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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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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众人虽然都很想笑,连苦闷的幸村也不例外。虽然也很同情切原那颗已经不能称之为头的头,但是网球部众人都是极力站在原地。先动者和先言者必遭此刻魔王真田之毒手,看看切原那比猪头更似猪头的头就明白。可谁知,刚从医院天台进来的头上绑着绷带的一个长相清瘦,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的不要命之人,竟在这个时候触动了真田那根弦上。
“认识你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有脱衣癖,真田君。”来者平静的说着,没有半分调侃真田的意思。
真田也并没有向此人施暴,“是你!”只是真田不解他为何要说认识自己“那么多年”。真田只记得前几天幸村倒下时,是他救了幸村。在那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真田逐渐平静下来,介绍道:“幸村,他就是上次救了你的那个学长。至于,认识我?我不记得见过你。”
“我叫井上谨,请多指教。”井上一边自我介绍,一边微微的礼貌鞠了一躬。
这个微微的一鞠躬,让这些网球部的学弟们情何以堪!
之后,网球部众人便一一自我介绍。而这个井上谨的瘦弱的身躯和苍白的脸色给幸村的第一感觉就是应该和自己属于同一类人——有病在身。给丸井的第一感觉就是:应该多吃点蛋糕,男孩子不可以这么瘦弱。给柳生的第一感觉就是:很有礼貌,不像有的前辈都喜欢摆架子。不错,很喜欢!给柳的第一感觉:对这个人一点印象也没有,照理说像井上这样有一技之长的人应该是会在他的笔记里出现过的,不合常理!给桑原的第一映像:太弱了,不像男孩子。
而真田,潜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像害怕鼻子会不见似的。脑中浮有太多的意象,他自己都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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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那天开学,来说说切原。
那天切原很兴奋。作为初中网球部的新部长,自然要早点去部里指挥大军了。所以他那天早早的起来自己做早饭,在厨房惬意的制造着噪音。切原的姐姐受不了噪音,随手扔了一网球。
虽说,切原逃过了网球的袭击,但是正在煎蛋的他没有注意到热锅里的油惯性的浇在自己的左手臂上。后来切原的姐姐陪着他去医院做了处理,同时也知道了幸村的事,便直接去医院看望幸村。听柳和真田说有一个高中部二年级的学长救了幸村。幸村想要找个机会好好的答谢那个学长,可是经过大家的几天努力还就是找不到这么一号人物。
几天后,切原去医院换药,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一群经常在聚集起来欺负弱小的小混混。切原路见不平,上前阻止他们正在向一个低年级的小男孩索取所谓的“保护费”。
这时,我们要从切原的大脑结构下手分析。他的大脑就像某生物的肠子一样直到底。他也似乎没有看到混混们手中的铁棍,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的纱布。
切原义愤填膺大吼一声,“住手!太嚣张了,你们这帮臭虫!”
随后,被恐吓的小男孩含着泪乘机溜了。
后果很简单,很单一。他们其中一个混混抡起铁棍向被逼至墙角的切原的海带头抡去。
切原估计着,要是用已经受伤的左手去挡,怕是要被废了;用右手去挡吧,怕是这几个月都没法打网球了。那时,可不是真田副部长一两个铁拳就能解决的问题。
切原见实在避不过,又挡不得,竟然就楞杵在原地。见近在咫尺的铁棍,双眼害怕的紧闭。这不是真田副部长的大耳刮子,也不是切原姐姐扔过来的小黄球,是小混混抡过来的铁棍。
下一秒,血溅了切原一脸。唯一感到奇怪的是,切原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感。可能是已经麻痹了,或者这是不是已经死掉的感觉?
当切原聂聂的睁开眼睛,发现一个比自己高个小半个头的人挡在了他的前面。那人大半边脸已经被血覆盖,铁棍正中太阳穴,右眼已经睁不开来。
切原见被击中后的那人就像是淋了雨一般自然的用手在脸上擦血,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说道:“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混混们见这个看起来很瘦弱,却露出淡淡轻蔑眼神的瘦高之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个个抡起铁棍向他攻击。切原见他没有痛苦的呻吟,没有反抗,没有躲避,什么也不做只是站着被他们打。一直打到趴下,混混们的攻击也像极了他们那外强中干的体力越击力度越弱。
而溅在切原脸上的血,也染红了他的双眼。切原拿起地上不知明的重物朝着他们击打。混混们见红了眼切原,便想也不想的扔下凶器仓惶而逃。切原欲继续追去,突然一只血手抓住了切原的脚。
“这位同学,暴力解决不了问题,请不要追了。”
切原见此情景,心里莫名异常的不舒服。切原从小就见不得有人为他受伤。他上前去询问伤况时,望了望他那满脸血迹,却又面生的脸——既不是部里的前辈之一,也不是认识的同学。
切原问他需不需要报警,还是要先去医院把血止住。可是这个眼前脑旁的血还没有止住之人,不急不缓的请问切原有没有带面纸,好像他真是淋着雨了。后来经过一番交谈,切原知道了他叫井上,就住在这条街。切原准备先把井上扶回家,然后再止血。谁知,井上直接的忽略切原的伸过来的手,吃力的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好了。走吧,切原君。”井上一脸默然。切原见他能走能说话,琢磨着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那个,谢谢你。”切原觉得自己第一次说“谢谢”说得如此的顺口,井上没有任何的回应。切原便接着问,“你为什么要帮我挡这一棍?太傻了吧你!”切原心里感激满满的问,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他受挨挡棍。
“切原君,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想要帮你的意思。走着走着就被铁棍打了,我也很困扰的。”井上依旧面无表情的一手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和切原说着话,有什么说什么也算是井上的一大优点。
“哈!走着走着?”这也能算是原因的话,“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学长。”
“不用谢。”井上淡语道,看着前方,手依旧是捂着伤口。切原悄悄地瞄了一眼这个比自己高小半个头的人:瘦弱,苍白,却很仗义。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气质,感觉和自己很像。
两人没走多久就到了井上的家,切原笨手笨脚的给井上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后来在聊天的过程中,切原还知道了,这个人就是开学那天在学校大门口救了幸村部长的那个超级厉害的学长——井上谨。
“学长你真厉害啊!我听仁王前辈描述你救幸村部长的时候,我的心都跳出来了!部长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呀?”切原一边帮坐在沙发上的井上缠绷带,一边好奇的问。
“幸村君得的是神经病。”井上坐在沙发上,语气平淡的说。
“哈?能不能说具体一点,学长?”切原神情激动着望着井上。心想:幸村部长的病,怎么看都不像普通的神经病呀!
“其实幸村君的急性神经根炎已经完全治愈了。他之所以会有开学那天的反应,的确是上次手术后遗留下来的后遗症。而幸村君后来病情有变,身体久久没有好转,我就不能理解了。两肺亚性突发的肺气胸只是一个急性的突发疾病,只要急救及时,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后遗症留下。”
切原听得糊里糊涂,脑子里满是井上刚刚说的医学术语,对井上的敬佩顿时上升到顶点。
“也许……幸村君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井上拿起急救箱里的胶布,撕开,贴在受伤了的左手腕上。
“哈?学长你的意思就是幸村部长没病装病?”切原正琢磨着要是幸村部长真是没病装病的话,就去告诉管事的真田副部长。
“我可没这么说,切原君。心里疾病也是病。大概,幸村君只是有点暂时过不去的坎。只要想通了,心晴了,身体状态自然会好转的。”井上拿起急救箱里的胶布,撕开,贴在同样受伤了的右手肘上。
“学长,不如找个时间去看望一下幸村部长吧!”其实大家都很希望见到井上。
切原见井上久久没有反应,以为自己说错话或是表达有问题。后来,久久没有反应的井上冒出来一声“嗯!”
“真的?学长,感觉只要有你在,其他的什么医生都不需要了。那……那我们明天就去吧!”切原亢奋的一使劲,手上的纱布紧紧的勒着伤口。
“疼!切原君!”手足无措的切原,脸红的像被真田掴了好几巴掌后的状态——一脸歉意。
“啊!对不起,对不起,学长!”可惜站在井上后边的切原,没有看到井上说疼的那一瞬,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不是还那那一脸的漠然?
“哦——对了,学长你的伤口最好也去医院消毒包扎一下。那我今天就睡在这了,明天一早我们就一起去医院看望部长,我知道那个医院的名字,叫东京综合医院。”
以往的实践证明,切原知道一个地方的名字,不代表就能顺利到达那个地方。
后来,切原终于把井上的伤口给包扎好,井上摸了摸头上厚厚圆圆的纱布,感叹着切原有着异常强大的包粽子的天赋。
“学长!有你在,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