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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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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落也不知道自己的运气是怎的好,想要出门时才发现小姐姐连夜地去了英国。于是,他就搭着道明寺司的专车,给人送到了学校。而一到学校呢...他就十分有幸地目睹了两男抢一女的把戏。
其实,他真的不想要一大早就对上道明寺司那副阴阳怪气的表情。而且,他也对女的没兴趣啊...可谁叫那两男里,一个是道明寺司,他不看也得看啊。还有一个很漂亮,又有些小傲气的...呵呵,佛曰:不可说。
故事的发展出了其地激烈。没等消落回味过来,戏目就剧终了。
实在是,整场戏就道明寺司那句“本少爷要把你们赶出英德”。然后就是道明寺司负情伤黯然离去的背影,以及,由愤怒转为一脸恐慌的故事女主角,再加上也黑了脸色的花泽类?
消落嘴角噙着笑,面带友好地对上花泽类的实现。可貌似...这人见到自己后,脸色更加难看了?这么想着,消落的心里终于好受了些,也没再觉得学校是地狱了。
死憋活憋的,消落终于还留着命地熬到了中午。
下课铃一响,他有些狼狈地吁了一口气。紧接着,便是一串清脆的笑音萦绕过他的耳侧。
“喂!”消落装作生气地回过头,眉眼处却流转过潋滟的风情,直勾勾地对上那人的眼。
“嗯嗯嗯。”折原西好笑地接受消落抛来的调情,却又被这人不怀好意的笑容盯得有些手足无措。毕竟,人都爱美的事物,而消落呢...美得足够让人爱上。
十八、九岁的年纪,爱很单纯。
要么,他很好看。要么,他很好玩。
也许有关乎钱的,可他们...不大多有的是钱吗?
所以啊,消落勾上这人,可是花了不少美男计的。而且啊,目前,还只是能在一起吃顿午饭的“朋友”。
折原西也很好看。
少年修长、小脸,有些小傲娇,有些小气质,有些小H,有着女朋友,有着一大号的粉丝团...
而且,折原西和消落走在一起,穿过校园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些不淡定了的女生,眼晕、面红、心乱跳的。但是,就没F4出场时的那般鬼哭狼嚎就是。
其实细细一比较,消落也有些小傲娇地不开心了...为毛啊,差别待遇!
看着消落这副模样,折原西有些哭笑不得了。本来吧,刚入校时,消落作为红极一时的公众人物,还是引起很大的轰动的。消落的样子也美,而且初见时,那副冷艳的贵公子模样,真真地让人不敢亲近。可谁想...这人面冷心热...
折原西还为这件事儿和消落一时争得太欢,差点儿...折原西有些脸红地想到那个无意间碰擦的吻...
消落装着没有看到折原西脸红的模样,只是学校一楼餐厅小,而且人多,时不时地被走过的人有意或无意地撞到。这次,那人一撞上他,消落便顺势地往折原西那儿倒。好死不死地,消落的那双好看死的贼手正好擦过折原西的下身...
一楼人多,所以没人注意到他们的事。可折原西却敏感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来只对女人有感觉的东西...突突地一跳...
当下,折原西立时拉下了脸。
虽然折原西有些娘炮,偶尔他也能和同学、朋友间玩闹上两阵。可这么轻易的情动...还真他妈|的连对女人也没有过...
“怎么了?”消落迷蒙着好看的眼,好奇地看着突然僵住了的折原西。
“没...没什么...”折原西有些额头冒汗地对了消落那双无辜而单纯的眼,心虚地别开头。其实他是想要找个理由离开的,可一对上消落的眼睛...他又很可耻地把话憋了回去。
“哦。”消落点了点,又继续帮忙打饭...可天知道,他憋笑憋得有多痛苦。
二楼。
这次由美作玲和西门总二郎出面,争取“校门F4桃色|事件”私下和解。
可这次,阿司的态度很强硬,就连美作玲也觉得事情大头了。
本来他和西门带着阿司如约来了,类也待在餐厅。可是,阿司一见到类,虽然表情也有犹豫,但最后还是心一狠,头也不回地走了。类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西门出去追阿司了,他则留下来安抚类...看到类窝在沙发里失落的模样,他就更加地恨牧野杉菜了。
美作玲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底下正沸腾得如同一锅死烫死烫的开水。而一个个英德骄子,便是突然被放进锅子里,有群起浪涌地集体洗热水澡的。
望而却步。
美作玲耐着不长的性子,等着这些人给开水给烫死喽。
可真他妈长...
美作僵着细腻的眉眼,深蹙。
直到,看到进来餐厅的岩崎落。直到...全部。
美作玲惨白着脸,僵硬地转回身。
不知什么时候起,花泽类正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一楼...
美作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他总觉得,类是在看岩崎...
一楼。
消落自认自己敏锐过人。
可就算是个傻子,有那么个一停不停地盯着你看的人,你也该稍稍能觉察得到的吧。
消落抬头,冲着二楼梯子口的身影邪魅一笑...
二楼光线偏暗。二楼的人处在上帝视角,能俯瞰底下一切。
所以消落处在下游,看不到那人的脸色。但是,一定很...激动人心。
眉梢带笑地把视线移开,却又不经意地瞥到栏杆处的一抹身影。他自己是怎的,几乎一瞬间地收了笑。
他几乎都能想象出那人冷笑的讽刺。
...算了。
不过一瞥而过,消落压根没正眼瞧过栏杆处的那人。
因为他知道,那是花泽类。
中午,英德餐厅一事,于消落而言,不过尔尔。于折原西而言,虽然刺激,但也尔尔。于美作玲而言,虽然后患,但他的后患无穷多,此后患,亦尔尔。但于花泽类呢...
那是午夜梦回,恶火焚身...
是深陷噩梦地无力推拒,是骤然梦醒地依旧深陷。
倒退几星期前。
法国。
早晨,花泽类一个人待在公寓里看书。
阳光很温暖地贴着他,像是书中的温柔的母亲。
“静?”花泽类接通Supprimer sont的电话,不曾想,竟传来藤堂静公式化也谦卑的话语。一串例行公事类的法语,参差地夹着些难译的专有名词。听着听着,他像是觉得静就在身边。异国他乡,他想她了。想着,不自觉地喊出了声。可刚说完,就自己“噗哧”地笑开。静正忙着她的实习,又怎么可能画出多余且无用的力气来找他?而且...他惹静生气了。
三天前,他和静吵了一架,然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其实,他不过是在害怕。
...他从来没有见过发脾气的静。也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激烈到失控的时候。
总觉得那一刻,他活过的世界,一瞬间地天崩地裂了...才有了后来的放纵...遇见Supprimer sont,然后纠缠...纠缠...
他贪恋Supprimer sont给予他的温暖。
“类?”藤堂静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瞬瞬地扭曲了一下。试想,她前一秒还在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让这个全纽约最有名的少年律师满意自己,可在下一秒却得知对方不在?而且,接电话的还是...类?
她承认自己不找类的行为很失败。
可她有试过。可是法国那么大,她见在住所附近找不到,也就不想白费力气了。毕竟,类也是半个大人,总能照顾好自己。
后来也担心过,想着动用家族的势力?可是,她好不容易努力到了这里,她不想放弃。
其实,她也知道:她爱类给予的爱情,可她更爱自己的梦想。
听到那头静的声音,花泽类却沉默了。
就像是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了,却发现,原来,自己更喜欢那种渴望的感觉。
“类!你怎么和他在一起!”藤堂静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虽然对这个年纪小小便创出成绩的纽约城律政界新星无限崇敬,但也听过这人对那些乱到...脏的私事!
再说!那么小,便能独当一面却背景了了的人...又能干净到哪里?
“静。”花泽类觉得自己一定不想听到她的话。毕竟,就连他一开始也接受不了...两个男的...
“类!”藤堂静觉得自己猜对了...难道类...
“没,我们只是...朋友。”花泽类兴致恹恹,不怎么想开口了。他把目光移向窗外,远处是此起彼伏的各色高楼,高楼复高楼。即使这是个浪漫而美丽的国度,他也觉得自己像是被捆在了迷宫,永远只固守在一点,不敢探险,不敢自己进前。
电话里传来催促的声音。然后他便听到静压低的说了再见。那么急切。
仿佛,这段通话,他这个人,也都是那么地无关紧要。
他游离在自己的梦里,看着彼时并未深陷于情爱的自己,带着那自幼而来的偏执与那可笑的骄傲,一点一点地踏进深渊...
原来,Supprimer sont的中文就是“消落”。岩崎落。
他说,
他是从地狱而来的复仇之子。
他说,
他的存在便是搅乱整个东京交际圈...
只是为了,他可怜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