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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死亡 ...

  •   展昭感觉肩上一沉,就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殿下恐怕不能让您回去,不如上我家里坐坐。”

      就见展昭身后一名男子一身红衣棕发赤眼,有着一张俊美非凡的脸,可一双丹凤眼寒光熠熠,说话时带着内力,声音冰冷刺骨,让展昭身体不禁一颤。

      管恒一个手刀劈像黑衣男子的手,男子却轻松避开,嘴角微扬似乎并不着急马上带展昭走,管恒暗道不好,此人内力深厚绝不好对付,自己身边还带着殿下,恐难脱身“殿下跟紧千万别走开。”管恒低声对展昭道,心里盘算往回走,如果能看到丁府尚有一线生机。

      展昭看到管恒眉头又紧了紧,知道黑衣人一定不好对付,要想办法往回走。

      管恒带着展昭往回走,刚转身发现身后突然多出许多手持长刀的黑衣蒙面人,街道上尖叫声此起彼伏,转眼间街道两侧便没人出没。此时后退无路,前进无门又无人相助,冠恒一时间心念百转千回。

      黑衣人堵住了管恒回府的方向,似乎在等红衣人的命令。管恒正想如何脱困时,红衣人一抬手,一半的黑衣人冲了过来。

      这时一阵龙吟之声,宝剑争鸣而出,管恒带着展昭像回府方向攻去,管恒的攻势狠厉非常,完全以不计代价的方式进攻,脑子里只有一个信念,一定不能让殿下落入他们之手。

      终于在身上增添无数伤口和数名黑衣人倒地之时,寻到一个突围的机会,可就当管恒冲出包围圈时,身后风声破空而来,红衣人一把软剑正对管恒后心,逼迫管恒回身接招,刚刚被划开的口子,再次被填上,管恒身上刀伤无数,如今红衣人也下来进攻,恐怕自己想突围回府已无希望,突然计上心来,回头猛地对红衣人刺去,管恒全身内力的这一剑势如破竹。

      红衣人武功不必管恒高出许多,面对管恒这突然的全力一剑的剑气逼退,心里则盘算着管恒想干什么。

      管恒直去这一剑,用尽全力,只为逼退红衣人。可身后却留下一大空门,身后黑衣人间有机可乘,全力攻其背后,可管恒这样的高手全力冲刺,绝非一般人能追上,仅有几人追上,却也在后背留下数道伤口。

      管恒逼退红衣人的一瞬间,全力施展轻功,向后掠去,管恒在宫中以轻功助长,此时全力略去,又无人阻挡,一时间将身后的人甩了个措手不及。

      当初抓捕计划初定的时候,只防其回府路线,而其他路线未做设防,没想到管恒竟然弃掉回府路线不走,红衣人带领着手下紧追不放,一直追到悬崖边上。

      “有我在你们休想带走殿下。”管恒一直奔到悬崖边上回头看紧追不舍的敌人语气狂傲,大有大丈夫舍我其谁的霸气。“殿下,怕吗?”这句话当然是对身边的展昭说的。

      “不怕,跳吧我相信你。”拐蜒劾锩挥腥魏尉迳谷坏目醋殴芎恪9芎憧醋耪拐训难劬π睦镏挥幸痪浠埃巫颖爻纱笃鳌

      管恒抱紧展昭纵身一跃,跳下万丈高山,下坠途中用剑刺入山壁,减缓下坠力道。手中不愧是宝剑,销金断玉、吹毛刃断。宝剑在山石间减缓着主人下坠的力道。红艺人在上面凭借过人的视力,看到这一幕暴跳如雷,悔不当初怎么就这么大意,像管恒这样一身内力的高手,完全可以跳下这万丈高山时耗尽全身内力化去另一人下坠之力,此人竟然想到这一命换一命的方法。

      “卫风你带一队人直奔离周,找到后直接杀死,剩下的人跟我去山下检查。”红衣人在悬崖上迅速吩咐,暗暗道管恒你最好活着,此等羞辱一定要加倍讨回。

      管恒借助宝剑减缓下坠之力,但身负重伤又带着一个少年,还要留着内力卸掉殿下下坠之力用,管恒稍一用力将宝剑插得更深后放开握剑之手。舍不得宝剑落入歹人之手就留在这吧。

      管恒和展昭掉落到离地约有五十米高时,运气全身内力将展昭向上推了一点,万丈高山的下坠之力就让管恒这么卸去了,可管恒自己的下坠之力却无从卸去,在加内劲放尽,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迅速跌落。

      展昭并不是全然不会武功,借助管恒卸掉其他下坠力度,自己在最后那五十米尽全力控制自己身体平衡与下坠的力度,展昭平稳落地,毫发未伤。展昭落地后需索爬起去看跌落在一旁的管恒。“管叔叔您怎么样,能起来吗?”展昭看这瘫在地上的管恒,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殿下,臣已无力回天,您向东走出树林,奔离周入总督府莫回明城,去离周一天,回明城两天。”管恒拼尽自己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的做临终的嘱咐,他知道那帮人不会放弃的。

      “是管叔叔,您有没有放不下的事,展昭一定为您做到。”展昭从出生那一天啼哭外,这是他平生第二次流泪,这个人为了自己的莽撞去和任性,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我这人一生只有宝剑相伴,如果殿下将来有缘,帮我把剑取回,取回后望殿下善待它。”管恒知道那个高度当事能取回来的恐怕只有那两个人,每个大内高手都知道的,展昭是个练武奇才,不知道展昭是否有这个机遇拜得名师。

      管恒话刚落地,就闭目辞世,展昭擦掉眼角泪水,拿起剑鞘奔东走出树林,树林并不算大,但对幼小的展昭而言也很漫长,将近半个时辰才走出树林,树林外一座破旧的庙宇坐落在,展昭进入庙中稍作休息,并把剑鞘藏于梁上后继续奔东走去离周。

      路途虽不算遥远也并不艰难,可展昭无车无马,对这个从小有出生显贵,从未走过如此遥远的路途的展昭而言实在力不从心。就在展昭几乎无力行走时听到声后传来了马蹄声,回头看到有车队向他驶来,展昭站在路边挥手看看能不能带他一程。

      带头的马车缓缓停在路边,“抱歉打扰了,先生不知您可是前往离周。”展昭上前微微行礼。

      马上的男子低头看展昭,一张极其招人喜欢的小脸,一身华服虽略有狼狈,却难掩高贵之气“我们不去离周,不过路过离周附近,你要做什么,怎么会一个人在这。”

      展昭心思一转“我和下人来离周探亲,但中途遇到劫匪,身边的侍卫拼了姓名带我出来。劳烦先生能带我一段路程,到离周附近我就离开,我身上没有银两,只有这枚玉佩,权当路费。”展昭拿出随身的玉佩,虽然付路费远远不止,但是危难关头顾不得许多了。

      马上的人看到玉佩一愣,他是做生意的人,玉佩这种东西虽不是行家,但还是懂一些,少年受理的这东西绝非常物,帮一帮他又有何妨,“玉佩就不用了,顺手之事何来劳烦,上车吧去往离周还有一段路程。”

      展昭抱拳行礼:“多谢先生。”展昭向后走,上货车总算这一路不用走了。

      一路无话,行至离周城门时太阳马上就要落山,城门也要关闭了。

      骑在马上的男子一挥手将马车停下回头对展昭说“在下就送公子到这,就不进城了。”

      展昭下车行礼“一路多谢先生,还没问先生贵姓,日后如再见必当重谢。”

      “举手之劳,在下沈仲元,还有事就先离开了。”沈仲元微微一点头,牵马离开他如果知道今天帮的是当今皇子一定会送他进城。

      展昭进城之后城门就关闭了,而且天已黑展昭打听一下去总督府需要一个多时辰的路,天黑无灯自己又不知路只好在路边的悦来客栈把玉佩当了住下洗漱休息。

      一夜休息后展昭早起出门,问过店小二后出门寻总督府,可是走没多久就迷路了,东逛西逛的走到一个小巷子里,突然感到身后有人,正想回头时脸上一凉,眼前一黑就昏过去了。等展昭再睁开眼睛之时两个黑衣男子站在他身前。

      “小娃长得不错啊,就这么杀了你太对不起你了,不如便宜一下我们兄弟两个。”黑衣人的话语、笑容特别是这种轻浮让展昭产生这种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不寒而栗。

      “接下来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展昭只将事情讲到这,似乎并不想多说那段经历,而白玉堂和白夫人也并没有像多问。

      “母亲展昭从今天开始救住我的屋子吧,派几个人昼夜看护我的屋子。”白玉堂此时的脸色极其不好,本来就不多表情的脸,似乎又阴冷了一些。“母亲我们先行告退,恐怕您要写几封信通知一下陛下和皇妃。”白玉堂起身给母亲行礼后带着展昭离开,出门时示意司徒跟他走。

      回房后白玉堂和展昭坐下,白玉堂开口道:“司徒叔叔你去办两件事情,第一找乞丐问问黑衣人的事情,第二你去悦来客栈把展昭的玉佩赎回来。”白玉堂的脸色始终阴沉着,刚刚听到展昭跳崖时心脏一紧,再到那两个黑衣男子的话联想当时他看到的场景,他感觉自己像置身冰窖,既后怕又生气。

      话说那头远在冀州的展天亦不知儿子的遭遇,正和白送行总督正在客栈里面等人。就在两人焦急等待时,推门进来一名男子,只见他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衣服质地很好,应该很名贵!进来之人,大概二十岁左右,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但整个人却给人感觉器宇轩昂,一看就是成大器者,有领导者的风范。

      男子进屋后撩起衣摆,屈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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