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游同人——水雾》灵蛇蔓舞

5、艰难的抉择 面临危险，

　　“说得好！”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谁？！”水雾警惕地望向四周。这时，对面的墙转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我叫佩奇拉，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他单手放在胸前行了个礼。这个佩奇拉金发碧眼，一身黑衣。如果不是在这里遇见，可能还以为是哪位有钱的公子呢！ “你和白刃是一伙的吧？！”幽助说。 “我是他的手下。刚才这位小姐说的没错。每道门都设有关卡。”“这么说，打败你就可以进入下一个关卡？”藏马开口了。“没错。”佩奇拉优雅地一笑。“那，来吧！”从发中拿出玫瑰，一甩，变成了鞭子。“痛快。那我就陪你玩一玩！”佩拉奇打了个响指，一只巨大的蝎子出现在藏马面前。藏马笑了一下，“就用这个和我战斗？”说着跳到蝎子的上方迅速挥动鞭子，瞬时蝎子就变成了几块。“藏马你好厉害啊！”桑原喊到。“是啊，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打败了。”幽助感到不可思议。“不对，没完！”飞影说。那被分解成几块的蝎子，每一块又变做一只完整的蝎子，继续向藏马进攻，有一两只甚至已经跳到了藏马的身上。“啊！”藏马发出惨叫声，用双手驱赶着蝎子。“这只蝎子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它的每个细胞都是独立的，也就是说，就算把它分成一千块，它就变成一千只个体。”佩拉奇得意地笑着，“大声点啊，我很喜欢听你惨叫的声音。”“可恶！”幽助他们气得直咬牙。“怎么样啊？认输吧。”“谁说要认输！”藏马站了起来，身上有血迹。“不要小看妖狐的力量！”说着，藏马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里面有黄色的液体。打开盖子，向那些蝎子泼去。被泼到的蝎子马上被溶化掉了，身上冒起了小泡，散发出刺鼻的味道，化成了一滩脓水。“什么？！”佩拉奇被眼前的变化惊呆了，“你手上的是什么？！”“食妖植物的唾液！”藏马说。“好，我认输。你们进去吧。”佩拉奇打开了一道暗门。藏马看了他一眼，进去了。这时，佩拉奇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从腰间拔出匕首向藏马的背后刺去。“小心！”紧随在后的桑原一个箭步冲上去，使出灵剑刺中了佩拉奇的后心。“啊！”佩拉奇应声倒地。“藏马，以后不要手下留情！”飞影说。
　　当暗门再次关上的时候，佩拉奇艰难地按下了一个隐藏的按纽“你们，你们别想活着出去！！哈哈哈哈！！！”
　　“我怎么觉得浑身发冷？”桑原打了个冷战。“咻！”一只箭飞了过来，曾着桑原的鼻尖，直直地插在墙上。“怎，怎么回事？”桑原吓得坐在了地上。“咻！”又一只箭飞了过来。“糟糕！是陷阱！快跑！”幽助拽起桑原就跑。无数只箭向他们飞来，都被他们一一闪过。“你又碰了什么？！”幽助气愤地问桑原。“我什么也没碰啊！快跑吧！”桑原抱着头。“出口在哪里？”藏马说。如果再找不到出口，他们都会变成筛子。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水雾突然发现有一支火把和其他的不太一样，于是她飞身一个侧踢把火把踢歪了。“呀”一声，一道暗门显现出来。“这里！！”几个人随后扑了进去。“啊……”桑原被绊倒爬在了地上，“有没有搞错！这个白刃是不是很喜欢看人家跑步啊！老实跑啊跑的！肠子快吐出来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桑原发现另几个人都没有赞同自己的意思，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我说你们……”他的下半句话在随着大家的视线看去的时候，卡在了喉咙里。“怪物吗？！”的确，眼前的“人”长得确实恶心了些，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东西”更贴切。脸上长满了脓泡，身上也好象烧伤一般。背部高高的隆起，布满了可怕的青筋。“我是……”这个怪物还没有说完话，飞影就拔刀扫了过去。一阵电光火石之后，“啪”飞影刀入鞘，那个怪物就被分尸了。“哼，恶心的东西不配挡路。”“好刀法！”一阵拍手声后，一个人出现了。
　　“像它这种低等生物就不该出现。”飞影看着眼前的敌人，海带一样的头发，阴冷的眼神。“我叫鱼他，是这个关卡的驻守者。你们来到这里，说明佩奇拉已经被杀死了吧？”
　　“少说废话，有什么绝招亮出来吧。”飞影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哦？这么说来你想试试？”鱼他抱起胳膊，饶有兴致的看着飞影。
　　“听说你是个术师？”
　　“对，那又怎么样？”
　　“那就比比操控术好了！”
　　“那你需要一个烟灰缸了。”说着，飞影就解开手上的绷带准备召唤黑龙。“年轻人说话不要太满哦！”鱼他的头发突然变长向飞影射来。飞影单手一撑躲开了“看来白刃不光卑鄙，连手下也这么无耻！”飞影跳到鱼他面前挥拳打向了他的左脸。鱼他的头发好象有生命一样挡住了飞影的拳，并向飞影的手臂缠去。飞影手上一疼，拔刀砍断了鱼他的头发迅速闪向一边。“飞影！使出黑龙波，把他变成烤鱼！”桑原在一旁打气。飞影撇了桑原一眼，散发妖气召唤黑龙。恩？怎么回事？！
　　“是不是动不了了呢？”鱼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的味道。“切，”飞影抬起头怒视鱼他。“你看我的头发有什么变化吗？”大家发现，鱼他海带般的头发末端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蛇！！”幽助大叫。不好，看来飞影刚才是被蛇咬了。“不要动哦，不然毒素会很快漫布全身的啊。现在，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术师！！”说着鱼他头上的蛇吐出了红色的冲击波，径直向飞影冲去。“飞影！！！”几个人同时大叫，眼看着冲击波就要打到飞影了，几个人都要飞身上前。“可恶！！！！”飞影咬牙。“防护罩！！！！！”一个影子闪过，接着是噼里啪啦一阵响，“你！”飞影睁大了眼睛，水雾正挡在他的前面，双手交叉，一层蓝色的东西挡住了鱼他的冲击波。一时间红色和蓝色交叉，发出耀眼的光芒。“我不用你帮我！”飞影喊到。“藏马！把飞影抱走！快！”水雾没有理睬飞影的话，她知道，以鱼他的攻击来看，是要至飞影于死地，应该是用了大部分的力量，她顶不了多久。“好！”藏马飞身上前把飞影抱走。看到飞影到达安全地带，水雾回过头，全力防守。
　　闪光渐渐黯淡下来，鱼他停止了攻击。“你是谁？一个灵魂也敢和我打？”
　　“你这么卑鄙，不配和我的实体打。”水雾笑了笑。
　　“你这丫头很狂妄啊！”
　　“告诉你。这里不只只有飞影才会召唤术。我也是个术师。”“啊？！”此话一出口，不止是鱼他，连幽助他们都愣了。“术师？”
　　“本来我不打算用这招的，但你胆敢用卑鄙的手段伤害我的同伴，我绝不轻饶你！”一翻手，水雾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刀，“今天你有幸了，可以看到绝迹百年的血魔族古老禁忌召唤术。”说着，水雾用刀在左手腕内恻划了深深的一个伤口，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双手握住刀柄，血顺着刀子的凹槽留向刀尖。“血祭！！”随着喊声，水雾把刀举过头顶划了一圈，刀上的血甩在地上，形成了一个血圈。
　　“你以为我会让你形成召唤术吗？！”鱼他说着又发动了攻击。这时，水雾的眉心处显现了一个黑色的印记，血圈开始发光，鱼他的冲击波刚到达血圈就被弹了出去。“什么！”鱼他不甘心，准备第二次进攻。地面开始颤动，血圈里迸发着强烈的光和风，好象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一样。水雾缓缓睁开眼睛，眼睛里凶狠阴冷的目光让在场的人都吓一跳。水雾露出了一个笑，两颗尖利的獠牙露了出来。“你，你是什么……”鱼他已经震惊得无法动弹。
　　“啪啦！”从水雾后背伸出两个翅膀，是有着薄膜的翅膀，恶魔的翅膀。这时，一个有着同样翅膀的怪物出现在水雾背后，升到半空中。“去吧！！！！”水雾将刀一挥指向鱼他。那怪物扇动着翅膀，呼啸着冲向鱼他。“啊！！！！”惨叫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恐怖的声音——那是骨头被折断的声音。几乎就是一瞬间，怪物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地上只留下被拧得像破毛巾一样的鱼他的尸体。“恶~~~`”幽助看见后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不敢再看第二眼。桑原到是很镇定的样子，其实已经是吐过了。水雾抬起左臂，，从怀中掏出了一条白色的手帕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收起刀向幽助他们走来。
　　“飞影怎么样？”水雾的眉心处那黑色的印记还没有完全退去，只是有个淡淡的印子。“我已经用植物把他的毒吸出来了，他没事。”藏马顿了一下，“到是你的伤势……”说完就要抓起水雾的手腕看。“不要碰我！！”水雾猛得打掉了藏马的手，像是触电了一样。“怎么了？”藏马很惊讶。“听着”，水雾指了指眉心的印记，“只要它没有完全消失，就不要碰我！”说完就开始找下一道暗门。“怎么回事？暗门在哪？！”水雾开始慌乱起来。“你没事吧？”幽助拍了水雾肩膀一下。“我说过了！不要碰我！！”水雾开始歇斯底里起来，“快些找暗门！！”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现在，幽助发现，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水雾的来历，确切的说，她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她的为人，品行善恶，甚至她是敌是友也不知道。关于她的一切都是莹子说的。就是这样，就让她来一起战斗？是不是太愚蠢了些？
　　“游戏好象有意思起来了啊！”白刃的声音传来了。“不要得意，我马上就过去宰了你！”幽助喊。“你杀我之前，应该要先解决掉眼前的问题才行啊！”“你知道些什么？！快说！”
　　“哈哈哈，你自己去猜吧！希望你能有命见到我。或是见到我的时候，恐怕那女孩子就已经被你杀死了！”
　　“混蛋！！”幽助已经被气到极点了。“幽助，刚才水雾是说血魔族吗？”藏马问。“你是不是想起些什么？”飞影看向藏马。“我也只是记得一点。有次我偷盗宝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卷轴，那里有一些关于血魔族的事情。”“我们直接问她不是更好吗？”桑原说。大家一起看向水雾，发现她蜷坐在离他们很远的一角，喘着粗气，浑身发抖。“唉”桑原叹了口气。“藏马，你继续说。”“其实血魔族已经消失了很久了，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种族就消失了。据说血魔族流传着一种禁忌的召唤术，只有血魔族的嫡系才会使用。但没有人见过。我以为那只是个传说。没想到……”藏马看向水雾。“只知道这些吗？”幽助问。“恩。”藏马点了点头。
　　“我来告诉你们吧。”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水雾？！”“不要动，保持这个距离。静静的听我说。”水雾喘着气， “以前，血魔族的祖先是靠吸血为生的，经过了几代的繁衍，渐渐可以摆脱。但因为祖先的罪恶和残忍，血魔族的后人都有个印记。那是被诅咒过的痕迹。就是这个。”水雾指了指眉心。“一但使用禁忌召唤术就必须增强妖力，印记就会显现出来。之所以叫禁忌召唤术，是因为它不只很残忍，而且对施术者本身也有害。召唤术的名字叫血祭，就是要用施术者的血作为诱饵把远古的恶魔召唤出来，让他吸干对方的血。这个术最重要的，就是最后一定要把恶魔再封印回去。”“如果没有成功呢？”“那么，代价就是施术者的灵魂。在召唤的时候，施术者的灵魂就已经被当作筹码掷出去了。而血魔族灭亡的原因，就是有一个术师没有把恶魔封印回去而酿成的恶果！”
　　“那现在……”幽助觉得一股寒气从后背升起。“我恐怕是没有完全把它封印回去！”此话一出，几个人不禁打了个冷战。“你们快些找到暗门，快些走！不用管我！”四个人沉默了，他们不知道是不是该相信水雾，毕竟，他们对她一无所知。既然血魔族已经灭绝了，那水雾又怎么会用“血祭”？疑点太多了。“还愣着干什么！”身体一阵悸动，水雾知道，恶魔已经开始侵蚀她了。她没有实体，抵抗力大大减弱，如果幽助他们不及时离开，后果不堪设想。眼下，幽助想到一个主意，让桑原盯着水雾，他们继续找暗门，一旦水雾有所动作，也有个心理准备。于是，另外三个人摸索着墙壁寻找机关。
　　“幽助！！！”桑原大叫，“怎么了？！”三个人迅速跑到桑原身边。“你看！”顺着桑原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水雾好象在舔什么东西，巨大的妖气散发开来。飞影把手按在刀柄上。水雾站了起来，原来她把包扎在伤口的手帕解下舔自己流出的血！！发觉了四个人正在看她，水雾笑了笑，两颗尖锐的獠牙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了，眉心的印记也清晰了，原来是个蝙蝠的图案！从嘴角流出的鲜血更增添了狰狞。“啊”看着这妖异的景象，四人不禁往后退了退。“幽助，怎么办？！”桑原脑海浮现出鱼他临死的惨叫，不要，这种死法太恐怖了！“对了！”幽助想起水雾来的时候带来的水晶瓶子。他从怀中掏出，打开盖子。“不管用啊！”“这个瓶子不是把她吸进去的，而是她自己进去的！瓶子本身只能让他修养，不能当武器！”藏马说。“唰”飞影拔刀了。“干什么？！”藏马按住了他的手。“不杀掉她，我们都得死！”“你忘记是她救你的吗？！”飞影咬了咬牙，把刀收了回去。
　　水雾走向他们，狞笑着。四个人也不知该怎么办好。“快，快杀掉我！”水雾的声音传来。藏马惊讶的发现，水雾的脸和现在恶魔的脸正在交替。水雾突然扑向他们。四人躲开。“她也许能封印住恶魔！”藏马边躲边说，“我们应该相信她！”“对！莹子的眼光不会错！她明知道危险还去救飞影，她把我们当同伴！我们不能杀了她！”幽助说。“哇！！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桑原觉得腿肚子要抽筋了。“我来！”飞影说。“飞影！”藏马看着飞影冲向水雾，是要杀死她吗？依飞影的性格，威胁到他就一定要死。藏马看了幽助一眼，两个人也跟着冲了过去。
　　看着一个人冲向自己，水雾跳起来，露出獠牙扑向飞影。飞影闪了过去，再看时，水雾不见了。“上面！”抬头时已经晚了，水雾已经把飞影扑到在地，张开嘴就向脖子咬去。“飞影！！！”幽助藏马大叫。“飞影，竟然在笑？”飞影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只见水雾的獠牙在离飞影的脖子只有几毫米处停了下来，“哈，哈”的喘着粗气。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几个人的呼吸声。接下来的景象，三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水雾的獠牙不见了，阴冷的眼神也恢复正常，眉心的印记也不见了。飞影扶着水雾的肩膀站起身来，让水雾靠墙坐下，撕下自己衣服的一条，为她包扎手腕上的伤口。“水雾？”三个人跑了过来。“我已经把它封印了。对不起。”水雾看着飞影熟练地动作，轻轻说了声谢谢。“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水雾笑了笑，笑容中尽是苦涩。“水雾，我把瓶子带来了。你还是进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幽助说。“那，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水雾闭上眼睛，变成雾气钻到了瓶子里。“好。”幽助把瓶子盖好，小心的放入怀中。“对了飞影，你怎么知道她不会伤害你？”藏马问。“对啊，你怎么知道？”为什么飞影那小子会这么好运？桑原很不满。“没什么，我相信她应该有前世的记忆。上次她故意让我，肯定是有原因的，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她突然保护我说明她还是不会伤害我。所以我就赌了一次。”“聪明啊！”桑原佩服地说。“因为我有脑。”飞影指了指自己的头。“你什么意思！！！”桑原又要暴走了。“那如果她没有如你所想，你会毫不犹豫的杀掉她吧？”藏马问。“你说呢？”飞影看了一眼藏马。“我还以为……”“什么？”“没什么。”藏马低下头。我还以为你知道她不肯伤害你的原因，看来是我错了。
　　“这里！”幽助找到了暗门的开关，打开了暗门。马上，就能见到白刃了。通过了长长的阶梯，眼前豁然开朗。“欢迎”一个男人站了起来。“你就是白刃？看着眼前斯文的男人，怎么也不能和卑鄙狡猾的白刃联系起来。
　　“不错。”白刃看了看眼前的四个人，“少了一个呢。那个吸血鬼的灵魂呢？杀害了自己的同伴吗？”
　　“我才不会和你一样！白刃，聚魂灯在哪？”幽助说。
　　“什么聚魂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杀掉你，我就可以名扬魔界！”
　　“什么狗屁理由！”幽助觉得这个家伙的大脑八成是短路了。为了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竟然牺牲了自己的手下。
　　“来吧！”说着，白刃扑向幽助，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的打起来。三个人知道幽助是不会让他们插手的，所以只是观站。“啊！”突然觉得脚下一紧，藏马摔倒在地上。原来是佩奇拉！他已经变成了人身蝎尾的怪物。“你！”“以为我死掉了吗？哈哈！！！”桑原和飞影往脚下一看，发现地上已经布满了蝎子。
　　“不要分神啊！”白刃发现幽助看了一下旁边，一脚踢到了幽助的左肋上。“啊！”幽助感到自己的肋骨可能折了两根。“你看这个是什么？”白刃手上拿着一个瓶子看着幽助。“水雾！！”幽助慌忙往胸前一摸，糟了。“你说，我要是把这个瓶子摔到地上会怎么样呢？这里面的灵魂会不会有影响啊？”“你敢！”幽助恨得直咬牙。“你再看看你那三个伙伴。”幽助看向桑原那边，发现他们三人几乎被蝎子淹没了。
　　“你想怎么样？！”
　　“你看那边。”白刃指了指墙壁上的一个按钮，“只要你跑过去按下它，就会启动机关。那个机关就会喷洒出驱蝎水，你那三个同伴就会获救。”
　　“你会那么好心？”幽助才不相信他。
　　“当然不会。只要你跑到按钮那，我就把瓶子摔碎。救哪边，看你了。”白刃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容。
　　“可恶！！！”幽助握紧拳头。他知道，在经历刚才的关卡之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去按按钮。但现在，他不可能这么做。在飞影被袭击时，水雾挡在了前面，大声说他们是她的同伴；在被恶魔附身时，怕伤害到他们，曾经请求他们杀掉她。她一直把他们当自己的同伴，他又怎么能牺牲她？！但为了她，放弃和自己出生共死这么多次的兄弟，他也决做不到！可恶的白刃！！
　　“我最喜欢看别人为了选择两难的情形。他们挣扎的表情很精彩。”白刃的表情变得可怕。“要快哦，我的手拿不住这个瓶子。而你的同伴也不能等。”
　　突然，幽助似乎想到了什么。算了，拼一下！幽助转身跑向开关的地方。按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哈哈！！你以为我会给你们活路？！”白刃狞笑着把瓶子举过头顶，“后悔吧！！”
　　就在瓶子落地的瞬间，一个影子冲了上来，接住了瓶子。“飞影？！不，不可能！”白刃看向那边，发现藏马和桑原站了起来，蝎子已经全部死掉了，佩奇拉也被杀死了。“怎么会？”“擒贼先擒王，杀掉了佩奇拉剩下的蝎子就不算什么。”藏马笑到。
　　“笨的人是你！”幽助走了过来。“你，你早就算好了？！”“以你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告诉我解救的方法？两个死门就是最好的证明！！”幽助笑了笑，“你以为这些个小蝎子就能控制住我的伙伴？我去假装按开关就是要让你放松戒心，把瓶子扔下来。而以飞影的速度，足够在瓶子摔到地上前就接住。”
　　“你千算万算就疏忽了一点！”“什么？！”“那就是信任！”幽助的眼睛散发着光芒。“混蛋！”白刃突然转身就跑。“站住！”幽助追了上去。
　　白刃跑到了阳台上，这里已经是城堡的最高层，没有退路了。看着幽助跑过来，白刃说：“竟然还有信任，还存在这种东西。自从我被我的亲信背叛差点死掉的时候，我以为这个东西根本不存在。我输了。很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同伴。”白刃笑了笑，突然翻身跳了下去。“不要！”幽助跑过去，看到白刃的尸体躺在地上，四周都是鲜血。“幽助！”藏马拍了拍幽助的肩膀，“我想，他内心一定也很矛盾吧，这样对他算是一种解脱。”“恩。回去吧！”幽助笑了笑。“你刚才说的话都不像你了！”桑原说。“是水雾让我更深的体会到了信任的意义。她答应帮我们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交到了我们的手上。”莹子，你的眼光果然没错！
　　灵界
　　“ 白刃！”白刃回过头，看见以前背叛自己的亲信向自己跑来。“对不起。”那个人向白刃深深地鞠了一躬。白刃扶起他。那个人抬头，看着白刃。许久，两个人相视一笑，转过身背对背，向两个方向走去。
　　相视一笑泯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