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拾：等待&等待过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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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天才放到平庸者当中，是一种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啊，可是……
——镜梦师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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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后，照例是社团活动。
我去得比较晚，推开教室门时，大家已经开始对局了，目光在教室里搜索了一圈，也没有见到那个最熟悉的影子。纳闷，小亮性格那么完美主义，虽然加入围棋部并非自己的意愿，但他似乎一向很少迟到早退或者请假什么的。
呀呵，不愧是围棋部啊，什么时候来气氛都这么安静。和其他社团的热闹（比如网球部、篮球部、美男部、魔法部……and so on.）真是鲜明对比阿！
“有没有见到塔矢亮？”找了个没有在对局的同学问。
“塔矢君吗？好像被伊藤学长找去了。”
“哎？被学长找去了了？”我诧异，刚要继续问，就听到身后一个沉稳好听的男声：“绫波丽，你迟到了。”
“哈？”转头，“岸本部长？”
严肃的眼镜帅哥看了我一眼，从我身边走过：“赶快练习吧。”
“啊，是。”
顺从的应声，却在他背后做了个鬼脸。心不在焉的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小亮怎么会被学长找去呢？莫不是……
脑子里想到了前些天的部员对他的态度，顿时有点不安起来。瞟了眼门口：要不要去找一下？！没准真的是遇到那三个“用心险恶”的家伙的刁难了？
“嗯？伊藤和小岛呢？他们今天来了吧？”身后不远处，又传来岸本社长的声音。我看过去。
“他们不在吗？”一个正在对局的部员答——吓，下棋可真不专心。
“呃……刚才和一年级的奥村，他们三个人鬼鬼祟祟的溜出去了。”这一句是个眼镜学姐——不专心的人还真多。
“鬼鬼祟祟？”
“嗯。”
听了学姐的话，本人更加确认了——果然是那三个看不惯小亮的家伙，想出个烂主意想让小亮难堪啊！呼，就说那小子太倔强傲气了么！不招人嫉妒才怪。
趁部长及其他人不注意的当，瞅准门口快速闪身出门。
呃，解释一下，我可不是关心亮会不会被欺负，而是……嗯，对了，我是不想错过好戏。对啦，凑热闹凑热闹！（作者：怎么有种“某人在心虚遮掩”的感觉？）
——
不得不佩服本人的直觉。完全没有方向的乱撞，也能在3分钟之内到达目标。远远的就看到一高一矮两个男生走进一扇门里，脸上挂着奇怪的表情。就是那个什么“小岛”和“一年级的奥村”了吧。
耶？才刚刚开始吗？亮刚和一个人下过盲棋，接下来是两个人，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新手，要碰到困难了哈。
悄声走到门口，靠在门上。可以听见里面隐约的说话声：
“……如果不和我们下，就滚出围棋社吧。生气了吧！”口气嚣张，确实让人不爽，以亮的性格……果不其然——
“请下子吧。”声音里有倔强毅然的味道，“不过，我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
我在门外蓦的呆住，莫名其妙的，明明是知道的很清楚的话。却在突然亲耳听见的刹那，产生了完全意想不到的内心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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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再也不好意思站在外面看戏。抬手拉开门——
“啊咧？这里居然……有人在？”
我瞪大眼睛把惊讶之情夸张的放在脸上。屋内的四人自然侧头看过来，也是有些意外，尤其是墙角某个捧着旧书的某位天才，神情除了意外更多了些别的。
“嗯？你是一年级的新社员？”红头发的伊藤似乎很不高兴有人来打扰。
“是的，学长。”我“恭敬”的微鞠了一躬，目光停在桌上的两个棋盘上面，露出恰到好处的讶然：“咦？学长们在这里下棋吗？我还以为也是来这里打扫卫生的。”
说着指了指在书架旁“收拾”的亮：“啊，这不是塔矢同学吗？”
“呃……”三人尴尬状，一年级的小子更是心虚。还是做学长的人比较机灵，伊藤咳嗽着掩饰了一下：
“我们实在打扫卫生，因为塔矢在，顺便想向他请教一下。你来这里做什么？”
“哦，是日高学姐让我来拿东西的。”顺口编个理由，然后自然的走过去看看棋盘，又看看亮，“奇怪”起来：“向塔矢同学请教？这两盘棋难道是和塔矢同学下的？可是他为什么站在那边？”
呵呵，够天真的吧。反正围棋社里，除了亮，没人知道“我”（佐为）的水平。
“呃，这个……”一年级生更心虚了。另外两个也对视了一下，有点汗。
“盲棋。”亮突然开口。口气低沉。我下意识的转过去：“塔矢同学？你说什么？”
“你真的看不出来吗？我们在下盲棋。”他还是背对着没有转过来。
“盲棋？”“讶然”的回头看了眼棋盘，“你是说你在和两个人同时下，而且还是盲棋？”
“你认为我不行么？”亮的声音竟然有些冷。
我真实的愣住：“不，我只是觉得，这似乎难度大了……”
“难度大，是吗？”亮忽然转过身来，我惊得几乎退了一部——他那双墨绿色的漂亮眼睛里射出的是怎样的光啊！就仿佛我是多可恨的敌人似的！
呃，不好，这小子不会是想到，我之前和他对局时是用“盲棋”的下法下的吧……那是没办法啊！一来我怕在中途晕倒，二来为了让小光亲眼看到感到么！
“塔矢，跟我出来一下。”我暗暗呼了一口气，一把把他拉出储藏室。身后三个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似要阻拦，却被我提前以笑眯眯打断：
“抱歉两位学长，我马上把他还给你们。”
“……”
走廊角。
“请放手，”亮冷冷的说，“你应该知道中途打扰别人的棋局是多么失礼的行为。”
“如果是正当的对局！”我也毫不客气地回过去，完全没了刚才的“天真迷糊”。“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是有意想整你！”
“我知道，是我自己答应的，请不要打扰我！”亮眸子里闪烁的倔强让他柔和的面容多了一丝凌厉，正是隐藏在内心的真实个性。
“喂，塔矢亮，你不觉得正是因为你这种态度，才会让那些家伙嚣张的么！”我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他们欺负你，你就任他们欺负，简直是在助长对方的气势！”
“这也和你无关！”亮转身向储藏室返回，“……同样是下盲棋，我不相信自己和你差这么远！”
“……”—_—b果然还是记着前次的事。“那个时候我是和你一个人下，现在你面对的是两个人，而且还有一个是不安章法的初学者，记起来会有障碍！”
“哼，”亮竟然冷笑了一下，眼神里有着强烈的自信和傲气，“我不清楚以你棋力为什么非加入围棋社，还故意隐藏实力，装作自己是个初学者。但是，区区中学围棋社的社员……即便是和两个人盲棋，你以为我会输么？”
“？！”我倒抽了口冷气。被他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吓住了。
眼睁睁的看着他重新拉开储藏室的门，临进去的时候，停了一下：
“我也不会输给你的。”
“……”无语ing。—_—这孩子太认真了点吧。
叹气，正准备也跟进去——都到这份上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干脆进去亲眼见证好了。
“不过，说起来，绫波的行为真的有些过分呢！而且古怪。”
不知什么时候，佐为突然出来了，我站在门口，有点泄气的弓了背：“怎么你也这么说我！”
“确实啊，为什么一定要小亮进围棋社呢？还要他参加冬季的围棋赛。”
“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光是以他为目标，想要追上他的步伐呐……”我看看天花板，叹了口气，“我想给光一个和他正面交锋的机会。”
“但是以小光现在的棋力，还和他差的很远。”佐为摇摇头，不太忍心，而说出的却是事实——除非小光马上恢复“重生”前的大部分记忆。
“是差的远，可是不试试的话，永远不知道距离多远。”大脑里浮现出原著中光在围棋赛上和亮交手时的想法。
“可是，这样对小亮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也没办法啊？那，佐为你能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么？”
“……”佐为歪了一下，流汗。
“所以嘛，既然亮已经走到前面了，就只好委屈他等一等了！”我带点愧疚和无奈的说。佐为点点头，忽然目光转向走廊一侧：“有人来了？”
“啊？”我也侧头看过去，视线里出现的是一个个子比我高不少的三年级短发女生——日高学姐，—_—，果然和原著一样出现在这个时间，不过刚才小亮的那种坚决……
嗯嗯嗯，我就成全他的骄傲吧。
转身迎着女生走过去：“日高学姐。”
“哎？你是一年级的绫波丽？”日高看见我有些意外，“怎么不在社里活动，到这里做什么？”
“嗯，刚才去储藏室拿了点东西。”我笑，不等她问，赶快岔开话题：“啊，对了学姐，我才刚刚学围棋，学姐能不能指点一下，教教我？”
“嗨？我嘛？”日高愣了一下，但马上显示了作为学姐的热心，微笑着点头，“好啊。本来我是想找塔矢下指导棋的，不过没找到。走吧，我们去教室。”
“嗯，谢谢学姐。”
两人向社团教室走去，我回了下头扫向那扇门：“呵呵，小亮，是你自己说的，一定要狠狠的打击那三个用心不良的小子啊！”
——
“绫波！围棋不是用来打击别人的！”以严肃的教育者出现的佐为。
“啊啊啊，我知道了。不过那些家伙确实可恶嘛！”
“没错，如果不是小亮在，我也忍不住想要教训他们一下！”
“—_— 哈哈，你自己不也这么想嘛！还说我！”
“呃……我没有绫波你笑得那么阴险啊！”
“什么？！”
——
到那三个意图整小亮的人出现在教室里时，距我离开也就10分钟的样子。看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想必是输了。哎？盲棋也这么迅速就赢了？塔矢亮？虽然对方的水平确实很不怎么样，但他不是应该很头疼那个一年级奥村的么？
我忽然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没有亲眼见证了。呜，何必一时好心，说什么“请教日高学姐”，撒个谎把她打发走就是了么。
唉。
小亮从我身旁走过，并没有看我一眼，但身上未散去的那种气势，还有着分明的挑战气息。叹气：“佐为，你看，他是不追上你是不罢休啊！”
“嗯，确实呢。”佐为的眼睛里有一种极为欣赏的意味。“就是这种对围棋执著的心情，无论在什么时代，都不会改变啊。”
“……”—_— 有感慨上了。
“啊，说起来，”佐为忽然有低头看我，“绫波也接触围棋不短时间了吧，为什么就没有一点想要学习了解的欲望呢！”
“—_—b呃……”怎么又绕到这上面来了，赶紧转移，“今天天气不错啊。哈哈，我们放学早点走去找小光吧！”
“绫波！我是在说……唉，算了，”佐为显然对我很无奈，“好吧，就去找小光吧。顺便看看他的围棋社组织的怎么样了。”
“呵呵，我就是这么想的。佐为和我果然心有灵犀啊哈哈。不过在这之前——”
“在这之前？”
我冲佐为神秘一笑，从座位上站起来——日高学姐已经找亮去下指导棋了——瞅准目标，走过去，坐在了从进门为止就一直垂头丧气的红发男生对面：
“伊藤学长。”
“嗯？”男生抬起头，见是我，顿时紧皱眉头面色灰暗：“是你？干什么？”
“学长，我想向您请教一下。”
“哈？”伊藤吃惊的看着我，脸色又暗下去，冷笑出来，“你是来问我刚才和塔矢的对局结果的吧。哼，对不起，无可奉告，你还是去找塔矢吧。”
“嗯？刚才的对局？”我茫然的眨眨眼，“刚才学长有和塔矢同学对局嘛？我只看到小岛学长和奥村啊？”
“……”伊藤怔住，随即露出些尴尬来，“呃，我说的就是他们俩。”
“哦！”明白状点点头，然后拿过一盒棋来，冲他甜甜一笑，“学长，我才刚开始学学围棋，很多都不懂，你可以教教我嘛？”
“哎？”伊藤见我这么说，又诧异了，“你不是和塔矢看上去挺熟的嘛，干什么不去找他！”
“塔矢同学？”我茫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皱眉，“哼，他那么傲气，明明和我同样年纪却装得跟个大人似的样子，我看着就不舒服！坐在他面前完全提不起下棋的兴趣来。还是找像学长这样脾气好有耐心的人，比较高兴。”
“你怎么知道我脾气好有耐心？”伊藤更加狐疑了。不过听我说了亮坏话后，似乎对我态度好了些——汗一下。
“直觉。⌒_⌒”我笑，“难道我的感觉错了吗？学长？”
“呃，不，不是。”伊藤赶紧解释，扫了眼面前的棋盘和棋子，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呼了口气，“好吧，那我就和你下下看。”
“谢谢学长！学长真是好人！”我高兴的几乎跳起来，“不过，我真的不太会，请学长多多指教。”
“好的。”伊藤竟也笑了，比起在原著中狐狸眼似阴险小人的笑，好看多了呢。
我暗暗呼了口气，这样看来，他应该不会再退社了吧。也就不用让部长大人跑去责备小亮了。毕竟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嘛！但愿之后一切顺利。
⊙_⊙！！！！！
为什么……会这样！
本来说早点离校去叶濑等小光的，结果偏偏轮到我值日，侧头看了眼一边正擦拭棋盘的某天才少年，吐了口气——为什么偏偏轮到我和小亮两个人打扫卫生？！
没有其他人的围棋教室，我一边冲洗棋子，一边偷瞄他：这个气氛，是不是太沉闷了些！不自然啊！
“咳咳咳。”刻意的假装咳嗽，希望引起对方的注意，结果某亮毫无反应，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样。郁闷了。而且佐为还在一边偷笑，更郁闷了。
“呃，刚才……”终于还是我忍不住，“我好像看见部长找你单独谈话来着，说了什么？”
“……”幸运的是，我们的亮同学总算有了反应：停了动作，隔了两秒：
“他问我为什么要加入围棋社，说因为我在，所有的部员都很紧张。”
“啊？啊。是这样啊。”我汗，怎么还是去找他了！那之前岂不是白做工？！
“……我的存在，对围棋社来讲，有百害无一利！”亮紧接着说道，始终没有抬头，口气中的冷气却透着内心的愤懑。
“呃，部长，这么说？似乎也有点太夸张了吧。”我干笑。然小亮的下一句话却让我再也笑不出来：
“为什么一定要我加入围棋社，才肯接受我的挑战？”
“……”
“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原因，”亮抬起头，眼睛里的锐利坚决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但是，无论是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的。即便是对这里‘有百害无一利’，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再次无语。早就有点这种感觉，亮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实在有些义无反顾，不只对自己，对别人也是，从某种角度说，算是“自私”？“不择手段”？！
面对这样的孩子，真有点动摇了——何苦让他这么辛苦，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嘛！其实不过是一局棋罢了。要下就下好了。可是……
脑子里闪出那个金色刘海的小子。动摇再次被抛到远处的角落了。哼哼，当初小亮为了追逐光身后的佐为，不也经历过同样的“辛苦”嘛！现在难得把剧目拉回和原著的道路，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能吧！再说也是小亮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嘿嘿。就是就是，我这罪恶感啥啊！要怪也的怪那个恶劣麻仓家老大！哈哈哈！
这么一想，心情顿时明朗起来。长长的舒了口气，将棋子一一清洗完毕收回棋盒，拍拍手，完成任务！歪头看向本人的“值日搭档”，某亮同学也刚好收拾完毕，拿起放在一边的书包，向教室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
“我先走了，绫波同学。明天见。”
嗨？居然和我道别？呃……我还以为他根本不会理我就直接走掉呢！心里有点小小的惊喜——不过如果他能回头看着我说这句话就更好了。
“呃，嗯。”我应了声，小亮便一秒也不多停的快步走了出去。忍不住黑线：难道我身上有瘟疫么？！用得着这么迅速的“逃走”？真是打击本人作为女性的自尊心！
狠瞪着背影消失的门口空气，忿忿的哼了一声，拿起椅子上的书包往肩上一甩，脚步更快的追了上去。
“塔矢亮！等等我！”
想不到围棋小子居然走的那么快，我在校门口才追上他。小亮脸上露出最近少有的和气表情，有些意外的转过头：
“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想和你一起回家而已。”我笑的灿烂，基本上可以和对面渐落的夕阳媲美了吧。
“呃？和我一起回家？”小亮漂亮的眼睛里又多了一分诧异，“我们好像不同路。”
—_—b 这孩子是真的除了围棋，其他方面都迟钝么？！
“啊，的确是不同路啊，不过也可以一起走一段嘛！”我继续笑——面对小亮，真是种挑战啊，“而且现在还很早，如果你不急着回家的话，我请你吃东西好不。”
“不用了，我还有事。”—_—|||| 果然想也没想就回绝了。
暗暗翻翻白眼，安抚自己受打击的心灵：不能放弃，对付这种不习惯和同龄人交往玩耍的孩子，一定要坚持！
“是去围棋会馆下棋吧！你不是每天都去那里，今天休息一次有什么不可以！”我干脆用了一着杀手锏：走上去，伸手，挽住——
“呃，绫波丽？！”小亮呆住，低头看自己被我挽住的手臂，有点错愕。
“走啦，走啦，休息一下，和我去街上逛逛吧！我请你吃晚饭！”
“啊？可是我……”
“别可是了，难得我第一次这么诚恳地邀请男生（小光那个笨蛋不算）！拒绝的话会让人伤心的啊！”做出即诚恳又期待的完美表情——成天看佐为，弱智也能学会！
“呃……”不谙世事的小亮同学果然上当了，神情有了动摇之色。更因为我强行挽住手臂而微微脸红。
“跟我一起去吧。好不好！”加把劲，语气向央求演化。
“这……好吧。”终于妥协在本人的强烈攻势下了！哈哈！⌒_⌒v
“不过，可以先放开手吗？”某亮别开头，不无尴尬的说。
“哦！没问题！”我赶紧听话放手，然后笑的开心：“我刚才打算如果你坚持不答应的话，就强行把你拉走呢！”
“啊？”
“现在不用了，我们走吧！”
“呃，哦！”
虽然是放开了挽着小亮的动作，但最后还是拉着他的手，快步向某个方向走去。某亮到底还是个温柔的孩子，无法拒绝女孩子如此真诚的请求，无可奈何的改变了计划跟着我，像我的目的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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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觉得……小亮你总是一个人，可能会觉得孤单吧。毕竟这个年纪，如果除了围棋什么都放弃的话，未免有些悲哀吧！呐，别光追着我下棋了，我们做朋友吧。”
“朋，朋友？”
“是啊。除了围棋上的对手之外，我们也可以成为平时的朋友吧！”
“我……”
“OK，OK！这只是我的提议！别这么快就拒绝！我只是不想你每次看到我时，都那么冷淡或者过于凌厉的表情！第一，我是个女生；第二，我和你不一样，围棋并不是我的全部。”
“呃……我并不是要拒绝……”
“哎？那就是同意了？！⌒_⌒哈哈哈！太棒了！”
“呃……”
（塔矢亮心里活动：—_—b 就算我同意你也不用反应这么大吧！）
“走走走，今天的晚饭我请了，明天的也请也没问题！后天也一样！”
（塔矢亮：—_—b 呃，越来越夸张了！刚才真不该说那句话！）
“这个，倒不用了。”
“嗯嗯（二声），不用怎么行！能和塔矢亮成为朋友！那可是千载难逢啊！哈哈，庆祝！庆祝！”
“……”
——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拾：等待&等待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