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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起点 ...

  •   1981年11月3日英格兰牛津郡
      当Dianna Evans匆匆穿过古堡的走廊时,她觉得微微有些头晕。
      这大概是天气不好的缘故吧。她从雕花的窗子朝外瞟了一眼,看着灰白的天空轻轻抿了抿唇——何况,昨天晚上又一次梦见了自己小时候爸爸妈妈微笑的脸。自从姐姐的同学在八月刚开头时通知了自己父母双亡这样的噩耗时,这样的梦境就会时不时出现。
      可是,从小她就是控制情绪的高手,并不愿意让多余的情绪外露,何谈主宰。所以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后的几天,她依然带着全优的高中成绩册出现在牛津大学的面试现场,从容、淡然、保持淡淡的微笑通过考察,最终获得这样一身纯黑色的校服和胸前标志着经济学院学生的胸章。
      所以说,这样自从万圣节前夜就一直存在的略带心悸的头晕,对她来说,也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么?
      她轻轻眯了眯眼睛,然后拉紧书包的带子,加快脚步朝自己在学校旁边租的小公寓走去。
      可是在家门口阴影处隐藏得很好的,穿着长袍抱着一个看似裹着个婴儿的毯子的老人,和一旁一只一直打量着周围的黄色花斑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老人……似乎在姐姐给自己展示的魔法学校照片中出现过……
      Dianna微蹙了蹙眉,觉得眼前这些略显诡异的景象一定和姐姐有什么关系。至于怀中的那个婴儿……她一瞬间睁大了绿色眸子,带着些平素不会出现的焦急和不确定——该不会是,姐姐姐夫,也出了什么事吧……
      她在门口站定,微微咬着下唇看向老人和猫藏身的方向。而意识到对方已经发现他的存在,邓布利多缓缓从阴影处走出,神情中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惊讶——他刚刚,可是施了一个忽略咒的,绰绰有余能够保护他不被一般麻瓜注意到。可是刚刚莉莉的妹妹,那个叫做Dianna Evans的十八岁女生,一定是已经观察到了她的存在……
      “嗯,你好,伊万斯小姐。”看到对方略带询问的目光,他率先开口,“我是邓布利多教授,你姐姐在魔法学校上学时的校长。”
      而那个一身黑色校服的女生只是轻轻颔首,视线划过在他脚边蹲着的化身为猫的麦格教授,然后长久的落在毯子中哈利熟睡的脸上——这两天好不容易止住血才让小孩子平静下来的额头上的伤疤在他微微苍白的小脸上分外显眼。
      这样几乎能一瞬间抓住问题实质的敏锐,几乎让他有点明白为什么莉莉在准备后事时选择把儿子托付给她还在上大学的妹妹而不是已经成家生子的姐姐了。
      而面对这样敏锐聪明的少女,有点让他来时为了把她姐姐牺牲这条消息说得含蓄而隐晦打好的腹稿失去用武之地。以他这么多年的阅历,自然能感觉到这个女孩即使在这种心境下,依然有能透过层叠的语言直抵问题核心的能力。只是有些不忍,亲眼看到这孩子的聪明劲让她迅速知道继父母之后又一个亲人的噩耗。
      “但好在,莉莉的牺牲让整个战争结束了。魔法界……会永远记住她。”自打进到Dianna的公寓里就恢复原身的麦格教授微红着眼眶,上前安慰道。身为教龄不浅的老师,就会有把这年龄上按说刚刚从霍格沃茨毕业的一袭校服的小姑娘当做是一个命运坎坷,应当得到同情的可怜孩子的本能。何况是这孩子半听半猜出事实真相后眼中一闪而过的浓烈哀伤和藏在校服袖子下因为紧握成拳而泛白的若隐若现的手指关节。
      可是她并没有如她最开始想象的一样晕倒,没有尖叫,甚至没有哭。她只是站在那里,咬住微微颤抖的嘴唇,从邓布利多教授手中接过仍然熟睡的哈利,试图抱着小孩给他温柔的哄拍——终是由于仿佛耗尽力气般没有实现这动作,转而将孩子轻轻放在小客厅的沙发上。但只是这样,已经让她成为一道虽然柔弱却分外坚强的风景,也让她之后的话题转折虽然听来有些令人诧异但却让麦格在最初的惊讶后马上意识到这确实是Dianna Evans这小姑娘会想到的东西。
      她说,能不能讲一讲姐姐姐夫遭到背叛的前因后果。
      邓布利多教授一愣,随即微微苦笑,挥舞魔杖将哈利放置在一个凭空变出来的婴儿车里,又扩大了沙发的体积,给每个人斟上橡木蜂蜜酒——在容纳四个人便略微显得拥挤的客厅费时费力做这样的准备,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三言两语就解释清楚的……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你也应该知道小天狼星布莱克,你姐夫最好的朋友,他曾经在你姐姐姐夫的婚礼上担任伴郎……”邓布利多坐下,微抿了一口蜂蜜酒,略带疲惫的开口。
      而麦格教授虽然内心不赞同这种话题,可却很清楚Dianna的性子大约是不能被劝回的,于是只得皱着眉头一起坐下,把蜂蜜酒向Dianna推了推希望能以此缓解她明显已经绷紧的神经。
      “谢谢您教授,不过我刚成年五个月,不喝酒的。”女孩子显然体察了她的用意,朝她展开了一个虽然苍白却真实的浅笑,标准的涉世不深好学生模样。
      “……他们定下了小天狼星作为赤胆忠心咒的保密人……我其实是不相信小天狼星的罪名的,尽管你可能对此不太满意,Dianna,寻找杀死亲人凶手的心情迫切,我能理解——”
      “这就是报道这件事的报纸了。”邓布利多从袍子口袋里抽出一份折叠着的《预言家日报》递给Dianna,头版头条正是讲述小天狼星布莱克如何欺骗波特夫妇并将他们一家出卖给伏地魔的故事。
      而女孩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报纸上刊登的一封据说是从戈德里克山谷的波特家里找到的小天狼星寄给波特夫人的信,字里行间无不流露出他们友情的坚不可摧。
      “这……”麦格教授发现身边的女孩子慢慢皱起的眉头,有些无奈的解释道,“记者们都拼命想得到第一手资料,所以他们可能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就想方设法溜进波特家,但所幸没有带走什么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不,”女孩子此时的声线中透着一股子好听的淡然冷静,“我想的是,如果赤胆忠心咒的作用真的是除了保密人的告知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进入姐姐家,那么布莱克先生带我去姐姐家时拿出的纸条上的字迹,和报纸上展现的这封信的字迹,明显出自两个人之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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