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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五十九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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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一个上午。真田被叫去了警视长的办公室，训话。
实际上，真田从未见警视长发过这么大的火。
“你脑子里勾得是什么芡呀，真田警部！本来从东京警视厅派过来的同事已经能抓到杀手了，被你怎么你搅合。现在呢！这个黑锅你是准备背着还是扛着？你让我等会儿怎么去面对外面的媒体？”
“对不起！我应该先请求支援的！这样就不会让Delete跑掉了。我不应该草率行事。”他低头道歉。真不应该心软放走了Delete。
“什么？你还打算请求支援？”
“警视长，您这是什么意思？”真田抬起头，好奇的问：“听您的语气好像不希望我去，或者是不希望我请求支援的样子。又或者，我好像碍着某些人的事了？”
“没错！现在……我们也只有实行B计划了。”
“B计划？”真田疑惑的皱着眉，“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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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一出警视长办公室就来到了殓房。
他见到了哥哥宗一郎的尸体。两天前，真田宗一郎中枪被送去医院时，就已经因过量失血而死亡。
看着躺在解剖台上的哥哥，他的眼眶红了。
真田上前一把抓着正在殓房准备解剖的井上的衣领，狂躁的大喊——
“谨！为什么你还要扣留我哥的尸体？他都已经死了！凶手已经知道了！就是Delete！现在要做的就是早点让我哥入土为安！”
“真田君，我是一个合格的法医。我要按照程序把宗一郎君体内的子弹拿去给鉴识课的人作弹道测试。证实这颗子弹和以往Delete杀害的受害人的子弹是出自同一把手枪。”
“什么？凶手都已经证实了！少给我废话！我叫你把我哥的尸体还给我，听到了吗？”
真田乱了，后来他就暴走了。于是他一拳打上了井上的脸。
“把我哥的尸体还给我——”
后来真田被好几个警员拉去了一间审问室。他狂躁的心难以平静。
“别拉着我！快放开我！可恶！为什么你们不去抓那个凶手？放开我……”
真田进了审讯室，当门被关起来时，他又在审讯室里死敲着门大喊了几声：“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赶快去抓Delete！你们在这里跟我耗着有什么用……”
“够了吧，真田警部。再骂下去的话，就算我们最后破了案，抓到了Delete，我想警视长也不会放过你的。”
真田闻声回头，见一个斯文的女人正坐在电脑旁专心的看着监控。
“哼！你们不都怀疑我演技不行的吗？事实证明了，我的演技绝不会比小明差！”真田说着，一变擦着眼角的滴滴泪水，一边走到桌边，也一起监视着殓房的情况。
“真的Delete真的会去想法设法的去换那个子弹吗？为什么你们室长会认为Delete是警局里的人？”
“你放心吧真田警部！头儿的直觉一向很准的。”这位长相和打扮都挺清纯的女同事时刻盯着屏幕，“头儿的方法有98%都是有用的。剩下的2%就是真田警部你的演技太差，没法让真凶上当。”
“什么？我刚刚已经喊的很大声了。”
“就是因为你喊的很大声啊！演技不是看声音大小。现在跟你说也没用啦……”
半个小时后，坐在监视电脑旁的俩人看的是眼花头疼的，可是殓房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真田难过的疑惑——这情况，难道真是的自己演技太差了，没把真凶引来么？于是他便使劲的回忆半小时前自己那夸张的演戏过程。可回忆来回忆去，也没觉得很夸张，或者说是不逼真啊！
他感觉很良好啊！看，眼角的泪都还在呢！真田摸了摸眼角那因为盯着屏幕时间久了而挤出来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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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真田和从东京来的女同事正专心的盯着殓房时，这边另一个审讯室正在进行着一场审讯。
小明在嫌疑人的身边晃来晃去。好久之后，她才开口——
“噼里啪啦敲几下键盘就能侵入警察局的电脑的家伙，绝不是等闲之辈。”
这个嫌疑人正是土屋麻美。真田的下属。她坐在椅子上，不耐烦的抓着头发。
于是小明继续说：“你在美国麻省理工大学学习应用数学。操作电脑易如反掌。在美国程序黑客大赛中胜出，获得了第一。”
“那又怎？只有日本排斥黑客。也只有日本连黑客和骇客都分不出来。”土屋抬头对着小明反驳道。
“你的动机是……因为我十二年前，我作为医院的麻醉医，没能救活你的父亲。然后，我的光芒却被媒体大肆赞扬。你在电视机前看到了我的光芒，于是你无法忍受这样的我在医疗届呆着，所以你在上MIT之前，你在法国雇佣兵受训一段时间。不过我想……不巧的是，这些年，我经常会被邀请去法国雇佣兵团担当水兵刀的教官。”小明双手叉腰，得意的做着解说。
“当时我就被同样作为亚洲同胞，土屋你的优秀成绩所吸引。在我知道26只死亡之腕这个组织的运行操作之后，我很可能相信你就是那个二十几年前杀人如麻的Delete的接班人。”
“证据呢？”
“证据？证据就是你用超级电脑黑进殓房传送给鉴识课的子弹信息的过程，已经被我们的人给破译了。其实你早就知道，宗一郎没死。我也相信，凭你的智商。绝不会被这些小把戏给骗了。但是，你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你有置人于死地的心，而且你就是这么行动的。所以，我们的电脑专家才有机会黑进你的电脑。”
土屋麻美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坐在椅子上。
“可惜！怎么说，你都还太嫩了！竟然在老娘面前耍花招。”小明换了个语气嘲讽她。
“你说谁嫩！？”
土屋麻美笑着起身，从上衣外套内层掏出手枪，指着小明。
“说我嫩？我看你才是白痴吧！既然怀疑我，还不把我用手铐铐起来？你还真是自信过剩？”
“啊？我是白痴？”
小明见她把枪显出来了，摇摇头，“这把就是你作为Delete杀人时用的手枪吧。你真的太嫩了。”
意识到了小明最终目的就是引出她掏出枪后，她一把勒过小明，踢开了审讯室的门。
不一会儿，这里聚集了很多的警.察，连一值在监视殓房动静的真田也闻讯赶了过来。
“土屋，原来你才是Delete！你跑不掉的！我劝你还是缴枪投枪的好！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了！”
“你这个臭婆娘，你只要敢伤我头儿一根睫毛，我就让你死无全尸！把你大卸八块，然后煮汤、冻成冰块分天喝！”
真田闻声，一身冷汗的转头撇了撇这个从东京来的放狠话的女同事。她似乎是说真的。
她似乎也比这个货真价实的Delete还要恐怖！真田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可以貌取人。对于危险人格的人要避而远之。
然而，被劫持的小明却一点也没有任何的紧张之色。她都习惯了，老是被这么劫来劫去，抗体都长出来了。于是她笑道——
“说到底，土屋小姐你的枪法呢，在非职业枪手当中，的确是算好的了，但是凡事都有个职业和非职业的区别。”
“少废话！我不想听你的废话！还有你们……你们如果不想她一尸两命的话，就赶紧给我准备一架直升机，和一亿日元！不然我立马毙了她！”土屋凶残的脸看着一点都不生疏。
只是，小明的脑袋瓜子被手枪指着，她当然有自己的筹码——
“我也有自己的‘爱的大将’哟！”
“什么？”
就在众人惊讶之时，一颗从对面的大厦射来的子弹就避开了微小的差距，直穿了她的脑门。
土屋死都没瞑目的躺下后，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只是真田还留着那“爱的大将”的疑惑。赶在了那个放狠话的女同事之前，跑到了小明身边。
“小明你没事吧！”真田紧张的握着小明的双肩。
“老娘当然没事啦！”她得意拍拍手。
“哈？”真田一脸惊奇——小明怎么这么说话？小明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真田同志，我们室长平时在警视厅就是这个样子的。”
真田愣了会，于是问：“那……你的那个什么‘爱的大将’呢？他是谁？”
“是谁？就是小红啊！你们认识的！就是那个亚洲第一狙击手，小红。”
“我不认识什么亚洲第一狙击手。”真田坚决的否定。
后来，真田带着小明来到办公室休息。就在这个时候，切原一手拿着一把M82A1狙击步枪，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殷勤的跟着井上叫小姑妈。
“哦——太好了。小姑妈你没事就好了。”
“他就是小红。”小明这么一指，指向切原，“我的‘爱的大将’，亚洲第一狙击手。前两年他被调去东京时，我做过他的上司。”
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田难以置信的瞪着切原。而切原则是心事重重的只见到了小姑妈。
“对了，小姑妈，待会儿你千万不要在父亲大人面前提到我的职业。不然的话，父亲大人是不会让谨嫁给我的。我们约定过了的。”
“包在我身上！”小明拍拍胸脯，然后在继续：“我是不会告诉你，其实阿哲是情报课的头，然后连你身上有几跟毛，他都跟我说过了。”
“什么？父亲大人竟然对我关怀到如此地步！我可怎么办呀？”切原说着，猥琐的摸着额头，为难着。
“什么？北条明哲还是情报课的？”
“是的哟！阿哲可是课长，点数比我高好多的。当然也比你高好多哟！”
“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切原是亚洲第一狙击手？
“因为大家都认为你太冲动，而且演技不好，而且知道的人越多你就越危险，而且……”
“别说了……”
真田痛苦的捂着头，“求你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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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众人来到了警局附近他们常去居酒屋。
“哎——演了这么多年的神经病，现在终于有个着落了。”北条明哲一身花枝招展，他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杜松子酒，然后抱着头悠哉悠哉的说：
“果然，人生的首要大事就是……要保持卓越的演技呀！”
“父亲大人，你可以再轻佻一点。”一旁的井上一手捂着肿了半边的脸，挖苦道。
“父亲大人，上次我们说的事呢？”另一边就是切原，他悄悄的在北条明哲的耳边嘀咕。
“什么事？”于是他转过头，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
“就是我和谨的事呀！”
“哦——”
切原正急迫的等着父亲大人的答复。就在这时，居酒屋的大门被拉开，是衬衫大敞，能见胸前抱着纱布的真田宗一郎。他气愤的走到北条明哲身前。
“小小明！你女儿刚刚在‘验尸’的时候，都把我看光了。你要对我负责！”
“一切都是为了破案嘛。你这么计较干嘛？”
“哼！你还射了我一枪！”
“一切都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嘛。不然的话，杀人凶手是肯定找不到的。”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还要回答什么呀？”
“接吻还是坐牢？Answer me!!!”
“这样的话，我宁愿下半辈子都对着监狱的墙！”
“很可惜……偷了老大爷的布袋，你只会被关在拘留所48个小时。”真田在一旁笑道。
“谁来把我送去监狱，我不想和男人接吻。恶心死我了……”
这话还没说完，小小明就被真田宗一郎追着满屋子跑。
真田众人，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宗一郎同志追着小小明同志，笑的合不拢嘴。
“原来你就是警视长口里说的北条室长。”
“是的。”小明埋头忙着摄取能量，拿一个又一个的寿司往嘴里塞。
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文，所以真田便混乱的说了几句话——“那我们不就算是同事了么？还真是巧啊，这个世界真小。呵呵……”
“你是傻瓜吗？阿一！”说着，小明抬起那沾了满嘴米粒的脸，“我可是你的上级！我的点数是你的两倍多，我入警队的时候，你还在吃维生素片呢。”
吃维生素片？什么意思？
真田正思索着，于是小明又继续说：
“你应该跟我鞠躬，哦，不——你应该跪下来向我道歉。”
“……”
“我现在可是孕妇兼你的上级！你应该跪下来感谢我为你家传宗接代了！”小明毫不松懈的单指指着地下。
而真田只是噎了一口口水，面无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