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恋•鸟》柳千意

28、第二十一章 天书也无法预测的玉石

　　“堕入人道，转世成人。”
　　听到这句话，我像是被雷劈中般浑身动弹不得。
　　转世？人？

　　“真……真的？”从来就不知道何谓惊慌的我，现在连说话都无法说清楚，“玉帝……玉帝真的要我堕入人道？”
　　想不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我无措的咬着手指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我，我变成人……呵，开什么玩笑？我是……我只是一颗玉石，我本来就是一颗玉石，要罚就把我变回原本的样子，变回玉石就好了，干吗要投胎做人？！”
　　脑袋里浮现的是某天在太上老君那儿里看到的人间种种，那些令人伤心痛苦的恩怨情仇，那些可怕恐怖的勾心斗角，那些人绝望挣扎的面孔一一展现，以前的我可以完全冷眼旁观，现在我居然要变成其中挣扎的一人……
　　“我不要，我才不要当人！我不相信，这不可能，我又不是故意触犯天规，玉帝不可能要我投胎到人间去！不然……不然这么多的方法可以处罚我，我愿意被打回原形，我愿意被关在天牢里，我愿意代替所有的仙子到人间撒雪，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可是……可是为什么偏要我投胎，我不要，我不要投胎……我现在就去找天后问问！”也不管什么禁令不禁令的我只想一股脑儿地往外冲。

　　“宁如，你冷静点！”被毛毛用力一拉，我失去平衡身体往后跌去，跌在我熟悉的胸膛上，“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玉帝要你转世为人是有原因的，不仅仅是单纯的惩罚而已！”
　　“原因？原因！什么天大的原因竟然要推我到人间去！！”我用力挣扎，试图摆开毛毛的钳制，“毛毛，你不知道，你没有看过，人间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地方，人是最可怕的东西，他们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杀死他人还是借刀杀人完全不会有一点愧疚之心，我不要！我变成小猫小狗我也不要做人，我真的不要，呜……”
　　回想起从前顽皮的时候偷看太上老君的八卦镜里出现的种种骇人的人间之事，我心里就一个劲儿的发毛，连说话也忍不住哽咽，“毛毛，我，我不要变成投胎然后变成那种人，我不要，我怕……我好怕……”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紧握拳头的手指一支支被他掰开，“不用怕的。”
　　他拉开了我的手让我环住他的腰，用着我从来没听过的温柔语气，轻轻地说道：“我会一直陪着你，从你出生到你死亡的那刻，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绝对不会离开你，绝对不会。”感觉到毛毛的手指穿过我的长发，继续安抚着说：“所以，宁如，你不用怕，不用怕的，嗯？”

　　也许是他温柔的语气，也许是他穿过我的发的手，也许是他温暖的怀抱，不管是什么理由但都我本乱哄哄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可能是情绪从来就没有起伏的如此强烈，现在情绪缓和下来的我感觉有些疲累。

　　咚咚，咚咚。
　　毛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我第一次注意到生命所带来的热度。
　　这几千年来我一直不断的学习一种叫做‘情绪’的东西。
　　从快乐，到难过；从喜欢，到讨厌。
　　然后是第一次看到毛毛，出现了一种叫做‘同情’的情绪。
　　接着是毛毛离开这几天，叫做‘寂寞’的东西缓缓侵入。
　　我本是玉石，天生没有‘心’这种东西。
　　可是刚才毛毛紧紧抱着我的时候，我却感觉到自己像是有了‘心’般，跟毛毛的心一样频率的跳动。
　　感觉很陌生，很奇妙，很让我——烦恼。

　　轻轻的推开毛毛，我揉着额角皱着眉头飞快的思考着，专心得忽略了毛毛眼里一丝受伤的情绪，还有决定隐藏的坚定，自然也没察觉到自己一时的动作，已经伤害到了毛毛，也让我们以后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更加纵横交错。

　　静下心来想想，刚才的我确实是太激动了。但对于人的恐惧经由那次八卦镜所见后就根深蒂固的埋在脑海里，使我对于人间惧怕非常，直觉那是个比地狱还可怕的地方。虽说地狱的刑法也许让人皮肉受苦，但人间的种种欺骗背叛却让我看了都毛骨悚然，只想离那个地方远远的永远不像碰触，却没想到居然会有一天我也有变成人的一天。

　　“毛毛，这几天天后都要你到什么地方去了？”人沉淀下来，思绪开始运行，才发现毛毛对我态度上的突然改变看来跟这几天的离开有很大的干系。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成仙的一些考验以及训练。”毛毛又变回那爱理不理的样子，模模糊糊的回应着。
　　“成仙的训练和考验？”我惊讶地看着毛毛，“你，你还真的变成猫仙了?”

　　（— —|||）
　　“是是是，我就是变成猫仙也没碍着你！”显然毛毛对于猫仙这个称呼不太喜欢，“这些废话就不说了。还有三天你就要去投胎，时间紧迫，现在必须先跟你说明这次你转世为人的目的。”

　　“目的？什么目的？惩罚我投胎成人还有目的？”我头上写满了问号。
　　“当然有目的，不然无缘无故让你投胎，然后还要找人替代你的职务，你真以为玉帝吃饱了没事干？？”
　　好凶哦~55555，人家突然很想念刚才那个很温柔的毛毛……
　　（编：这个欠打的家伙！>_<）

　　“到底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知道事情并不纯粹只是惩罚这么简单，我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会是要我变成灾星然后把事情全部扳回原轨吧？”如果真是这样我拚了老命也要玉帝收回成命。
　　“不是这样……”我舒了一口气，“但也差不多了。”
　　咳咳，那口气哽在胸口里。
　　“差……咳咳，差不多？”我妈呀，说说而已，我也不想就这样拼了老命。

　　“玉帝要你投胎的目的的确是要把事情扳回正轨，但你不用变成灾星，只是要变成皇子。”
　　“皇子？”到底是什么咚咚，怎么我越听越懵？
　　“皇子。”毛毛正经的脸上开不出一丝玩笑的意味，“本来好用善战二位人民带来无数痛苦的袁朝皇帝应该被灾星所迷惑而造成王朝毁灭，但灾星迟迟未出现是人民这些年来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所以玉帝要你转世到皇家成为元朝皇子，弑父夺位也好勾结外力也罢，总之让这早该灭亡的皇朝消失，还人民平静生活。”

　　“转世成皇子？”事情怎么越变越奇怪了，虽然不会变成灾星，但听起来也不是个好东西，“弑父夺位勾结外力，难道我就不能用比较好的方法吗？”
　　“方法随便你，反正最后结果是袁朝灭亡还百姓安定生活就可以了，接下去的事天书自有安排。”走去躺在床上，一脸疲累的毛毛恐怕这些日子一点都不好过。
　　“天书天书天书，天书真那么厉害那怎么没预算到我救你那件事儿？如果有谁在我遇到你之前就提醒我不要走那条路就不会出那么多岔子！”我不爽的撇嘴，然后小声的呢喃：“虽然说我一点都不后悔救了你，可要付出的代价怎么那么大啊！”
　　“……”没有回应。

　　咔哧！
　　没有人回答我，我只能咬苹果出气。

　　“天后说……”在我以为毛毛已经睡着后毛毛突然开口，“从你遇到我的那天起，我们两个的命运就已经不在天书里……”
　　“欸？”
　　接着又是沉稳的呼吸声，仿佛毛毛没有开口过。

　　什么叫做不在天书里？
　　那我们的命运不就无迹可循了？？
　　难不成我们以后会怎样连天书都无法预测？？？
　　天，那是怎样的一个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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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樱，这首歌听来不错的……
　　蛮适合！
　　但是……怎么放成背景音乐？
　　还有，看官们，现在想想觉得这篇文顺序有问题，结果读起来不顺，也许我会重新编辑，不过应该不会改网址，如果突然找不到就到我的名字搜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