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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杀 花葬 ...
“我叫祢雀罗,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
“我有一个叫做欧米茄的妹妹,我叫她小茄,她很可爱,也很单纯。”
“但是很遗憾,妹妹患上了一种病。她可以用身体培植鲜血般的玫瑰,可以将玫瑰的种子植入他人体内。甚至,可以将培植好的种子种在任何地方,定时盛放。”
“但越是鲜艳的玫瑰,就越是危险,作为代价,妹妹必须堕入杀戳的地狱,不停杀戳。”
“杀戳,呵,很可怕吧!但是没关系,因为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啊!就算变得再怎么罪恶,再怎么失去人性,就算变成真正的恶魔。”
“她不还是我唯一的妹妹吗?”
……
…………
静寂无声,祢雀罗细心为眼前的女孩子画眼描眉。几粒小小的光斑隐入少女的身中不见了。
“社长,一会我的台词就是这个吗?一上台就说,哈,他们肯定还没反应过来呢。”女孩子忽然转头,笑着对祢雀罗说。
单反镜片遮盖了祢雀罗的眼睛,他同样微笑回应:“是的,你一上台,就痛苦地对那个黄头发的男生说——”
“葬……葬……他说这是送给你的……”
“最浓浓的爱意!”
镜子中,欧米茄的硕大红眸散发着隐隐的血腥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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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小茄,为什么小茄不见了?”
祢雀罗跪在地板上,身体发抖:“小茄去哪了?她才是极限患者,她才是喜欢葬的人。”
炎无惑咧了咧嘴,口中棒棒糖急速融化:“祢雀罗,她就是你,是你内心的一部分。将自己极限患者扭曲的部分分离出来变成她——你所谓的妹妹,将所有扭曲和杀戳,幻想成妹妹所做,催眠自己是个普通人,这样违背常理的思想也可以成立了。从你分出妹妹的那刻开始,你已经活在你的剧本里了,你幻想妹妹就是复仇的夜莺,抑或王尔德故事里悲惨的角色,把你当成创造剧本的王尔德,然而你却忘了……”
炎无惑竖起食指横在自己脸前,桃花眼中的妖异缓缓绽放:“你选择王尔德并不是巧合!因为你本来就和王尔德一样!”
祢雀罗低垂下头,看不清他的表情,炎无惑轻轻鼓起了掌:“要不是王尔德的提示,我也猜不到答案。很高明的自我欺骗呢。只有幻想出的妹妹杀了自己才能使剧本落幕,但是自己怎么可能杀了自己呢?所以欺骗永远不会落幕。”
这时,祢雀罗忽然伸开五指,向炎无惑探去:“妹妹只是我的幻想,我想起来了……等等,不对啊,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啊……”
“啊?有什么不对?难道从欺骗中提前醒来的你要恼羞成怒了吗?祢雀罗?”炎无惑不屑地嗤笑一声。
“不是,葬啊,葬的感觉不对。到现在还装成一点也不认识我,葬不会这么对我的,炎无惑,你这家伙……并不是改了发色,脸上刺上印记的葬。”
猛地,祢雀罗抬起头,原先清明的墨色眼眸暗含了熊熊杀气:“你根本不是葬吧?”
“葬?嘿,没错,你的确找错对象了……”炎无惑握紧金色手枪,面容阴冷:“你是极限患者,或者是‘王尔德’,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让你的剧本落幕,只是要你清醒地回答我——你是哪里遇见那个自称‘葬’的家伙的?”
祢雀罗的眼睛微微眯起,熊熊杀气释放出来,粗大的血色藤蔓疯一般刺向炎无惑:“哈……哈哈……你原来不是葬啊!那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的剧本落幕?!你又有什么资格接受‘小茄’的爱意呢?真是浪费绚丽的玫瑰啊!既然不是葬……就算杀了你,也是无所谓的吧。”
“……一时爱,一时恨。你变脸可真快啊。”
咔!!
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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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吴一物,你觉得炎同学……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非茉浅在吴一物的搀扶下望着窗外,忽然转过头来问吴一物。吓吴一物一跳:“东……东西?主公,就算炎同学脑子不好使了,你也别这么形容他啊,毕竟他为救你才撞坏脑子的啊!”
非茉浅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喃喃:“不是的,我是说炎无惑,那家伙真的不像一个普通人啊!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一个普通人不畏惧死亡,甚至……”
“对着死亡微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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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无惑,这……这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面对死亡毫不闪避,毫不动摇……)
祢雀罗皱紧眉头,继续发起更强大的一波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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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人,我觉得并不是完全不怕死。而是他绝不会让自己死去,好像心中有个可怕的信念。”
“那个信念,一直在脑海中催眠着他——要活下去,要活下去,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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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无惑没有多开,血色藤蔓刺过来,他一把就抓住了,尽管手被刺得没有一处完好,他因冷笑着,棒棒糖在口中咯咯作响:“因为我会活下去,变成任何东西都无关紧要。只要活下去,一直活着……踩着极限患者的尸体!爬上亚巴顿的顶端!一直活下去!直到——”
(杀了那家伙!)
他猛地一拽,祢雀罗就被带动到了炎无惑面前,金色手枪冰冷的指着他的脑门:“拿回他夺走的一切就可以了!”
祢雀罗往旁边歪了一下,惊恐道:“好可怕的感觉!跟葬一样可怕……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呜啊!”
冷不丁,祢雀罗感到左脸颊被重重一击。身体不受控制的翻倒在地。头顶响起了一阵暴躁的狂吼:“你是在哪里遇见那家伙的,那家伙现在在哪里?不想死的话,赶快告诉我!”
祢雀罗沉默了一下,用肘撑地,扶了扶眼镜框,完全不顾嘴角淌下的黑血丝。旁若无人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看来真的只是冒牌货啊,气量比葬差远了。我是不会告诉冒牌货的哦,就算你杀我也没用!”
又是重重一击。
炎无惑轻轻呼了口气。展开双手:“悲哀的极限患者,既然你选择沉默,我就破例不杀你。我把你交给那些研究所,让他们慢慢切开你的□□,一片一片把你弄来研究。我想你生不如死的时候自然会哭着求我的。”
飞出十米开外的祢雀罗擦掉了嘴角的血丝:“你不也是极限患者吗,从你血液里面,我尝到和我一样的味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把猎杀所谓的极限患者当成你的杀戳吧?奇怪,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炎无惑轻哼一声:“我跟你们不一样,祢雀罗,我想你不会明白的。”
祢雀罗挣扎着坐起来,手中出现了一株血色藤蔓:“我想是你不太明白啊,炎无惑,葬说过极限患者都是一样的,不会有特殊。痛苦来时,自我欺骗,开始杀戳,每个患者都一样。”
炎无惑最后看了一眼祢雀罗,转身欲走:“我不是普通的患者,我能掌控杀戳。我不会杀你,等总部的人到了,我演场好戏。你就会当成活体标本解剖了。你还是不打算说吗?会很痛苦的哦!”
“呵,痛苦?没有比极限患者清醒活着更痛苦的事了。我已经预感到我的人生剧本即将落幕,所以让我消亡吧!不过消亡之前,真的想问下。炎无惑,你跟葬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听到我的剧本时,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炎无惑站住了,祢雀罗轻笑一声:“我写剧本,葬告诉我的,他最完美的杰作——”
“《若见花》。”
炎无惑睁大了金色的桃花眼眸。祢雀罗自顾自地说着:“一个叫若见花的少女在雨夜救了一个少年。少年是个不喜欢欠别人恩情的人,所以他跟在若见花周围,想把恩情还上。”
(闭嘴。)
“但他明明知道自己是恶魔啊!明明知道和他扯上关系的人类注定悲剧,为什么还要接近若见花呢?”
(啊……啊)
(闭——闭嘴。)
“我想他在玩弄若见花吧!就像恶魔玩弄人类。”
炎无惑一下子捂着头,五指紧紧陷进肉里:“不需要你出来,滚回去!不要你帮我,我会自己解决!”
“你怎么了,炎无惑?果真你知道这个故事啊。那你知道少年最后让若见花变成了什么样子吗?”
“我让你闭嘴!闭嘴啊!!!!!!”
“本应可爱无暇的若见花,因为少年,最后变得无比丑陋了啊。”
炎无惑最后低气压喊了一声闭嘴。拿出手枪。
呯!!
祢雀罗歪倒在地上,眼镜已经变得残破不堪:“看吧,极限患者都是一样的吧,炎同学。”
炎无惑愣了愣,手中的手枪冒出徐徐青烟。
“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炎同学……既然你那么想知道‘葬’,临死前我就用那段华丽的遇见来祭奠自己吧……”
“不过之前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讨厌女人吗?那些无药可救的女人。”
“看着毫无营养的小说,沉溺于幻想之中。”
“她们知道什么事莎士比亚么,也许认为是SB的谐音吧?她们知道什么事王尔德吗?也许只知道他喜欢男人吧?”
“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艺术吗?也许永远只会在肤浅之中吧!”
|啪!!|
|一巴掌扇过来,祢雀罗差点歪倒在地,眼镜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手中拿着一厚摞稿子,尖细着声音大喊:“祢雀罗啊,不要因为我不是亲生母亲,就当我的话不存在!叫你别写这些没用的玩意,你没听懂吗?”|
|接着,女人发了疯般狠命撕毁这一大摞的稿子:“编剧是什么玩意?编剧能当饭吃吗?放着好好的家业不继承,就写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吗?别人会认为你有神经病的!就跟你的亲生母亲一样。”|
|……|
|…………|
|一天,祢雀罗独自在路上走着。垃圾桶上的一只金眸黑猫忽然跳到祢雀罗手上,在手背上狠命的抓了一下,跳进了小巷子里逃跑了。祢雀罗愤怒叫道:“死猫,竟然挠我!连你都看不起我。”|
|他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棍,脸上是与年龄不相称的凶狠:“今天,我要好好收拾你啊。”|
|“为什么呢?”|
|这时,一只手抚向黑猫,清冷的声音响起:“为什么只能在黑暗中对一只猫咪肆无忌惮地袒露杀机呢?”|
|祢雀罗后退一模,脸上有一些歉意:“啊?对……对不起!是您的猫吗?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人影嘲弄的笑了一声:“哈,为什么呢?心里明明想的是‘白痴为什么不管好你的猫’,嘴里却要说对不起呢?”|
|“你……你说什么?”|
|他俯身抱起黑猫,望向祢雀罗:“为什么带上虚伪的面具做人呢?明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为什么不去追求呢?这个世界只有绝对的善和绝对的恶,想要栖身在善恶之间是很痛苦的。祢雀罗啊!”|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忽然抓向自己的心脏,大把的血渗了出来:“当然知道,感染病毒的你一直在痛苦地隐忍饥饿。咕噜咕噜,咕噜咕噜……你听到了吧——那是对杀戳的渴望啊。”|
|祢雀罗往后退了一步,闷闷地说“杀戳是罪恶的,我……我不想沾染罪恶……”|
|他的手沾满了鲜血,探了过来,慢慢附上了祢雀罗的脸:“恶知识相对于善而言,祢雀罗,你可以幻想……你的杀戳只是戏剧上演而已。那是一道最华丽的艺术,世界上的每个人只是剧本里演员,我已经帮你揭开帷幕了,剩下的剧本就由你自己去书写吧!”|
|祢雀罗忽然看到自己的养母,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倒在血泊里。眼睛张大。他忽然面泛红晕,颤抖着声音说:“戏剧,杀人不过是一出戏剧,对啊!为憎恨书写一篇死亡剧本!多么华丽,多么璀璨啊!而且那并不是杀戳啊,只是戏剧上演而已!”|
|转瞬,仿佛欧米茄出现,玫瑰红的眼眸中仿佛泛起了泪花:“厉害,您好厉害啊!您到底是谁啊?是神在指引我吗?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我是阿尔法,我是欧米茄。我是首先得,我是末后。我是初,我是终。我的名字叫做——”|
|风待葬。|
|酒红色半长发丝,酒红色的狭长凤眸。怀中的黑猫凄厉尖叫一声。|
奥斯卡·王尔德:(Oscar Wilde,1854—1900)为英国著名文豪,是19世纪最富盛名的剧作家,他的作品在剧院演出后得到广大回响,他并身兼诗人、小说家、散文家、童话作家等,19世纪与萧伯纳齐名的英国才子。他的戏剧、诗作、小说留给后人许多惯用语,如“活得快乐,就是最好的报复”。1900年王尔德因脑膜炎于巴黎的旅馆去世,终年46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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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杀 花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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