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不曾离开》E年

3、 2.回忆—— 风呼啸而过

　　“高中在同一个班。璃雪是老师心目中的乖乖女，我则是问题少年。本该没任何交集的我们，却在学校的天台不期而遇。两人的生活轨迹也就此改变。
　　那天我和外校的不良少年头目打了一架受伤不轻，但碍于面子没说出来，就打算一个人到天台包扎伤口。忽然发现天台边有一屡烟。好奇的我走近看，原来是她。
　　大大咧咧坐在她身旁。而她也不理睬我只是盯着手中逐渐燃尽的信纸发呆。点点灰烬还未冷却就被风打去。
　　“你在做什么？“ 她用淡淡的语气解释道，“将你想说的话写在纸上然后烧掉，天国里的那个人就能看见。”
　　“哦？我第一次听说。那你在对谁诉说呢”或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当时我的表情有多温和声音有多温柔。
　　“。。。杨萧你听过一句话么？”
　　“呃，什么话？”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川” 紧接着听到的是她爽朗的笑。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与夸张。她的脸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柔和，唯美。
　　原来她知道我的名子。
　　原来她笑起来这样好看。或许就是在那时，她的笑容被我铭记在心，在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不知不觉中我也笑了起来，不过璃雪接下来的动作让我笑不出来了。
　　她凑过身来仔细瞅着我，在将我看毛前双手摸向我的大腿。
　　“啊，原来你身上真的有医疗用品哦。哎呀脸红什么，我只是想帮你上药啦。”她满脸鄙夷的看着满脸通红的我。
　　“我哪有脸红。”
　　“咦------羞羞~”
　　“你！啊！~轻点轻点！死女人你到底会不会包扎啊！”当然，事实告诉我女人真的不能惹，无论死活。一声响彻云宵的惨叫回荡在校园上空。
　　从那之后我就会鬼使神差的到天台和她一起看看云聊聊天。现在想起那段时光我就像在云端，一切美好的让人想哭。
　　有一天，学校里疯狂传播最大新闻＇好学生沈璃雪殴打卫生委员马秋叶＇当时我只顾忌璃雪是否受伤，没注意到一个严重问题。作为好学生，璃雪必须是干净的，不能有污点。
　　即便事态很严重，即便马秋叶被打得很惨，可是，可是真的是太好笑了嘛。璃学打人的水平真不是赖的，能把人打成这么高水准的样子哈哈。
　　整体很对称，也就是左边打多重右边就多重，左边是青的右边就不会是白的。马秋叶原本长得就黑，还有两团高原红，经璃雪的加工，成了一坨撒尿牛丸。原谅我，当时饥肠辘辘的我只能想出这种比喻。
　　笑归笑，事情还是要处理的。
　　我以英语老师找我训话为由进了办公室。
　　“你爸妈是怎么教育你的？啊！怎么能随便打人呢？嗯？瞧瞧！瞧瞧！把我们家闺女打成什么样了！！”马秋叶的父亲扯着嗓子喊，手不停的指点。
　　璃雪并未解释什么，只是一脸迷茫的看向老师。
　　学生家长更生气了“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怎么我和你说话你都没反映啊！”
　　年级组长有点看不下去忙拦住家长指向璃雪的手。这时班中的班长过来凑数“老师，沈璃雪的父亲这就到。”
　　“什么！你再重复一遍。”一直迷茫的璃雪突然爆发，“你给他打电话做什么！！”她的爆发是谁都没有料到的，松开班长的衣领，璃雪给家里打电话。
　　“喂，爸。您就别来了。”
　　“没什么事，同学觉得她不太漂亮，让我给她施展失传已久的还我漂漂拳。”她在苦笑。
　　“嗯，知道了。不严重，您就别来了，我怕您也想帮帮她和她的家长变漂亮点。”
　　“真的没事，嗯，我身上有钱。”
　　“够。那我挂了。”
　　“嗯，拜拜。”撂下电话，她转过身。
　　“这是药箱里面的药绝对够，剩下的不用还了，就当是精神损失费。反正她正常的脑细胞就没多少。”扔下医药箱，璃雪拉着我就要走。
　　“哦，对了。如果马同学这几天无法到校并且找不到人给补课的话，我可以义务补课哦，顺便帮你变漂亮点！”
　　“然后呢？”宋冥一问。
　　“然后她心情大好的对一屋子的石化人抛了个媚眼，拉着我大摇大摆的走了。”
　　“厉害，太给力！”冥一拍手称快“不亏是女王啊！”
　　“是啊，她就是这么神奇。”莫名奇妙的走进我的心。
　　初中最后的那个夏季，她突然一蹶不振。虽然成绩仍旧优异，但她变得沉默寡言，不再温柔的微笑，改穿素色衣服。谁也不知道她怎么了。一次放学后，她被三个男人堵在胡同里。那时，我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你丫还装什么装，你老子早把你卖给爷了！都是爷的女人了，还害什么羞！”
　　“离我远一点。”
　　“那天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吗，还说只要我。”
　　“你他妈给我滚！”
　　“大哥，看来这妞还挺横。让兄弟们教训教训她。”
　　“滚。”
　　“你们这帮兔崽子，爷的女人也敢碰。给我摁住了她。想想那天，你的肌肤滑嫩嫩的，俩奶也不小。你大腿下的咬痕好了么。”
　　“滚。”语气中没有丝毫情感，我惊讶地发现她的眼中竟闪过一抹红光！
　　飞奔到她的身边，暗中挡下她手中的刀，将她揽到身后，对她轻声说，“不要。”
　　男子见此猥琐的笑，“呦，英雄救美啊！小子，你长得也不赖，跟着爷，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伸手便摸我的脸，顺势抓住他的手，反向用力一拧，男子痛得嗷嗷叫唤。
　　“吃你大爷！啐！”趁机我拉着璃雪撒腿就跑。
　　风呼啸而过，冷冷的打在脸上，生疼。世界是冰冷的，只有那牵在一起的手是暖的，温暖了整个冬天。
　　最终，我们跑到教学楼的楼顶，就在那里躺下，大口大口的吸冷空气，相视一笑。
　　她站起，走到围栏前停下，轻声问：“白痴萧，你知道么，我最喜欢天台了，因为啊，这里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也是离地面最远的地方。”嫣然一笑，却那么凄凉。“我被那个老头卖掉去还债了，他给我买了杯热可可，当时真的很高兴啊，不过如果那时我知道了饮料里有媚药的话，我会一滴不剩的泼到他的脸上。接下来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她的声音柔柔的仿佛易碎的水晶
　　。
　　风好大，或许随时会将她带回天空。
　　“璃雪，来。”我微笑着张开双臂。
　　她微微一笑，一步步走近我，站定，对我说：“就知道你会这样。” 她回应了我，投入了我的怀抱，或许在哭或许在笑。但我再也没有机会问她了。自此她消失了，不见了。我找便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却再也找不到他”
　　“你当然找不到喽。”宋冥一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