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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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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沉月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又怕在中秋宴上丢了脸,只得从歌舞入手,唱歌那是她的强项,跳舞嘛,虽说会,但是却不及红盏,只得将舞蹈交予红盏,另拉了楼夕出谱了曲,抓紧时间排了舞蹈,两人便好奇楼沉月唱的什么曲,楼沉月只说要保密,到时便知。
八月十五这天,楼引章携儿女三人坐了马车驶进皇宫,宴会设在御花园,四人步入场内,花园里早已是人头攒动,楼引章被同僚拉去饮酒谈笑,楼夕出也没于世家子弟中间不见人影,楼沉月便拉着楼红盏赏花去了,不愧是皇家花园,总觉熟悉,各种奇花异草想起撩人,园内更有人工开凿的人工湖,在月光下闪着波光。走到湖边,却见已有人早于他们立在湖边,两个白衣男子背对姐妹二人面向湖边宛若天人,楼红盏扭着头望着二人背影,楼沉月只顾低头赏花,却听得一声惊呼,回头就见楼红盏脚下一滑就要往湖里摔去,忙伸手去拉红盏的胳膊,还未碰及她衣角湖边的白衣男子一个翻身抱着红盏远离了湖边,见红盏被救,楼沉月猛吐了口气,楼红盏更是吓得伏在男子手臂上半响没敢抬头。
“姑娘,你没事吧”
楼红盏听到男声抬头,见自己在陌生男子的怀里,慌忙站正了身子,却不想动作太大露出了戴在脖子上的白玉环,立在一侧的白衣男子见她脖子上的白玉环,浑身一震,却又马上恢复如常
“原来是楼小姐”
姐妹见一侧的男子开口,双双望去,见男子里在月光下,整个人熠熠生辉,宛若月中仙,容貌正是妖异,衬得四下顿无颜色,楼沉月看四下人来往,开口道
“原来是二皇子,不知这位是··”
望向救起红盏的男子,男子背着光,看不清容貌,一身白衣也是器宇不凡
“在下四弟”
司空亐卿背过身子去,男自微微向两人颔首,楼沉月转身向男子
“多谢四皇子救了舍妹”
红盏也是蹲下身子向男子福了福
“多谢四皇子”
“楼小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男子开口,声音温润如玉,不似司空亐卿那般冰冷,很是好听。
楼夕出寻了来,四皇子已经不知何时走了,只留司空亐卿一人仍站在月下,楼红盏看向他背影,面有不舍,还是匆匆随楼夕出去换衣服,楼沉月望向立在月光中的司空亐卿,忽觉他的身影飘渺如烟,轻轻开口
“司空,回见”
转身向宴会会场走去,司空亐卿这才回头望向女子背影,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情绪。
节目被排在了最后,随着'皇上驾到,皇后驾到’的唱诺声结束,众人归位,其间包括二皇子司空亐卿,六皇子司空易祁,司空亐卿身边一个空位,宴会正式开始。
先登场的是相国府的小姐谢灵犀,着着锦衣华服,生的花容月貌,眼神却太过于凌厉,一手琴弹得绝好,引得场上叫好声一片,相国见此反响更是乐得抚胡大笑,显然自豪无比,谢灵犀也是一扬下巴,眼神看向司空亐卿。
其次便是各付的小姐依次登场,主要一弹琴和舞蹈为主,场下众人看的痴迷不已,楼沉月看向台上的小姐们翩翩起舞,身段柔软,也是崇拜不已。
轮到楼沉月他们的节目登场时,红盏紧张的手足无措,楼沉月只得细细的安慰她不要紧张,像往常一样保持平常心就好,楼红盏扫视一周,眼睛寻到司空亐卿,攥了攥手,毅然登了场。
楼沉月和楼夕出分别立于舞台一侧,将自己身子藏于较暗的地方,红盏穿了广袖的纱裙,背着身子立于舞台中央,四下灯火通明,再加上月光的映衬宛若仙子,甚是惊艳,司空易祁更是看得痴迷。楼沉月无意出彩,便把重心放在了楼红盏身上,随着楼夕出笛声响起,无数的孔明灯自后台升起,众人一见脸上皆是惊艳之色,这时楼夕出笛声一转,楼红盏才转过身子随着笛声水袖翩飞,翩若惊鸿。立于暗处的楼沉月这才开口,空灵的声音响起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声音若潺潺流水,又似黄鹂清脆,一曲罢,众人皆沉醉在优美的舞蹈,悠扬的笛声,空灵的歌声中久久无法回神。
司空易祁率先站起身子,说了声“好”
众人才回神,顿时台下掌声雷动,皇帝更是意犹未尽,望向司空易祁
“皇儿觉得如何”
司空易祁抬脚走至皇帝面前,一个躬身,抱拳回到
“启禀父皇,儿臣觉得甚佳,歌美舞美,人更美”
说着转脸望向楼红盏,楼红盏脸上已是红晕四起,皇帝哈哈的笑着,按照惯赏了东西,四下恭维声不绝于耳,歌舞罢,君臣同欢,直至深夜,遣了众人回府,独留了司空亐卿和司空易祁于御书房谈话。
皇上坐于书房软榻上笑着朝司空亐卿开口
“亐儿,你已过了双十,却还未纳妃,是朕疏忽,今借这中秋宴为你谋一好女子”
清咳两声,顿了顿。又开口道
“朕属意相国家的小姐,才貌双全,贤良淑德,你看如何”
司空亐卿嘴角不又扯出了一个冷笑,如今皇帝虽正值壮年,却终日沉迷于求长生,方法不当,耗费了太多精元,表面看似无异,其内里早已虚空,皇后的儿子司空易祁虽早被内定为太子,却未行册封大典,现下作为嫡子的自己着实是个大隐患,相国名利保持中立,暗里却也是支持太子,借立妃之由,让相国的女儿入得府,借以压制自己,若自己点头同意,此举无疑会让暗中支持自己的大臣以为自己无心皇位,倒戈太子,若此,现下真得好好想个对策。
皇帝的算盘打得着实好,他以为司空亐卿真是软弱,六岁被当做质子送往哈努,刚回朝便忙着帮司机疼爱的六子扫除异己,心里满打满算以为司空亐卿定会同意。
立在一边的司空易祁却开口了
“父皇,儿臣想请旨许楼家的楼红盏为儿臣正妃”
皇帝为听得司空亐卿开口,却听司空易祁想求楼红盏为妃,暗一思索,楼引章此人为人清正廉明,有保持中立,若他的女儿许给自己的儿子为妃也无不妥,借此正好拉拢了楼引章,便满心赞同。
“楼家的小女儿着实不错,舞姿甚是迷人,若祁儿真心喜欢,朕便下旨赐婚,那么亐儿··”
说着眼神看向司空亐卿,见他只是一个轻笑,便甚是了然的哈哈一笑。
皇后听得楼沉月歌声,甚是喜欢,留了她在宫中小住,皇后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只觉亲切,便应了下来。
宫里大殿众多,楼沉月被安排至扉雪殿,殿里置了冰块,倒也不觉得酷意难耐,沉于木桶之中,任由花瓣将自己包围,细细的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于司空亐卿,从楼夕出口中得知他六岁便被当做质子送往了哈努,回朝后嫌少露面,直至最近,也不知带这么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一定特别的孤单,所以现在他整个人才会显得冷清清的,不觉想了解更多关于他的事情,自己对他算什么,仰慕么?突然有摇摇头,眼睛闭了闭,拿手拍拍脸,呼了几口气,感情自己是癔症了吧,水渐凉,昏昏欲睡之时,皇后身边贴身嬷嬷却丰了皇后的意思,执了华服于楼沉月,见来人是嬷嬷,同是女人,楼沉月并未避讳,径自从木桶里站起穿衣,嬷嬷却见她背后的梅花胎记,登时一怔,放下衣服神色慌乱的走了,留楼沉月左看右看,不得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