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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次入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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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宫妃这事儿,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那也不难,单看这消息要到什么程度了。
就像有些消息,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例如,现而今老皇帝那儿,太后自然是早就没有了,而这位老皇帝也是个深情的人儿。咳咳,说帝王深情怎么都有些慎得慌……不过呢,这皇后薨了,这位老皇帝就没有再立过后,现下后宫中也只有几个高阶的妃嫔。
大皇子的母妃梁氏,出身卑微,早薨;二皇子母妃陈氏,说起来还是已故皇后的远方亲戚,现清心礼佛,不过问宫闱间的事情;三皇子和四皇子的母妃吴氏,现在的贵妃,代皇后职掌管后宫,而那位五皇子,便是皇后的嫡出儿子,现今皇太子,掌监国大权。还有六公主母妃邓氏,七公主母妃刘氏,不过,前些年刘氏也薨了。另外也就几个嫔级,几个夫人。说起来,这老皇帝也算是洁身自好的,妃嫔级的人物数也数的出来。而且还都是有子嗣的才得以封妃。后宫表面上也是和和顺顺。怕是现而今随着皇帝的老去,宫里面的老人们大都是有子嗣的,也不太去真那些个什么皇宠了,有着儿子不傍,指望着老子是指望不上的。再加上那老皇帝也常年多病,不太过问政事了。现而今都是年轻的太子监国,这天平往哪边斜是一目了然。朝中大臣们有貌美女儿的,心里都盘算着怎么把这娇人儿送到东宫去,将来封妃立后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话说,这是多么好的一桩事儿呀。男人总是好色的,更不要说,那位已经接近得了西国大位的太子。西国的美女都是他……老子的,好吧,现在还不能算作是他的,不过实际和说法上,大家明白就行了。而且这太子在西国,甚至在天下,都是能力佼佼者,容貌佼佼者,权势佼佼者……,那便是西国女子的梦寐郎君对象!大家应该是争着削尖了脑袋往上再往上挤,就期待着看看那伟岸挺拔的身姿,近的他身旁,将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执在那利落有力的手掌上,再来个眉目传情,欲语还休,哎,算了,还是直接推倒了当。
咳咳,话说是话说,却也符合以上描述。然这位太子,服侍他的美女无数,而有名分的妃子,却是如此……总之,这大概是一个一比一百的比例数。
当然,当易合难道那素琴打听出来的情报时,挑了挑眉,然后淡淡的笑笑,抿了口茶,这才缓缓道出:“果真是这样。”
素琴跪坐在一边,若有所思,有些疑惑的说:“那太子的后院果然是民间说的那般,还真是萧条的可怜,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个多么清高的主儿呢。按说月刀那里得到的消息应该是很保险的。”
易合此时正仔仔细细地看那几页纸,上面记述了近三年后宫和东宫后院的人事变动以及牵涉到相关人员的兴趣爱好,生活习惯,家世背景。
这就是一张完完整整的人口调查报告好不?
能在短短的三天时间便弄出这个东西的人很强悍好不?这宫中的主子们向来都放人当防贼的。那能让这个弄出东西来的人为之效力的人才是真正的强悍好不,这没有三五年的提前规划部署,哪能有这般的迅速成效。
好,话题又回到这东宫的后院中。说着东宫萧条只是因为,他一国太子,居然只有两个侧妃呀!一位是那位吴贵妃的娘家的侄女吴音华,一位是当朝右相之女李嫣嫣。正妃位置悬空,也并不是那位太子殿下没有娶过大老婆,监国前也商量着娶一个的,崇亲王的嫡孙女。资料记载这崇亲王是太子他爷爷那辈的。而这位太子妃原是和太子青梅竹马,那女孩儿一成年便众望所归,嫁给太子。可惜大婚那天这如花似玉的女孩儿竟然在自家暴毙了。你说这本是举国同欢的大喜日子,太子娶亲耶,居然发生了如此不幸不详之事。幸好这皇家遮掩本领高强,硬生生把这件事给掩了过去。不过这亲倒是结不成了。而这位太子殿下的青梅就这样死掉了,好像也受了颇大的打击,这事情虽过去了几年,但是那太子也还没有娶大老婆。难不成,他要学他爹?很有可能!
但也有可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从此畏惧娶亲?!呵呵,这大概就是扯淡了。
好,背景暂且扯完,回到正题上来。
易合拿那几页纸看了许久,素琴终于是忍不住:“小姐,您怀疑这陷你与不义中的是她们两个中的谁呢?”
易合笑笑,把那几页纸递给素琴:“说不准。不过我们的安全问题倒是可以保障的,”又低下头去抿了口茶“太子也是要嫁的。只不过是过去之后的待遇问题了。”
“她这一招明摆着就是想您不入太子的眼,做不了太子妃。竟然就为了这样烧了皇城,还真是够狠的。”素琴收起了那几页纸走到灯下燃了。
“这皇城也不尽是他们烧的。”易合笑笑“素琴,最近我觉得身体比起前两天差了些……”
“啊?小姐,那您一定要关门静养呀,身体可是本钱,现下又要张罗入东宫的事……”
“嗯,要关门静养……”易合干脆倒躺在榻上。
夜深人静,驿馆的人们尽皆安睡了。
易合稍稍翻了个身。本在窗前守夜的素琴轻轻地叫道“小姐,小姐……”
“嗯,”易合似在梦中应了一声。
“小姐是想去宫中看那个老皇帝?”她贴在易合耳边,悄声道。
易合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素琴,伸手握住素琴的手:“我是想去看看。”她对素琴喃喃道。
素琴反握回去,“那太危险了,要不,叫月刀先去探探虚实?”
易合摇摇头,“不用去了,现下那皇帝定然是真病了。”
“要病死吗?”素琴有些担忧。
“西国的皇帝一死,太子便即位,本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易合顿了顿。
素琴有些明白了,“我们不能叫皇帝病死?”
易合笑了笑,“其实我个人倒是觉得要是我这个东边的来的妖气熏死了那皇帝对我倒是件好事。”
“小姐!”素琴怒目瞪着易合,就知道这丫是个不争气的!
“好啦,好啦。”易合安慰道“前一阵子不是还说我要争点气吗?这下子我便去争那口了气了。”
“那小姐打算如何去?白天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您病的不轻呀。您是打算走暗的?”
易合点了点头,“你去给月刀说一声吧,明日我便要去揭了那皇榜。”
“我和小姐一块去!”素琴颇不放心。
易合捏了捏她的小脸:“世外高人都爱孤行的,你就在这里好好照顾病重的我呀!”
素琴还想说什么,易合又拍了拍她的肩“放心,有月刀在,你应该放心他的。”
“哼”素琴哼了一句,表示很不赞同“他要是少了小姐您一根发丝我折了他全身的关节!”
易合掩嘴笑笑。
接连三天,易合便因要养病呆在驿馆特定房间静静修养。也和平时没两样,只是底下的丫头们不得随意的进出房间打扰到公主休息而已。
也没引起什么大的动静,大家对这位东国来的妖孽,怕是希望她早病死了好,要不然以后祸害了他们国家尊贵的太子殿下可就不得了了!
而引起人们议论的倒是今早有人揭了那重金寻医皇榜。
其实这皇榜也不是第一次被揭,前几天便陆续有人大胆接下皇榜入宫治病。可惜没有一个靠谱的,那些进去的太医,有的连御医提的一些疑难杂症的问题都不甚清楚,还进宫来给皇帝治病,简直是不自量力。
而这次,之所以引起人们的讨论的几个原因:
第一,揭皇榜时有人便开始准备看笑话,然后相互交流一起看笑话的意思;
第二,这个人是一个怎么看怎么普通,放在人堆里根本找不出来的人。然而,这个人却轻松地通过了太医院的检查,得到了太子的准许,到皇帝的寝宫为其切脉看病。
第三,这个人居然能说出个一、二、三、四,硬是和太医院一起商量好了皇上疗程。
第四,确诊下药的第二天我们的吾皇万岁尽然身体稍微好转!
“额哈哈,定是前天我去庙里烧香拜佛感动的上苍!”街头一大妈对着另一大妈神侃。
“那可不是,昨天我家的老母鸡都下了个双黄蛋,我还想着有什么好事呢!”
……
事后说起来如此轻松,易合此行实际上颇为“凶险”。
当天晚上下半夜,易合便易了妆容。本来觉得世外高人一般都长鹤发童颜的老头子样,本来最开始也是装扮成一老头子样子的。可是后来话题不知道怎么地扯到了之前西国迎亲队伍里的启将军,易合想起了那双流光溢彩颇有穿透力的眼睛,于是便拔了胡子,硬生生地将那老头子年轻了几十岁。
“还是越普通越好吧,太特别了招人眼球。”
于是,易合便摇身变成了一枚普通男子揭了皇榜。不一会儿,便有几个士兵过来把她接去了皇宫。
进了皇宫首先并不是急着去皇帝的寝宫而是去了那太医院,碰上了几个老疙瘩,问了些刁钻古怪的问题。
易合笑笑,原来要先考核一番呀。她静静的听完,也不说话,只是提起笔在那案上写了几个方子递了过去。这几个老太医的问题也是颇为精妙的,怕是没有十几年的功底连听都不曾听过。幸好易合在那尚善神医那做过几年制药小童,应付这些问题也还是搓搓有余。
几个问题一回答出来,那几个老姜疙瘩都是一片惊异,然后又有几个太医忍不住又问了几个临床案例,易合记得还有一个比较搞笑的,是擅长妇科的胡太医提出来的,说是“子宫在身体里游走”而引发的怪病。
易合心里微笑了笑,面目还是老生淡定,只提笔在纸上写了七个字“非宫之病,心病也。”
一旁的胡太医接过这七个字,眼神忽地一亮,多年来困扰他的问题终于有了一个突破口,正欲再问,太医院的总管牛太医咳了咳,给易合作了一揖。
“老朽这就去请示太子,请何神医稍作休息”说完,便着了人去。话说这太医称别个为神医,况且还是个青年后辈,这着实在自己打自己的脸。不过,这也看出了这位老太医还真是心胸宽广!
正说着休息,便有人给易合端了一碗茶来。那牛太医总管便慈祥的笑着请易合喝茶。
易合端起桌上的茶碗慢慢地凑到嘴边抿了一口。太医院就算是茶水,都有一股子药味。
一旁的牛太医眼中忽地露出一股子狡黠,不过马上又借着喝茶隐了过去。
不一会儿,前头便传来的消息,说是太子已经准了何神医进乾央殿看病。
于是易合便跟着一干太医去了乾央殿。
乾央殿是老皇帝的寝宫,一进前殿,太子便往那前殿的堂上坐了。一干人等全部跪着请安。
易合却没有跪下,只是躬身作了一作揖。
前面的牛太医马上就横了眼过来,不过又低头想了想,哎,高人嘛,都是不问俗世的,反正和他没什么干系。
太子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只是命各位平身。说完就站起身来问牛太医:“这位便是揭了皇榜的人?”他看向易合。
易合也目光平静的看了过去。
但,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一次目光交接,易合的瞳孔却是大大的缩了缩。
眼前的这个太子,什么皇家威严,天子浩气,什么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反正各种牛逼暂且不说!
可是,为啥他就跟那个迎亲队伍里的启将军长得一模一样呢?!
易合定定的望着那太子,脑海中转了几个弯。
太子也有些趣味的看了看眼前这个矮个子,其貌不扬,平平庸庸,全身就好像没有哪里特别的,奇怪的是,这种感觉让他马上就想到了一个人。
一旁的牛太医看着眼前的太子和着江湖郎中眉来眼去好不暧昧,头上冒了颗汗珠,抿抿嘴唇,小心道:“回太子殿下,此人正是今早揭榜之人,适才和我们太医院切磋一番,吾等都钦佩何神医高术,特来启禀殿下,望能解陛下之病,殿下之忧。”
“哦——”太子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又瞟了瞟易合,又看了看她执在手中的笺子。
“太子殿下,何神医不便言语……”
太子收了眸光,微笑道“既是这样,带何大夫去后殿吧。”说完身旁的一太监便给一干人等引路向后殿行去。
行到后殿,却见殿门前又站了一干人等,为首的有两个头束玉冠,身穿蟒袍的玉树临风的男子。
一干太医又躬身“参见仁王殿下、义王殿下。”仁王义王,西国的老皇帝的三皇子与四皇子。
那仁王和义王向太子微作揖,又瞟了一眼一身布衣的易合。
太子向他们微点了点头,“三哥、四哥来的也颇为及时,一同去看看父皇吧。”
那太子身旁的太监有向着两位王爷躬了躬身,尖着嗓子道:“仁王殿下,义王殿下,这位是今早揭榜的何大夫。”
仁王和义王微点了头,守店的太监打开殿门,以太子为首进了后殿去。
那两位王爷又打量打量了易合,义王眼中稍有鄙视。大概是易合这次的打扮,确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怕是又是一个江湖郎中来骗人吧。
易合权当做没看见,今次地,定是要治好那皇帝的病了。眼看着一群人都还是彬彬有礼的,但是咬人的狗一般都不叫,要是一个不小心,自己恐怕就出不了这乾央殿了。
进了殿里的内堂,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各个都面露悲戚之色。看来平时候这老皇帝对他们还是很不错,生着病呢底下的人也如此的悲伤,这要是一不小心死掉了,怕就是要哭爹喊娘了。不过,皇帝一死,还真的指不定要他们去殉了的。
太子殿下一声平身,大家又都各自在各自的位子站好。有宫女来打了龙榻上的帘子,又有宫女在塌下的鞋塌上放了垫子。
太子边半眯着眼睛看向易合,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易合看那样子,估计是要她跪着给那老皇帝诊脉了。她脸上还是一片平静,只躬身给那躺着的老皇帝作了一揖,又给太子和两位王爷作了一揖。而后掀袍跪坐在垫上,早有宫女拿了软垫垫在那皇帝的手腕下。
于是,易合便伸手给那皇帝诊起脉来。
殿内很静,大家都有些紧张的等着这个看着平平庸庸的矮个子男子,心中存满疑惑。
不一小会儿,易合放下手,看向一旁的太子,伸手指了指嘴巴,示意一旁的太子可否看看唇舌。
太子点了点头。
易合起身先观了观老皇帝的脸色,老皇帝的脸色还是没有什么异样的,除了有些苍白。话说,生了病的人恐怕都是这样。接着她又示意一旁的宫女启开皇帝的嘴巴看了看。
看后她便明了了。
起身点了点头,一旁的宫女边把帘子又打上了。易合瞥了那帘子一眼。
这么一会儿就看完了,众人心中都是疑惑,这个矮个子是没瞧出来在做样子还是真有两手呀。
易合向着太子拱拱手,拿出笺子和炭笔,写了“陛下有救”四字递给太子。
太子看了看那笺子,又看了看易合,便把那笺子递给身后的两位王爷。
“何大夫这边请。”那太监又开口了,一干人等又出了内堂到前堂去。
前堂案上早有人备好了笔纸,就等着这位平庸的矮个子江湖大夫开口了。
易合心里却是一片亮堂,这西国皇宫和天下的皇宫都是一般的,那老皇帝面色苍白,昏迷不醒,脉象虚弱却似正常,如若没有三两下的功夫还真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病症。
那老皇帝确实是没有得什么病的,虽有心疾但太医院也不是白养的,这常年各种名贵汤药养着,也维护的很好。不过这次地,确是中毒。
看来这西国的水,也是深着呢。
就不知道这毒是谁下的了。易合提起笔,把那老皇帝这几天喂了什么药,具体的症状表现如何洋洋洒洒写了几页。脑中却思考着,这毒要全解还是半解。
来时也是稍稍想过的,若是这皇帝死了,太子便能顺利上位。在西国表面上太子本就一手遮天了,不过内地里到底是何样现在她初来咋到也不得而知。易合按照她的思维想了又想,既然太子名正言顺那便根本不需要把这老皇帝整的半死不死的。而且,依照易合之前与那将军打交道的觉察来看,如果,那个将军就是太子的话,易合觉得,他是不屑去做这种杀父弑君的蠢事的。
再说,作为一个医者,若是藏了其他的私心,也违了尚善爷爷当年培育她的一片苦心了。想到这里,易合心中便做了决定。
她先把那几页纸拿去唬唬那群人,免得他们怀疑自己的能力。
果然,那些个太医看完她把他们开的方子什么的都默写了下来,个个都面露惊讶佩服之色。一旁的太子也抬眼像是重新打量这位何神医。
趁他们阅读之际,易合又开始写那治疗之法,她也不说是中毒,这字眼在皇家太过敏感。只是在那些太医的方子上修修改改,又写了些不着边的小事。例如龙榻上的帘子不宜用雪缎,室内的兰花盆栽不宜用龙字等等,有些实有些虚,也不逼急了下毒之人。
等她把那后几页给众人看时,那些个太医的神情还真是就把她奉为神明了!
易合也不意外,能得到天下名医尚善老人的一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句话的人,就算是把死人医活也不算奇事。不过,这天下只知道尚善神医不收弟子,只当无人能在医药上出其右。那易合算什么呢?
大概只是个制药小童吧!
就在大家很欣喜老皇帝有救,太医院终于可以保住一时平安时,一旁的仁王却发话了:“这位先生就那么肯定你这方子能治好父皇?”
“是呀,你看这是什么?‘逢晴日,取未时阳光照之’这阳光能用取的?!分明是敷衍,藐视皇权!”一旁的义王更是义愤填膺。
一屋子的宫女太监太医们看着主子发火了,全跪下了。
太子确是没有发话,也没有制止四皇子的无礼言语,只是眼神半眯着望着易合如何解释。
易合确是在心中笑了笑,面却无半点表情,只在纸上写着“在下只管治病救人,不论身份。至于如何取阳光,要不要用在下的方子,全凭病人亲属定夺。”
她没有提皇权半个字只是把皇家等同于一般的人家来看,一半本也是自己内心的实际想法,一半也是向他们说明自己别无所求。
太子看了一眼跪在地下的牛太医,淡淡的问了一句:“太医院如何看?”
牛太医连忙抬头,战战兢兢道“回太子殿下,何大夫这方子虽是在我等方子上修修改改,但是换下去的这几味药甚是精妙,我等从医几十年也没想过可以如此用药。”说完又回头看了看他那几位同僚,其余几个太医也是点了点头,“我等认为,此方但可一试!”说完磕了个头,像是下了什么赌注一般。
太子又眯了眯眼,向着仁王和义王缓缓说道“两位王兄担忧父皇身体孤亦如此,但而今父皇昏迷不醒,若不加之诊治,后果不堪设想。既然太医院首推,孤以为可以一试,二位以为呢?”
太子爷都发话了,那还有什么悬念呢?那两位王爷也只好点头了,反正责任不是我背就行!
“好,既是如此,那以后父皇这病就按此下方。何大夫先行安置在太医院,父皇病愈便重金酬谢。”太子正说着,易合这边又递过来一张纸条。见那纸条上写着:
“今日用药,明日午时前可醒,醒后药中减银莲子一味;按此用药,三日可起身,五日可活动手足,七日可下榻,十五日可如常人,此时可停用甲方,乙方不可废,直至一月,方能痊愈。在下行医救人,不图名利钱财,但病在皇家,只求十金诊费。”
太子看完笑笑“若是真如何大夫所说,皇家定是万金酬谢,太医院随君走动。”
易合心中笑笑,又提笔写“多谢殿下,在下只望在明日陛下醒来便能准我出宫。”在写完条子递给太子时便定定地看着他。
太子看了看那条子,微微眯了眯眼,答道“好。”
易合心里笑笑,你要的,也只有这个了吧。她又向太子和两位王爷作了一揖,便跟着那太监出了殿,后面的太医们也行礼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