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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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海，余郁很希望他能像自己的代号一样，像鱼一样在无边无际的海里漂流游荡，就算有一天死去，也会自由自在的随波逐流。可惜这不是他的命运，他渴望的自由早就被这个姓氏禁锢了。
余郁来到美国找到了在纽约陪女儿做手术的黎昊，走进病房，可爱的圆脸小女孩正在吃爸爸手里递来的苹果。
“爸爸，你知道吗，我只吃你和妈妈给我的苹果哦~”
黎昊笑了笑：“为什么？”
“因为白雪公主就是吃了后妈的苹果才被毒死的。”
“哈哈，那是童话故事~淼淼别怕。”男人温柔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余郁很喜欢这个场景，温暖又亲切。他慢慢走上前，提起精美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黎昊惊讶的转身，看到余郁他很意外的站起来：“鱼…你怎么来了？？这…”
“我记得你说过在这家医院，就来看看，怎么？不欢迎我？”他微笑着靠在床头边。
“爸爸，爸爸！这个哥哥是你的朋友吗？他可真帅！”小女孩坐起身来开心的对着余郁笑着。
余郁看着她嘴里缺少的两颗门牙，还咧着嘴笑，粉嘟嘟的小脸很像桌上的苹果，十分可爱。其实呢主要喜欢她的原因就是她夸自己长得帅~
“是啊，这是…鱼哥哥~”
“鱼哥哥？水里的鱼？fish？”
“噗！”余郁忍不住笑了出来“是啊，fish~水里的~”
小女孩眼睛更亮了拉住余郁开心的问：“那你是美人鱼哥哥啦？哥哥你这么好看，你要做爸爸的新娘吗？”
两个大人被孩子天真的话问的红了脸，为了打破尴尬的局面，黎昊看了看桌子上精美的盒子：“诶？小鱼你买的什么？”
“啊？对了，那是我买的抹茶慕斯~不知道小妹妹喜不喜欢~~”
“抹茶？我最喜欢了，谢谢美人鱼哥哥~~”小女孩拉过余郁的手轻轻一吻。
吃了一块蛋糕，黎昊怕她咳嗽就让她睡醒再吃，讲了一个故事给她，安抚她睡下。黎昊把这个可爱的公主交给护工姐姐，他带着余郁到外面走走。
余郁坐在医院湖边的长椅上，这里的空气很好，天很蓝，天气也没有国内闷热，偶尔会吹过干净的风，他摸了摸小公主吻过的手背，余温似乎还在，孩子天真的笑容，他很喜欢。
“久等了，橘子汁可以吗？”
余郁抬起头手中多了一瓶饮料，黎昊顺势坐在他身边。
“谢谢你还赶来看淼淼。”
“呃，呵呵，没什么，我只是也担心。对了…你的妻子呢？”
黎昊有些尴尬的握了握手中的易拉罐：“她一会和她现在的老公一起过来。”
“啊？”余郁有些意外又立刻收起不礼貌的眼神：“抱歉我…我不知道…”
“呵呵，没什么，别放心上。我前妻…就是小淼的妈妈，在淼淼一岁的时候认识了华侨张先生，可能他们更投机。感情是不能勉强的，那时候的我也完全没什么实力，后来我们离婚了，她带着淼淼到了纽约。我一个人到了新的城市打拼，说实话我很担心女儿，毕竟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父亲…我担心那个男人对淼淼不好。”
“后来呢？”
“后来她常常用视频让我和女儿通话，看着孩子健康快乐，我也放心了许多，专心打拼起来，就是希望有一天把淼淼接回我的身边照顾，因为，现在他们又有了自己的孩子.”
“恩，我支持你，如果是这样的话，淼淼最好回到父亲身边，不然，没有亲人又陌生的国度孩子会很可怜。”余郁叼着吸管喝橙汁，眼睛看着前面的湖水，风吹起他额前的发丝。
黎昊看了看他，半天挤出一句话：“小鑫…还好吗？”
余郁停下吸允，他没有看黎昊，沉默许久反问身边老实的男人：“你爱他吗？”
这个男人一愣，低下头没有说话。余郁皱了皱眉，凑上黎昊的脸，温热的唇忽然印在一起，黎昊惊到停止了呼吸。
橘子汁从吸管流出洒在地上，余郁用脸颊贴着男人的侧脸,低声问：“那我能爱你吗？”
这个俊美的男孩认真的看着男人为难的眼神，他是个老好人，可此时余郁最怕的就是他这幅老好人的态度。
“我就不行吗？一定要是他吗？？”
“不..不是…我没有爱他…小鑫只是我弟弟..”
余郁无视了他眼中那一抹苦涩，他喜欢这个男人，他不想失去，爱情那么自私，他却一直在大公无私，偶尔自私一次会不会遭报应呢？
“呵呵，别傻了，他不爱你，钱鑫…现在和从前一样，你的离开没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黎昊手一松，而后转化成微笑：“那就好，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那我呢？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吗？”
男人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挡了回去。“别说你不是G，我不想用这无聊的性别困束自己，希望你也是。现在你是单身，我也是”
“诶？肖医生呢？”
余郁冷笑一声：“他说爱我，可我不信，客人永远是客人不会成为家人。”
看着他略带忧伤的神情，黎昊犹豫许久终于把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夕阳下明湖边，两人温暖的依靠在一起。余郁握住黎昊温暖的手掌，十指相扣，他怕有一天这双手就会溜走，永远也牵不到了。
“我们…可以试试吗？”黎昊小心翼翼的问余郁。
他露出一抹笑容，有点幸福有点开心，却包含着痛苦，试试？就像试用期，如果不喜欢还是会被踢出局的。高傲的他终于也要为爱情低下头吗？
“好…”如今他竟然卑微至此，可谁让身边这个男人如此温暖，让他不惜一切的去抢占。爱情本就是自私的，钱鑫对不起，这个男人我真的喜欢，我不能让给你。
黑漆漆的乌云里开始掉出雨滴，钱鑫无聊的躺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天空，腹部被踢的淤青还有些疼痛，他从冰箱拿出一包冰袋放在肚皮上。
“啊…会不会拉肚子啊我曹，他妈的余绅，等老子当了大富翁，第一个踢你出商界！哎呦”
咚咚咚，钱鑫听到门响慵懒的起来开门，他不知道这种天气谁还会来找他，不出意外就是那个该死的大拐找他借钱。
谁知道今天就是意外，还是天大的意外。门外的人被雨淋得很狼狈，钱鑫呆呆的看着这样的肖笠，少了很多杀气，他也不再怕他。
“你…你来干嘛？”
“我的小鱼呢？在不在？”
看他焦急的满屋寻找鱼，钱鑫一头雾水：“他不是和你去意大利了吗？”
“呵呵，是啊，但是他给我留了一张字条就跑了！”肖笠掏出纸条给钱鑫。
钱鑫打开纸条，脸上的表情从漠然呆滞到不可接受。“什么…他去找黎昊…”
找了一圈都没人，肖笠慢慢冷静下来。“我真的很爱他，如果他回来请你联系我，你有我电话对吗？拜托”
最后一个动作落在钱鑫的肩膀上，肖笠走后钱鑫仍然伫立在原地。许久他转身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
“这么多人爱你！你为什么偏偏要我这个！你这只死鱼！你要是敢偷吃看我不宰了你！！！”钱鑫自己都没想到他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可他更想不到的事正发生在大洋彼岸。
“晚上你住哪？”
余郁专心的吃着草莓冰淇淋没在意黎昊的话：“不知道，随便找个旅店就可以了~你呢？”
“这里的医院晚上是不许家属留宿陪护的，我租了公寓，你…要不要一起？”
听到他的话，余郁停下手里的冰淇淋抬头看着黎昊。这次他的眼神多了肯定，余郁很开心：“好！”
黎昊掏出纸巾伸向余郁的脸：“你看你吃的嘴角边都是，像个孩子…”
余郁拦住他的手，把脸凑过去：“那你帮我舔干净啊~”
男人一愣，尴尬的看看周围：“这…不好吧，这么多人…”
“怕什么，这么开放的国家你都害怕？你不舔我就要蹭你的脸上去了啊~”
黎昊犹豫再三，慢慢靠近余郁的脸，温热的唇刚触到他的嘴角，就被这妖精歪头逮住。余郁含住黎昊的唇，深深地吸允着，他轻轻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面前这个男人慌乱的心跳，他很满意也很开心，他不止要锁住她的唇还有勾住他的心。
一天天的过去，钱鑫找不到鱼也找不到黎昊，他们的手机都变成了关机状态。他一个人拎着酒瓶子坐在河边，前所未有的孤独像河水拍打着堤岸的节奏一样袭来，一下下击打着他现在脆弱的心灵。
“说好回来不要看到我一个人呢…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俩…到底在不在一起，为什么都找不到人…”他喃喃着蜷缩在河边。
“喂！你不要想不开！”钱鑫本有些微醺，结果被身后一股莫名的力量向后一抓顺势倒下去。软软的似乎倒在谁身上，他转身看去。
“是你啊？你怎么在这，你不会因为那天的事想不开吧？”原来是之前救过他的那个骑单车的大学生。
“我的天！大哥！大学生！我只是在这喝酒吹风，你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搞不好我会就此红颜薄命啊！”钱鑫很感激他的热心，但是…这也热情的有点过分了吧。
“这样啊，对不起，我以为你…呵呵”他尴尬的抓了抓裤线。
“你今天这么早？不上班了？”钱鑫插着口袋看着这个呆呆的学生。
他憨厚的笑了笑：“恩，今天休业，餐厅在装修，我再找别的兼职，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他还是这样，转身就骑上那辆破自行车。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哪个学校的？交个朋友啊！”
“我就曲文硕，政法大学三年级！”他的声音和背影慢慢模糊。
钱鑫低声呢喃：“曲文硕，政法大学…恩..诶？？曲文硕！！！！这不是明叶的哥哥吗！！喂！！！！！！”
少爷赶忙迈开长腿追赶曲文硕：“喂！曲文硕！等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一辆面包车从拐弯处开出来和奔跑中的钱鑫撞在了一起。如果慢放成定格的话应该是：撞击—面包车刹车—钱鑫离开面包车—钱鑫飞到半空—空中360°螺旋转体—下降—满分落地—钱鑫KO！
面包车司机慌张跑下来看地上倒在血泊里的少年，他已经昏迷，口中却一直在模糊的喊着什么：曲文硕…曲文硕别走…别走…
滴——滴——滴——这是什么声音？我是不是死了？不，我还没见到黎昊…我还没让曲文硕见到他弟弟…我还没救出明叶…我不能死…
“黎昊…曲文硕…明叶…”钱鑫模糊醒来，睁开眼是一片茫白，他四下环绕却什么都看不见。
“你醒了？钱鑫你怎么样？”
这个熟悉的声音是谁？在眼前却看不到。“谁…是谁…”
“我是曲文硕，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这个男孩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钱鑫苦笑着：“你们兄弟俩都这么爱哭…对了我的眼睛…”
“医生说你受到撞击，眼睛可能会有暂时的失明，不过会尽快给你治疗”
少爷惊恐的坐起身：“什么？？？我瞎了？？不是吧！！！”
“是啊，你瞎了，所以黎昊我帮你照顾了~呵呵呵…”
钱鑫连忙撤下眼上的绷带，所有人都在眼前，所有人都好好的，只是在慢慢远离他，越走越远…
“不要！！！！”他从噩梦中惊醒，急促的呼吸着头顶是医院的天花板，身边是紧张看着他的曲文硕，他还能看见，他没瞎，那是噩梦。对，那是噩梦，黎昊也会回来的…
曲文硕帮他擦擦额头的汗：“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医生说你左腿骨折，左臂受到撞击可能伤到了神经，需要住院，也许…还要手术。”
“什么？我曹！！手术！！！我是从此要坐轮椅了吗？？”钱鑫紧张的抓着曲文硕。
“不不你别怕，这的医生好像认识你，说他一定会救你”
钱鑫转了转眼睛：“认识我？哪个王八蛋认识我？”
“你能不能不变着法骂我？我不就想上你一次，让你记恨这么久！”门外走进来的白衣可不就是认识他的人么！
钱鑫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脑科的吗？腿骨折你也管？”
肖笠说话的时候没停下手里的活儿，他观察了一下钱鑫的头部：“小子，腿不归我管，可是脑神经归我。你的头部受到不小的撞击，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恶心？想吐？”
“是啊，我看到你就想吐！我的头是铁的好吗，小时候撞在学校的铁门上都没事的…你居然说我…”话未说完钱鑫只觉得口鼻处有一丝腥味，他用右手摸摸，手上沾满了血。
“医生！你看！”曲文硕好像比钱鑫更急。
“这就对了，你伤了头部，根据我的判断你颅内有出血的现象，我马上联系手术室，你别害怕。”
“我我我…我不害怕…但是我…我晕血！”说罢翻了个白眼钱鑫就昏厥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