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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离开后的阿 ...

  •   不知道是抱着什么的心态离开医生的家,只是觉得好像必须得离开了,莫名的觉得这是对两个人都明智的决定,这时懵懵懂懂的阿坝哪懂得什么叫情愫。
      没想到刚回到学校就有联考,再次回到教室,不言不语,意外的沉默,周围平日里的兄弟都觉得不可思议,在发试卷的那一瞬间阿坝还是没有任何感觉,淡定的让周围的同学有些咋舌,若是平日虽然阿坝不在意成绩但为了哄奶奶高兴也会和狐朋狗友们攒起来作弊。
      看着有些熟悉的试题,脑子想的却是用书本敲自己的医生,还有附在自己手背上一口气做完对于自己等同于天书的医生,莫名的想起医生,这是除了奶奶第一个那么贴近自己那么嘴硬心软关怀自己的人,是不是当医生的都这么好心啊,还是只有Abject才会这样待人。呵呵,越想越远,手下的笔却没有停过,周围的兄弟都瞪大了眼看着阿坝笑容满面疾书奋笔的做着试卷,周围一下寂静了,连监考的老师都不由得放下手中的杂志稀奇的看着平日里最难监考最吵的末尾班,看着一群混日子的学生都盯着学校一霸的阿坝,以为有什么新的动作的老师也静静的绕到阿坝的后边,看到的却是那满满的自信和手下不带停顿的笔。惊!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这、这怎么可能。心满意足的放下笔,才发现离考试交卷还有一个小时,靠着椅子枕着头却没发现周围的异变,阿坝似乎没发现自己今天的行为有多怪异。
      直到监考老师颤抖的拿着阿坝的试卷内牛满面的说出除了几个错别字,这份试卷没出任何差错的时候,整个教室都沸腾了,然后整顿楼晃了晃,整个五班一阵躁动,尖叫连连,响彻整个楼层,阿坝才睁开眼冷冷的看着老师,居然微笑了,“老师,有什么事吗!这次可不用您劳神来抓我作弊了吧!”
      不禁被阿坝那道视线怔住,监考老师激动的放下试卷,喝着“安静!考试中。”才有些虚浮的走回讲台,看来受到的打击不小啊!
      可以预见课后被众人围住求真相的阿坝,正当阿坝不知如何作答的时候,班门被踹开了,“阿坝,给老子出来!”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学校里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另外两个势力,现在就是其一西方圊,虽然身手没自己好,但凭借自己老爹在军事检察院的名声,在学校里也有部分跟随者,玩起来是花样百出,但却跟自己很过不去,什么都要跟自己比个高下。貌似在自己被西区那边的人给黑之前,好像有跟他赌过这次考试啊!
      听到声音,班里的兄弟都自动让出一条道,学校里都知道,这两个人是冤家水火不容。阿坝看到在温室里长大被保养的很好的西方圊,突兀的想到了医生,笑笑,不咸不淡却很得体,“有事?!”只是简短的问句,却让西方圊感觉很无措。才一个星期不见,却感觉以前那个肆意妄为,张狂嚣张的阿坝已经没了,那么淡漠的表情和不失礼节的笑是从哪来的。握紧了拳,空气中布满紧张的气氛,连带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呼吸,看着两位老大不动声色的静默着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还是什么都不要做吧!
      西方圊平复心中的怒气,松开拳,冷笑:“阿坝,没想到你被西区橡府的人教训过,居然人模人样起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跟一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沾染他的气息和一举一动,现在的阿坝怒不起来,只是想着Abject那个从来都从容淡定的微笑,自己也不可否知的抿嘴笑起,“托福!不然这次的赌输的可就是我了。”众人皆冒汗,他们老大这又唱的是哪出啊,要是以前早做好了不被殃及的准备让开老大抡椅子砸人的位置了,可是如今却这么淡定的笑着回击,这还是不是他们老大啊。
      最意料中也惊讶的还是西方圊,他以为阿坝还会像以前那样随便捞起身边的东西朝自己攻过来,都已经做好了防范的准备了,没想到阿坝却一脸从容的坐在椅子上回敬自己的话。
      “哼!你可以,是个男人便愿赌服输,但是……”接着是个尤为狡黠的笑,但在阿坝眼中却丝毫没有任何美感可言,只有种狼那狭蹙的笑,而Abject那狡黠的笑却多了份狐狸般的狡猾和天真,或许那就是他引诱别人走进他阴谋的方法,但阿坝却甘愿掉入他的圈套。
      “说!”阿坝依旧是那简洁的话,话里却不自觉的多了份命令和威严。
      西方圊被慑的有了怯场的心理,却还是硬挺着,“但是,这次赌的是赛车!”这个赌车在S市里很流行。
      “继续!”阿坝有些不耐烦西方圊的停顿,西方圊很好的抓住阿坝那份开始浮躁的心,依旧慢条斯理的说着,眼神却是掩盖不住的阴狠。最后全场一片哗然,居然以两位老大的位置来最赌注,难道这延续了四年的战争终于要有结尾了吗!
      只见阿坝打着瞌睡站起来,噙着浅笑,“好!”然后越过众人走出教室,仿佛模仿那个人的一切都是种美好的享受,不懂为何会对医生那么在意,只是这种依恋和找到动力的那种充实感却很让阿坝满足,不想失去,所以,在走出学校后便朝着医生家的方向走去。
      只是没想到过了一个星期潇洒的生活,却忘了自己还在被橡府的人盯着,直到到了医生家附近才察觉到被人跟踪了,而此刻脑子里想的却是不能连累医生。
      而令阿坝绝对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早就盯上了医生,并且更没想到自己居然和医生不谋而合的把跟踪的人都引到了同一个地方。虽然面对着那么多拿着家伙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医生居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就莫名的开心。
      Abject是不知道阿坝怎么想,只是知道这些人和追踪自己的那些人不是一路的,也不想把事情传开,想着随便找个人际罕见的地方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就行了,却没想到看到的居然是阿坝那个傻大个看着自己痴痴的笑。Abject顿时有种挫败感,怎么这个家伙这么甩不开。
      阿坝护着Abject眼神却异常坚决,“医生,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连累到你了吧!不过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一瞬间Abject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小孩子,真是的!不过还是有一丝动容,不让我受伤吗!呵呵,虽然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走过来,也不喜欢被人小瞧的感觉,但阿坝这么傻的行为却让Abject找不到厌恶的感觉,反而是更想呵护他。
      十来个人把本来不大的空间堵得死死的,虽说要护着Abject,但这么小的空间想施展拳脚还要护着一个人,很难打开。Abject叹口气,不动神色的看着挡在自己前面跟人搏斗的阿坝,不知为何血液里的好斗因子被激起。背向阿坝,摘下眼镜,无视小混混手里的棍棒和刀匕,在老师那里不但学会了那独一无二的医术,逃跑的过程中也不断增长的功夫让格陵兰简直像是捡到了宝似的,对他的看管越加严,更胜的是在自己学医满三年后,也就是八岁的时候带着自己出任务,自此道上都知道一贯用医杀人的杀手D出了个高徒。或许当初格陵兰对自己紧追不放的原因还有想让自己继承D的名号吧!但是不论当初种种,解决目前的情况才是最重要的。
      对着小混混Abject压根就没准备放在心上,权当是热身吧!倒是阿坝,本来还没痊愈的身上,因为护着Abject而又挨了几下刀伤,幸而伤浅,这让Abject有火无处发。Abject毕竟没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断了他们的手,留着腿走吧!阿坝却是满脸惊讶,不可思议的表情全部写在脸上。
      “医生,你的身手比我还要好!”说罢,像是想来什么似的,突兀的暗下了眼眸,那自己前面那句保护他的话岂不就是哗众取丑吗!
      这个时候阿坝太容易表达出来自己的情绪了,对他而言是最大的弱点,也有些不知如何收场的Abject才意识到自己贸然的行动,是在伤害这个处于不稳定情绪年龄的大男孩。
      “我帮你处理下伤!”只能用这个憋足的话题来岔开现在有些沉闷的气氛。
      倒是阿坝倔强的起身,毫不在意的把手插在裤兜里,不去正视Abject,“不用了,打扰你了,医生!”然后转身准备走。背对着Abject,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里却是掩不住的失落,原来,是自己打搅了他。
      Abject算是清醒了,这孩子若是今天这事不解决会成为他现在最大的心结。拉住比自己完全高出十公分的人,Abject却哑言不知如何开口,莫名的恼火,语气开始不耐:“阿坝,就这点小事你就耿耿于怀至于吗,如果这样日后你该如何!你该如何服众跟着你的人?”
      本来只是气话,却没想到意外的有了作用,阿坝有些不可置信的回过身,“你,怎么知道!?”是的,这次在西区发生的事就是阿坝准备举旗的一个预警,而真正能懂人却没有,知道他这个想法的也只有自小就跟着他的好兄弟罢了。所以当Abject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惊讶了,除了惊讶更多的却是一种找到归属的动容。
      戴上眼镜,Abject不咸不淡的把手插进口袋异常认真的看着阿坝,“你的情况我不了解,但这些人明显跟学校里的混混不是一个层次的,你是怎么招惹他们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如果你就这点能耐在这个世界是混不下去的。”
      混混沌沌的,医生的话一直在脑海里重复,就在这么迷糊的状态下跟着Abject回到自己曾经仅仅住过一个星期的房子里。看着医生异常认真的帮自己处理伤口,仿佛又回到了前段时间还在一起的时光,很留恋也很怀念。
      然后就在这样一个气氛下,阿坝做出了一个改变两人本来平行的路的决定,“Abject,你当我老师吧!”
      惊讶,然后是对上阿坝异常认真坚定的眼睛,明晃晃的灯光下,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竟闪动着粉色的流萤,细细察觉后才略有失神的抚上那双眼,“你是混血!”
      抓住抚在自己脸上的冰凉的手,阿坝还是一脸认真的盯着Abject看,“不知道,但奶奶说过我还是婴孩的时候被从梵蒂冈奔波回来的妈妈托付给她的。”尔后再次重复道:“Abject,做我的老师吧!”
      从来都是毫无温度的手上有热度传来,Abject瞬间清醒,叹口气正襟而坐,“为什么!”
      “不知道,我只知道只有你能做我的老师,能帮我!”或许,也是唯一能留你在身边的理由吧!或许是自己贪婪这份温暖,这份被呵护的感觉吧!
      不语,Abject愣愣的看着阿坝,了然,苦笑,阿坝,不要后悔!闭眼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
      自此两人从病人和医生的关系改变成师生的关系,是唯一可以维系两人也是最危险的关系。
      等到那紧张的气氛过去,仿佛两人又回到前段日子那般融洽的相处,“那些人是什么人!”Abject的表现充分的展现出他对这边情况的陌生,这让阿坝不禁有些担心。
      看到阿坝的表情Abject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脚踹到桌下阿坝的长腿上,傲着脸鄙视着:“后悔了就直说!”
      一边捂着退一边摇头的阿坝不禁后悔了,怎么Abject连自己在想什么都知道。放下筷子Abject严肃的说:“阿坝,现在我不想教你任何东西,你的一切想法和情绪都挂在脸上,这样对你来说是致命的危险!”
      听着Abject的训话,阿坝不禁有些失望,尔后腿上又是一脚,伤上加伤啊,“什么时候你能沉得住气,能把自己的情绪控制的收放自如,在找我教你其他的!”
      然后Abject撂下筷子饭也不吃的回到客厅开始泡咖啡,阿坝忍住心里的气,想着刚才Abject的那一番话,然后微微笑开,这个笑不是撒娇,不是讨好,只是很自信的笑,“老师,如果你因为生气而吃不下饭,岂不是被我影响了情绪,那还如何来教导我呢!”闻声,Abject转头噙着欣慰的笑,不错啊,已经学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可塑之才。
      “今天那些人是西区橡府的人,我上次动了他们的货,所以才在半路上截住我,没想到我逃得快,后来被老师救了!”继续刚才饭桌上的话,阿坝解说着。
      而此刻真正没注意到环境的Abject已经恢复一个人时候的那种自在,似乎身体习惯上默许了阿坝的存在,咬着筷子,流露着符合他本来年龄的动作。
      “我不清楚这里的情况,今天把你所了解的给我说说吧!”很坦然,并没有矫揉造作的不懂装懂,阿坝有些愕然,但在Abject那严厉的目光下想起了刚才的训话,立马紧起神经如临大敌。叹气,Abject发现自从遇到阿坝后他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本来心就够老了,是不是以后得更老啊。“不用那么紧张,让你学会收放自己的气场和掩盖情绪是为了你好,可能刚开始你会觉得身心疲惫,但习惯后就会成为一种脱离自己掌控的潜意识行为,自动展开防范意识!”听到这段解说,阿坝想到的却是,那老师你平日里浅浅的笑是不是就是一种掩盖任何情绪的方法呢!
      没有问出来,但却在接上Abject的目光时,给予他的却是那一记肯定他想法的笑。
      想起以老师为目标的这股动力,阿坝收回失落,慢慢的讲述着现下的情况,“本来S市是人皇港的地盘,周围海域和省市都在其势力之下,但自从人皇港五年前败落后,这一带就被四分五裂,各个小帮派开始兴起,连发展都大不如从前,治安也混乱不堪,不论是上头还是最底层一片乌烟瘴气,而原人皇高层不知去向,人皇令也下落不明。”说实话对于国内势力如何Abject并没关注过,就连三皇令也只是听说过,自小便在海外漂流大的孩子,或许把现在这种情况的背景换成海外,他处理起来到还是得心应手的,而现在面对的却是完全陌生的局面,Abject还真有些棘手不知从何下手。
      凝神,Abject的神情是阿坝从未见过的正经,“说说你的想法吧!不然我怎么知道怎么帮你!”为了避免阿坝对话的误解,专门补充解释了下。
      这时阿坝才很认真的思绪着自己到底是作何打算的,难道只是灭橡府掌管那一片区域,然后在等着和别人你死我活的争斗着地盘,好浅显!那又是什么,又有几个兄弟是肯跟着自己干出一番大事的呢!这也成了他的疑难之一,还有自己追求的是什么,只是个老大的称呼,不,如果这样现在就已经得到了,那又是什么。苦恼着,突兀的想到自己为什么会到西区去劫货,都是因为病床上那个抚养自己长大的奶奶,想救的不仅仅是奶奶一个人吧,还有那么多叫着自己老大的兄弟,他们,同自己一样,一样被唾弃在最底层的角落,一样和自己不甘心,不甘啊!一股不甘浮上脸庞,Abject等着他做决定,“我只是不甘心,不想再让跟自己一样出生的人活得那么卑微,童话故事都是哄小孩子的梦,我更愿意去执行一个□□,只是想给同我一样的人一条出路,一个可以光明正大活着的出路,所以……”定定的看着Abject阿坝做出了宣言,“Abject,我要拿回人皇令!”没有喊他医生,没有尊敬的叫他老师,而是以一种同等地位的身份铁铮铮的叫出他的名字,Abject被阿坝那份霸气怔住,尔后撑着额头一阵大笑,本来是个很庄重的宣言,却被Abject的笑打断,阿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Abject,把手按到阿坝的肩上,抬起头,从Abject的眼中划过一丝嗜血的狠绝,“好,我知道了,我会帮你,阿坝!”再次抬头紧紧地盯着阿坝Abject冷冷的一字一句的吐露着:“但是啊阿坝,记住,这条路上不是光明的!被描黑了就再也脱不了身了。”
      不去看阿坝惊愕的神情,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阿坝,“阿坝,如果你有这份决心,那么就要有一切重零开始的觉悟。”
      “是!老师!”木讷的回应着,阿坝不由的对着这个跟平日里那个温和近人,而今却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Abject产生一种肃敬,一种要追上这个人的动力也油然而生。
      “那么从你有了觉悟的这一刻开始,希望你能扔掉你的过去,包括你的名字!”依旧还是那个浅笑,却多了份森冷。
      阿坝有些犹豫,“怎么,后悔了!”
      听到Abject的冷言,阿坝迅速否定,“只是,能不能再奶奶走之前……”
      叹口气,屋内冰冻的空气瞬间解冻,“好吧!这是你最后的孝道!”Abject尔后补充着:“红鸱,我会帮你!”知道这是自己以后致死都要用的名字,是老师给自己起的名字,阿坝在心里重复的默念,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那般兴奋,却也在即将丢弃旧玩具时的那种心痛。包涵了自己十七年来的种种,都要随着这个名字丢弃,还有那即将离自己远去奶奶,唯一的亲人,都要舍弃。
      看着倔强的忍住眼泪的阿坝,Abject知道这样的选择对他来说太过艰难,只是如果不这样他如何能对着除了自身以外的人狠下心,如何能立足即将踏进的黑暗世界。无奈的把阿坝揽进自己的怀里,自己的心性早就在国外丢的拿去喂食各种食肉动物了,可是他才开始面对,“阿坝!我许你两次哭的机会,一是今天,二是见你奶奶最后一面的时候。然后,我不会再给你红鸱任何流泪的机会,哪怕是面对死亡!”得到Abject的首肯,阿坝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仿佛自己面对的就是那根唯一可以救赎自己的浮木,紧紧的抱住Abject的腰身,只想那么嚎啕大哭的发泄出自己坚持了十七年,面对奶奶的戒尺都没流出的眼泪。
      缓缓吐着烟圈,看着经乏力竭睡过去的阿坝,Abject眯起平日那双温润的眸子,许是我自私了,只是现下后悔已是来不及了,轻揉着阿坝的发顶,这种成长对你来说或许残酷了,但这就是你的选择。
      这是他的新生,红鸱。
      这是他的转生,Abject。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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