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心所御》穆湮

58、启程

　　第五十五章启程

　　“接下来怎么办？”黑暗中，我握着海格的手，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却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他。

　　“天亮以后，去二弟家接清雅他们回来。”海格低声说道。没错，棺木还在清雅那边放着，不知道她这一夜该怎么过。本来海格应该留在小二家中过夜，但是一来海格是小二的长辈，没有长辈为晚辈守灵的道理；二来那个家中只剩下孤儿寡母，留下来确实不太方便。

　　“这么多年的辛苦，到头来只落得这样的结局……真是苦了清雅。”此时我头脑中浮现出的是清雅才嫁进来时纯真可爱的样子，时间的流逝却没有让那个深刻的印象消失，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伤害过谁，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不是认命的人，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清雅的运气实在不够好，我只希望她以后能够生活的快乐一些，不要再受那么多委屈。

　　“二弟曾经对我对我说过一句话，让我突然意识到我其实欠了很多人。”他并不看我，但是我知道他在说给我听。

　　“他对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不要隐藏自己的感情，整这样说着，但是他已经隐藏了太多的感情，已经无法自如的吐露。“阿罗，今晚有一点冷，我想抱着你睡。”

　　“好。”不愿意说的心事谁都有，但是我知道，海格心里想着我，惦记我，那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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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我梳洗完毕，正打算前往清雅住处的时候，接到了普六茹别馆（即清雅住的地方）管家的通报，说清雅已经在昨夜悬梁自尽了。

　　“怎么会……这样……”我们火速赶到别馆，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清雅静静地躺在床上，身旁玲珑和琅环哭成泪人。相继失去双亲，这对她们的打击太大了。长子亮儿被奶娘抱着，看见姐姐们哭，也跟着哭。

　　“主公夫人……这是我家夫人给您的……”别馆账房先生将一纸信封交给我，收件人是独孤伽罗。

　　“打开看看吧。”海格说，因为清雅没有留下除这封信以外的遗书，所以一切的疑问都将在这里揭晓。

　　不知为何，面对那一张薄薄的白纸黑字，我的手不停的颤抖，眼泪止不住的要喷涌而出。清雅，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傻呢！

　　“前略。
　　……虽然是很过分的请求，但是我求你，伽罗，帮我照顾我们的三个孩子……两个女儿都已经长大了，请你帮她们定一桩普通的婚事，平淡的生活就好……亮儿还小，我给他改名为谅，希望他能原谅母亲的自私和愚蠢，我无法再给他更多的爱，请你……替我抚养、教育他，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从前我做过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所有从普六茹家得到的财物我一分也没有动用，全部封存在库房中。原本我打算用这些钱为整谋到一个更好的官职，但是现在已经用不到了……就将它们作为抚养孩子的费用……我知道我根本没有资格请求你为我做什么，但是看在整的情分上，施舍我这个心愿……我不是没有想过好好的活着，抚养孩子们长大……但是，我没有你的坚强，我做不到……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的错误，我不该在那个时候遇见他，不该在他心中已无空间容纳我的时候走进他的生活……和他在一起，我很幸福，也很痛苦……

　　曾经我想过要离开，但终究没有移动脚步，世界之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原以为，这种痛苦的生活很快就会结束，我们会有一个新的开始，可是上天却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它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没有整生活的世界，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我很任性，也很自私，所以我自己选择了自己的结局，即使我知道整是爱我的，但是我无法原谅自己的虚伪和懦弱，我找不到支撑自己活下去的目标。

　　伽罗，我羡慕你，嫉妒你，你的运数注定了你的飞黄腾达，我永远不可能企及。连一个人，一颗心，都没有办法得到。整给了我全部的亲情和敬重，却把心底最深的爱留给你。我不能指责你什么，但是你应该知道，整一直很辛苦，现在他轻松了，所以我要去陪他……

　　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请一定代替我完成最后的愿望……伽罗，谢谢你。”

　　“别再看了……”海格用衣袖遮住我的眼睛，却阻挡不住汹涌而出的泪水。“阿罗，我们……还有更多的事要做，正因为如此，清雅才会把孩子托付给我们。”

　　“我知道……海格……现在，就让我哭个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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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礼举办的很隆重。小二是为国牺牲的战斗英雄，清雅是为爱殉情的忠贞女子，那几天中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小二，如果你泉下有知，对于现在的情景该作何感想呢？生前默默无闻，死后却是舆论的焦点，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吗？我不屑的笑。

　　小二的三个孩子都被接回普六茹家。一年以后，两个女儿到了该成家的年纪（古代人十三四岁结婚真是太早了），玲珑同宇文庆的儿子宇文静礼订了亲，琅环也嫁给了长安的贵族。虽然清雅说让她的女儿过普通人的日子就好，但是两个女孩是作为普六茹家嫡出的女儿，即和婳儿一样的身份出嫁，嫁妆也置办最好的。我们欠小二的太多了，只能用不同方式一点一点的偿还。

　　谅儿比小俊小一岁，还不懂事，我们便收他为第四个儿子，作为自己的孩子抚养长大。在我眼中，谅儿仿佛是小二的影子，培养他成为优秀的，能独当一面的人，我义不容辞。小二，清雅，你们一路走好，我不会辜负所有人的期待，再沉重的负担，再艰辛的道路，我会坚强的走下去。

　　当一切都已经过去，抬头看着天空，竟是万里无云的晴空，阳光依旧绚烂。抛开已经逝去的过往，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而我所要走的路，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便已确定了目标。

　　从邺城回来后，海格辞去将军的职务，改任职为定州总管，后又任职毫州总管。海格接任之后，一年中有半年时间留在长安，其余时间在属地工作，如此胆大妄为因为他已经不只是随国公，而且被封为柱国，身份又提升了一个层次。而我，自然当上了柱国夫人，清朝称为诰命。身份的显赫更让我们难以忘记它的由来，我们只能继续前进，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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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啊——”谅儿乖乖的张开嘴，我把一勺米糊送进他口中。照顾孩子吃饭真是累啊~~两个大儿子不用多说，小俊和谅儿却正是最顽皮，最淘气的年龄，整天上窜下跳，东躲西藏，可苦了照顾他们的婢女。我心血来潮想一尽母亲的责任，谁知孩子没吃下多少东西，我却已经满头大汗了。

　　“夫人，还是交给小人来做吧。”旁边奶娘看不下去，过来助我一臂之力。

　　“带孩子真不轻松，你们几个小时候也是这样子。”我望着低头吃饭的嵩儿，剑子，大米，小俊，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嵩儿前几日刚刚完婚，新妇是上柱国李穆的侄女，小姑娘年方十五，文静的坐在嵩儿身边。听到我这句话之后，包括她在内，所有人都小声的笑起来，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笑谁。

　　“大米过来照顾弟弟吃饭。”我瞪眼睛。小样敢笑我，那就让你也尝尝带孩子是什么滋味。

　　大米吐了吐舌头，“是，娘。”私下里没大没小，公共场合还是要敬老尊贤的，哼哼。别怪我公报私仇，谁让我一人之下数人之上呢。

　　大米无奈的跑去伺候淘气的弟弟，一直对我们的谈话置若罔闻的海格说道：“阿罗，晚饭过后随我去书房，有事情。”

　　“嗯。”海格的神色略显凝重，但愿不是坏消息。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太平，千万不要泰极否来啊~~

　　晚饭后，我带着一肚子问号回到房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海格背手而立，若有所思道：“今日去东宫见太子，说婳儿有喜了。”

　　“有喜？好事不是吗？”婳儿入东宫两年多，如果满三年再不怀孕便有可能遭人非议，东宫正位不保。因此在这时怀上孩子对婳儿，甚至对于普六茹家，都是天大的喜事。

　　“的确。”海格回答，“但今日我并未见到婳儿，我希望，你明日进宫看看婳儿。女儿有心事总想对娘说的。”海格望着我，眼中只有期待。

　　“放心，不会有问题的。”后宫嫔妃制度虽严，但婳儿只是太子妃，又是正室，见上一面并不困难。而且我知道婳儿担心的是什么，放不下的又是什么，不过没关系，婳儿不可能生下嫡长子，海格也绝不会从自己的亲生外孙那里夺走任何东西，我坚信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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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才知道晋江出了这么大的事……抄袭是很可耻的行为，就算自己的文笔不够精彩，辞藻不够华丽但至少那是自己的东西，偷别人的有什么意思呢？最近我忙着一些事情没有充足时间更新，小说也很少看了，所以文笔应该在直线往下掉……但即使如此也从未想过用网络查些华丽丰富的句子什么的，那样很无聊啊，读者们又不是傻子。小瞧读者的作者首先就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你是做什么的？你是靠什么拥有现在的一切？或许有些人会觉得委屈，只不过套用了一两句话就要被这样强烈的批判是不是太过分了，可是你想到过没有，当读者们发觉自己被愚弄的时候又是什么感觉？舍弃读者的信任真的太愚蠢了。我只想奉劝那些作者们，好好珍惜已经拥有的，自我检点，不要因小失大，追悔莫及。

　　之所以在文章的最后说这么多，完全有感而发。我知道自己的文写的不好，关注程度也很低，在此特别感谢所有一直坚持追文的朋友们，有你们的鼓励我才能努力到现在。马上就是本文发表两周年的纪念，想要把第一部完结是不太可能了，还有最后的一卷，但是我会尽最大努力。
　　本人在此郑重承诺，不抄袭，不弃坑，认真走好自己的每一步，请所有朋友们监督，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