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查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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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望着凌翼辰一脸的不忍，语气激动地对我说道，“我是不知道姑娘与翼辰过去的种种，可是我看得出翼辰心里面是多么在乎你！他为了你甚至连命的可以不要，姑娘明知道翼辰不忍伤你，为何要如此逼他！”我闻言心中暗叹，红娘啊，红娘看来你是真心喜欢这个冰山美男！我这么做多少也算是帮了你的忙了，因为我只是漂游在异世的一缕孤魂，迟早是要离开的。而凌翼辰心中的小兔兔，那个可爱善良的女孩其实早就已经死了，我又何必让他在把心思放在一个死人身上呢？这样痛苦的可不止是他一个人，其实人生在世虽然要追忆逝者可是还是要更加珍惜眼前人才对啊！我只能在心里对你们说，对不起了，红娘、凌翼辰，这个坏人我当定了！
我眉眼一挑，眼神冷酷地望向凌翼辰。只见凌翼辰伸手止住了红娘后面的话，开言对我说道，“既然姑娘执意如此，那……咳咳……在下答应便是……”望着凌翼辰苍白的脸颊，红娘眼中满是疼惜。我看着他那憔悴的面庞心中也是不忍，心底里面也没有了刚才的那份冲动。这个凌翼辰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是个值得我佩服的男人，只叹他与爱人缘分浅薄，何故还要在过去的漩涡中苦苦挣扎。不过真的是世事难料，我自认为聪敏的决定，自认为救人于苦海的决定，真真的就在后来的故事中让一对恋人反目成仇了。
我虽然心有不忍，但面上依然冷酷无比，冷冷地开言道，“好！痛快！”我看了一眼一旁满脸嗔怒的红娘，又对凌翼辰说道，“嗯，见于你身上有伤，我就被决斗的日子推迟到三日之后，你看如何？”凌翼辰微微点头，显然已经是疲惫不堪了，见他答应我便再为多言，转身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倒是十分的清净，红娘自那日我向凌翼辰挑战后便不再来看我，而凤玉雅则自从那晚看到我与凌翼辰玩儿鸳鸯*浴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乐得清净，这两日除了吃饭打坐，看《黄帝内经》便是钻研我的‘眉笔’。我知道红娘定是恼了我了，我要的材料也不知道给我准备了吗？还有那个杀千刀的牡丹，每每想到她我就心里一片烦乱，从开始的担心变成嗔怪，最后还是担心她！她久久都没与我联系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受伤了，或者是遇到什么事情把她给耽搁了，牡丹啊，牡丹你真是要急死个人了，你到底在哪里啊！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来两天，一直到第三天我用过早膳后准备打坐练气运行小周天的时候，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请进。”我轻声说了一句。来得人不是别正是红娘，我见她袅袅婷婷笑颜如花地走了进来，手里面还拿着几个纸包。一进来便笑着将几个纸包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对我说道，“姑娘这几日休息的可好？”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扫向桌面上的纸包一眼，语气平和地回应道，“红妈妈费心了……”红娘见我不欲多言，便陪笑道，“这几包是姑娘要的，真不知道姑娘要做的‘眉笔’是什么样子的……”
“有劳妈妈了……”我淡淡地打断她的话，拾起桌面上的几个纸包就向内室走去。红娘见我如此态度冷淡地不待见她，脸上一阵尴尬，出声唤道，“姑娘……有几位客人想要见见姑娘。”我闻言转过头，眼神疏远地望着她，淡淡道，“红妈妈，如果小女子没有记错的话，小女子现在还不用接客吧？红娘不是答应小女子一切事情都要等到下个月十五之后吗？”红娘心中腹诽，面上仍然讪笑着道，“说是客人其实也不算，是东家派人来查账……”
“东家？这倚红楼的老板不是……红娘你吗？”我想说凌翼辰，不过这只是我的推测，既然红娘和凌翼辰都归属于那个什么门，估计这间青楼也是那个什么门开在京城为了掩人耳目的据点。红娘轻叹一声，说道，“姑娘说哪里话，我红娘哪里有本事在这龙蛇混杂的京城开青楼啊，我也不过是受雇于人罢了。这凡事也是要听命于人的，姑娘你看这……”我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也就是说总公司派人来了，她这个分公司主管也得靠边站了。不过这总公司的人怎么会想到来见我呢？回想着自己看到的南宫筱璇的记忆，大概明白了。‘我’是他们挑起战争的工具，估计总部那边也不是十分放心凌翼辰，所以才会派人来监视，美其名曰的查账。通过南宫晓璇的记忆我也大概了解了这个什么门的组织，还有他们的目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很像现代的股佣兵团，战争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养料。没有了战争他们面临的也就只有死亡，也就没有了他们存在的意义。不过，这样的一个乱世之中，他们真的只有敛财这一个目的吗，我看倒是未必，他们敢于挑唆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其背后定是有着惊天的阴谋，而在这个阴谋当中无论是红娘、凌翼辰还是南宫筱璇，都不过是他们的棋子和牺牲工具。古今中外各种组织中我最为讨厌的就是如细菌一般的战争股佣兵团。
我心下盘算着，除了凌翼辰红娘还有南宫筱璇记忆中那个猥琐的地鬼外，我还没有真正见识过这个组织里都有什么人。这凌翼辰和红娘都算得上是我佩服的算得上有情有义之人，而那个地鬼却着实让我感到恶心。料想红娘和凌翼辰在那个组织里也算的上另类的存在了吧。好，就让我会会这群发战争财的混蛋，真不知道以凌翼辰的性格为什么会加入这么个门派。我心下决定，扬眉对红娘道，“小女子也不为难妈妈，一切就但听妈妈安排吧”红娘闻言喜笑颜开地应和着退了出去。
红娘离开后整个上午便无人来打扰我了，我拆开红娘送来的纸包取出我要的硫磺、松脂、粘土。看着桌上这些黄黄白白的石块，心中不禁然感慨红娘的能力。我知道无论是硫磺还是粘土都是比较精贵的矿物，特别是粘土，它是一种可塑性极强的矿物，广泛应用与制陶、水泥、以及现代工业中制作磨具艺术模型等。人们大部分都是看中它的可塑性，当然我也是看中了它遇水的可塑性，正所谓‘湿时一团糟、干时一把刀’而硫磺别名硫、胶体硫、硫黄块。外观为淡黄色脆性结晶，有特殊臭味，主要用于制造染料、农药、火柴、火药、橡胶、人造丝等。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用手帕护住手，分别催动体内真元将硫磺和粘土震碎成粉状，再搀和我先前研磨的石黛粉末。按照一定比例调和清水和松脂成粘稠状，以锡纸卷成棒状再催动真元以做烘烤，直到凝结成碳棒一样。看着我手中的杰作，一时间感到心满意足，嘴角微微上扬。想当初俺叔叔就是在铅笔厂工作的，所以制作笔芯所需要的材料和流程我大概是知道的，当然也多亏了我体内这些磅礴如宇宙一般的真元。虽然是做不成与现代一样的木质铅笔，不过只要有了笔芯，我就自有方法。我在碳棒上细致地缠绕上了布条，直至粗细正好的时候，我这根古代铅笔就制作完成了。
拿着我那只自制的‘铅笔’在宣纸上下意识地便写上了我的大名，“潘新杰”写完之后还对自己的字迹一顿赞扬。看着我自己的签名摇头晃脑地自言自语道，“笔法雄健,苍劲有力!果然有大家风范，哈哈”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自我陶醉。门外传来了红娘的声音，“姑娘客人来了……”我闻言稍整仪容，又换了一袭浅紫色百褶长裙，裙摆刺绣着几只飞舞的彩蝶。三千青丝随意绾起，为了与衣裙的颜色搭配便在头上斜插了一支紫色流苏，略施脂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禁大为感慨，哎，我这要是穿越回现代估计都可以做专业化妆师了。不过，很可能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模特了！当真是天妒红颜啊，这么个绝色美女就香消玉殒了。整理好一切，我便冲门外的人唤道，“请进！”
门被推开，当先进来的就是红娘，看到梳妆台前的我，眼中闪现出不小的惊艳。她引着身后之人说道，“两位贵客里面请……”听到几声脚步声，我便起身向红娘身后望去。随着红娘进来的是两个男子，当前的是个身着青衫的翩翩公子，后面跟着个身材魁梧，皮肤看上去是又黑又硬好似那锅底一般，粗重的眉毛交错拧成了一条一字，双眸赤红发丝凌乱，加上他那一脸的老腮胡子，看上去都觉得扎手，面目狰狞一如从地狱中爬出的鬼怪。看见他我不禁心中暗笑，就样子不用化妆就可以去扮演诸如李逵啊，张飞啊！他这张相再与那青衫男子一比简直就是天渊之差，却见那青衫男子，面如堆玉，目似漆点，唇若涂朱，既有武人的英气，又有文人的儒雅，浑身上下透着凌云志气，论美貌虽不及凤玉雅，论冷酷不及凌翼辰，论脱俗不及泌郡王，可也算得上是天然磊落不失为好汉一个。
这二人随红娘步入内室，再见到我后都纷纷惊讶地瞠大双目，那个貌似李逵的更是连下巴都差点砸到地面上去，其二人眼中的惊艳之色远甚于红娘百倍不止。我倒是不觉得意外，自从附身到这个美女身上，更夸张的惊讶之色我都见过。红娘见状忙则不禁觉得好笑，忙上前着介绍道，“二位管事，这就是我们倚红楼的赛姑娘……”可是这二人好似被定格了的画面一般，我与红娘等了好一会儿，红娘再次换了一声，此二人才如梦初醒，纷纷抱拳冲我施礼，我则淡笑着万福回礼。红娘又为我介绍道，“这两位是浪管事和……”红娘说着扫向那个虬形大汉的‘李逵’
只听那大汉鼾声鼾气地抢着说道，“俺，俺是他的书童！”书童？我心说谁疯了会请这么个书童，还真得有点心理承受能力，不然还不得被他那鬼样子给吓着。想是这谎撒得不太高明，红娘居然一不留神‘扑哧’地一声笑了出来。那虬髯大汉憋着一张大红脸，怒道，“咋的，俺就不能当书童！”那青衫的浪管事见状立即出言喝止，虬髯大汉虽然心有不甘还是硬生生地将话憋了回去，不再多说一言。青衫浪公子见我面色如常，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审视了起来。
红娘尴尬地笑了一声，又请这二位管事书童的坐在了书桌旁。我看到桌上的纸笔，心说不妙，刚才尽顾着打扮了居然忘记收拾起来了。那青衫浪公子目光锐利，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刹那间慌张的眼神，看着宣纸上的字迹，笑问道“姑娘在练字？”
“胡乱涂鸦，让公子见笑了。”我语气淡然地回答道。青衫浪公子望着那纸上的字，笑着赞道，“姑娘不必过谦，这笔法雄浑，苍劲有力，笔法中透露出阵阵阳刚霸气，倒像个带兵之人所写。”说着又目光审视地望向我，见我这次只是淡笑不语，他也不再说其他，只是喃喃地将纸上的三个字念了出来，“潘新杰……好名字！”他笑着冲我打趣道，“姑娘所写的莫不是姑娘的意中人之名。”
什么意中人！就是老子我自己！我抬眸看见红娘惊恐复杂的眼神，一时间不禁计上心来，我何不将计就计，让那个凌翼辰断了对‘我’的念想。我故作一脸的惊诧，慌问道，“公子如何得知？”我虽然是对这他说话，可是还是偷眼瞄向红娘，只见她脸上已经稍有愠色。青衫浪公子笑着刚要开言，一旁的虬髯大汉则抢着道，“我三哥……”青衫男子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只吓得他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向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将脑袋低了下去。青衫浪公子不再理会他，又换上笑颜，对我说道，“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姑娘定是思念那郎君才会不自觉地写下他的名字吧！”
我听了他的话，心中不禁一叹，说实话确实挺想的，不过我更想我老婆小兰啊！我面上闪过一丝忧愁之色，这倒不是我故意装出来的。红娘见状其眼神更加的复杂痛苦，她是在为凌翼辰不值吧！只听那青衫男子又开言赞道，“在下猜想这个潘公子定是人中龙凤，不然在下真的不知道要什么样的人才能打动姑娘的放心。”我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公子错了，这情爱之事贵乎于二人的心意相通，哪管他是人中翘楚还是贩夫走卒街头流乞，在爱人眼中都是最完美的。我要的是我爱，而不是众生皆爱。大爱可以无疆，小爱只限于一人足矣。”
“啪啪啪！”浪公子笑着鼓起掌来，“姑娘见解独到，着实令浪某佩服！”
我笑着躬身，“小女子胡言让公子笑话了！”浪公子摆了摆手，“姑娘如此胸襟，敢爱敢恨，浪某佩服……”说着他便站了起来，冲我一抱拳，语气郑重地说道，“在下燕子浪青，今日能识得姑娘真是三生有幸！”旁边的红娘脸色一阵慌张，刚要开口却又被那虬髯大汉抢话道，“三哥你！”青衫浪公子笑着拉起虬髯大汉，冲我介绍道，“这位是人称‘活钟*馗’的武尰离！”我上下又大量了一遍这个虬髯大汉，别说还真有点钟*馗的意思。那虬髯的武尰离面色慌张地抢道，“三哥，天王不是临行前嘱托不可以暴露身份的吗？”
浪青眉毛一挑，“姑娘面前不说假话。”说着眼神迷离地望向我。那武尰离一字眉倒竖，赤目圆瞪，冲我怒喝道，“你若是将俺们哥俩告发官府，你看俺不剁了你！”猛然间杀气四起，红娘面色深沉一个箭步护在了我身前，目光不善地盯着眼前的二人。燕子浪青一声怒喝，“五弟不可对姑娘无礼!”说着冲我深深一揖，“我五弟为人鲁莽无礼，刚才冒犯了姑娘，在下这里代他向姑娘道歉。”我微微一笑，回礼道，“公子哪里话，公子既然愿意向小女子吐露真身，足见公子的真诚。小女子平生最喜欢结交真诚之人，而这位武家大哥虽然鲁莽不过倒也是真性情，很对小女子脾气。”浪青见我荣辱不惊，眼中不禁露出钦佩之色。他身边的武尰离语气不忿地说道，“哼，谁稀罕和个娘们对脾气！”
“五郎你！”燕子浪青眼神暴怒地瞪着他。这回武尰离见浪青动了真怒了，便又蔫了下去，可是嘴里面还是在嘀咕着什么。我见红娘只气得面色铁青，双手的骨节都被她生生捏的泛白，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杀气。我心中不免一阵感动，我虽知道这红娘也算得上有情有义，不过没想到她居然为了如此震怒。我温柔地将手抚上了她已经泛白颤抖的拳头上，感受到我手中的温暖，红娘转头愣愣地望向我，我笑着投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红娘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一丝不忍，我心说，红娘你为我做到如此我已经很满意了。我轻轻地将红娘拉到了身后，上前两步。浪、武二人见我拉开红娘，两人紧绷的弦也算是松了一些。
“姑娘你……”浪青见我走到桌前，正欲开言。我不待他把话讲完，便暗自调动体内真元集于那只纹有火凤的手掌之上，我只感觉手上凤纹一热，猛然挥手朝桌面拍去，只听“碰！”的一声，木粉四起，整张圆桌就被我一掌拍了个粉碎。怕碎不是目的，要拍就拍他个粉碎，一震成粉！整间屋子顿时间，木粉木屑飞满天。粉尘木屑迷人眼，我甚至听见了有人已经开始咳嗽了！
过了好一会儿，待室内尘埃稍微落定。只听那武尰离暴喝道，“你要干……”他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他一开言我便知道他的方位，身形一闪便鬼魅般地来到他的身边，五指如钩恨恨地掐住了他的咽喉。他咽喉吃痛哪里还发得出声音。
“姑娘手下留情！”浪青见状忙出言劝阻。一旁的红娘已经一跃跳到了软榻之上，手里面多了两把银钩，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场中局势。浪青面色凝重，冲我拱手道，“姑娘深藏不露，以姑娘的身手虽不说天下第一，恐怕当今武林也少有人能与姑娘一争长短。刚才是这憨货冒犯了姑娘，还望姑娘莫要与他计较才是。姑娘今日若愿意放他一条性命，我燕子浪青发誓，将来姑娘若有差遣，在下定当以死相报。”我嘴唇微挑，轻笑道，“小女子何时说要取这壮士性命了，小女子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告诉你们一句话，不要小看女人！”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 查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