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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四章~第六章 ...

  •   第四章威鲁特和拉普耶鲁
      离开村子,郭尔雅回想起对她劝诫的说话感到茫然的伊修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真担心那孩子因为过於单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也罢,各人自有造化。
      回到布拉德所在的洞窟,见到一地散落的发丝,抬头一看,见到布拉德一头清爽的短发,郭尔雅立即大呼可惜,虽然短发版的布拉德清爽帅气,但她还是喜欢长发版的布拉德,妩媚而美丽。
      「因为长发太碍事,我剪掉了。」布拉德看着一脸失望的郭尔雅,至今还很难相信他竟然为一个人类小丫头流下「泪之宝石」,不但如此,还允许她跟着他走,或许他对郭尔雅……「出发吧。」
      如此,冰之魔的故事到此结束,然後一人一魔物的故事将要开始了!
      「不过,布拉德的老朋友在哪里?」在旅行途中,郭尔雅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看着正在摘取树叶的布拉德。
      「不知道。」听到布拉德的回答,郭尔雅当场傻眼,想进一步询问时,只听布拉德继续开口说话,「因为这样,我需要这些叶子,问一问他身处哪里。」
      语毕,布拉德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魔法阵,再把摘下来的叶子放在其上。「他叫威鲁特,即WILD或是WIRD,是个珠宝商兼魔法使,也是东森之塔的塔主,仔细听他的脚步声,告诉我他的所在。」一阵劈哩啪啦响的小烟花出现,告知布拉德结果,「往南方47,东方10,沿着道路……」
      这是魔物所用的法术吗?威鲁特?那是布拉德老朋友的名字吗?见郭尔雅一脸疑惑的样子,布拉德扬一扬手中的宝石回答:「威鲁特是我认识的珠宝商,我要找他换钱,用我手中的宝石换。」
      「咦?你身上怎麽会有宝石?偷来的吗?」明明在她的印象中,布拉德是被封印了六十年的穷光蛋。
      「怎麽可能啊傻瓜!这是我采来的,只有不懂得珠宝价值的低俗魔物才会用偷的,别把我跟他们混为一谈,我这些宝石是我用法术的原石加工而成的。」布拉德开始讲解宝石对魔物的意义,总之宝石与生俱来就拥有力量,所以魔物吸取宝石之力,以此获得力量,而失去力量的宝石就会卖给珠宝商换钱。
      「那麽这颗『泪之宝石』亦是有力量吧!」
      「快点收好它!」布拉德实在不想再看到「泪之宝石」,感觉上是在直面自己的黑历史。
      不知过了多久後,一人一魔物来到了一栋别致的洋馆前,布拉德在门前呼唤老朋友後,一个有一头黑色长发丶戴着单边眼镜的极为英俊的美男子由馆来走出来,郭尔雅看看男子,心想他应该就是威鲁特吧,看他比一般人类尖尖长长的耳朵,他也是一只魔物呢!
      威鲁特看到布拉德,感到十分惊讶,可能是因为久未见面吧,双方寒暄了一番後,威鲁特的目光转向布拉德身後的郭尔雅,她是人类吗?看那乌黑的秀发丶暗夜如墨的双瞳,她是堕入邪道的人类吗?但她全身上下散发的气息不太像……
      「威鲁特先生,我有甚麽问题吗?」见威鲁特一直盯着她的,郭尔雅摸着自己的脸蛋问,不过转念一想,大概是她黑发黑眼的特徵引人注目吧,但是对方也不是黑发黑眼吗?
      「没事,只是很好奇布拉德竟然会带着个人类而已,你们两个请进来吧。」
      之後,布拉德和威鲁特在别的房间谈论买卖之类的事,而郭尔雅和威鲁特的同居者拉普耶鲁在一起,郭尔雅一见到拉普耶鲁的瞬间,脑海内大大地印了「伪娘」这两个大字,因为拉普耶鲁其人,种族人类,有一头长长的美丽金发(比起布拉德的则稍为逊色)丶碧绿的眼睛丶漂亮纤细的脸蛋,乍一看之下以为是一位美女,一个大男人却长得这麽美(布拉德也是),这个世道是怎麽了?
      布拉德和威鲁特谈论事情完毕後,就带郭尔雅离开洋馆,打算到附近城镇的旅店居住,期间,郭尔雅问布拉德:「布拉德,我想问一问,威鲁特先生是不是和寺院有甚麽关系?」
      以郭尔雅所知,寺院是剪除一切魔物丶保护人类的组织,既然这个组织是和魔物誓不两立,那麽她在威鲁特见到的是……
      「为甚麽妳会这麽问?」布拉德被郭尔雅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不知如何反应才好。
      「我看到了哟。」郭尔雅直视布拉德漂亮的金色瞳孔,似是要透过眼睛直视对方的灵魂,「在威鲁特先生居所的四周,布有大量寺院的结界符文,所以我才问一问威鲁特先生是不是寺院有某种联系。」
      「这怎麽可能?」布拉德立即条件反射般回答,见郭尔雅认真的神情,看来并不是胡说八道,开始低头沉思起来,「但是我在威鲁特那里感应不到甚麽,如果那里有寺院的结界,我没有理由感觉不出。」
      「或许那是寺院加工过的结界,为威鲁特先生专门设下来的也未可知。」郭尔雅对此提出自己的猜测。
      布拉德再次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如果郭尔雅所言属实,威鲁特和寺院有甚麽关系?明明两者应该水火不溶……
      第二天,布拉德和郭尔雅拜访威鲁特所在的洋馆,一如往常,布拉德和威鲁特在别的房间商量事情,而郭尔雅就交由如女子般美丽的拉普耶鲁招呼,她边和拉普耶鲁闲谈,边竖耳听着另一房间中布拉德二人的谈话内容,其实她也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修士的听力比一般人更敏锐,所以不听白不听,好奇心之下,郭尔雅行窃听之事。

      第五章取得宝石以示回报
      「你是不是要带那个小妹妹去?」这是威鲁特在说话。
      「去采宝石吗?怎麽可能!我一个人去。」虽然布拉德知道郭尔雅是有特殊力量的人类,始终和她的交流还挺多的,亦曾经由她的口中知晓她有斩妖除魔的能力,但终究只是她的一面之词,说不定她对自己的能力夸大其词,布拉德对此并不太相信,为安全起见,还是把她放在安全的场所会比较好。
      「说的也是,你头脑还是那麽好,我安心了。」看来这个威鲁特话中有话,之後,果不其言,他开始说一些不中听的话了,「光是她一个没有用的人就够多了。」
      听到这些话,布拉德扬一扬眉毛,只听威鲁特继续说:「那小丫头根本就是普通的人类,没有甚麽力量,你为甚麽带着他一起走呢?难道你喜欢那个小丫头吗?」
      听到最後一句话,布拉德沉默了下来,威鲁特似乎没有意识到朋友的异样,继续说:「甚麽力量也没有的人类小丫头只会碍手碍脚!你要是珍惜自己的命,现在就放下他!」
      听着威鲁特各种歧视人类的话语,郭尔雅并不生气,始终在魔物的眼中,人类是一见到魔物就吓到哇哇叫的没用生物,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他亦是和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人类同居的魔物,这种所谓的劝诫之言他有甚麽资格说出来?他没有自打脸的感觉吗?真想吐槽耶!
      至於布拉德,他貌似没有追问威鲁特和寺院的关系,可能他自有考量,所以郭尔雅打消了向拉普耶鲁打听的念头,至於威鲁特向布拉德提过的宝石发掘点,该地点有结界守护着……郭尔雅目光坚定起来,似乎心中已有决定。
      於是,第二天早上,拉普耶鲁急急地向威鲁特和布拉德报告郭尔雅失踪的事:「尔雅妹妹她好像留下这张纸条和那只叫熊猫的动物就是了。」
      纸条上是这样写着的:「布拉德,我有点事要去一下洞窟,帮我照顾一下小团子。尔雅。」
      在布拉德二人看纸条时,郭尔雅来到了目的地,那是如威鲁特所言是设置着寺院结界的洞窟,不过这种程度的结界对她而言不外如是,她正想跨过结界,踏入洞窟时,耳边听到猫叫声,郭尔雅扭头一看,见到一只可爱的小猫正眼巴巴地看着她,向她发射卖萌光波,只是郭尔雅以阴森的目光丶意味深长的笑容回报它,吓到小猫毛发直竖,郭尔雅再没有理会它,往洞窟深处进发,待郭尔雅消失於洞窟的暗处,那只小猫的样子忽然变得狰狞起来,原来它竟然是只魔物!
      「那是甚麽文字啊?未见过。」威鲁特看着纸上方方正正的文字,凭他见多识广,亦不知这是哪一个国家的文字。
      「她说她去洞窟办事。」
      「咦?布拉德,你懂看?」威鲁特来不及表示他的惊讶,见布拉德有冲门而出的举动,忙制止他,「等一下!布拉德!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啊?我不是叫你就这样放下她不管吗?干嘛还多此一举去把她带回来?那个小丫头只是无力的人类而已!」
      威鲁特的话字字在敲问布拉德的心,为甚麽他会想要去把她带回来呢?虽然她并不是如威鲁特所言是甚麽力量都没有的人类,但对他这种强大的魔物而言用处不大,这种事他可是清楚无比,所以他不曾要求她甚麽,亦不曾期望过会有甚麽回报,他只是对她……
      在布拉德审视自己的内心时,耳边听到了一些怪声音,威鲁特也同样察觉到,於是使用咒法放大那怪声的音量。
      「进不去……那个洞窟……我们魔物……进不去的……人类往……洞窟去了……她要去……取宝石了……很快……就会出来……各位……上吧!去抢宝石!等她……出洞窟……就把她吃掉!吃得尸骨无存!我要吃手指,指甲也行,身体也可以……」
      那夥魔物所指的人类是尔雅吗?
      「哈!你看吧!刚说完,她就惹麻烦了,她没救了,看来聚集了不少魔物的样子,连砍他们的时间都不够呢……」威鲁得的风凉话还未说完,只见布拉德随手拿起墙壁上挂着的剑,想冲出外面,而威鲁特貌似察觉到甚麽般,制止布拉德的举动,「等等!情况有变,似乎有下文。」
      不理会布拉德的反应如何,威鲁特再次发动刚才的咒法,这次听到的是……
      「妈啊快点走!快点逃走!她真的是人类吗?喂!放弃宝石保命先……饶命啊姑奶奶!放我们走!这个人类好可怕……」
      那很明显是不久之前还在讨论如何吃掉尔雅的魔物们,但现在看来它们由猎人一方变为被捕杀一方。
      「到丶到底发生了甚麽事啊?」威鲁特感到难以置信,目光不自觉地放在布拉德身上,这时……
      「布拉德丶威鲁特先生,我知道你们两个有听着……」在威鲁特的咒法中,传出郭尔雅的声音,「之前布拉德为了照顾我,帮我付了寄宿旅馆的费用,还花了钱为我买新衣服,虽然这些衣物我用不上,我有其他更换的衣物,但我家乡有古语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我想回报布拉德对我的好,就去洞窟采宝石去了,加上布拉德曾对我说过,宝石对魔物的吸引力是很大的,所以我以自身为饵,引诱那些渴望宝石的魔物们成群出动,再一起斩尽杀绝,为民除害,话说我采了很多宝石,现在就回来……」然後就没有郭尔雅的声音了。
      「布拉德……她究竟是甚麽来头?看样子她并不像僧侣……」而且寺院中没有女性的憎侣……威鲁特只觉得目瞪口呆,怀疑这不过是一场梦。
      「她是来自东土大唐的修道者。」布拉德脸无表情的回答,这令威鲁特的思绪更混乱了,甚麽东土大唐丶甚麽修道者,压根儿没有听说过。
      後来郭尔雅回来时,威鲁特对她特别的客气。

      第六章金色丝线杀人事件
      郭尔雅和布拉德牵着一匹马,向一个叫「多英崖」的地方前进,那是威鲁特提供的第二个有宝石的地点。
      「多英」在这个地方的古语中是「北方」的意思,不是村名或街名,而是涵括这一带所有地区的统称,所以「多英」的范围相当大,现在郭尔雅正跟紧布拉德的脚步,直接到崖壁采宝石,始终她的实力得到布拉德的肯定,不过在多英崖附近时,郭尔雅不知怎的停下了脚步。
      「为甚麽停下来?」布拉德感觉到郭尔雅的异样,开口问。
      「我想去那村子。」郭尔雅指向某处向对方说明自己的意图。
      「哦?原来妳累了,想找个地方歇息吗?」一个可以把地方范围的魔物屠戮殆尽的人类怎会累?
      「不是的,那村子不对劲,我想去看一看。」
      原来是好奇宝宝的心发作,也罢,他们的目的地还很遥远,就决定往尔雅所指的村子休息吧。布拉德决定好後,就带着郭尔雅往那不对劲的村子前去,在接近黄昏时,终於到达了该村落。
      完全没有活人的气息,这就是尔雅所指的不对劲之处吗?布拉德边猜测边探查,在其中一栋民居前停步。
      「没有锁呢!」郭尔雅一见门没有锁上,就擅自打开,走了进去,布拉德想阻止,但转念一想,尔雅本来就有点实力,就算那间民居真的有不对劲之处,以尔雅的能力自保不成问题,而且往坏处想,她作为修道者,诡异的逃命手段还是有不少的,至今为止,她之前在他的面前烧成灰烬的假象还是令他记忆犹新,总之就不用为她费甚麽心了。这麽想着的时候,布拉德不经意地抬头一看,见到一棵既没有叶子,也没有花的树,这貌似不是因为枯萎造成的……等等!树枝上有东西!是一捆金色的丝线!
      布拉德看着缠绕着金色丝线的树枝,试着摸上去,但是手像是摸空气一样穿透了过去!
      「布拉德,看来全村的人都已经死了,而且他们的死全都和缠绕在他们脖子的没有实体的金色丝线有关……」郭尔雅离开了民居,见布拉德看着一棵枯掉的树的某一处,於是顺着他的目光……「树上竟然也有金色发丝!」
      「看来这里的村民不是生病死的。」布拉德探查了另一间民居,得到和郭尔雅一样的调查结果,「大概是魔物,会做这种事的只有魔物。」
      「那个……我对此有一点头绪,不过说出来你别生气。」见布拉德示意她继续说,郭尔雅顿了一会後,开始讲出她调查到的事,「那些金色发丝的气息,和你很相似。」
      布拉德听後,神色当场凝重下来,郭尔雅见此,忙说:「啊!当然不是怀疑你啊,那些村民的死应该是近来发生的事,而你可是被冰封六十年动弹不得,而且解封後亦一直和我在一起,所以你绝对不是凶手啦!」
      「走吧!」布拉德言简意赅。
      「咦?」真的生气啊?唉!她不想失去这个美人同伴呢,但看来没办法……郭尔雅为可能和布拉德分道扬镳感到苦恼。
      「妳想住在这里吗?」
      「才不要!」原来不是生气啊,幸好幸好……
      於是二人同骑一匹马,往其他村落疾奔而去,希望在天黑之前赶到可以住宿的地方,只是在道上奔驰时,郭尔雅感到有一股视线在盯着他们,郭尔雅忙扭头往远方望去,见到一个人影在远处的一棵树上跳下来,之後不知所踪。
      「怎麽了?」布拉德见在身前的少女奇怪的反应,忙问。
      「有人刚才在盯着我们,可能和金色发丝有关,我们要小心。」
      到达其他的村落,终於有可以住宿的地方,看来这里未被魔物下毒手的样子,在饭堂吃饭的时候,郭尔雅想起她对这个魔物同伴的事完全不了解,觉得过意不去,於是试着去询问布拉德,例如他的父母兄弟姐妹丶家庭背景等等。
      「我怎麽可能会有所谓的爸爸妈妈!」布拉德对此侃侃而谈,「魔物是没有所谓的亲子观念,小孩子一生下来就会被抛弃,也有的马上会被吃掉,我们魔物是以『自己』为中心,一生下来就必须学懂独自求生,是活是死全都看自己……」
      听布拉德谈着关於魔物的生存之道,郭尔雅认识到魔物如果想活下去,就必须遵从丛林法则,就是弱肉强食才能活下去,所以大部分魔物性子残酷亦是情有可原的事。
      「原来布拉德你的过去是这麽可怜,来,师父给你一碟蛋卷。」郭尔雅拿出一碟外表金黄酥脆的蛋卷,递给布拉德。
      「那碟东西妳到底是由哪里掏出来的?」布拉德边问边吃下蛋卷,还有她讲的师父是甚麽鬼……也罢,看在这个叫蛋卷的食物如此美味的份上,就不追究了。
      晚上,布拉德和郭尔雅同一间客房,因为郭尔雅是修士的关系,不需要睡觉补充精力,只需打坐休息便可,所以多订一间客房是很浪费的事,再加上住同一间房的话,看着睡美人图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一件事。郭尔雅看着睡得深沉的布拉德喜滋滋的想着。
      就在此时,郭尔雅感觉到外面有一异样气息划过,忙打开窗一望,只见银白的月光下,一个有着一头长长金发的男人在半空中飞过,而且再定睛细看,他的身体是透明丶没有实体的。
      金色发丝丶非实体……他是杀死之前村子所有人的凶手?呵!对付幽灵状的事物,修士是最拿手的了,於是郭尔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来到金发幽灵面前,并用咒法定住他的身体,要他动弹不得。
      「好了,终於可以看清你的样貌了。」
      只是一看之下,郭尔雅有点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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