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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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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上好热闹,苏霁看到糖葫芦,红澄澄的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刘桢顺着苏霁的眼神看过去,了然地牵着她走过去。
买了一串糖葫芦,拿在手里,看苏霁明明想吃却碍于家教只是有些脸红地看了看自己就埋下头。
“想吃么?”刘桢坏心地想逗逗苏霁,“知道我叫什么吗?”
苏霁脸红得和糖葫芦有一拼了,还是摇摇头。
也不知道是说自己不想吃还是不知道。
“我叫刘桢。”刘桢把糖葫芦递到苏霁手里,苏霁挣开他的手往后缩了缩。刘桢干脆反手抓了苏霁的手腕把糖葫芦放到了她手里:“我请你吃,以后你再请我吃其他东西吧。”
回到刘府的时候苏霁已经恹恹地不想动了。刘桢把她送到母亲的小院里吩咐明早让杜郝过来接苏霁。
这几天不用杜郝去打听就听到市井流言说皇帝是如何在意泠月公主唯一的女儿,不计较她是罪臣之女而赐了霁月公主的殊荣给她,并把她母亲泠月公主的闺阁翻修后作为她的住处,赐名享月居,并对外宣称霁月公主因母亲病逝伤心过度而病重,等疗养好了会择日巡城以向世人宣告她的恩宠。但暗地里京都里多了很多明查暗哨,在找寻苏霁。
晚上用飞鸽给太子传了消息,刘桢呆在窗前觉得有些不知名的情绪在发酵着让自己很不舒服。自己算是太子党了?其实自己是真的不想介入这些什么朝廷势力里,父亲却觉得这样才是正事。太子的伴读?自己似乎逐渐摆脱父亲的钳制后又被太子控制,太子说让自己准备好了就可搬到他宫里去,这一去,鲜少有时间能回母亲身边了。
明日要在主厅拜别,这就是王权的威慑,为了一个绝对忠心可靠的臣子,从选定开始就得习惯和主子相处,明白你的世界里主子就是天。
繁文缛节?这又何尝不是?
刘桢自嘲地出门,想到父亲一番官腔,和一早就跪叩跪叩的各种规矩,就很想离开。母亲的确是伤心了,泪水连连却不敢出声。
苏霁被杜郝早带上了马车,她缩在一角从车帘缝隙处张望着,看到刘桢出来才将自己惴惴不安的心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