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恋•鸟》柳千意

15、第十二章（下）电话

　　铃铃~铃铃~
　　“喂？”揉着芩芩乱乱的短发，男人笑着接电话。
　　“白总，这些日子过得很逍遥，嗯？”带着些许沙哑但却毫不陌生的男音，让男人脸上的笑容开得更大，“那个东西还在我手上，我相信不管你怎样不在乎其实还是想拿回去的吧？”

　　“林先生，我说的话你怎么听不懂。我已经说了，那些账目我根本就是无所谓，你……”听到这个预期中让人讨厌的声音，男人只差没有吹口哨了。
　　“我现在已经不奢望把公司拿回来了，现在银行已经冻结了我所有的户口，我被绑死在这里不能离开。看在账本的份上，给我一个五百万让我到外国生活算合理吧？”那个老是被众人捧在手心的林总从来都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过话，话说到尾端，已经有些隐忍的颤抖，“五百万换你的账目，怎样？

　　“林先生，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都跟你说了那些废物对我一点威胁都没有……”男人语气还是十分不耐烦，但咧开的嘴角却透露了他的真正心情，“唉，算了，就当我欠你的……给我你的户口号码，你把东西寄给我的时候我就把钱转去你的户口。”
　　五百万可以换回那些该死的账目，虽然说还是亏了点，但还算是值得的。天知道这些东西如果落入头脑不那么简单的人手上会惹出什么麻烦？

　　“我说了我的银行户口已经被冻结，没办法进行交易了。”说到这里，电话里的声音已经有点咬牙切齿了，“我们见个面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地点你选。”
　　“见面？”想到要离开芩芩到外面去，男人非常不愿意的皱着眉头，“难道你没有瑞士户口吗，瑞士户口又不会因为你公司倒闭而冻结你的户口……”
　　“……”牙齿打颤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男人似乎都可以想象到对方脸红脖子粗的模样了。
　　象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怒气压抑下来，林总的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还是有些喘，“那个时候为了收购你的公司，我把瑞士户口所有的钱都提了出来，那个户口已经关闭。”

　　“嗯……这样啊！”恍然大悟的语气假得可以，男人还是决定发挥一下少少的同情心不在争下去了，宽宏大量的答应，“好吧，我们在XX路的暖心咖啡座见，就在一个小时后。”
　　“一个小时？”对方的声音有些惊讶。
　　“怎么，太快？”男人无所谓的说道：“考虑到你会像尽快出国我才这么提议的，如果你觉得太快的话我们就明天才见面好了……”
　　“不！”对方急忙接话，“不用了，一个小时后很好，我这里过去也不远，我们就在一个小时见面吧！”话说完就很着急的挂上了电话。

　　“奇怪，这么紧张干什么？”男人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手里的话筒，然后不在意的耸耸肩，“算了，反正这个人的脑袋也就是这样怪怪的。”
　　“怎么了，毛毛？”芩芩一直看着男人接电话，对于对方千变万化的表情依然感到些许不适应，跟面对自己的时候差好远。

　　“只是些快乐的事……”男人微笑着揉了揉芩芩的脑袋，“我终于把害妈妈的坏人报仇了。”
　　“害妈妈？”芩芩盲目的重复着，“毛毛的妈妈？”
　　“嗯，我的妈妈。”男人点点头，“虽然说真正应该报复的人是他父亲，但他好命死得早，所以就父债子还咯！”
　　后面的那句话对芩芩来说太复杂了，她只抓到前面的重点，“毛毛有妈妈，真好。芩芩以前，也有妈妈，还有爸爸，可是死了。”说到这里，芩芩的心情有些难过。
　　“我的妈妈也死了啊，跟你妈妈一样。”
　　“毛毛的妈妈，也死了？”从来没有听过男人说起自己的身世的芩芩有些好奇的问道：“是怎样死了？一样是，车祸吗？”

　　“不是……”说到这里，男人的脸色有些阴沉，眼睛微眯了起来，“是被人害死的。”
　　“被人害死？”这个词对于芩芩来说有些陌生，“什么是被人害死？”
　　“就是被坏心眼的巫婆弄死了。”男人陷入回忆，脸色越来越难看。

　　芩芩被男人的样子吓到了，她用力的抱着男人的脖子，拍着男人的后背，着急的说：“不怕，不怕，毛毛，不要想了，我不要听了，毛毛，不要说了，回来，回来。”
　　感觉到怀中温暖的人儿，男人慢慢的回过神来，脸色也恢复平静，不如刚才的狰狞。

　　“对不起，吓到你了吗？对不起……”男人把脸埋进芩芩的肩窝，小小声地说着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话，“那个时候我只有五岁，为什么那个时候的他们不会顾虑到我还这么小，为什么他们这么狠毒，为什么我……什么也做不到……”
　　虽然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芩芩还是恩恩的回应，然后重复着拍背的动作。
　　嘀嘀咕咕了许久，男人突然抬起头来，看了看时间，“我要跟那个人见面，就在附近而已。你先呆在家里，一会儿我就回来了，无聊就先看这些动画，ok?。”

　　“嗯……”乖乖的点点头，但有些不安心的说道：“芩芩，芩芩不可以，跟毛毛，一起去吗？”
　　“不用啦，一下子而已，不要紧的；外面这么热，你在家里吹空调比较好，乖！”说完，男人换了件裤子就离开了。
　　芩芩却不知道心中那种挥不去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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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浓的咖啡香，参杂着诱人的蛋糕香，提供如此精致餐点的咖啡座却因为是午餐后的时段而没什么人潮，只有稀稀落落的客人。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虽说着抱歉的话，但男人的表情与语气让人感受不到一点歉意。
　　“不要紧，大忙人，应该的。”林总有些自嘲的勾起了嘴角。

　　啧啧，原来电视不是做假的，宣布破产的人都会变成这种胡子没剃，头发乱七八糟，衣服肮肮脏脏的模样！看来这间咖啡厅的服务态度真的很好，对客人一视同仁，连这种像乞丐的家伙都可以进来，真让人钦佩。

　　“看够了没有？”听到对方不爽的语气，男人才发现在自己从刚才到现在都在打量对方，差点都忘了正事了，“你让这么多家公司倒闭过，没看过那些老板落魄的样子吗？”

　　一般上来说把人家的公司弄倒后就顾着做善后的公司规划和人事调动的事了，谁会有那种美国时间去看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样了？
　　“货呢？”心里这样想也没说出来，想着对方现在也得到报应了，自己也不想再计较什么。自从跟芩芩在一起后，心地果然变得越来越好了……（= =|||有吗？）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磁片，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林总伸出左手来，“我要的钱呢？”
　　“在这里。”拿出准备好的公事包，男人把钱丢在桌上，抽走了那张磁片然后放入手提电脑确认。

　　“数目没错。”这些日子看来真的让林总吃尽了苦头，面色蜡黄头发散乱，现在看到满满一袋的钱，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磁片，没有错吧？”
　　“嗯，没错！”男人把磁片退了出来，拍拍手，站了起来，说道：“没事了，钱也给你了，我走了。”
　　离开前男人将磁片拗成数段，然后扔进身边的垃圾桶。
　　像是回应林总惊讶的目光，男人只是顺口的解释道：“既然是没有用的东西，留在身边也没用。”

　　虽然这句话说的是那张磁片，可听在林总的耳里，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现在你是赢的人，当然能够这么说……”林总沉着声音开口，“把人家的东西都抢完了，你当然可以这么说……”
　　听到林总误会了自己那句话，男人想了想，轻轻说道：“我也曾经被人抢光了东西，一无所有所有的感觉我也有过，我给过你父亲机会，只是他……唔！”
　　感觉到腰上一阵刺痛，男人反射性的转身拍开腰上让自己感到疼痛的东西，却只看到林总突然变得模糊的脸。

　　“如果赢的人是我，那我也当然就可以说这样的话了，对不对？”
　　在失去意识之前，男人耳边听到了，就是这样的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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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樱对我任性的包容，谢谢。
　　如你所说，我喜欢写文，真的喜欢。不喜欢跟风，所以总是想奇怪的东西写，呵呵！
　　我回来了，也铺排了后面的路，跟原来的完全不一样，更加玄幻，迟写我可能改类别了。
　　还在考试中，考完后我会努力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