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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奇怪四人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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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靳东的身份问题,舒粟想了N多方案,最后又一一被否决。她想不出一个既能简单明了又能让儿子接受的方式来告诉他郝靳东就是他的爸爸这一事实,为此,她着实苦恼了一段时间,上班都心不在焉。有一次被cheris撞见,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大的难处,还煞费苦心的找她谈心。最终,她决定实话实说,直截了当的。于是,在某个晚上,舒粟捡了个由头说了这件事,尽管她已经很婉转,晓乐还是吓着了。最后,舒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儿子接受这个事实,好不容易把他哄睡,脸上还挂着泪珠子,心里仍旧别扭着,舒粟看的出来,晓乐心里已经接受郝靳东。虽然晓乐很少主动跟她问爸爸的事,舒粟看的出来儿子对爸爸还是很渴望的。
哄儿子睡着之后,舒粟想了想还是觉得给郝靳东打个电话说一声,让他有个准备比较好。接到舒粟的电话,郝靳东是意外的,同样意外于她竟主动向晓乐坦诚他的身份。在听了林唯筕的话,自我反思之后,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不知道该怎样来面对舒粟,怨恨?愧疚?貌似哪一样都不是。
他没想到舒粟会主动跟他谈起晓乐,不禁有些怔住,只听舒粟在那边说着,明天是周末,问他愿不愿意带晓乐去游乐场。他知道舒粟这是在给他机会培养父子感情,沉默片刻之后,他说好,声音暗哑。
舒粟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不是圣母,但凡事总是有意无意的以他为先,为他考虑。这是多久以前就有的感觉呢?久到他都有些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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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郝靳东很早就开车过来,舒粟开门一看,有些意外,除了郝靳东之外,林唯筕也来了。
看着舒粟有些错愕的表情,郝靳东突然感到紧张,有些不自然的解释“他知道我来你这儿,非要跟着。”
“哦,进来吧。”舒粟笑笑,给他们让开路。
相对于舒粟的冷静,林唯筕倒是显得激动的多。说实话,他是想给舒粟一个大大的拥抱来着,无奈旁边人的眼光太煞人只好撇撇嘴作罢,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沙发上坐着的小号舒粟吸引走了,听着甜糯稚嫩的童声叫着“叔叔”,林唯筕简直开心死了,好久没见他,心里分外欢喜,伸着手指这儿戳戳,那儿碰碰的。晓乐最讨厌别人戳他脸蛋,这会儿正皱着眉头满脸的不高兴,舒粟站在一边有些同情自家儿子,又忍不住乐了。最后还是郝靳东不客气的上前拯救了自家儿子。舒粟从郝靳东手里接过晓乐,给他穿好外套,背上小书包,然后送他们出门。
“妈咪不去吗?”临出门,晓乐才意识到舒粟不跟他们一起去,顿时有些失落。
虽然郝靳东是爸爸,可是从来没有单独待在一起过。在小孩子的眼里,算是半个陌生人。
“妈咪在家给晓乐做大餐等着晓乐回来吃,好不好?”舒粟蹲下身,特意在晓乐面前比了个夸张的大,然后帮他整整衣领“你不是昨晚上还跟妈咪说想跟爸爸去游乐场吗?这么快就实现愿望了,多好!晓乐要乖乖听话,不许惹麻烦,嗯?”
“不要。”晓乐死死的搂着舒粟的脖子不撒手,口气倔强有强硬,像足了某人“妈咪一起去。”
他总觉得他跟郝靳东走了,舒粟就不要他了。
“要不这样,舒粟我们大家都去,我也去。”林唯筕在一边怂恿,字里行间自动将自己跟舒粟列为一国的。
郝靳东也想说来着,没想到被林唯筕抢白,听着他字里行间与舒粟的亲密,不由得皱眉。
舒粟迟疑,本能看向郝靳东。她当然不知道郝靳东一系列的心里变化,见郝靳东皱眉,以为他还是不想看见自己的。
“一起去吧。”说完,郝靳东别扭的先转身走出门。
因为是周末,游乐场的人很多,大多是带孩子来的三口之家,其余的情侣也居多。一眼望去大多都是其乐融融或者浓情蜜意,只有他们这一家和谐是有,缺少亲密。郝靳东抱着晓乐走在前面,舒粟自动和林唯筕随后,与郝靳东总是差半米的距离。有时距离稍微拉大,郝靳东就会有意无意的停下来等等,林唯筕看着这些小动作暗笑却不点破。一般来这种地方,小孩子都是最兴奋的,搂着郝靳东的脖子叽里咕噜说不停,中文不会表达,来个中英混合,外加手势解释。郝靳东也是格外好脾气的一一回应,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妈咪,我想坐那个。”晓乐指着不远处的海盗船,兴奋的说道。
舒粟顺着方向看过去,不禁脸色发绿,心里的警铃大响,对它的恐怖记忆立时跃上心头。那时她高中毕业,郝靳东带着她到香港玩,有一天中午她很林唯筕偷偷跑去游乐场玩,就去坐了海盗船,那个比这个还稍大一点儿,舒粟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感觉,有一种心脏都要跳出来,无法呼吸快死掉的恐慌感,下来之后把胆汁都吐出来了,双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那种痛苦她是再也不想尝第二遍的。
“那个。。那个小孩子可以吗?”好像三岁的小孩子不可以的吧?舒粟有些不确定。
“爸叔叔带你去做别的好不好,你现在还小,不适合坐这个。”郝靳东看了她一眼,好性的跟晓乐解释,又担心惹儿子不高兴。
不知道为什么晓乐坚决不叫爸爸,只肯称呼他“叔叔”,这一点儿让郝靳东很郁闷。
“对啊,晓乐,你现在还小,那个对你很危险。等你再长大一点儿,嗯?不然,我们去做摩天轮好不好?”舒粟指着另一边的魔幻摩天轮诱哄“那里好多小朋友呢!”
站在一旁旁观的林唯筕看着很想笑,他可以说这画面太有爱了吗。
这样多好,两个都是别扭鬼!
一圈玩下来,太阳都下山了,染红了半个天际。舒粟抱着晓乐走在前面,郝靳东在后面痴痴的看着,晓乐全程蔫蔫的歪在舒粟身上,想是累惨了。坐上车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小嘴儿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甚是可乐。
车上没有人说话,安静的能掉针,就连平时多话的林唯筕都不吱声,很是专心开车的样子。舒粟跟郝靳东坐在后排,紧张的一动不敢动,看了眼怀里的晓乐,鼓起勇气抬头笑着看他,用唇语说道“要不要抱?”
郝靳东似乎感到很意外,良久之后点点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接过,他还没有在晓乐睡着的时候抱过他,一时不知如何动作,担心自己的粗鲁把他弄醒。舒粟帮着他调整姿势,晓乐似乎有意识般的往郝靳东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做梦,全程郝靳东大气不敢出一下,看出他的紧张谨慎,舒粟习惯性的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慰。这是以前她时常做的动作,每当郝靳东心烦或者苦恼的时候。现下自然反应的动作,等意识过来,两人皆是一怔,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
“晓乐,为什么会起这个名字?”最后,郝靳东打破沉默。
“啊?”舒粟反应过来,以为郝靳东不喜欢,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太像女孩子的名字了,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着他可以健康快乐的成长,就取了晓乐这个名字,现在想想,是有些草率。。。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改。”
“不用,晓乐很好。”
舒粟低着头,郝靳东看不清她的情绪,倒是从后视镜里看到林唯筕促狭的神色,心里不爽,狠狠的瞪回去。
郝靳东抱着晓乐一直送上楼,安顿好他之后才离开,走到门口又折回,看着舒粟欲言又止“相信我,过了这段时间,我会解释。”
舒粟看着他,没说什么。郝靳东好像并不打算让她回答,说完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