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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世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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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Given how often one comes across the phrase "Mayan Prophecy"(including the titles of books and documentaries)you'd expect to discover that the Mayans predicted the end of the world in 2012.
Although most of the ancient Mayan literature has been lost forever (the Spaniards burnt all except 3 or 4 of their books),there are still many monuments and murals that have been deciphered,and only one has been discoverd,so far,that makes a prediction for 2012.It reads:
The few translations of this inscription from Tortuguero Monument 6 are all very similar.Where it says "it will occu" is translated from the Mayan verb utom,which can also be translated as "it will happen"- and is a strong indicator of a prophecy being spoken of.The god B'olon Yooket' has various meanings.Unfortunately half of the inscription is missing,so we might never know the full story.I came across this inscription years after deciding that most pyramids are bunkers,and therefore I conclude the above it discussingthe building of a bunker(underground house)to be occupied in 2012(the descent)by the god(Mysterous Elder - not a Mayan).
However,in many places we have found the Mayan "myths" of what took place at the end of the previous ages,and each involved humans being totally wiped out,so the gods could recreate us from scratch.
T——temperature 温度
掐指一算,发现十年的时光已从手指缝中溜掉。
十年时间究竟是多久?
久到当年鬼畜的大头婴儿解除了诅咒,变回了原先用着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优雅的讽刺着别人的第一杀手;久到当年脾气属于一点就爆的狱寺隼人现在成为了彭格列十代目最得力稳重的左右手;久到当年成天笑嘻嘻的天然呆成为了真正的天然黑;久到当年总是胆怯的少女成为了一位有着独到见解的优秀女性;久到……
久到什么?
泽田纲吉顿了顿,继而轻笑起来。
这十年的时间大家都在成长,似乎只有云雀学长还不曾变过。
是的,他还没有变。
虽然被reborn连坑带骗的拐到了意大利,却还是很执着于日本的那个叫做并盛的小镇;虽然呆在了充满着艺术气息的意大利,却还是很执着的建了一座和式大宅。
泽田纲吉不明白为什么云雀会如此执着于日式风格,但每每看到他那张精致的东方美人的面孔,困惑便有了答案:他是如此的适合!
“泽田,你极限的要去换衣服了!”了平的声音打断了泽田纲吉的思绪。“京子、小春的婚礼4小时后开始了。”
“啊,我知道了。大哥,别和你结婚时一样太兴奋走错场地啊。”泽田纲吉朝着了平点点头,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身后传来了平爽朗的笑声:“哈哈哈!那只是个意外啊!”
关上门,无力的靠着冰冷的墙壁,泽田纲吉的身体慢慢下滑。
“纲君,我想我还是没有办法接受黑手党这个事实。对不起……”
“纲君,这是我的未婚夫藤田。”
“纲君,明天我和小春一起举办婚礼,请祝福我们吧!”
“纲君……”
“纲君……”
“纲君……”
明明是夏季,但进入肺部的空气却刺痛着神经。痛,撕心裂肺……那个如天使般美好的人即将穿上洁白的婚纱,与她所爱的人步入婚姻的殿堂,从此携手共度,无论幸福亦或是困苦。
幸福的新人。
那个幸运的男人不是他……
有人说,爱情是一场祭祀,信奉者心诚则灵的传说。但是,十年的爱便在现实这个极端唯物者的手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因为,是Mafia……
用手掌覆上脸,遮挡住。现在的表情,实在是不适合曝露在灯光下……
温度很高,心里的温度很低。
I——important 重要的
“云雀学长,我想……我得在你这里暂住一段时间了。”泽田纲吉苦笑着,一想到自己喝醉了后做出来了和XANXUS不相上下的拆房举动就头痛不已。
我还真是,居然就这么把彭格列总部给拆了!幸好reborn还在拉斯维加斯出任务,不然又要被他拿枪抵着脑袋了。
“草食动物,我这里可不是收留站啊……”云雀清冷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似是想起了泽田纲吉平日总是阻止他和凤梨头在基地打架,现在自己却将基地毁得个干干净净。
“学长……”
“……”
“……”
“……只此一次。”
刀子嘴豆腐心说得就是云雀这样的人。注视了一下眼前一副兔子模样的男子,云雀还是侧身示意他进屋。
“草食动物,不许发出噪音。还有,一日三餐自行解决。”领着泽田纲吉走到一间房间,云雀出声道。
“嗨嗨,麻烦你了云雀学长。”泽田纲吉朝着云雀点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果然,虽然总是贯彻着浮云的孤高,但关键时候还是云雀学长最可靠。
泽田纲吉想起之前笑得一脸诡异的把还在说着“十代目,住我那边吧!”的狱寺给拉进屋的山本,还有被一平踹倒了拖走,一边被拖着,一边还在说着“蓝波大人才不要去听黑手党学校的那个欧巴桑讲课,一平你放手啊!”的蓝波,默默地对比得出了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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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可靠什么的都是幻觉!
泽田纲吉现在很郁闷,很郁闷。
他不过是因为学长忘记吃晚餐来叫他一声而已,为什么会被云雀拖到外面打一场啊?!
“云雀学长,你先醒醒!”闪身躲过金属拐子的重击,抬手接住另一只挥过来的拐子,同为金属制的手套和拐子碰撞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尖锐的声音刺激着听力极好的耳朵,细细的眉毛皱起:“……草食动物?”灰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然后眼眸渐渐变得清明。
“呼……总算清醒了,学长。”泽田纲吉感叹。因为低血压的云雀学长起床气强到可以跟赛亚人的暴走形态单挑了,是不是骸每次都是在云雀学长睡觉的时候去打扰他,到最后学长条件反射看到他就要暴走啊?
怎么可能,骸又不是变态怎么会每次都在云雀学长睡觉的时候去找他……等等,以前骸总是附到库洛姆身上,还有“我要夺取你的身体”……原来骸你真的是!
于是,泽田纲吉因为自己的脑补而在风中凌乱了……
“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不爽,对于打断自己睡眠两次的泽田纲吉,云雀表示极度不爽。一个月的高度精神集中的任务让他的睡眠时间少得可怜,哪怕是休息时间都要睡在地板上紧贴着墙以防止敌方的偷袭,好不容易中午回到自己房间可以休息下,就被泽田纲吉的敲门声给惊醒,安顿好了泽田纲吉,又在不到5小时后被泽田纲吉从被窝里拉出来。
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就咬杀死你!草食动物!
“啊?!”回神的泽田纲吉笑了笑,“学长该吃晚餐了,所以我来找学长。”
“我不饿。”云雀的薄唇紧抿,这次任务身上多了不少伤口,现在还隐隐作痛,实在是不想吃什么东西。
“不可以。”泽田纲吉难得的冷声道。他不是不记得以前云雀因为黑曜中学那间事住进了医院,检查报告清清楚楚表示他不规律的饮食习惯导致肠胃十分不好。打败白兰回到十年前以后,他就每天带着妈妈做的饭负责着他的三餐,一直到他们来到意大利继承彭格列。
所以,“吃一点,之后要打几场都随你。”一句成功堵住了云雀即将出口的话。
安安静静的吃掉泽田纲吉做得晚餐,抬手。
泽田纲吉也做好被云雀拖桩切磋’到无力的准备了,却没想到云雀抬手掩住打哈欠的嘴,说:“好困,下次再说。晚安。”
o(╯□╰)o这是有多任性啊?!亏他还已经做好一切准备。
被泽田纲吉一脸的囧样给娱乐到的云雀微微向上勾起嘴角,我想你是重要的,我的大空。
A——always 总是
“学长,这个月的财政又赤字了。这次主要是我毁了基地,全算我的我也认了,但你不必再替我添上一笔了吧?”泽田纲吉头痛的看着前方之前已经被修复的差不多,现在堪比二战后的基地。
所以说,云雾大战什么的就是烧钱。reborn都为此拖了我十年的工资了/(ㄒoㄒ)/~~
泽田纲吉表示十分鸭梨很大。
“纲君?彭格列需要重新修建吗?”
“阿真!~~o(>_<)o ~~”泽田纲吉抹了把辛酸泪,回头看向穿着T恤牛仔裤的红发男子。
“啊嘞?该不会,又是你的云守和雾守打起来了?”古里炎真抽着嘴角,看着泽田纲吉身后的废墟问道。
“那只能算是后期。”
“后期?那是你的岚守和雨守闹别扭了?还是XANXUS和斯夸罗家暴到你这儿了?”
“都不是……是我……”
“哦,原来是纲君你自己啊……欸?!纲君你?!”复述着泽田纲吉的话,思考过后的古里炎真瞬间受到了惊吓。
古里炎真表示真的是难以接受。在他眼里,泽田纲吉是一个性格温和,做事很有分寸的人,平时自然灾害们的斗争时都是去充当和事老的,怎么可能会去毁基地给自己添麻烦?更何况……他们俩个都是被欺压的那个……= =||一reborn一铃木爱迪尔海德,一鬼畜一女王,完全反抗不能啊!即使褪去了废柴外皮成为了独当一面的BOSS,受压迫的奴性根深蒂固啊!
“……阿真,你没必要再提起十年前的美好(重音)生活的。”泽田纲吉为此时超直感的灵敏感到无比怨念。
“呃……”古里炎真默,一把辛酸泪。“纲君,那你要不要住我那边去?”
“谢了阿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现在住在学长家。”泽田纲吉看着古里炎真脸上新添的OK绷,笑得愈发灿烂,“阿真,你该不会又被铃木爱迪尔海德给揍了吧?”
“……她跟朱里闹矛盾,打起来了,然后……就成这样了……”
“唉……”两个废柴BOSS同时叹气,其实那群灾害们前世折翼天使,而他们俩个就是拔了白翅膀的人吧?不然怎么总有种欠了他们的感觉?
和古里炎真聊到了傍晚,心情愉悦了不少。熟稔的打开大宅的门,走进厨房做饭,提前十分钟去叫云雀学长起床,接过挥来的拐子,吃饭……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从一种偶尔的动作演变为一种总是的习惯。
M——much 多少
“Nothing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泽田纲吉收起了那本陪伴着他许久的日记本,将它放置于箱子的最底下。
距离那场婚礼,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了。
3个月,92天,2208个小时,132480分钟,7948800秒……
刚开始的几天,每每入梦,第一个人便是京子。
十年前裸奔着朝京子告白;赢过了要拿京子做奖品的持田;指环战前得到了京子缝制的平安符;未来战有着京子的支持……十年后京子拒绝了表白;京子要结婚了;京子笑得很幸福……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伤有两种:一是外在的,二是内在的。喝醉了,所以把积压在心里的伤苦痛痛快快的发泄出来。
无奈的到云雀那儿去借住,暂时放下烦劳的工作,照顾起孤高的浮云的饮食起居。京子的面容竟在脑海中慢慢模糊,淡忘……
泽田纲吉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彻彻底底成为了一名黑手党了。为什么这么快的忘记他深爱过的女子?为什么会默认了她是过去的?
看了看手表,泽田纲吉摇了摇头不再深究问题,该去叫云雀学长起床了。
狱寺在这三个月里向泽田纲吉询问过多次是否要到其他地方居住,均被他婉拒。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的拒绝,只是他的超直感告诉他,倘使离开便会有什么错过。
不过……泽田纲吉笑了,拜这三个月所赐,他知道了云雀很多不为众人所知的方面。
要是狱寺他们知道做事干净利落,被视为人形兵器的云雀学长是个看到萌萌小动物就会竖呆毛的人,会不会下巴掉地上?
通过长长的走廊,轻轻打开尽头的和式门,推了推还蜷缩在被窝里只留几缕墨色在外面的云雀。
带着朦胧水雾的灰蓝色眼睛从被子中探出,轻轻蹭了一下身边温暖的人,然后继续去梦周公(?)。
像只慵懒的小黑猫。泽田纲吉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时,先是身体一僵,之后便冒出了这个认知。
云雀在用餐时听到了他给他的评价,云淡风轻似的放下手里的碗,不知从哪个异次元抽出那对泛着金属光泽的浮萍拐,慢慢的走近,然后……狠狠地挥下去。一句话概括,那就是恼羞成怒了。
泽田纲吉确信那时云雀的耳根红了。
低头,在云雀耳边轻道:“小黑猫还不打算起来吗?”
三、二、一,歪头。
一只银色的拐子深深地嵌进了墙里,一道红印在泽田纲吉的脸上诞生了。
“啊嘞啊嘞,学长,没必要一大早就这么有活力吧?”无辜样。
“泽田纲吉!咬杀你!”
接住另一只银拐,反手扣住。泽田纲吉不禁在想,最近接拐子接得越来越顺手了,学长傲娇的次数也日益增多了啊。
你让我忘记京子忘记的越来越多了啊,学长。
O——over 结束
“过的还好吗?”
“很好。你呢,纲君?”
“我也是。”
再次见到京子,是在2012年12月21日。离6月1日这个很微妙的日子204天了。
没有偶像剧里那些怅然若失,只是像普普通通的朋友一样的对话。
“纲君,再见。”
“再见,京子。”
两个人都各退了一步,退出了彼此的世界。告别了苦涩的初恋,就此彻彻底底的划出了界限,一道永远不能再逾越的界限。
“12月21日,今天是世界末日是吧?”泽田纲吉自言自语道。
那么……
一只手托住下巴,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敲打,发出一连串富有节奏感的声音。
“找我什么事?”清冷的男声响起。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很久没有见到学长了,想看看学长。”勾起了嘴角,露出一种怎么看怎么欠咬杀(云雀语)的表情。
“就这样?”屋内气温骤降。
“是啊。”
“……”去你的!就为了这种事情害的我歇都没得歇?!
因为缺乏睡眠而又认为被戏弄的云雀怒火烧得越来越旺,紫色的火焰使得空气都有些扭曲。
“啧,学长还真经不起玩笑啊。”死气之炎在额上燃起。
——啦啦~我是不会写打斗的分割线——
“零地点突破。”随着泽田纲吉的这一声,战斗结束了。
“该死的,放开我。”双手被冻缚于身后,云雀的声音透出几分恼怒。
“嘛,学长,其实我……”脸凑近云雀,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云雀的脸泛着淡淡的红晕,一手环住纤细的腰肢“很喜欢你呢。”
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微颤,泽田纲吉笑得越发魅惑。
“泽田纲吉,你发什么烧?”云雀垂下眼帘,心里分析着状况,目测着现在与门的距离。
“呵,不要想着怎么逃脱哦,学长。”环住腰的手慢慢收紧,“至于我发没发烧,为什么不试一试呐?”
虽说如此,但泽田纲吉并未做多余的动作,只是唇与唇的轻轻相触。
“在你还没有亲口答应前,我会点到为止的,学长。”泽田纲吉满意的看着脸已经完全涨红的云雀,笑道:“那么,学长愿意陪我度过世末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