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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富二代变御前侍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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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陳公子来了,在大堂坐着呢。”
“知道了。”青年上扬起嘴角,放下酒樽。
来到大堂,陈家公子早已等候的不耐烦,一脸愠怒。
“商文兄别来无恙啊。”青年跨过门槛,假装作揖。
“呵,对啊对啊,宫昀兄也别来无恙啊。”陈商文嘴角抽动着,笑得异样。
该死的林宫昀,一个月不来找我,竟然等我亲自上门还是这招呼方式?!陈商文的火气都能把整个长安给烧了。
“那我们去外面叙叙旧。”林宫昀看着陈商文的样子忍不住笑得把他拉出了府邸。“你想去哪玩儿,我陪你。”
走在街市上,林宫昀笑嘻嘻的问陳商文。
“玩什么玩儿,你除了玩还会想到什么?”陈商文咬牙切齿地说,“算了,我回府了。”
“你说来就来,还想说走就走?”
“林宫昀,”陈商文把林拉到暗巷,“你一个月都不来找我,就这么跟没事人一样,凭什么?”
“呵呵”宫昀得意的笑着,搂紧陈商文的腰,“我不这么做,怎么知道陈公子是不是...”
“不许,不行,别碰我!”陈商文捂着宫昀的嘴。
“咳咳。”
正在两人亲热时,巷口站了一个人。
“我说今儿去陈府怎么没见到你,害我好找。”
“薛公子,还有偷窥的癖好,啊”林宫昀搂着陈商文走过去。
“我就说你陈商文没骨气,就是没骨气。让姓林的亲两下就消气儿了,看来也没什么事儿了啊。”
“放屁。”陈商文想甩开林宫昀,可是被死死抓住。
“我就先回去了,对了,明天我要去苏州了,可能以后相见无缘了。”薛羽轻笑着转身。
“小羽,等等,怎么突然要走。”
林宫昀松开陈商文,陳就追上去薛羽。
“我爹把苏州的商铺都交给我打理了,没办法,父命难违。”
“那,那李黯怎么办。”
“李黯...他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吗.........”
“商文,我们已经不小了,整天玩耍的日子早就过去了。再过一两年,我爹就会让我和王家姑娘成婚。你和宫昀,现在还能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不要再闹变扭了。我走之前就想跟你说这些了。好好保重。”
“送别酒都不喝吗?”
“不用了。”
商文看着薛羽远走,一直尾随的宫昀上前搭住商文的肩,“你知道薛羽的,就是这么个人。”
“宫昀,要是我爹让我成婚,你会怎么办。”
“你想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那你爹让你成婚呢?”
“哈哈哈哈哈,还是那句话,你让我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不知道怎么办,那要怎么办。”
“商文你会不会想太多了一点儿?”
“我二十,你二十二,你都不急吗?!”
林宫昀深吸一口气,“去风月楼玩玩儿吧。”
商文皱了皱眉,心想着风月楼的老鸨都快把我当儿子了,半夜偷摸着去也就算了,大白天去光顾真不怕招人话柄。
陈商文转眼儿在路边小贩那买了两个鬼脸面具,“喂,”商文把面具杵在宫昀面前,“戴上戴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宫昀看了看商文,“好好,我戴上。”
也许薛羽和李黯没有好因果,但是不论如何我都不想和宫昀分开。陈商文偷偷贴近宫昀,握住了他的手。
“哎哟,文少爷,昀少爷来了啊,翠花儿,彩霞,快过来招呼!”
果然不出商文所料,戴着面具都被老鸨丽姨认出来。要是被陈老爷知道自己的儿子和青楼老鸨这么熟络,非气的两腿一伸。陈商文摘下面具,摸了摸额头的冷汗。
“来来来,丽姨啊给你两留了一间上好的客房。”
“多谢丽姨。”陈商文面色尴尬的被丽姨领进厢房。
“行了行了,这两个姑娘也出去吧。”宫昀不耐烦的挥袖。
陈商文听了尴尬之色溢于言表,正在这时,“文儿?!”一个粗狂的男音从门口传来,陈商文心一惊,头一转,——“爹?!”
“你怎么会在这儿?!”父子两人一口同问,又转而都清了清嗓,转过相视的眼神。
“行了,快回去。”
“爹,你也是。”
陈商文这话一出,陈老爷拂袖就走。
等陈老爷走了,陈商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我们就先出去了啊。”丽姨悻悻地退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陈商文拿起酒樽倒酒,顺便眼神一抬,瞪着幸灾乐祸的林宫昀。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啧...”
“你说你,在河畔凉亭与人吟诗作对不被你爹撞见,在酒楼和人斗文斗武不被你爹撞见,偏偏在青楼找乐子被撞见。”
“倒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陈商文气的将酒杯重重笃在桌上。
“是是,我害的,我害的。”宫昀衣袖掩口,还在偷笑。
“你——”
正在陈商文要动真格的,宫昀捂住了他的嘴巴。两人视线对上,这光天化日的竟有杀气!
商文忍不住,跳出了窗外,在屋顶发现了一个蒙面人。不多说便上前过招。
谁知两人越打越较劲,连妓院的瓦片都飞下屋檐,街市上的人围成一片看热闹,也不怕被瓦片砸着。
正在陈商文快要擒住那个蒙面人之时,那人竟然掏出匕首自割颈项,一道血光溅在陈商文脸上身上,顿时他就惊得愣住了。林宫昀跳上屋檐,半抱住吓呆的陈商文。
“没事了。”
“什。。。什么没事。。。了。。。。。。”陈商文双唇都颤抖了,原本只是想抓住那人问个清楚,谁知那人居然宁死都不愿被抓。
林宫昀抱着陈商文跳下屋顶,丽姨和一群姑娘立刻围上来问长问短。
“别烦商文了,没看到他都被吓傻了吗。”林宫昀没好气的说。还是去报官吧。
林宫昀好不容易拉着陈商文拜托了那群多事的女人,又被一个锦衣绸缎的男人以扇挡住去路。
这男人身边还有一个高个子的男人,面无表情,应该是个随从。
“公子可否移步杏花楼,多言几句。”
“舍弟现在身着血衣,赶着回去换衣裳,没工夫多言。”
“这好办。”那男人给随从一锭银子,示意他去买身衣裳。
宫昀见这男人行色古怪,也实着好奇到底有什么事儿。便先与这男子坐在风月楼一角,不一会儿那随从就抱着衣裳过来了。为商文换好衣服之后,宫昀隐约感着不对劲儿,那个随从只是看过商文,就能买来合身的衣裳,一般人可没这个眼力,除了做衣裳的老师傅,就是武林中人了。
宫昀搂着还在失魂的商文走到那男子的桌前,那男子微笑道“请——”
还未到杏花楼,四人就被官差拦住去路。
“谁是陈商文。”捕头面露凶色地问。
“嗯。。?我是.....”陳商文有气无力的回道。
“来人,带回衙门。”
宫昀也无意阻拦,只是说“陈公子现在身体虚弱,还是由我搀扶着去吧。”说完眼神瞟向那有事相商的男子,男子也恰好看着宫昀,他收起折扇。
那捕头也不是不知道林,陳是富甲一方的两位少爷,总是给点颜面。
就这样一干人去了衙门。
不知何时那个奇怪的男子没了踪影,宫昀陪着商文在公堂等县官升堂。
可是等了半天,只见师爷出来,将两人喊进了后堂。
“你怎么在这儿。”林宫昀不带善意的问。
“大胆刁民,敢胆对圣上无礼,还不跪下!”县老爷虽惧林家财雄势大,可跟当今皇上相比,哎,这有的比吗!
“诶,”那奇怪的男子不满的挡住县老爷,那县老爷立刻吓得退了好几步。
“你是当今皇上?”林宫昀还是心存怀疑。
“朕看陈商文被吓得不轻,还没缓过来呢?”皇上揶揄道。
“草民叩见皇上。”陈商文也不是傻子,拉着林宫昀下跪。
林宫昀不情不愿的跪下。
“行了,起来吧。”皇上笑道,“朕本是想跟你们说,屋檐上那人是来行刺朕的,没想到我的御前侍卫还没出手,就被你这个公子哥儿逼死了。好身手,好身手啊。”
“。。。。。。多谢皇上赞赏。”陈商文这话仅仅出于礼数,心中并不高兴。虽然从小习武,得高手指点,武艺很好,可是师傅教导他习武是强身健体,保护自己和家人,不可用在伤人。这次虽然不是亲手杀人,可也是逼死了一个人,那血溅的场景陈商文怕是一生都忘不掉了。
“朕现在想带你回宫,当然不是要你做太监,朕想封你做御前带刀三品侍卫,不知陈公子是否愿意?”
“愿意。”陈商文刚想婉拒,林宫昀竟然开口代为应答。
“林宫昀,朕可不是在问你。”
“我和陈商文情如手足,我说什么,他也会一样回答。”
陈商文咬着嘴唇,皱着眉头,“皇上,让我一介草民一跃而上,这于理不合,会招人话柄。”
“朕微服寻访遇刺,陈商文救驾有功,且武功高强,这理由还不够吗。”
“那草民唯有遵命了。”陈商文抱拳,下跪“谢皇上。”
不必挤破脑袋考功名,便有官做,这是天下人都想要的美梦,可对陈商文来说这比吃了莲心还苦。
“不过皇上,你可是在妓院被救,这.......”
“这个你们自不必担心,流言是假的能说成真的,黑的说成白的,妓院自然能说成酒楼客栈。”
“真不愧是圣上,高明。”林宫昀假惺惺的说。
“草民想起家中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陈商文匆匆离开,林宫昀竟然也不跟上去。回了府,陈商文直问,“我爹在哪?”管家道在书房,商文便快步走去。
说明了方才之事,陈老爷喜得合不拢嘴。不过也知道这事毕非完全属实,不能太声张。
“文儿,今晚就替你坐一桌好菜,为你送行吧。”
“嗯......”
“我一定要好好谢谢柳叶明,要不是他从小教你武功,你也不会救了皇上。”
“你不要太张扬了,师傅可是隐姓埋名在这生活的,而且我会武功除了你知我知,没人知道,虽然现在都看到我与人过招,但是能不多言就不要多言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说,不说。”
陈商文看着陈老爷笑得嘴都合不上,无耐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