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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宗像礼司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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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礼司到监所看周防尊的时候没有再受到袭击,因为对方双手被反拷在背后,根本做不了什么。
“想起什么了吗?”他问他,但是从周防尊回应他的眼神他就知道事情并没有任何的改变,当然了,把他继续关在监所对他恢复记忆一点帮助也没有这种事就算不用医生来说他也明白,但是他就是找不到可以放这个困兽一样的周防尊到外面去,他不想再重演前任青王和前任赤王的悲剧,虽然周防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消失了,但是谁又能肯定地说不会重新出现呢,而就他来看,周防尊重新成为赤王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而且很大,退一步来说放他出去后如果他能恢复记忆当然是件好事,如果恢复不了呢,等于就是放虎归山自取灭亡。
“名字。”沙砾一样的声音响起,犹如破碎的钟声,低沉喑哑。
宗像礼司看着靠着墙颓然坐着的男人,红色的头发失去了曾经的生气垂了下来耷拉着,他现在只有自己被刺杀和被救的记忆,他一定每个夜晚都被两种极端的梦魇惊醒,折磨,摧残。
“周防尊。”
“你的。”
宗像礼司微微地怔了下,顿了顿说,“宗像礼司。”
“宗像,礼司,宗像,礼司。”周防尊把这个名字在嘴里仔细地念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从这四个字上想起点什么。
为什么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宗像礼司不会告诉他,他的名字对他来说没有特殊意义,或许告诉他伏见的名字对他的帮助也多过自己的,因为他们之间一向都是一个在前一个后,而在前面的他从来没有回过头。
“室长,发生暴动。”来通知的人是伏见猿比古。
宗像礼司抬手扶了扶略有下滑的眼睛,事态来的比预料中慢,但是还是来了,看了看伏见,即使他低着头还是能看见他嘴角的淤青,他过去曾说赤组的成员,周防尊不在的一年里他不可能完全没有接触赤组的人,这暴动来得这么慢也许也有他的关系,淡岛和草薙出云关系不浅,这些天虽然淡岛没有提过什么,但以她的能力绝对是一直在阻止的。宗像礼司轻轻叹了一声,周防尊最初在生死边缘徘徊时候自己的样子确实比平时狼狈的点,一定给其他人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吧。那么现在也该是他自己去面对的时候了。
“在哪里?”宗像礼司抬起眼睑,迈开步子,跨出监所,SCEPTER 4总部外的广场上正展开着一场殊死搏斗,赤组的成员知道周防尊还活着的消息一下子又集结在了一起,就像周防尊倒下的那天,他们喊着口号向前冲,没有赤炎就赤手空拳,被打倒了就再爬起来,青组的规定是不向普通人拔刀攻击,所以一直处在防御的程度。
“室长,情况不妙啊。”淡岛说。
“特令拔刀。”宗像礼司的指令一响起,青色的火炎就如浪潮涌上了海岸,将混乱洗去。
自从发生暴动以来伏见的脸色就一直很难看,淡岛也是,虽然宗像礼司也不见得就有多好,毕竟这下子世界又开始乱了,能好就怪了。
“赤组的那群人真的疯了。”一天跑了十几个地方治乱,不管是谁都会忍不住抱怨了,“周防尊已经不是王了,室长为什么还要关着他?”
这些话当然不会有人当着宗像礼司的面质问他的决定,但是免不了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过了几天宗像礼司再次来到监所,周防尊和几天前的姿势一样靠着墙壁坐在那里,让人误以为他这些天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没有动过,宗像礼司用手指敲了敲铁栏吸引他的注意,还是那句,“想起什么了吗?”
“呵呵,想起一个人,看不清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不是你。”周防尊说得很慢,像是故意吊人的胃口。
“下次来看你的时候希望你能想起更多。”宗像礼司不冷不淡地说完准备离开。
“宗像礼司。”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不同于最初的吼叫不同于之前的沙哑,仿佛恢复到了赤王时候的周防尊。
“还有什么事?”宗像礼司礼貌地回问。
“你不觉得吗,这里真的好安静啊!”
“是嘛?我并不这么觉得。”
“帮我换个地方吧。”
“你想去哪?”想的是不可能,说出口的话却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你认为把我放在哪里比较好?”又把问题丢了回去。
“把门打开。”宗像礼司命令旁边的看守员,‘喀’的一声,牢门缓缓地打开了,宗像礼司走了进去,“我的答案是在你恢复记忆以前,这里最适合你。”
周防尊没有再出声,低着头看不到他脸上此时的表情,虽然没有赤炎,但是宗像礼司还是感觉得到这个人的危险性。
“你觉得我还会给你像在医院里的时候的那种机会吗。”宗像礼司拔出佩刀,用流淌着青色冰焰的刀身抬起周防尊的脸,那张脸上正带着狰狞的表情,那张表情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是野兽更贴切。
周防尊任由冰冷的刀身抵着自己的下颚,目光直直的瞪着正前方,一瞬不瞬,但是他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杀了他,毁了他,这个人曾经用这把刀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无话可说吗?”
周防尊浑身都在颤抖,最终挤出了一个声音,“滚!”
“室长,为什么不让周防接受治疗?”一样的问题伏见问过,淡岛问过,其他人也问过。
宗像礼司的回答是现在的情况还不算很坏,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中。
“青之王过得还真是悠闲啊。”飘着雪花的夜里,冰凉的空气里夹杂着一股淡淡地烟草味道,一道男人的声音在宁静的巷子里响了起来。
宗像礼司的脚步停了下来,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男人弹掉已经到头的烟蒂,朝他走了过来,“草薙出云。”
“幸好你还没有忘记我,不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草薙出云笑得亲切和气地说道。
“你想说什么?”
“放了尊。”
“如果我拒绝呢?”
草薙出云像是料到了似的,苦笑了一声,露出一脸不解的表情,“我知道尊的记忆出了问题,对青组来说或许事件无关紧要的事,但对我们来说尊能活着回到我们身边已经够了,如果你担心的是尊再对你做出什么事,我可向你保证。”
“我没有理由相信你。”
宗像礼司的话让草薙出云有一瞬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你是在开玩笑吗?尊已经不是王了,即使他想伤害你,以你的能力,就凭现在的他做得到吗?”
不愧都是赤组的人呢,一样的都喜欢把问题丢给别人。
宗像礼司微眯起眸子笑了,“现在的周防确实没有这个能力。”
“那么。”
“但是你能保证达摩克利斯之剑不会再出现吗?”
宗像礼司说完,草薙出云就沉默了,一时之间他找不到反驳的话来了,而宗像礼司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一副等他反驳的样子,“达摩克利斯之剑早晚会再出现。”
“那么在新的赤王诞生以前,周防尊暂且由SCEPTER 4看管。”
宗像礼司的话不是命令不是指示,只是简单的一声知会,但是却比什么都重,压得草薙出云再也说不出辩驳话来。
“宗像礼司,如果尊恢复记忆了,麻烦你帮我转达一句话,我们都在等着他回来。”
“我会的。”
草薙出云看了眼宗像礼司终于放弃似的叹了口气背过身踏着雪离去,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你是因为尊的记忆里只有你一个人了才这么做的吗?啊啊,当我没说过吧。”接着他从口袋烟盒里拿出了跟香烟点上,吐着烟圈消失在了雪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