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时分》染指碎流年

5、第五段 爱意难明

　　江上一条船正静静地行驶着，船头可以看到一个少年斜斜的倚在栏杆上，一只手随性的打在弓起的膝盖上，侧着头看着头上明月当空，思念着远在千年之后的人。

　　望着天上的月，想想自己其实很少有这种时间去欣赏夜空，平时不是在忙，就是和阿峰在一起，从没有真正的欣赏着浩瀚的夜空！可是今天终于有时间看了，自己的心却开心不起来！别看白天坚强的如没事人一样，可是当晚上守着这漆黑的夜，这浩瀚的星空，皎洁的月，他没办法将心放平静。自己不是没有和阿峰分隔两地过，可是两人至少每天一个电话，至少知道他们会再见，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看见那迷糊，孩子气，坚强，倔强，却也软弱的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个时空保护好自己，自己发誓无论如何要回到那人身边，可是想想现在的处境自己就是怕，不是怕受伤，更不怕死亡，可是他怕，他死之后看不到那心心念念之人。他相信阿峰一定在另一个世界等自己，无论多久都会等，可是他怕他怕让那人等太久，甚至是等不到，他知道阿峰依旧会对每个人笑，在所有人面前做那个一如既往的林峰。可是他知道回到家那人一定会担心，伤心，自己不想那人伤心即使只有一刻。他怕他怕他走后没有人去安慰那人；怕他走后没有人去照顾那迷糊的人；怕自己走后没有人在他忙得顾不上自己身体的时候告诉他要照顾好自己，不然自己会心疼的；怕没有人在那人伤心无助时再站在那人身后，陪着他鼓励他！怕怕那人在无限的等待中给自己希望，又不断绝望，最后只能在那黄泉路上重逢。想着于那人这十年的点点滴滴，甚至没注意到有个人正走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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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峰摸着两人的床，看着窗外的明月，想起昨夜两人还好好的，可是今天就天各一方，连有没有相见之日自己都不知道！啊羲，你在那边好吗，虽然知道你如果在大唐，那么现在你便是安全的，可是却还是忍不住担心，知道你没有武功，连三脚猫的功夫都没有。在那边要如何自保，指寇仲保护可以吗，有时候怕是他自己都自顾不暇。还有如果如果万一他没有到那边怎么办！甚至想如果啊羲回不来或是死了那么自己也陪他一起去好了，起码可以在黄泉路上重逢。上穷碧落下黄泉没想到自己对啊羲竟到了这般心境，其实两人在一起之前曾因为将来不一定能长久而犹豫彷徨过，甚至说过只要曾经拥有，何必天长地久的！所以他们一直很珍惜在一起的每一段时间，不去想以后的事。可是今天林峰终于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接受没有啊羲的生活。所以他告诉自己无论如何要等啊羲，无论前路多坎坷，自己都要等，直到生命尽头，如果啊羲回来那么他也将不理任何阻拦，永远不要不再离开他！看着房间的一切，这里所有的东西，包括空气都充满着啊羲的气息，回想起在一起经历着风风雨雨的十年，自己忍不住说：“啊羲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等你！”没注意到不知合适自己的眼泪已经决堤似地留下，再也控制不住，才发现原来没有啊羲的自己是那么的软弱！

　　回到房间的陵少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他自己始终忘不了那电视剧里的结局，自己的心始终如坐针毡一样！自己是不是还是该去问问那结局！想着自己便走出房间，到了林峰的房间门口徘徊，本在思考应不应该进去问问的时候，发现林峰的门未关，看到里面的人一手摸着床嘴中喃喃的吐出“啊羲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等你！”然后脸上挂着泪痕。然后再无意识的情况下自己竟然走了进去，坐在床边！结果马上感到一个窒息的拥抱！让自己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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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自望着月亮的吴生突然感到肩膀一沉，“怎么晚上不睡觉跑着来扮深沉来了！”听着熟悉的声音和语调，吴生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没事只是想一起个人，睡不着觉出啦透透气！”心情还在郁闷中的吴生没有去理会仲少略带挑衅的话语！

　　听着吴生略带凄凉的语气，竟让自己一愣，这还是那个在帐内和自己唇齿相击不相上下的人吗，其实自己是因为担心陵少的安慰睡不着觉，想出来走走，结果看见他在甲板上独自望月的吴生就像过来气他一气，以报今早之仇，可是听他悲凉的语气也没了兴趣！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自己有些犹豫的问，其实有一个问题自己早就想问。

　　“可以，不过牵扯到历史性的问题我不能回答！”依旧平淡中偷着悲凉的语气回答着！

　　“不牵扯历史！我就是想问问你今天早上.......早上的......”寇仲自问不算流连花丛，可也算经验丰富，但只这一个吻子半天也没有问出来！这是让他郁闷之极！

　　“你说早上那个吻，不好意思，我把你当成是另一个人了！一个我深爱的人！”看着寇仲蹩脚的模样，想起今天那愤然离去的身影！也许是时候该点点这木头了！

　　“另一个人，我自问自己长和女人不像吧！”把握当成另一个人吻，自己就那么像女人！

　　“哈哈哈哈！谁和你说我爱的人是个女人了！”看着那人气闷的模样自己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人今天早上那是稍稍一动脑筋就应该想到，我心爱之人迎合他长相一样，性别一样。这人平时挺聪明，怎知到了这种时候竟像个笨蛋一样！

　　“你的意思是你爱的人是一个男人！”听这话的意思．．．．．．听这话自己忍不住往后跳了一步，拉开了距离，用看怪物也一样的眼神看他！

　　“是啊！有何问题吗！需要跳那么远吗？我有这么恐怖吗？”看着一跳老远，真是着古代人有武功就是不一样，随随便便一跳竟跳的这么远！

　　“这．．．．．另一个是男人．．．．．．这有为伦理吧！还是说你是．．．．．．女人！”还是有些理解不上去，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荒唐的可能！不对今天早上看见他的身躯是，明明是个男人啊！

　　“我当然不是女人，早上你不是‘亲眼’看到了吗！伦理道德，那些有用吗！爱了就是爱了，你爱一个人的先决条件是什么，是因为他是一个异性吗，那么你们之间就不是爱，爱一个人没有原因，爱了就是爱了，不会因为他是男是女而有任何改变！只因为爱的是他的灵魂，不论它寄居在哪里，都不会改变那爱上他的心！这才是爱！我没有龙阳之好，只是我爱上的人恰巧是男人而已！”自己很讨厌因为同性所以不能爱之说。这也是曾经困扰在他和阿峰之间的问题，让他险些失却和阿峰在一起的机会！

　　“爱一个人没有原因、理由，爱了就是爱了，不会因为他是男是女而有任何改变！只因为爱的事他的灵魂，不论它寄居在哪里，都不会改变那爱上他的心！”这句话不断在寇仲脑中盘旋，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可是却又深埋地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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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突然陷了进去，自己一愣，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正看着自己，由于眼泪的关系自己眼睛有些模糊：“啊羲！”想也没想就抱了上去！但发现怀里之人毫无反应，突然想起不对，忙推开那人！“对不起！”想不到自己竟然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没分出来眼前之人不是心之所系之人！

　　“没事！你........”自己知道那人把他误以为成别人了，想关心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关心！

　　“没事，只是有些担心啊羲而已！你这么晚了过来，是还想问上午之事吗！”一天下来自己也有些头绪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既然主动来找了，自己就和他谈谈吧，再加上其实自己想岔开话题！

　　“恩！不过要是你不方便说的话也可以不说！”其实自己还是怕听答案！

　　“那你可不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不想寇仲争霸天下真的只是为了师妃暄和天下百姓吗！”看着子陵正欲开口的嘴，凭自己对陵少的了解他当然知道他的回答是什么“或者换种方法问，如果没有李世民，师妃暄站和寇仲对立，你是不是就会助寇仲争霸天下！你是不是就想让寇仲居于庙堂之上。”自己换了种方法问！

　　“我！”一是徐子陵语塞了！他本来听第一种问法的时候自己的回答明确，想说不想寇仲争霸天下是不想天下百姓受战乱之苦，因为不想和李世民打，可是这第二中问法自己愣住了，如果这些条件下，自己是不是就希望寇仲在那庙堂之上，坐在那龙椅之上？自己已经事给不了自己答案！

　　“你不需要给我答案，只需要给你自己答案，我只是希望你看清自己的心，不要做出让你和仲少后悔终生之事！”自己淡淡的说！让他有机会接受自己的话！

　　“那也就是说今天的结局是真的了！”听着后悔那两个字，想到自己看到的结局是真的，自己心痛道不能呼吸！但依旧像求证一下！

　　“那结局是真是假我无法回答你，因为那有可能改变历史，改变历史的代价我承担不起！我能做的只是让你看明白自己的心！如果你清楚了自己的心，那么那个结局无论是真是假，你都有能力解决！”

　　“自己的心！”他的话越听越迷糊！

　　“对你的心。你知不知道能让寇仲放弃天下的只有一人！”林峰问依旧迷糊的陵少！

　　“唯一能劝你放弃天下的认识谁！”吴卓羲看着寇仲在那纠结，知道想要点醒此人还需要一把火！

　　同一个月空下，两个时间，千年之隔，两个人却同时问出了同一个问题！问的另外两人皆是一愣！

　　“你的意思！那人是我！”子陵有些疑惑的问，他很奇怪，在原先哪个世界所有人好像也都认定只有他才可以劝的仲少放弃天下，现在这边世界也一样！为什么，他们是不是都有些高看自己了！

　　“是不用怀疑！那人只能是你！其实你清楚一个想要一心争霸天下之人，为何总会放弃一些最快捷的途径不走，而走那些冒更大的险，走更难的路，你清楚一个想要一心争霸天下之人，为何放弃去做他争霸天下的事，陪你去草原冒险，虽然之后收获颇多，可那不是在去之前可以预料的！你清楚那都为什么，为了谁！又和需要怀疑呢！”林峰说这一件件例子

　　“是啊！但是是又怎样这和我的心意有关系吗！和结局有关系吗！”子陵有些隐隐的能感觉到这背后的东西，可是他却有些害怕，在回避！

　　“陵少，你知道吗在我演的电视版里，寇仲其实早就知道自己放弃天下的代价就是与你一起死亡，但是最后还是选择放弃，因为什么陵少不觉得值得思考吗！以陵少的性格不会去助寇仲夺天下，最多就是陵少不去劝寇仲争霸天下，历史改变的几率也很小。陵少我可以告诉你，你们的结局没有人知道，因为那是个谜，而我演的电视，只是导演在看过你们的故事后自己编的一个最有可能的结局，所以结果如何都掌握在你们自己的手上！所以这结局可能是真，也可能是假的！所以依旧可以做你想做之事。当你看到这结局使你还想劝仲少放弃天下吗？”自己想如果陵少回答是是的话，那么他们之间就真的不是爱了！

　　“我！我不知道，我不想看到仲少死，但是更不想看到他争霸天下！”自己迷惑的摇头，他现在真的屡不清自己的思路。

　　“陵少你可以劝他，但你要清楚，你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的心是如何，你劝仲少放弃天下到底为什么！当你看到电视里你在仲少坟前独自饮酒的画面，你觉得心痛，可是到底为什么心痛。知不知道仲少为什么最后选择让你活下来，那个什么帮着看天下的理由，你心里也清楚，那只是借口，仲少让你留下，是因为觉得你心中最爱之人是师妃暄，他不希望他的兄弟和他一起共赴黄泉，他只是希望他兄弟幸福。如果你心中真的最爱的人是青璇或是妃暄那么这个结局也没什么，因为那你的幸福正是仲少今生所愿！”自己一口气说完，看着愣在那里的陵少，自己知道他需要时间去消化自己的话！

　　“你的意思是仲少他..........”陵少多少有些懂了他说的话！可是可是他们都是男子，而且他们只是兄弟而已！怎么可能！“可是我们......”

　　“是不是要怀疑我的意思，也许仲少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心，可是他用行动证明他的心，只为一人放弃天下，为了那人，明知是死也一如既往选择，为了那人抛下深爱自己的女子，你觉得还不是爱吗！不要和我说你们同是男子不可能！爱一个人的先决条件是什么，是因为他是一个异性吗，那么你们之间就不是爱，爱一个人没有原因，理由，爱了就是爱了，不会因为他是男是女而有任何改变！只因为爱的事他的灵魂，不论他寄居在哪里，都不会改变那爱上他的心！这才是爱！”林峰坚定地说出最后那段话，与另一个人在另一时空说的相同的话！这就是他们的爱！

　　听着林峰的话自己沉默了，自己是不是真的该好好考虑考虑，他说的好像真有那么会是一样！可是自己还是不懂自己的心，难道自己真的爱上自己的兄弟了，可是如果爱上了那么自己对妃暄的感情算什么！

　　“陵少我问你如果一生只可选择一人陪你上穷碧落下黄泉的话，陵少选择之人是谁！仲少用行动告诉了自己的选择，你呢？我问你在赫连堡上你在临死前想的是什么？不需要回答我！你只需要清楚自己到底如何向便可！我不希望你们将来后悔。”自己又加了一把火，看来又得陵少想的了！不经让他想通在接受自己和仲少的心意还需要些时日。

　　“你之所以说出这番话，是因为你爱上之人也是男子吧，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男子！”子陵早就感觉林峰和那个叫吴卓羲的男子感情不一眼，加上这番话他更加可定！

　　“恩是！我爱上了那个和你对换的人，不过我没有龙阳癖，只是我爱上直人恰巧是男子而已！”微笑着承认，并将子陵送回房间，真是敏感的人！自己这一晚上还真是自己撒的最多的谎最多的时候了！希望陵少不要辜负他的‘谎言’要看清自己的心啊！

　　自己在床上有思念起啊羲，累了一天，渐渐的在思念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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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吴生的问话寇仲一愣，但随即便说“是陵少。”没有任何犹豫，这是永远是唯一的答案！但这一说刚刚那要破土而出却又深埋底下的想法的想法立刻发了呀一样传了出来！“可是这也不能代表什么！”

　　“不能代表什么，一个决心争霸天下的人，却有一个能劝的住自己放弃的人在即身边，然后为了他，不惜绕远道，费时费力，冒最大的风险去争霸天下，不走捷径。为了他不去和自己将领站在一起，却与他共闯草原，之位不想分开，不要告诉我你提前就知道草原之行你会有不小收获啊！你自己问自己，如果有一天你争霸天下的条件是做子陵最不想做之事，甚至只有欺骗子陵才能完成，你还会争霸天下吗，还有我问你你真的想当皇帝吗，你可曾想过如果当皇帝你就注定失去这个生死与共的兄弟，你可愿意。”遗传问题像炮弹一样打几折寇仲的心！

　　“是啊！呵呵看来回去我是该好好考虑考虑了！”听完他的话那深埋土下的想法终于完全破土而出。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舍的陵少走，为什么明明要争霸天却总是走弯路！自己怎么会在这么简单的时尚如此糊涂！笑笑自己，还是那个洒脱的仲少吗！可是子陵的心呢！

　　“有什么不懂的你自己回去想吧，别在这吹风了！我也要休息了！”吴生站起来伸个懒腰，看到自己的目的达成决定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