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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远走他乡,又生意外 回到小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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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洛城,发现这里的繁华不下于都城,周围的百姓安居乐业,道旁的商铺顾客盈门,可爱的小孩子拿着糖葫芦满大街地乱窜,要在这边开始新的生活了吗?
“小姐,我家里住在洛城的一个小村里,离洛城还有段距离,太阳快下山了,我们去雇个马车回去吧,也好快一点啊!”小兰提着包裹,抹着一路以来奔波赶路流下的汗水。“不要再叫我小姐了,我们现在的打扮可都是男人,叫我公子,别露了马脚。也好,我们去找个马车吧。”
一路询问,才发现,这城里有专门的雇马车的店,洛城繁华,商人人来人往,有了需求自然就有了店面。我和小兰在柜台简单登记了基本信息之后就给安排了一辆马车。一个18岁左右的大男孩驾着马车来到了我们面前。
车夫简单询问了目的地点之后,就驾起了马车,我和小兰上了马车,这个小哥驾着马车一直向南走,渐渐地出了洛城,人迹也稀疏起来。天色渐渐暗了,太阳也快落山了。可是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怎么不走管道,反而从羊肠小道间穿梭,“小兰,这是你回家的路吗?”我忍不住小声问小兰,“小姐,我很早就去你家做丫鬟了好不好,好多年没回去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小兰也很纠结,“笨蛋啊你,连回家的路都不知道,干什么吃的啊。”我越来越着急。可能驾车的小哥看我们切切私语,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他面带笑意,可我总觉得他笑里藏刀、不怀好意。
“小兰,不行,恐怕我们上了贼船了,那个店铺可能是个大黑店,不然他怎么不走正道啊。”
“小姐不会吧,那我们怎么办啊。”
“先看看再说,实在不行我们不是在来的时候买了把防身的菜刀的嘛,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我大气凛然地对小兰说,其实我心里怕的要死。
哎,这荒郊野地的,怎么办呢。突然想起现代报纸上网络上几乎天天出现的有关出租车司机就挑在野外荒郊野岭劫财劫色还杀人的报道,这不会再古代上演吧。我又仔细看了看驾车的小哥,虽说只有18、9岁的样子,可他好歹是个男的,想我们两个弱质女流不会栽在这里吧。哎,我怎么这么大意呢。
果然,马车驶入了又一羊肠小道,我就感到了异样,他一再回头看我的包袱,瞅得我心里直发毛,我不禁紧紧揪住小兰的手,把包袱往身后藏了藏,那可是我们所有的积蓄啊。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他的右手松开了缰绳,往下伸,不知道在摸什么东西,不会是摸刀吧。“小姐,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小兰向我靠了靠,“我怎么会知道啊,这是你家啊!”小哥可能听见了我们的话,身形一颤。要动手了吗?马车太快,我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在我等着他把刀拿出来的时候,可许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难道他改变主意了,觉得还没有到时机?我看他又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又细细地看了我的包袱,对我假笑了一番,这一笑十分奸诈,这再度使我微微颤抖,后悔选了坐马车。
过了一会,出乎意料的是我们一拐过羊肠小道把进了一个村子,“小姐小姐,就这就这。”到了?怎么会呢?他不是要打劫吗?虚惊一场啊,我来不及多想,和小兰还没有等车停稳就打开车帘子跳了下去,松了一口气,这是突然想到车钱还没有付给这个小哥,便拎着包袱拿起钱袋,绕过马车,走到小哥那,可还没等我把钱袋从包袱里逃出来,马车的小哥就突然驾车往前冲,迅速地拐了一个弯,消失在来之前的羊肠小道中。我最后看到的是司机无比惊惶的神色。
我怔怔地站在那里,莫名其妙地又把车钱放回了包袱,我猛然间发现,我买来防身的一把牛耳尖刀的大半个雪亮亮的刀刃都露在了包袱外面,肯定是在小道上的颠簸中露出来的。我和小兰楞了一下,又彼此看了看我们的男人装扮,不禁大笑出声,原来驾车的小哥误以为我们是打劫的。这下好了,我们成了女土匪了。突然想起来,一上车之前,使我们跟他说要走快点,赶着回家呢。他肯定是走小路抄近道的,没想着被我们误会了。
不过危机过去了,仍是心有余悸,这次是幸运,万一遇上了打劫的呢,还是把尖刀收好,以备防身吧。
我们进了村子,小兰到了这里就认识了,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她家。可我们原以为到了可以安心的地方,没想到小兰的家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就是齐腰的野草长满了屋前屋后,房子的门在傍晚的冷风中摇摇欲坠,大冬天的寒霜在破落的茅草屋顶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可能这里刚下过雨,屋檐的冰锥拖的好长,有的都把一大把茅草扯了下来。这尖利的冰锥刺痛了小兰的心:“娘,娘,爹,我家人呢,我家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一路的奔波,逃亡,就想回到另外一个温暖的家,可是这场景深深地打击了小兰,小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干嚎着。可能有不远处的邻里听到里这里的声响,有两三个大娘赶了过来。
“你们是这家人家的什么人?他们老早得病死了,这里好久没人住了,你们有没有找错地方啊?”小兰泪眼迷糊地抬头看了两眼这两位大娘,“张大婶,李大婶,我是小兰啊,我是小兰啊。”小兰顾不得什么,爬起来冲向了两位大婶。“大婶,我爹我娘呢,怎么会死了呢?”张大婶快人快语,扯着大嗓门就喊了起来,“小兰啊,你怎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啊,你爹你娘在前年得疟疾死掉了,看病看了好久都没有看好,你爹先走了,你娘一个月之后也死了,死的时候看光了所有的钱,还是我们出的钱给他们下的葬,你说你,你怎么都不回来看看。”张大婶巴拉巴拉倒豆子一样说了一大通。小兰听了身形摇晃起来,快要倒下的时候被李大娘扶住了,“哎呀,你说那么多干嘛,小兰肯定不是故意不回来的,你不要一来就刺激她啊!”李大娘白了张大婶一眼,“小兰,你张大婶快人快语的,你不要介意,你旁边的是你的姐妹吧,你们两个先去我家住吧。”李大娘看着我,扶着已有点不省人事的小兰指了指她家的方向。也只能这样了,我扶过小兰,去了李大娘家。
第二天,小兰缓了过来,早饭还没吃就执意要李大娘带着我们去她父母的坟前。小兰爹娘的坟在一条路旁,可能长久没人探视,显得有些凄凉。小兰在她抚摸着墓碑,在父母坟前跪了一上午,一句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