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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十五年来 蒙古,是养 ...

  •   蒙古,是养我育我的地方,这里与中原是极不同的。有一望无垠的大草原;有羊儿马儿在草原上奔跑;有无尽的自由。这里潇洒、这里粗狂、这里豪放。我爱这里,爱这里的山、爱这里的水。可这十五年来,我,却并不快活。
      这里的雨水天使极少的,娘亲前两天心疾犯了昏了过去,便再也没醒过来。我但我没有哭,不是我冷血,只是,哭又能如何?为什么称她“娘亲”,而不是阿妈?娘亲是可汗的女人,她却没有名分。只是因为她是十六年前蒙古的军进攻中原时的战俘,是中原人,因此她是没有名分的,也是不允许有名分的。这样的没有名分的娘亲和这样的没有名分的我,受了十五年的欺负。
      十五年来,娘亲有时逆来顺受,有时不卑不亢。
      十五年来,娘亲有时“愚钝”,有时聪明。
      十五年来我没有玩伴,只有一匹名唤“阿努汗”的枣红色小马驹。是我十岁时,可汗来看娘亲时,我第一次怯懦懦的叫他一声“汗夫。”。我从小便很怕可汗,见到他也总哭。因此这一叫,便让他很是欢喜,便下旨赏锦帛一匹,汗血宝马一匹。在我们蒙古,锦帛胜黄金,汗血宝马也是难得的,小马驹性子列得很,却只对我一人温顺,也足以证明了我与它有缘。
      十五年来,我日日学习中原人的语言,学习琴棋书画,学习女红,甚至学习中原人的礼仪。
      我很小的时候,便知道娘亲是有心疾的,她心疾发作我一共看过三次。第一次,是我三岁的时候,可汗说要他的可敦(即皇后)来抚养我。娘亲死活不肯。我亦是反抗,小小年纪的我虽然什么都不懂,但却也已绝食示威。娘亲知道后气的心疾发作。无奈,可汗只好收回旨意。至于第二次,是我弄丢了娘亲一直然我挂着的玉佩,玉佩通透自然,浑然天成,雕工精致,玉佩雕成了一朵精致小巧的花儿,是中原才有的花——兰花。每当无聊之极时,便会把它摘下来仔细把玩一番。可也就是这样,把玉佩给弄丢了。娘亲知道后,过于激动,心疾便发作了。幸好玉佩并没有弄丢。只是放在怀里忘了而已。第三次,毫无缘故,其实也不能说是毫无缘故,只是娘亲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连大夫也束手无策只是说娘亲命数到了头。这一次连娘亲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行了,于是告诉了我所有事:可汗不是我父亲,我父亲是中原人,是天朝的王爷名叫“慕容裕康。”要我离开蒙古,去找父亲,去与他认亲。还有则是然我不要太伤心,否则她在天也不会安心。我若有一天能离开蒙古,一定要带上她的骨灰,去扬州,就葬在扬州,扬州是娘亲的故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十五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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