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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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对他们来说，是调剂生活的游戏，
但是对自己来说，那是藏在盒子里的瑰宝。
因为太过贵重，所以无法轻易地爱上或者不爱。
——莫安
舞台微微一亮，抬头看见李泽已经准备好了。
没有背景音乐，没有多余的场景，李泽抱着一把木吉他坐在那里，灯光聚焦在他身上恍惚是浮动在光海之间。抱着吉他的少年突然微微一笑，嗓音低迷，吉他弦动，弹指之间便迷了所有人的眼。
“it's amazing how you can speak right to my heart ……without saying a word you can light up the dark ……try as i may i can never explain ……。”
波动的吉他，迷醉的旋律，仿佛这个世界所有的声音瞬间都停止，在这样温柔的乐声中沉沦。
一曲终了，台下甚至有女生尖叫起来，疯狂的叫喊和掌声衬着台上的少年意气风发不能侧目。
这么多年来，从李泽初中第一次拿起吉他开始，莫安就站在一旁听着。
明明是那么粗鲁而暴躁的男人，拨动琴弦，唱出的歌，却比谁都要温柔。虽然对音乐没有兴趣，但是对于李泽的音乐，莫安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我还行吧？”李泽跳下台，毫不在意旁边的欢呼，径直走过来问莫安。
这首曲子难度不算大，但是对于音准把握的要求很高，李泽又将原本的吉他谱自己修改过更适合他擅长的泛音奏法，特别是在最后结尾处展现的轮指技巧，细碎的同音持续反复，构成流水般的旋律，音色十分迷人。
加上李泽刻意放低了音调，深情的男声低沉磁性，把曲子更是演绎地感情充沛，极尽温柔。
点了点头，笑：“你一直都是最好的。”
“这次，我一定要得第一！”李泽享受这周围女生的欢呼，笑得飞扬跋扈。
莫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这个张扬跋扈的少年，情不自禁地笑。其实自己从来不后悔喜欢上他，这样耀眼的人，谁看到了都会喜欢的吧。
因为准备迎新晚会，李泽变得比较忙碌，每天都会接到他的电话，要自己给他送饭过去。能因为这样的理由每天见到他，莫安自然乐此不疲。
但是也有让莫安安的因素，那便是李栾。
已经大三了，他是音乐学院的风云人物，这次的迎新晚会他也有节目，每次去见李泽的时候，自然不能避免遇到。
上一次拒绝了李栾之后，他便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来骚扰自己，只是无意间视线相对，他看自己的眼神让人觉得背后发凉。比起黏在身边，时不时逗弄自己的李栾，这样远远站在一边盯着自己打量的李栾，更让人觉得不安而危险。
除此之外，苏羽时不时也来黏着自己讨论做饭的手艺。他是完全不知情，莫安也不想让他发现自己和李栾之间弄僵的关系，只得答应和他去李栾家里教他做饭，这样遇见李栾的时候便更多了。
好在里李栾并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绷着神经，战战兢兢地一直持续到迎新晚会。
迎新晚会是按照学院分配座位的，莫安跟寝室的人坐在一排，到处都是人挤挤嚷嚷地，各种声音很吵杂，光线也暗只能看到人影恍惚。这样的环境让他很不舒服，但是因为有李泽的节目，变只能僵硬地坐在座位上咬牙坚持。
表演进行地很顺利，终于到李泽出场的时候，莫安赶紧抬起头盯着看，一丝一毫也不想错过。只有现在才感谢会堂幽暗的灯光，坐在这里，可以放纵自己看着舞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少年。
不用掩饰，不用慌张。
舞台上的少年还是那么美好，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拨动琴弦，唱着温柔的歌。一曲终了，掌声雷动，李泽站起来笑得飞扬跋扈，再没人比他更耀眼。
“哇，这家伙真厉害，看来今年的‘KING-TIME’要被他抢到手了。”旁边的郑允可咔喳咔喳地啃着薯片，模糊不清地感叹道。
莫安的位置在最右边，旁边依次是楚浩繁，郑允可然后是秦川。
秦川是个大嗓门，好奇地盯着郑允可问：“‘KING-TIME’是什么东西，节目吗，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啊？”
“不是节目，不过比这些节目有意思多了。”郑允可笑起来，神秘兮兮地解释：“迎新晚会每年都是学生会举办的，最后会评选一个最佳节目，这个最佳节目的获奖人照例要上台发言的，不知道从哪一届开始得奖的人都用这个时间跟喜欢的人表白，听说全部都成功了，接过就渐渐成了传统了。”
“靠，早知道老子也上去吼一嗓子，那咱院的系花不就到手了！”秦川一听就大喊一声，哀嚎自己没有去报名参加迎新晚会。
而莫安却盯着正走下舞台的李泽，看到站在舞台边等着她的白薇，心里一片冰凉。难怪李泽那么努力地准备这次排练，难怪他说一定要得到第一，一切，不过是为了追到另一个女生罢了。
明明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对于痛觉还是不能麻木呢？再也没有心思看下去了，坐在位置上低着头，脑袋嗡嗡地越来越疼，难以忍受。
“你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坐在一边的楚浩繁拍了拍莫安肩膀。
咬紧牙摇摇头，小声挤出几个字：“我没事，胃有点疼，我去下厕所。”
晃晃悠悠站起来，好在自己的座位就在最右边，逃跑一样出了大厅，低着头一直撑到厕所。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灰蒙蒙地像是枯萎了一样的表情，挤出一个笑容，看起来更加苍白可怜。
“真可怜。”突然，身后声音传来，镜子里出现李栾的脸。
低下头，不打算搭理他，转身要走。
“这么冷淡啊，我可是会受伤的。”李栾伸手拦住我，盯着莫安依旧笑得淡定：“莫安，放弃他吧，到我身边来就不用那么幸苦了。”
猛抬头，李栾的眼里没有笑意，直接，霸道又坦率的眼神，和李泽很像。
“你对我，就像是小孩子对得不到的糖果的感情而已。”摇摇头，看着李栾苦笑：“李栾，我和李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和你，何尝又不是。”
就算都是喜欢男人，自己和李栾，依旧是在两个世界。
感情对他们来说，是调剂生活的游戏，但是对自己来说，那是藏在盒子里的瑰宝。因为太过贵重，所以无法轻易地爱上或者不爱，既然是一个人的单恋，那就决定了要一个人守着。
“不管你怎么说，我要定你了。”李栾依旧笑，不松手。
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喜欢我的人我不喜欢，这真是解不开的迷局。就在僵持时，有陌生人人推开门进来，看见里面有人愣了一下，也没有在意面无表情地解开裤子站在一边尿尿。
这种情况下自然不再适合聊天，趁机挣脱了李栾的手，又逃回了会堂大厅。
“你脸色怎么更白了，真没事？”楚浩繁看着我，小声问。
摇摇头，坐在座位上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没事，老毛病了，歇一下就好。”
演出还在继续，可是莫安脑袋里只想着刚才在厕所遇到李栾的事情，他的表情实在是不像是在开玩笑。一开始以为他只是出于无聊，见到自己这种看起来就好欺负的人，不由自主就想欺负一下，就像是自己从小遇到过的那么多同学一样。
但是现在不确定了，要是只是无聊，纠缠到这个地步，真的有点夸张了。可是也实在没办法相信他是真心爱上自己，毕竟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能被他看上的理由。
浑浑噩噩之间，已经是最后一个节目了。
最后一个节目是李栾的乐队表演，报幕员报完幕，台上的幕布一拉开，舞台下面就沸腾起来，口哨声，尖叫声，把莫安也吓了一跳。不过他吓了一跳并不是因为这个乐队，乐队的人在彩排时他见过很多次。
让莫安吃惊的是原本是乐队表演，现在却只有李栾一个人抱着吉他站在舞台中央，穿着随意的白色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表演出了什么问题么？
“大家好，我叫李栾，是木弦乐队的吉他手”李栾优雅地坐到舞台中央的凳子上，轻拨了一下吉他试音，淡笑道：“大家是不是奇怪，为什么就我一个人站在舞台上？”
“是~~~。”
“为什么啊？”
“出了什么问题？”
“原定的不是团队表演么？”
“……”
台下的人都在喊，闹哄哄地气氛高涨起来，更有女生尖叫着要李栾给了解释。
而台上的李栾却依旧笑地淡然：“因为我想要今年的‘KING-TIME’，要是乐队一起来的话，到时候肯定不好分。所以，我把他们都打晕了捆在后台，一个人跑上来了。”
台下顿时一片轰鸣，大笑的，尖叫的，议论的，围观的。
只有莫安脸都黑了，看着台上的李栾背后一阵发凉，总觉得心里冒出很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