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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架空,绝对要架空 汗,我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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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脱裤子干嘛?”
“人有三急,不脱裤子怎么解决?”
某房间的阴暗角落里,某男正艰难地解开裤子。
“可……可……我是女生啊!!”
“我管你,谁让你到这来的?你走了不就行了!”
“啊!!你,你还摸它,不,不,把眼睛闭起来,闭起来啊!”
“不行,你别动啊,不许闭眼睛,啊,看不见了。”
“我要,就要,你个龌龊男,暴露狂。”
嘘——
“你————滚远点。”
某房间,某男正愤怒地看着自己被尿湿的裤子,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发出震撼睿亲王府的怒吼。
被吼的人,正是在下。
而以上诡异的情节是这样被酿成的。
2007-1-1
放学后,我照例骑车回家。敲了半天的门却不见有人来开,便取了埋在君子兰花盆里的用钥匙来开门。
“老爸,我回来了。”
咦?怎么没反应,主妇老爸不是每次都会系着个holle kitty的围裙在厨房里舞锅铲的吗?怎么,转性了?
放下钥匙,低头却看见茶几上摆着一张写有“诀别诗”的字条,大致内容就是“老爸再也受不了我批评他的饭菜少盐多味精,于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投奔正在搞科研的老妈了。”
奇怪的是,老爸还嘱咐我千万别去杂物房,不然后果自负。
靠,什么玩意嘛!
其实我真没打算去杂物房的,真的,我宁愿被强盗杀了,也……
算了,我还是会选择去杂物房的。
老爸走的当晚家里就被几个会砍防盗窗,能爬六楼的高级盗窃人员光顾了,当时我已被吓得找不着北,一股脑地钻进了那黑不溜秋的杂物房。
黑暗中只觉得自己的屁股招呼着个类似电源开关的东西,当我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会被电死的时候,那台大机器已经启动了。
在轰鸣的机器声中,我来到了这个比噩梦还噩梦的世界。
来到了这个比恶魔还恶魔的男人脑子里。
基本上来说我只生存在他的意识里,但有时候我也能控制他身体的一小部分,比如十五月圆的时候啊(汗,我怎么跟狼人似的。)
他挺可悲的。
“你到底要在我这待到什么时候?”某男一边换裤子一边哀叹道。
“我哪知道?也许是一辈子也不一定。”
“什么?你…………”
某男的眉头又拧到一块去了,这几天我已经不断感受到了他面部肌肉的发达程度,嗯,通常是在我极不负责任地抛出某句话后,他的正常反应。
回不回得去我倒是不担心,杂物房里的时光机器估计就是我的科学怪物老妈搞出来的,只要她回来了,调试几下,我就能弄回去了吧?
(注意:作者是用的“吧”而不是“啊”;结尾使用的是问号而不句号)
“哎,你是不是有结巴啊?”我努力无视他正在换衣服这个事实。
“你……你……”
“难道真的是大舌头?难怪你这几天老跟我,你啊你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嫌弃你的,本人对残疾人还是很有爱心的,你不知道,上个月我还去了少年看守所呢,那做的麻辣熟食还真好吃…………”
“够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聒噪!”某男的青筋已经一突一突地跳跃了,他不会是要爆血管了吧,好恐怖。
“你还聒噪不起来呢!小结巴。”
谁让你当着人面那个什么的,人家是女孩子耶!(作者:汗,巨汗,跳汗舞。)
“你,你…………”
“看吧,说你结巴你还不信呢,算了,你裤子换好了没啊?我看那个什么管家已经在外头等好久了。”
“哼……”某男抖了抖烫金的酱紫色长袍,左手反缄在身后,稍稍清了嗓子便出门去了。
其实,有时候,他还挺有……那个什么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