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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一 戴眼镜的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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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眼镜的女孩消失了。
如果杀手确实是按照《无人生还》的顺序的话,她的死法应该是“被青鱼吞掉”。这与之前程序员的“离开去了德文城”应该是属于同一种手法——被杀手推进海里。一种方便快捷不留痕迹的方法。
岛上基本上是藏不住人的,不可能存在连着好几天可以藏在岛上某处而不被发现。如果他们俩存在岛上某处必定会被找到,我有这个自信。
消失的两个人应该已经死了。
目前岛上的人,除去躺在地下室冰柜的律师和医生,还有我,管家,小说家,美分,黑发卡女孩以及昏迷的那个女孩。
我从外套中取出我的记事本。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这几天来发生的各个细节。
现在我所面对的,除去只是游戏死亡的美分和黑发卡,以及任何人都可能作案的斧头砍伤的昏迷女孩以及失踪的程序员和眼镜女,有三个谜题需要解决。
前两个分别是杀手身份与别墅主人的身份。可这两个问题可能是同一个问题。虽然目前的死亡顺序和别墅主人的文件并不吻合,但是他是将我们引导到岛上的人。别墅主人邀请了我们,而有个杀手开始杀人,那么屋主和杀手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非常高。
第三个谜题是,目前有三个密室。
第一个是假想的,并没有实际出现的密室。即,黑发卡的死亡有可能会被变成密室杀人。了解这个手法会对我们之后的解谜可能会产生很大的帮助,因为这一定是别墅主人所设计的,但是由于其没有真实发生,所以可能永远也不知道真实的手法是什么。目前可能的假设包括反向开门,备用钥匙以及万恶的密道。
第二个是没有脚印的海滩所构成的广义密室。对此我有了一些的猜想,但每一种都不是特别让我满意。
第三个是真正传统的密室。房间反锁且不可能是自杀。最让我纠结的是,明明自己按照卡尔的密室讲义逐一排除,却仍未发现可能解释。按道理来说,大师的穷举和总结包括了所有的可能情况,所以应该是我在某个环节出错了。
我现在对于以上的几个密室都没有灵感。我也许可以考虑换换脑子,从前两个谜题开始思考。
福尔摩斯说, “Eliminated the impossible, whatever remains, however improbable, must be the truth”。消去法总是有效的。
我想先要排除律师与医生。我知道他们都没有读过《无人生还》,可是我还是留心了一下可能出现的假死诡计。除了验证呼吸脉搏,我在冰柜的门缝放了一张纸条,有人如果曾经打开过冰柜我一定会发现。当我们第二次将律师放入的时候,我检查了医生的体温,不是活人。
而昏迷的那位姑娘,我也用疼痛刺激过,应该是真的昏迷。刀伤和之后因感染而导致的发热也无法作假。加上黑发卡一直在她身边,昏迷女可以排除。当然黑发卡与她有可能是一伙的这一点我也有考虑到,但是不合逻辑。首先是昏迷女对于黑发卡过于亲密,其次这种其中一人受伤另一人在房间的做法大大影响两人的行动力。我也曾选择一些时间回到黑发卡她们俩所在的房间,她俩每一次都在。当凶杀发生等时刻黑发卡离开屋子的时候,我会在留心于细节来显示昏迷女可能出现的动作,结果也是毫无发现。
黑发卡小姐因此也可以基本排除,她的嫌疑很小。当我们在海边发现遗体的时候,她在别墅里面;当律师遗体被发现时候,她在那个房间;当管家送餐点的时候,她仍旧没有离开房间。而且要不是她定时更换纱布,床上的女孩就不仅仅是昏迷了。实话说,对于这一点很让人怀疑,就黑发卡的年龄来说,她的医护水平过高了些。
那个魔术爱好者美分,和那个二流小说家的嫌疑相当。
小说家——我很不愿意称他为小说家,他写的小说不怎么样——有足够的智商和阅历,如果有谁可以在数分钟内利用斧子制作那个装置致人死地的话,他是不二人选。因为同样的原因,他也有可能是别墅的主人。
美分虽然看起来就是个打酱油的,可是仍存在这样的可能就是他在装傻,虽然目前仍没有看出什么破绽。不过,变魔术的人也会是个好演员,他可能会知道着我们想象不到的某些手法。而且,他和那个“小说家”发现了医生的尸体,他们这么早就到达现场,有很大的可能是为了构筑密室。
但是管家是我头号怀疑的目标。他最熟悉别墅的环境,他的身份很简单地可以通过我们的反应确定游戏的进行进度,他是最有可能是别墅主人的人。别的人的无法仅靠一份文件就认为可以主导为时几天的而且拥有这么多不确定因素的杀人游戏。那样太过冒险,写出这样一份的文件的人不可能想象不到这种事情无法实现。主人和管家如果不是同一人的话,他们也不能进行直接交流,不然就不会有这么一份游戏文件存在。另外在这座岛上没有手机信号或是任何可以发信的装置没有任何办法进行间接交流。而且,那份游戏规则说明的文件很详尽,越是这样考虑得无比周全,越是在隐藏管家就是别墅主人的真相。构造密室的话,他很可能知道密道(如果真的有这种愚蠢的东西的话),或者在某处藏着一份备用的钥匙。至于钥匙,如果要藏起来的话,绝对有一千处以上的地方,可以让我们找不到。
管家应该就是别墅主人。别墅主人就是杀手。我相信我的推理,可是我没有证据,同时我也不能百分百的确定我的结论,而且我的推理也没有真正地解决那些密室手法。相信存在密道或是备用钥匙或是岛上有其他的人只是思考其存在的可能性,却不是真正的做法。
我需要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