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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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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风景很美,眼前的佳人更绝色。但不知为何,宁玉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凉亭中。
宁玉成轻轻地抚抚眉,如玉的俊颜上露着微微的烦躁与不耐。
见此,石桌对面的吴美人放下酒杯,担忧道:“陛下,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了一声,宁玉成抬起头,道:“没事!哦,今天就到这里吧,寡人还要回御书房与几位大人议事。爱妃你也早点回寝宫休息吧!”议事
不过借口,他突然发现,吴美人原来也不是特别有吸引力!
吴美人善解人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恭敬地做了一揖后,道:“那妾身就恭送陛下了。嗯,陛下今晚还会到妾身那儿来吧?”这几天,她很
清晰地感到他对自己的冷落。不能再这样了啊!要是再这样,保不准哪天他就再也不理她了!
眉头微皱,宁玉成终于发现宫中的女人没一个聪明的,若这般白痴的问题也问得出口,简直猪脑子!本来就异常烦躁的情绪更不稳定,他
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笑容纯净迷人,毫无心机。
“你说呢?”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宁玉成转身便走。也许,那个小太监说得不错,与其追求喜欢的,何不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也许
这是身为君王的不幸,但也不失为最好的敲门砖!
于是,当晚,他便选择了留宿在已进宫当了三年秀女的皇甫丽那儿。并在第二日封了她为丽妃。这样做的效果果真很明显,以后的朝堂上
,以皇甫丞相为首的一群大臣再也不和他唱反调了!
这就是利益朝代啊!宁玉成冷笑。
其实自宁玉成登基以来,宫中还一直住着几位公主,除了玉娇公主,其他都还未到婚嫁年龄。与黎乐相识的宁玉萱萱公主不同,后者只是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妃嫔的女儿,而宁玉娇的身份,竟是当今梁王的亲姐姐,母仪天下的太后的嫡女。地位自是非一般公主可以比拟!
也就是这么一位二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到了二十一的大龄了,还未嫁出王宫,自立门户。这其中的原因没有人能猜得透,也没有人
敢胡乱猜测。因为传说中这位玉娇公主,不仅骄傲跋扈,目中无人,而且心肠狠毒如蛇蝎,令人畏之如虎。没有一个人可以逃过她的魔爪!
永祥宫。
给穆太后请完安后,宁玉成被母后拉住说事。
此刻的穆太后,不仅是一位端庄的太后,也是两个已成年的孩儿的母亲!不过三十五的她,风韵犹盛,笑容祥和,典型的颐养天年的模样
。
“成儿,你王姐的年岁也不小了,早该许配人家了。你倒是细心地瞧瞧,朝廷中有没有合适的男子,早点将此事办了吧!”
“呵,母后,合适的人倒是有,可就怕王姐不依啊!你也知道她的脾气,说一不二的。”宁玉成也很头疼,留这么个烫手的山芋在王宫,
迟早是个祸害!
穆太后叹了口气,秀眉微皱,道:“不管如何,你也要试上一试,或许她现在想清楚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向你提呢!”
“但愿如此!”宁玉成也不好再驳她的意,只得硬着头皮应下来。
“哎……”
宁玉成打开一本奏折,看了半天也未看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一味地叹气。
“陛下这是怎么了?是奴才们服侍得不周到吗?”
蒋三悦耳的声音在宁玉成叹息了无数次后响起。来者一身光鲜的宦官服,样子恭谨而自然,不近不远,让人感觉很好。
宁玉成赶紧从玉案后跳了出来,迎上他,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你来得正好。快,给寡人想想办法!”
见他如此一番急相,蒋三不由一惊,躬身道:“奴才惶恐,怎可解决王上的难题呢?”
“哎,你就不要跟寡人装了。你这般聪明,要是你还解决不了,我也不要活了!”宁玉成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那,到底是什么事这般严重,让王上如此难做?”
再次叹息一声,宁玉成转身负手背对着他,道:“还不是因为王姐的婚事。你也知道,早在五年前她便可以出宫嫁人了,但不知为何偏偏
要赖在宫中。哎,母后也是,为什么一定要寡人跟她说?”
蒋三微微一笑,道:“因为王上你是一国之君嘛。玉娇公主何其金贵,当然需要你为她主持婚事啦。”
“哈,怎么你也这么说?那好,你倒是说说,寡人应该寻个什么机会来给她说?”
“很好办!王上你就放心吧!”蒋三笑得无比自信,一双凤眼中泛着炫目的亮光。
紫宸宫。玉兰正开得绚烂。一树树或雪白或粉艳的玉兰,娇艳无双,美丽可人。明媚的阳光斜照在花朵上,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金装,美
艳中带着一层淡淡的梦幻。
花好人也美。
宁玉娇一身粉裙,云鬓青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全梁国,传说玉娇公主是王宫中最美的女子。就像她的母后——穆太后一般。
此刻,这位美丽的公主正置身于玉兰花树下,享受着花香与温暖的阳光。
“公主听说了吗,今天,陛下要邀请你一起用膳呢!”身侧,一贴身丫头边为她捶打着双腿,边小心翼翼地说道。
“哦。”淡淡地应了一声,宁玉娇继续闭眼假寐,仿佛此事压根就不关自己的事。
“公主难道不知道此次王上请你去的目的吗?”小丫头急了,下手也不知了轻重。
宁玉娇蓦地睁开眼,一腿踢开她,怒喝:“狗奴才,你想疼死本公主吗?”
“奴婢不敢,请公主饶命!”小丫头立马吓破了胆,大叫着磕头求饶。都怪自己多嘴,在她身边服侍本就危险至极,需要万分的小心。现
在倒好,自己没事往刀口上碰,简直找死!
宁玉娇美丽的水眸眯了眯,重新倒在凉椅上,道:“起来吧。你倒是说说,我那王弟到底有什么目的。”
小丫头抹了抹眼泪,毕恭毕敬道:“他们说,王上这次是冲着公主的婚事而来。”
呵,这么快就忍受不了了么?
宁玉娇绝世的容颜上露出一丝不快,声音也如她母后一般低沉磁然。“那你还不好好地给本公主收拾收拾,到时若误了膳宴,本公主可要
拿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