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梦外都是梦》肖忆

15、第十五章 午夜怨曲

　　“如果天空不再炫彩，你的眼睛是否还闪烁期待，
　　如果大海已没有澎湃，我的心是否还忘情徘徊？
　　问情，可以不要不再不曾不弃不待的相守；
　　问义，也许不知不念不怀不怨不恋的从来。
　　在幻海情天的心魔意儡，做一个童话，
　　给不死的神话做嫁！
　　留一个想念，在秋的季节无华…”

　　“你说谁？”，幻小蝶猛地拉住了那个胖乎乎女生的胳膊，语气冰凉地说。
　　这一下竟然把她拉了个踉跄，随同她的两个女生赶紧上了前来。
　　我没有表情地低着头走了过去，拉住幻小蝶的手就朝楼梯口走了下去。

　　初秋的晚上，天已觉凉，连路灯的光也有了寒意。
　　我把手放进口袋，半低着头慢慢走着。
　　幻小蝶也没再说话，只在后面慢慢跟着。
　　学校外住宿的小旅馆挺多，我们找了一家偏静的走了进去。
　　服务员是个中年妇女，浑身打量了我们一番，问我们说：
　　“你们住一天，还是常住？”。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看了一眼幻小蝶。
　　这时幻小蝶走上前来说：
　　“你好，大姨，我们可能要住三四天，也可能只住一两天，不一定的。”。
　　“身份证带了吗？先登个记，交三百块钱押金，退房时多退少补”。
　　我刚要从口袋里拿出身份证，幻小蝶已从挎包里掏出了证件和三百块钱给了服务员。
　　“用我的吧，方便一些。”幻小蝶看了我一眼说。
　　我们上了楼来，房间虽然不是很大，可也算干净。一张双人床占去了房间的一半，旁边有个电视，还有个饮水机，放着几个一次性的茶杯。
　　“我去给你买点零食，等你晚点饿了吃。”说完，我就准备下楼去。
　　“不用了，肖哥哥，晚上我不吃东西。你快点坐下歇会吧，我先给你烧点热水喝。”说完，幻小蝶就去打开了饮水机。
　　我环顾了一下房间，没有椅子，只好挨着床边的一角坐了下去。
　　这时，幻小蝶打开了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晚间的新闻联播。
　　我漫无地看着电视，感觉头经过外边的风一吹，竟有了点点醉意。
　　她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手机放到我面前，“我爸给买的，漂亮吧！等哪天我攒够了钱，也送你一个，以后我们联系就方便了！”。
　　我对她笑了笑，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一个波导的女士手机，随手就又扔给了她。
　　此时，幻小蝶已经脱了外套，只随身穿着的一件粉红色的长袖圆领内衣，挨着我旁边坐了下来。
　　我似乎能闻到她身上飘来的一缕清香，淡淡的清幽。无意间我转了转头，正好看见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前面鼓鼓的胸脯，不觉间竟有点神迷。
　　我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转身站了起来，
　　“我要回去了，有事打电话给我，明天早晨我过来叫你吃早饭。”
　　幻小蝶竟没有回答，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只见她的目光正冷冷地看着我，眼睛竟泛起点点润湿的微光。
　　“肖哥哥，难道你连我电话号码是多少也不问一句吗？难道我在你心里，永远也比上不上她吗？无论我要怎么做，都不行吗？”。
　　我能听到她的声音已慢慢哽咽，不觉我的心里也不禁的一阵心酸，犹如一阵旷野中的秋风，吹过满地枯黄的野草…
　　终于我还是向前走了过去，
　　正待要打开房间的门，突然觉得背后有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
　　她的脸倚在我的背上，我能感觉到那眼泪慢慢地浸透了我的衣服，热热的…
　　不觉间，我的眼睛也已经湿润了起来…
　　我掰开她紧紧抱着我的手,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我能听到背后传来的那一阵阵哭泣声，如落的花，如碎的梦…
　　街上已经没有了行人，只有天空中几颗不知名的星星，闪着微微的光…
　　一阵风吹来,我掩了掩衣领，不觉中已吹凉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