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墨染风江南

2、嗜血 “先生，阁

　　“先生，阁主，闽南护法，荷婉小姐。”启月恭恭敬敬地在药寮门口等候梓栖的归来。岚风轻轻敲了敲启月的头“你小子啊，干什么都好，就是太毕恭毕敬了嘛，都是朋友啦。你看人家荷婉，该恭敬的时候恭敬，该放开的时候就活泼。”启月一低头“阁主说的是，启月一定改正。先生吩咐的事情，启月已经做好了。”梓栖满意地拍了拍启月的肩膀，嘱咐道“就把烟笑，荷婉当自己就可以了，有什么能帮的尽量帮。这样，我先带两位去一下书房，有事的话去那里。”
　　梓栖的书房与柳烟笑想象中的一点也不同，书架很大，但也很空，都是些医学的入门书籍，却摆了一个上了锁的小柜子，和3张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很奇怪的瓶瓶罐罐和几张试纸。“先生啊，您这怎么只有入门书籍呢？”梓栖似乎是急着要给烟笑看什么东西，便在忙着铺桌子上的保护纸，遍铺边说“别人的书看过就行了，不必留，要想成才啊还是要自己琢磨的才是。”柳荷婉地下了头，自己这些年都是靠着护法手把手地教的，还学得不怎么样。
　　“烟笑，过来看看，这药。”梓栖把一个装着红色药品，看起来像极了血液。烟笑接过了瓶子一看，本来就白净的脸突然白到有些病态，到是一旁的柳荷婉吓得连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这……先生，这怎么可能。”，岚风到没看出来什么门道，梓栖似乎是料到了这毒不同寻常“这毒本来只有在板岩村几家大户人家上才会出现，现在蔓延的速度非常广，这毒不是同一下的，似乎只有给特定的人下。而且，这毒很顽固，虽然我已经制出了解药，但我觉的它不只是那么简单，这毒药似乎可以吸食人的血液。”
　　柳烟笑听完梓栖的叙述，拿过了瓶子，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根银白色的细针，往液体里一试，细针立刻也变成了血红色，这一场面可把柳荷婉吓坏了，平复了好久心情和气息才缓缓道：“先生不愧是江湖的第一神医，不瞒先生，这是我们闽南目前最利害的蛊药，名叫嗜血。是毒药和蛊术的结合。据说先生把蛊虫放在特制的小砂锅里慢慢熬成浆然后对入一种剧毒的毒药所制。毒药的作用据说是用来吸食人的血液的，而蛊虫浆则是被毒药中的一种成分稀释后代替血液供给人的生命顺便就可以控制被下药之人了，当全身都充满这种药的时候，就是一个最完美的傀儡了。这是有次从护法抓住的一个小兵嘴里问出来的，但他死活不说是什么如此狠毒用这种药，但我觉得毒药能同活物一样吸食人的血液是不可能的。”
　　梓栖摇摇头，把瓶子交给了岚风说让他给启月处理掉，随后关严了四周的窗户，低声说道：“今天我告诉你们的，一句也不准说出去。很久之前，大约与蛊族是同时代的事情了，那时候刚刚形成的江湖中有一名毒王，他一生致力于研制各种毒药，不过他最终的梦想便是研制出活体毒药，也就是毒药有人的思想可以自由行动发出声音，但100%听从主人的指令，不过他后来第一任武林盟主杀死，听说他留下来一种名为蚂蟥的毒药，已经很接近活体毒药了，刚刚拿到这药的时候我就觉得它像蚂蟥。”
　　柳烟笑在江湖人中的传说是无论身处什么环境，都会眸如秋水，眼角含笑，听到有关嗜血前身---蚂蟥的传说后，笑意还是减了几分，随后柳荷婉便传达出了柳烟笑的意思：“那个，先生，护法想问的是您为什么要把刚刚那药处理掉啊，您只解了那蚂蟥的毒，不会夺人性命了，不过那蛊毒不解可是大患未除啊。”
　　梓栖重新打开了窗户，刚刚抽出的柳枝似乎像是无意间扫过梓栖的袖子一般，随后梓栖便从袖子中拿出了另一个小瓶，倒在了试纸上“烟笑护法看看，这是那毒的另一半，既然刚刚的是蚂蟥，那这个必然是蛊毒了。”
　　柳烟笑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交给柳荷婉，烫金的花边，上好的紫檀木做的盒身，散发出一种阴森恐怖的味道，但却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浸在里面，梓栖一问这味道，多年行医的直觉就让他觉得这盒子里的东西绝不一般“烟笑，这可是解蛊的良药？”说罢就像从柳荷婉手里接过盒子，补料柳荷婉却后退了一步“先生，先把内力运在手掌上再接。这种蛊毒用的是蛊虫中少见的极阳太极虫，必须要用常年生长在极北寒穴的毁灵虫才能解开，毁灵虫的阴气极重，所以还请先生务必小心。”嘱咐完后又把盒子用内力包裹了好几层才交到了梓栖手里。
　　梓栖小心地接过盒子，向两人道过谢后，嘱咐启月好好招待后，装作独自回房休息却悄悄跃下了悬崖到了药寮的禁地，位于封谷中的真正的药寮。
　　推开药寮的门，一股很清新的草药的味道迎面扑来，吹散了门口想要进入的封谷毒雾。梓栖反身关上了门，敲了敲一个暗格，拿出了一本落满了风尘的书，用蔚蓝色的袖子微微擦拭了一下，露出几个手写的大字：占星测，清明。笔锋很尖利，一笔一画都像印在了页面上一样。
　　梓栖看了看紫檀木的盒子，翻开了第一页：
　　斗转星河，千年轮回。自毒蛊千年，必有传世后人。一人无言掌千人，一人嗜血夺天下。所为嗜血神毒，犹如活物，嗜千血，万劫不复，嗜万血，九劫难拦。所谓无言，承绝世神功，克嗜血神毒，肯损药王，必胜，不损药王，万人为害。
　　“果然么？”梓栖合上了书本，重新放回到暗格，看了看盒子，径直走到了里屋，看了看满屋的毒药，再看了看盒子，毅然收了内力打开。
　　盒子分了两层，第一层是一张便条，上书：此虫名为牵线，寓意触者必与死神签订生死之窃，心愿已了，万劫不复。
　　柳烟笑似乎有什么想要给梓栖单独说的，在启月离开后打发了柳荷婉，独自到了梓栖的房间。纤白的手一遍遍轻轻在门上扣着，含笑的眼睛微微流露出几分担心和无奈。
　　“烟笑，有什么事情？”梓栖感受到了柳烟笑的内力，遍换了一个一个地方上来，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柳烟笑闻声看去，刚想表达些什么，却被梓栖抢了先“烟笑护法。你不是不能说话的吧？”，梓栖这么一问着实把柳烟笑吓了一跳，柳烟笑所有的笑意都没有了，苍白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她似乎有些不相信梓栖都能在连碰都没有碰过她的时候知道她是装着不能说话的，但柳烟笑向来机智的很，她知道在神医面前刻意表达自己是真的不会说话很无济于事，但她摇摇头，梓栖似乎料到了这个局面，又像是已经成功确认了什么事情一般“没事，烟笑护法不必在意。”
　　“先生，先生，不好啦不好啦！”一名小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先生……”，梓栖一皱眉“什么事，慢慢说。”柳烟笑也附和着点点头。小弟子用内力调节了一下呼吸“先生，板岩的廖村长中毒去世啦，启月师兄已经赶过去了。”梓栖和柳烟笑对视了一眼，点点头，用内力飞快向山下奔去。

作者有话说

　　上初三嘛，可能以后特别忙，但保证寒假大更，有人就绝不弃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