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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apter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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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
我叫阿蒂连亚娜·埃雷德,大家可以叫我安娜。我现在盛装打扮出现在R指定的餐厅,天知道为什么那些高级餐厅要求穿正装——给凯少年买西服又花了我不小的一笔钱,而最让人讨厌的是他根本就不懂这套衣服的价钱,我打赌在他看来这套纯白的高级礼服和5欧一件的□□T恤一样。
犹记得出门前凯厄斯少年拉扯着身上的裁剪得体的衬衫——他看起来不太喜欢贴身的衣服,一脸不耐烦的指着那件□□熊t恤问为什么不能穿,并且强烈抗议为什么我越穿越少而他却要越穿越多(我,连衣礼裙,他,衬衫领结西装背心外套)
擦,我要怎么像三千年前连上衣都不穿的古人解释这种高级餐厅不穿正装就会被轰出去到时候脸啊皮啊一起丢。你丫敢穿黄色大吗□□熊T恤去那种地方去见我教父我当场撞死给你看啊混蛋!
这是一家位于巴黎近郊湖畔的南法式餐厅,这一带地广人稀,由于景色不错,就而久之倒也成了巴黎市民周末郊游的好去处。
与从外面看来充满田园气息的建筑分格不同,餐厅内部是模仿著名的宫廷餐厅装修的,到处充斥着浓浓的有钱人的气息,如果不是R的邀请,我估计不大可能走近这样的地方。
现在还不是饭点,但餐厅里的人已经快满了,看起来R迟到了。我有点不安,眼部神经从进入餐厅起就开始一抽一抽的跳,情况有点象遇见凯厄斯的那天。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有几桌坐在高处客人看起来格外光鲜,俊美的不象人类。正中间的小个子白发红眼的青年在从凯厄斯进来那一刻就及其危险的眼神盯着他--等等,红眸?!
这样明显的恶意我都能感觉到何况是凯厄斯,他已经情不自禁拱起身子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周边额客人都露出了意外的目光。
在引起更大的轰动之前我必须把凯厄斯拖出去,在这个念头闪过的同时,我的右眼神经猛的一跳,眼前一片血色……尼玛!等会儿是要发生什么才会把整个大厅染成血色?!
边上的凯厄斯龇咧着尖牙想要冲上去,我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的后领使劲往外拖,他不知道我可看的很清晰啊,这家伙等会就会被那桌神秘的客人扒皮拆骨了!虽说未来是可变的,但那也是在自身实力超前的基础上,就像自己之前和凯厄斯相见那次,无论我看到的如何准确都不能改变差点被他吸干的事实——猎物与猎人实力相差悬殊。
同理,和那桌4个危险的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吸血鬼而言,拿下新生儿般的凯厄斯和完全门外汉的我不比抓只兔子难多少,充其量只是兔子的爪子有点利。
那个白发男人优雅的起身,强烈的恶意铺天卷地的袭来,我条件反射性的绷紧神经,在危险的刺激下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指甲和犬牙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变的锋利。几乎是同时,凯厄斯把我往他身后一拽,少年的肩膀并不宽厚,却正好把我挡的严严实实。
“我敬爱的朋友凯厄斯·沃尔图里……和一个可爱的新生儿小姐……”凯厄斯浅红色的瞳孔猛的一睁,明明前一秒还在二楼的白发男人在说了不到半句话的时间内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条件反射的,他带着我向后越了一大步。
我们的动静似乎惊动其他的客人,惊叫声不断。白色男人恶劣的勾起嘴角,身影一闪,突然我就被凯厄斯用力推到一边狠狠的撞到墙上,一瞬间的恍惚后就看到一黑一白的身影打的不可开交。
餐厅彻底陷入混乱中,“碰”的一声巨响,唯一的出口被刚才白发吸血鬼桌上的另一个红发女人封死,那女人舔了舔嘴角,对底下惊慌的人群魅惑的裂开嘴角,“诸位久等了,晚宴开始了。”
像是回应那个女人的话,之前那危险的一桌四人剩下的两个抓起身边的客人就往颈动脉咬去,一时间整个大厅染上血色,惊叫和恐惧充斥着整个空间。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惊变,新鲜血液的气息贯穿鼻子呼吸道和肺部,香醇的气息似乎点燃了我内心最原始的渴望。身体像是被欲望支配了一般,十多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顷刻瓦解,全身的血液叫嚣让我吮吸,好干……好渴……
我的身体自主走向一位不幸崴着脚的年轻少女,变得锋利修长的手指向着那雪白的脖颈抓去,此刻我的眼中只有跳动的血管的涌动的新鲜血液。
在少女惊恐的眼神中我扼住了他的脖子。尖利的獠牙轻而易举的刺进少女脖颈上因为恐惧而加快跳动的动脉,甘甜的液体涌入口中——前所未有的满足。
‘放开!!你疯了吗阿帝莲亚娜!!那是你的同类!!!’脑海深处微薄的理智在在嘶吼着,身体仿佛完全不受大脑支配,疯狂吮吸,身体里属于野兽的那部分叫嚣着这渴望了十几年的甘露,还要,更多……
金发瘦小的身影匍匐在可怜的,崴了脚的少女身上,少女丰盈的身材渐渐干瘪下去。在吸干最后一滴血液后,金发的瘦小身影一把踢开那枯瘦的犹如快要入土老妪的少女尸体,浅红色野兽般的瞳孔立马锁定下一个猎物——一个害怕的圈在壁炉角落的孩子。
孩子还很小,粉嫩的脸颊蹭上了壁炉灰,被泪水胡成一团一团的黑,碧色的大眼印着大厅里的屠戮,惊恐的喘着气。那气息像是穿透空间直接包围着我,仿佛融有浓郁奶香的血液的芬芳,哪怕是最昂贵的嫩羊羔肉也无法比拟的美味。我无意识的咽着唾沫,向着壁炉的方向抬脚。
假如现在面前有一面镜子,我就会发现自己浅琥珀色的瞳孔正在一点一点被红色吞没。几乎只迈了一步,十几米远的壁炉就在面前。伸手想抓住那个想要尖叫的孩子,我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真好,马上就可以尝到了……
全身感官都被那个孩子甜美的血液吸引,几乎屏蔽了对外界的一切反映,在注意到耳边凌厉的风声时已经完全来不及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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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厄斯一直被白发青年压制着处于下位,在高频率的攻击下他甚至分不出一丝注意力去观察安娜那儿的情况,他现在所有攻击全凭着身体的本能,还停留在18岁古人类勇士的思维根本跟不上千年血族的身体,处处受制。
“碰”一声,金发少年又被狠狠的摔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坚硬的大理石硬生生被砸出一个人形的凹印,与此同时,少年苍白的皮肤上出现道道又长又深龟裂的痕迹。
白发男人斗老鼠般绕着凯厄斯走了两圈,苦恼的歪了歪头,然后竟拿来装饰用的烛台。烛台擦着凯厄斯的龟裂出无数细缝的下巴,直直穿过锁骨,硬生生的把少年定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well,well,”对面白发男人傲慢的抬起下巴,连说了两声“well”脸上的得意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住,“你这是怎么了?我亲爱的老朋友……”
你这是怎么了,我的老对手?没错,白发男人——弗拉基米尔,原罗马尼亚家族的首领之一在千年前与凯厄斯有过不大不小的过节,但这个过节却在凯厄斯加入沃尔图里家族后延伸到在灭族的地步。同时消逝的不仅是无上的权利,还有他的伴侣。弗拉基米尔恨凯厄斯入骨。
凯厄斯·沃尔图里是个疯子,骄傲的战争疯子,骄傲到只是败在狼人手里一次就发誓挑战遍全欧洲狼人的疯子,哪怕没有特殊能力,这个疯子的战斗能力也只能用可怕来形容——天生的格斗鬼才。弗拉基米尔完全不感兴趣为什么这个鬼才的攻击突然变得青涩生疏,但今次能彻底毁灭凯厄斯·沃尔图里也算是意外的收获了。
像是完全不在意凯厄斯会反击,弗拉基米尔接过同伴递过来的盛有新鲜血液的高脚杯,大理石般修长惨白的手指轻轻捏着杯脚,伸出舌头舔了舔杯中猩红的液体后惬意眯起眼睛。
“看啊,我尊贵沃尔图里朋友,自命不凡的的凯厄斯啊……”弗拉基米尔故意说着字正腔圆的咏叹调,以胜利者的姿态抬着下巴傲慢的走到凯厄斯身边,“只有最纯洁的处·女血液才配的上我尊敬的敌人,我的好对手……”
弗拉基米尔在凯厄斯面前举杯,以干杯的动作在空气中碰了下。弗拉基米尔嘲讽的勾起嘴角,慢慢倾斜高脚杯的角度,沾过他唾沫的血液慢慢浇在凯厄斯的金发上,满头满脸。凯厄斯垂着头,发丝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弗拉基米尔看着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无法抑制的大笑起来。但他的笑声很快被另一声低沉的,充满浓浓嘲讽意味的笑声打断了。
不同于少年凯厄斯清亮张扬的嗓音,这个声音更加低沉绢狂。
“弗拉基米尔……是什么让你自信的……以我凯厄斯·沃尔图里的对手……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