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4 你已经沦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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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你是吸血鬼吧。]
[……诶…？]
[恩，这么问好像太直白了。那么，请问您是吸血鬼吗？]
[有哪里不一样么？！]
[开玩笑的。]
笑你妹啊！（阿良良木君的表情翻译）
[……话说回来。吸血鬼什么的，你真的相信那类东西吗。]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问一下……]
对话从僵硬跳转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
不知道被什么驱使着，我就这么做出了疯狂的举动。突然询问同班同学是不是吸血鬼，现在没有被打飞已经是万幸之中了吧。
[你……]
[虽然问出这种问题，我自己还是坚信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的。]
[……没有问你那些事情啊。不过，没事吗？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抖哦。]
[大概是没吃晚饭就跑出来的缘故吧。]
…………
[……要吃点什么吗？]
阿良良木君，说得好艰难啊。
别想掩饰了，你那做出各种奇怪动作的呆毛已经把你的心理活动暴露无疑了。
[还是先把话说完吧。]我摆着死鱼眼坐下。[你还是不愿回答我的问题的话，我就把话一口气说完吧。]
其实在那混乱中向我的记忆中灌输的东西还并不完整。并且实在是乱七八糟到不堪入目，横七竖八的撒了一地，根本凑不成文章。
他犹豫了一会。
不长也不短。
[那……我来说说其中正确的部分吧。]
他和刃下心，的确是在春假时相遇的。那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那家伙就变成了吸血鬼。现在小忍被束缚在他的影子里，他也要定期给小忍喂食，所以目前持续在半人半吸血鬼的状态。战场原曾经失去过体重，我们的班长羽川翼曾经被障碍猫附体，曾经有个迷路的蜗牛叫做□□寺真宵，神原曾经拥有猿猴之手的怪力，抚子曾经成为过蛇神。
[…这一切都是‘怪异’对吧。]
[啊，是怪异。]
怪异啊。
真是怪异。
我烦躁的揉乱了头发。
不管再怎么不可信，总归还是出现了真正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的事情？
现在说出[我想回家喝杯茶冷静一下过几天再说吧]这样的话，一定会被揍的吧。
[可能是平行世界呗。]
……这个口音？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忍野忍从一旁的阴影处渐渐浮出地面。
[那，那个，这里是公共场合……]
[这种位子没人会注意到吧。]金发幼女环顾一下四周，爬上椅子乖巧的坐下了。[把你所说的盒子给我，人类。]
不，我的意思是说你本人太显眼了啊。
她拿着那个烟盒摆弄起来，用指尖将盒盖轻轻挑起来，观察着迸出的火焰。
我紧紧盯着金发幼女。
…………真的超级可爱。
可爱到一举一动都很色/情！（到底是怎样的可爱啊）
随后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火焰的顶端。
……等，等等！这么色/情的动作就算了吧！
[味道还不错。]她闭上眼睛一本满足的样子。
竟然还说什么味道！
[的确是这边的世界没有的东西啊。大致的原因我已经明白了。]
我紧张的等待着下文。
金发幼女的身体后顷着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肩，做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样子。
……金发幼女，跟人类在一起学坏了。
[我明白了。作为支付的代价，买给你十个怎样？]我一手拖腮。
…………
[十二个。]我伸出两根手指。
[汪。]
……什么？！
交易成立的意思吗。
她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
喂！你刚刚[汪]了一声吧！你[汪]了吧刚刚！
[阿良良木君，原来这孩子的角色设定是这样的啊。]
[……已经怎样都好了。]
别放弃啊！
就像管教小孩的大人，很头痛吧。
[虽然是推论，我只说一遍呐——汝给吾好好听着。]
……呐？
这是哪里的方言啊。
不过气氛难得的严肃起来了。
我将身体前倾，又调整了一下姿势。
[……洗耳恭听。]
首先是平行世界。听说过这样的理论吧。每个世界里都有一样的人——就像数学函数里的一一对应一样，汝能在每个世界里找到跟汝一样的家伙。
但是平行世界是不同的。有些世界或许还停留在石器时代，有些世界或许已经移民火星了。至于那些和汝‘一样’的家伙——也只是DNA相同罢了。生存的环境不同，经历不同，性格也会有所差异。
好好搜寻一下汝的记忆吧。
吾和阿良良木也做过穿越时空这样的事情哦。
喂！混蛋！你没有买来看吗！倾物语！（什么奇怪的东西）
……算了。
所有的平行世界，就像一个圆盘。以圆心为中心，像切蛋糕一样分成很多单体，其中一个就是吾们所在的世界。
当然，也是渺小的不值一提吧。
然后——吾来说说汝之前所在的世界吧。
……吵死了，好好听着！
抽象化来说，世界与世界之间有堵墙。时间长了，自然而然会由于一些原因出现破洞。
汝或许是掉进去了，于是来到了这里。
——然后汝恰好就成了受害者。没错，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汝运气不好罢了。
或者说是加害者也可以。
——因为汝，杀了人啊。
啊，能想像出来汝刚刚来到这里时彷徨失措的蠢样子。最后还是决定寻找吧，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寻找容身之处。
然后汝遇到了另一个汝。
和与汝具有相同DNA的人类，面对面了。
——这是禁忌哦。
因为没有经历过，之前吾也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
但是现在的话，吾大概能推测出来了。
从汝们的视线相对的那一刻起，就产生了异变。
多一人必少一人。
想必那时汝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吧。
汝代替了这个世界里与汝拥有相同DNA的人类。
同时也承载了那个人很可能是与汝差不多的记忆。
汝的记忆被替换了。
至于那个被汝替换掉的人类——就消失了吧。记忆作为她灵魂的一部分，就这样被汝夺走了呐。当然，汝也失去了原本属于汝的那部分。
啊啊，吾知道了。被她杀掉什么的，的确是形容的有些过分了。
刚刚的结论，是从本质上来讲。
实际上，那个人类的□□，性格和记忆都完整的存活下来了，反而是汝在另一个世界的包括记忆在内的一切被剥夺了不是吗。
——吾的主人？
汝觉得，现在吾们面前的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呢。
世界A的悠木光。还是世界B的悠木光？
啊啊，抱歉抱歉。
重要的是汝自己的选择哟，人类。
什么？汝在说什么啊。
啊，的确应该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理论。
但是现在为什么被吾们发觉了呢。
——很遗憾，这个就不在吾的认知范围内了。
但是其中之一的原因，必定和那个盒子有关。
只有当时带在你身上的东西才会跟随汝到这个世界，衣服一类的就算被替换了，毕竟是没有生命的东西，谁都不会察觉到。
吾刚刚也有提到过吧，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在那边的世界是唾手可得的，而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东西。
所以不会被替换——所以你会感到惊讶。
——它勾起了汝的回忆。
目前也只能这么土里土气的理解了。
至于为什么吾的经历在那边的世界以小说的形式刊登出来，而汝的世界在这里也以小说的形式播放出来……
吾觉得这纯粹是神的恶趣味吧。
再说了，那部所谓的小说和吾们实际经历的也并不是完全一样。
…………
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金发幼女滔滔不绝的十五分钟里，我也在不停的思考。
最终理顺了整件事情之后。
我无话可说。
阿良良木君也沉默着。
总之来说——
没有什么转机。
无论怎样，我都只能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吧。
——像以前一样。
头痛。
就是我多出来的那一份记忆，使我恍恍惚惚，更加头痛罢了。
于是在经历了人生精神上的第一个大起大落之后，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回家了。
不过，还是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