那我去拿纸笔来!”
新禹好奇的问:“你要纸笔干什么?”美男转过头来,无辜的问:“不是要签合约吗?我去拿纸笔写下来,然后我们都签上名字,这样就不会出问题了。就像我加入乐队也要签约一样。”
新禹看着她要就义般的严肃表情,不禁觉得好笑:“美男,不用干那么严肃的。承诺不是一张合约就能保证的的,我相信你。”说完他伸出了右手的小指:“我们一言为定,说好了,谁都不许忘。现在,我们拉钩。”
美男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心底依然有着些许胆怯,深处的手指也停在了空中。姜新禹看她呆呆的看着手指不动,一把勾住了她的手指,微笑着说:“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顶头上司了。高美男助理,请多多指教哦!”
她还在呆呆的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手,听到他这句俏皮可爱的话,不禁也笑了出来:“帅气伟大的姜新禹社长,我是新来的助理高美男,请多多指教!”
新禹坚持和她拉了钩,这才放下心:“为了鼓励你以后会尽职工作,我先把吉他小熊给你,另外一只小熊等一个月后再给你。记得好好表现哦!”说完解下手机上的小熊,伸出手掌递到她面前。
她怔了怔,仿佛也曾经有个人从手机上解下了小熊挂链塞到她手里,却记不清那个人的脸。姜新禹已经对她的走神习以为常,直接拉过她的手,把小熊放到她手心:“这次要拿好了,千万别弄丢了。”不顾她因为两人的亲密接触而再次失神,他微笑着拍拍她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她看着他转身上楼,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她的手掌上还依稀残留他的温度,她低头看着那只小熊,轻轻说:“还好,真是万幸,能在剩下的一个月一直和你在一起,一个月之后,我就得回英国了。但愿你不会发现哥哥和我的不同,以后请简单的和哥哥相处,不要想起这一个月里的高美男。希望你能快点找到你的女友,然后快乐的生活。而我的心意,就让它静静的藏在我的心里吧。不要去开启,不要去碰触,就让它被时间慢慢遗忘吧。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