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淼是最好的药—仲篇【B面】 ...

  •   “那四少到底是为什么要黑校网?”
      “因为韦巍!”
      “因为韦巍?怎么又和韦巍扯上关系了?”
      “当年学校的硕士研究生有两个保研的名额,其中就有韦巍。本来韦巍是不想念的,可是迫于家里的压力还是硬着头皮填了报名表。咱们学校本来已经算是医学类顶尖的院校了,可是那个韦巍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往别的学校报。报名表交上来的时候,吴教授就联合了学校的领导,告诉韦巍保送的名额只能在自己学校攻读。这样不仅可以给学生提供良好的学习条件,更是为了培养综合素质最优的医学人才。所以就拒绝了韦巍的申请,把他留在了医学院。”
      “学校领导怎么会帮四少串通一气呢?”
      “四少是咱们学校的王牌导师,他要想走,学校不知道得损失多少。再说把博士研究生留在自己学校也不是坏事,这样权衡利弊后,自然也就同意了。”
      “我听韦巍说过,他那时候报的导师是您,怎么后来就成了四少了?”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韦巍交上报名表的那天,吴教授正好去上海参加研讨会。等他十万火急赶回来的时候,报名初审已经通过了。”
      “都通过初审了,为啥还能改过来?”
      “所以说啊,改不了了。索性直接把校网黑了,系统瘫痪,这才有的你们第二次填志愿的事儿。”
      “那这也太牛掰了吧?四少就为这个就敢把校网黑了?整个一神人啊!”
      “可是就算是能把校网黑了,考生还是可以凭登陆账号重新报名呐?”
      “要说你笨呢,他都能干出黑校网这种大事儿,就不能盗了他的账号。这点儿简直就是小儿科的事儿,他就不敢了?”
      “我当时报的就是四少的博士生,而且简章上明明也写了说他名下要三个,为什么最后调剂的时候告诉我就只要一个人,还已经确定名单了?”
      “这就是他的个人问题了,你们要是有空可以去他博客里找找。”
      “哦,整了半天是这样啊。”
      太猎奇了,闻所未闻的爆炸性新闻啊!苏卿李律两人听了,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李律,刚刚你不是说韦巍等会就来吗,怎么都这会儿了还没来?他昨天交上来的论文有几个地方不对,我的跟他说说。”
      “呃······教授,你先等会儿。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催催他。”
      也是,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这小子就算搬家也该搬完了,还不见人影儿。李律摸出电话,给韦巍拨了过去。
      几秒钟后,办公室外走廊里回响起了一段清脆悦耳的手机铃声。
      “我怎么感觉这铃声这么熟?”苏卿伸手推旁边的李律,示意他外面门口,有手机铃声传进来。
      “韦巍,你坐这干嘛?来了为什么不进来,陈教授正找你呢。”李律几步冲到门口,看见了靠坐在墙边呼吸紊乱的韦巍,手机紧紧握在手里,浑身渗出强烈的拒人之意。
      从宿舍收拾好东西后,正往办公室走的时候,发现自己匆忙之间还穿着拖鞋。
      等回去换好运动鞋后,着急忙慌赶到办公室的时候,恰巧听见里面他们在谈论自己和吴水淼的事儿。
      不是没怀疑过他,要怪就怪自己太愚蠢,被人家耍着玩了那么多年,最后还落下这种下场。
      站在门口听完了事情始末,韦巍恍然明白,这竟然是吴水淼那个变态精心策划的一个骗局。而自己不单没看透他,反而死心塌地的往里跳。
      可怜啊,可悲啊,可恨啊!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自己这样的蠢货了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韦巍,你他妈就是活该,即使上帝来了也拯救不了你了!!!
      这时,苏卿跑出来,看见韦巍坐在地上,两人费了半天劲才把一滩烂泥似的韦巍扶进屋里坐下。
      办公室里,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韦巍默默坐在办公桌对面,低着头,看不见任何表情。
      三分钟后,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缓,韦巍没有抬头,只是低声轻问:“教授,您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呃······那个我和韦巍有点事儿要谈,你们俩先回去吧。”
      “哦,哦,那教授,我们俩就走了。”
      “先走了,教授。”
      “恩,回去吧。”
      得到特赦的两人无比激动的感激自家教授的良苦用心,迅速逃离台风中心。

      “教授,你刚刚说的都是假的,是不是?”
      “韦巍,事到如今,既然老四已经走了,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了。你和他之间所有的事儿,我都知道,包括他走那天晚上他对你······”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陈景升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语重心长的讲述了他所认识的吴水淼。
      “从他邂逅你的第一天开始,他的名字就改成了‘蒹葭伊人’。韦巍,其实你就是那个深深藏在他心里,与他始终都有一岸之隔的伊人。他一直在等你,等你自己察觉,然后爱上他。可是那天晚上,他却突然告诉我,他必须离开你,否则他会控制不了继续伤害你。”
      “可他还是······”话说了一半,剩下的韦巍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生生咽了回去。
      “八年前他遇见你的那天,突然跑来告诉我,说他爱上一个人。你都不知道,那天他有多高兴,他说你就是他要等的那个人。也是因为你,本来他已经和美国的专研机构签了合约的,可是他还是决定要留下来,为此他不得不支付高额的违约金。知道你读文学后,特意申请去当你们系的指导员,学校对他这种行为当然是完全不支持。你可知道像他那样的人,学校怎么会同意他去做行政工作。最后在他努力周旋下,学校勉强同意他做你们班的班主任。在这之前学校本是不设班主任的,每个系都有一个老师专门负责学生工作,老师大多数时间都是和班长单线联系管理班级的。老四除了要担任你们班的班主任之外,还要给研究生上课和主持实验室的研究课题,业余时间撰写论文挣外快来填补那个巨大的债务窟窿。”
      说到此处,陈景升视线被迫转向窗外,眺望远方。
      “就这样,他总是找时间刻意接近你。三年专科毕业后,你们的关系发展到良师的那步。于是他劝你考专升本,尽量能让你多留在学校里,这样他才能有机会继续和你保持联系。两年后你本科毕业,发展成了益友。他知道终于熬到毕业的你,是不会愿意留在学校里的。所以他想法设法找到你家,和你父母商量了很久,保证只要你肯改专业学医学,他就能让你考上研究生。当时他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我劝过他不要这么固执,文科生没有一点基础半路改专业原本就困难极大,弄不好以后人家还会埋怨你。你猜他怎么说,只要尽力了就一定能成功,他坚信事在人为。希望自己能时刻专注你,哪怕你不在他身边。为了给你恶补医学知识,几乎花掉了他所有的业余时间,繁重的工作和不知疲倦的授课,在我看来他这跟慢性自杀没什么两样,可他却乐得其中,心甘情愿。研究生报名那天,我看见你的学信档案,导师是韩静文老师。我问他为什么不让你直接让读他的研究生,那样不是更容易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却说,拐你读医学硕士让你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再让你当他的学生,朝夕相处下来,他会忍不住想要掰弯你。倘若你也喜欢他,俩人在一起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你拒绝了他,轻一点是讨厌他,重一点或许会逃避他。自己辛辛苦苦经营下来的这五年关系必定破裂,他的辛苦就彻底打水漂了。让你读韩老师的硕士,他可以当你的任课老师,还是有机会接近你的。”
      “呵!还真是难为他这么煞费苦心了。”
      “你硕士研究生毕业那天,他找到我,说你们的关系越来越危险了。我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肯说,只是恳求我和他联名向院领导推荐你保送博士生。我知道他为了能继续把你留在医学院,已经和院里签了就业合同,条件就是能让你保送,可学校也开出了条件只有你符合所有条件才能赢得这个宝贵的名额。他希望我能和他联合几个导师一起推荐你,接着攻读医学博士。”
      陈景升说完,收回视线,盯着对面的韦巍,等他回答。
      办公室里安静的出奇,浅浅的呼吸声,空气浮动的声音。
      笑柄,天底下最大的笑柄就是你了!韦巍不禁自嘲,缓缓抬头,看见陈教授眼底尽是期待。
      “他说让我读专升本,我读了。让我改专业读医学,我也读了。可我总不能一直都呆在学校里吧,他一直都在操控我的人生轨道,替我做那么多我不喜欢也不愿意的决定,我受够了。所以读博士的时候我直接拒绝了,可他不死心,捅到我爸妈那,利用他们对他的信任和望子成龙的思想,逼我低头。行啊,念就念吧,我报别的学校,离开这里,离开他总行吧。报名表交上去的那天,我亲眼看见他从招生就业处出来,还和张主任有说有笑的。后来我被通知,保送的研究生只能上本院校的博士。索性选导师的时候我就填了您的名字,趁他外出不在学校的时候提交了报名表。直到通知书下来,我才知道,自己的导师不知什么原因变成了他。那次和学长一起聚餐,师兄说我真幸运能让他选中,自己被调剂到您的名下。我才恍然大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在暗中搞鬼,于是一气之下和他吵了一架,回家了。不知是我太蠢没看清他的真面目还是他实在太卑鄙无耻,骗我放松警惕后拍出那种照片,威胁我要是不读他的博士就公开照片,让我和我的家人以后都没脸做人再也抬不起头。”
      情到深处,韦巍缩紧身体,一道晶莹的泪珠滑落,染湿了衣襟。
      “你说的这些事情,我都知道。那次从你家回来后,他跟我说是自己把你逼得太紧,让你对他反感甚至是厌恶。我也尝试过劝他放手,可他说事情已经走到这步了,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陈教授回想起那天,吴水淼的神情和现在的韦巍一模一样,同样的无助,心痛。
      “呵呵,没有办法回头,早就没有办法回头了,善恶到头终有报。真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啊,现在好了,他不让我好过,自己也没好过到哪去。”
      “韦韦·····”
      “教授,你什么都别说了,从前是我太傻,看不清楚,如今这种结果,是我自作孽不可活,怨不了任何人。我也不想恨他,从今以后我和他之间一笔勾销,一报还一报,两清了。我只想好好念完博士,毕业离开这里。”
      如此矛盾的两个人,“自作孽不可活!”一句话出自两人之口,诉说了不同的悲凉。
      “我没有想过要为他做任何辩解,毕竟是他先伤害了你。不奢望你能原谅他,只希望你能记得有他这么一个人,一直爱着你,爱你了整整八年。尽管这种爱情不是你所能接受的,只要你知道就够了。”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先走了,教授。”
      利落的起身,都没有丝毫犹豫,韦巍离开椅子刚要出门。身后陈景升的一句话,绊住了他的脚步。
      “该说不该说我都说了,决定权在你,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我带他向你说声对不起。”
      “没必要,教授,真的没必要!我根本就不想记起他,我的人生记忆里不会再有任何关于这个人的一丁点片段。就这样吧,我走了,教授。”
      那么落寞的身影,单薄的背后承载了太多的无可奈何和凄凉苦楚。这些何尝不是吴水淼强加在他身上的,最后落得曲终人散!
      老四,你离开是对的,若是看见韦巍这般决绝,你定会痛彻心扉。
      “好吧,论文给你,需要修改的地方,我已经给你做了批注,改了了在交给我吧。”
      从文件夹里抽出论文,推到桌子边缘,陈景升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刺骨的北风灌进屋里,风声簌簌,内心风起云涌。
      “好的,谢谢教授,那我先回去了。”
      “恩,走吧!”
      他没回头,听到关门声的那刻,深深吸进冰冷的空气,屏住呼吸,再慢慢呼出······

      一个月零三个星期后的某天,医学院附属医院,晚上八点一刻。
      苏卿打电话通知自己,韦巍突发意外昏倒,已经送进了医院。
      等他风风火火飙车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刚刚给韦巍做完全身检查。
      “医生,他怎么样?没事吧?”
      看病的医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身白大褂,金丝全框眼镜,手里拿着住院单,正在填写病历卡。
      “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导师,他到底怎么回事?”
      导师?医生的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一边陈景升,不可思议的回答。
      “他没病,就是渴了!”
      “你的意思是他脱水?”
      “嗯,听说还是医学院的博士,居然能把自己搞得脱水,这大冬天真是奇了怪了。”医生摇摇头,继续填病历。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多谢医生了。”
      “不用,也没什么大事,输完这瓶就能出院了,注意休息就行了。”
      “谢谢,医生。”
      “行,那我走了。”医生检查完输液,确定没什么事,离开了。
      病房里的四个人,一个静静卧床,三个站在床边,满头黑线,这叫什么事儿啊!
      大水冲了龙王庙——还真是自家人不认自己人。医学博士脱水,送医院急救,天下奇闻啊!

      两个月后的某天,美丽心灵咨询室,下午四点多。
      这个病人从进来后的两个小时过程中,讲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该病人虽然已经二十八岁,可心理年龄远远没有一般而立之年男人该有的成熟稳重,外表清澈干净,更像个不经世事,简单可爱的大男孩。
      “您的意思是我爱上他了?”
      “以我的专业知识,是这样的,没错!”
      “怎么可能,他对我做过那种事,我怎么可能爱上他?”
      “不被感知并不意味着不存在!其实有些事情一直都存在你的心底,只是你自己没有察觉而已。莫非定律第四则告诉我们,‘If you are worried about some of happens,then it more likely to occur.’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正如你现在这样,那个不被自己所感知的莫名情感,恰巧就是自己最不愿意承认的爱情。”
      心理医生一语中的概括出诱因,细心观察韦巍的表情,试图开解其心中的疑惑。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肯定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否则怎么会爱上那种混蛋。”
      用力摇头,极力否认自己。太荒谬了,韦巍死都不肯接受这样的定论。
      “试问你自己的心,是否中了他的毒,唯独他才能解?”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乱了,乱了,头脑,内心一团糟,根本不能思考。
      “那好,你需要静一静。”
      “怎么办?医生,我该怎么办?”
      “如果你愿意,可是试试自己。当然前提是在不伤害别人,也不伤害自己的条件下。”
      “试试自己?怎么试?”
      他比谁都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噩梦惊醒,不能自己。
      “找一个女朋友,试试新欢能不能代替旧爱。”
      这样好吗?韦巍心里敲鼓了,该不该为自己找到答案?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五楼实验室,下午两点半。
      陈教授前几天去上海参加学术研讨会,家里剩下他们三剑客。
      出发前,教授担心这仨不靠谱的把天捅破了,故意留了一堆实验研究和一篇五万字的论文。看见三人顿时扭成麻花状,这才放心走的。
      “苏卿,我怀疑陈教授准是遭到师母冷暴力,有火不敢撒,正好咱哥仨点背撞枪口上了。”
      “谁说不是嘛,眼看这教授都说走了,临了临了还整这羊事儿。我可答应了我对象明天元旦陪她出去玩呢,照这状态你看,铁定没戏了!五万字啊,这是逼我去死,把我榨干也不值五万字啊!”苏卿趴在实验台上,两眼空洞,做苦思冥想状。
      李律的电脑开了半天了,文档上就写了个题目,空白一片。
      韦巍在一边看书,看见俩人十分痛苦的样子。谁也拯救不了谁,大家都是一根绳的蚂蚱,谁也甭想跑。
      自救吧,自救,还是接着看书好了。
      “唉,你就知足吧,对象还能来看看你。我呢,跟孤家寡人似的,有了跟没有一样!”
      “我记得那谁国庆放假不是还来看你了吗?”
      “那都两月前的旧黄历了,哥们愁得是当下,现在啊。命苦啊,有媳妇还在千里之外,看不见摸不着,闹心啊!”
      “那你怪谁,要不你也跟韦巍似的,在咱院里找一个,每天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啥的。”
      “你拉倒吧,我走上这条不归路是逼不得已了,还让我媳妇也走上这条道。脑子被门挤了吧,这么想不开,以后日子我还活不活了。”
      “那可不一定,你看韦巍那对象,小鸟依人型,绝配啊!是不是,李律?”
      韦巍的女朋友,说起来应该算是他们的师妹。医学院韩静文老师带的硕士研究生,郝安宁,26岁,本地人,清新可人,标准的小萝莉。
      “那必须的,我们韦巍找个女朋友不容易,这回肯定有门儿。师弟啊,师兄善意的跟你唠叨两句,你已经28了,早过了国家政策倡导的晚婚年龄了,再不抓紧啊,就真成剩斗士了。作为躺过一个战壕里的过来人友情提示你,这回找一这么好的,争取早点娶回家啊!”
      “师兄,我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怎么就扯到结婚那么远的事儿上了。”专心看书的韦巍知道这把火要烧到自己身上了,立马扑灭。
      “得,得。李律,嘚啵两句得了啊,人家韦巍现在正跟咱准弟妹享受二人世界的温馨浪漫呢,可不像你们都老夫老妻的了。”
      “对,赖我。韦巍啊,慢慢腻歪去吧,尽情享受恋爱的甜甜蜜蜜。有我们哥俩给你支招,必定包你功德圆满啊!”
      “唉,怎么我找了个女朋友,你们能兴奋成这样,邪了门了。”
      这俩人不痛快写论文,到关心起自己的事来了,看来教授留的任务还是太轻了。
      “哎呦喂,咱家小师弟难为情了,不好意思了。”苏卿捂着肚子整个人笑的根多花儿似的,手还不老实的狂拍桌子。
      “算了,不涮你了。赶紧的,把这论文搞定,咱就解放了!”李律抽回注意力,瞅了半天论文要求,囧了。
      “不说还好,一说问题就来了。你看着要求,不吐血才怪。”苏卿调回正常模式,看完要求径直走到李律桌前,用力猛敲试验台,点着白纸上的要求。
      “咱老板,哪整的这种课题,太坑爹了吧。”
      “死呀我,活不起了。”
      执手相看泪眼,抢过白纸,死了个粉身碎骨,泄愤啊!
      绞尽脑汁中······
      “哎,我记得原来在哪好像看过一个类似的,可以撬过来当葫芦,咱照着画一个不久结了?”李律拍醒装死的苏卿,一把将人拽过来。
      “真的假的?快,想想,这可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了。”一听还有希望,苏卿马上就诈尸了,凑到李律面前。
      “你等会,我上网找找。”
      有事问百度,想搜什么没有,想怎么借鉴就怎么借鉴啊。
      “怎么样,找见没?”
      “别催,我这不正找着呢吗?”
      “大哥,拜托你快点,事关哥们明天的幸福可都压你一人身上了。”论文搞定,手工就能放开手和女朋友欢度元旦三天假,想想苏卿就美的不行。
      “你先闭嘴,容我想想。”有些时候,越是着急想找某件东西就偏偏找不着,你不想找的时候它就自动冒出来了。无疑,现在李律就是这么寸,找那篇论文,却怎么找就是找不见了。
      各种百度,各种搜无结果,急的苏卿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原地打转。
      “哦!我想起来了,是在四少的博客上。”脑海中闪过一个界面,一拍脑门,李律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那还愣着干嘛,赶紧的。”
      “那个,四少的博客叫啥来着?”
      “我记得叫什么,什么伊人的。”话到嘴边,说什么就是想不起来,苏卿站一边看李律。
      “我记得好像也是什么伊人的,什么来着?哎,韦巍,四少的博客叫什么伊人来着?”就记得叫什么伊人的,还是特文艺的那种,李律从苏卿的表情里读到他也记不得了,转身喊韦巍。
      “蒹葭伊人!”
      吴水淼一个医学教授,博客的名字弄了个蒹葭伊人,让人们大跌眼镜。弄得第一次进博客的人还以为博主是搞文学创作的,好点说是充满了文学气息,坏一点就被酸的要了亲命了。
      “对,对,就是蒹葭伊人。”
      “咋样?登上没?”
      “不对啊,啥都没有!”
      搜了蒹葭伊人还是没有结果,难道改名字了?
      “苯那,从微博直接点博客,不也行?”
      现在这网络就是发达,只要你会上网,保准就得注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账户,甭管有用的没用的,先有了再说,保不齐那天就用上了。
      当然像吴水淼那种与时俱进的专家权威,怎么会没有当下最火的微博呢,时刻与粉丝近距离沟通。
      “哎?四少啥时候改名字了,叫什么‘伯牙绝弦’,啥意思?”
      以前的蒹葭伊人就挺隐晦含蓄的,现在又改了个伯牙绝弦,按照四少的风格肯定是有特别寓意的。
      “你看这还有这写的,‘借问人间愁寂意,伯牙绝弦已无声。高山流水琴三弄,明月清风酒一樽。’”
      “你听,四少还给配的王菲的《执迷不悔》,他原来不是一直都用那个陈小春的《独家记忆》做背景的吗?什么时候换成这个了?”
      “这一次我执着面对,任性的沉醉,我并不在乎,这是错还是对,就算深陷,我不顾一切,就算是执迷,我也执迷不悔······我不是你们想的如此完美,我承认有时也会辨不清真伪,并非我不愿意走出迷堆,只是这一次,这次是自己而不是谁······我还能用谁的心去体会,真真切切地感受周围,就算疲惫,就算是累,也只能执迷而不悔······”
      “感觉不对啊,有猫腻儿啊!”
      “深有同感。”
      苏卿李律一边琢磨博客,一边听背景音乐,总之是无限遐想。
      “你们不是在找模板吗?哪呢,正好借我也看看!” 一直沉默看书的韦巍,瞧这哥俩一脸痴情陶醉,不自觉踱到跟前。
      伸手在显示屏前晃晃,提醒断路的两人正事儿没做呢。
      “对,对,对,还是正事要紧!”
      一声催促使得通路的李律麻利的点开博客目录,一个一个的过滤······

      注:文中出现歌词摘自歌手王菲的《执迷不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淼是最好的药—仲篇【B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