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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蜉蝣的爱如短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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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
蜉蝣的爱
都是些短得不能再短的歌”
林煦月在纸上认真地写下这句话。
讲台上物理老师的唾沫随着秋阳中的尘埃飞扬。
关于力可以分为多少类,它是矢量还是标量她一点也没兴趣。只是埋着头,记忆想要追逐刚才一闪而过的背影,嘴角已经泛起微笑。
“嘿,上课傻笑什么呀?”那时“猥琐”这个词还没有被用到泛滥,不然郑雨蓁一定要说她此刻笑得十分猥琐了。
“我……你不觉得我们班主任的西瓜发型很好笑吗?”反应过来后不怀好意地将话题朝着正在上课的班主任引,脸却不易察觉地红了。之所以不易察觉,是因为现在大家都在认真地听讲,根本不会有人去观察这个相貌平平、略带腼腆的女孩子。当然,在大家唰唰地记着笔记时,只她一人傻傻地笑着,很难不引起新认识的同桌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