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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78.第七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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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第二天立刻从日本赶来,马小玲仿佛铁了心不让我参与此事,不告诉我时间,自己去了机场接孔雀,但其实不说我也知道,接完了孔雀,他们只会往求叔家去。
于是我打算做完警局的工作,也直接去求叔家汇合他们。当我正准备离开警局,电话突然响了,接通电话,里面是一把非常不客气但又异常焦急的声音:“况天佑,我是司徒奋仁,未来,她出事了,我报警了但警方说是自杀,没有可疑,可是她不可能自杀的……”
听完电话,我飞速来到司徒奋仁在电话里说的地址。到达后,我看到司徒颓然单手捂着脸坐在沙发上,几位伙计在做事,包括高保也在,他看到我略略惊讶:“咦,天佑,你不是说今天有事要早走吗?怎么也来了。这是小事情,死者是电视台女主持,法医官也断定是吃安眠药自杀,没有可疑。真可惜呀……”高保在一旁喋喋不休。
坐在一旁的司徒在我进屋后就一直木然,只听到高保说道“自杀没有可疑”才有了反应,激动地说:“不会,未来不会自杀的。况天佑,我只认识你一个警察,你帮我查清楚,你就当为了未来……”他双手紧握我双臂激动说道。
我只得任由他发泄情绪,没有躲开,高保对司徒说:“先生,我理解失去亲人任何人也不愿接受,但这是事实。”我转头对高保说:“死者是我朋友,余下的事情交给我吧!”
我让其余的伙计都先离开司徒家,只剩下我们两人时,我问司徒:“未来这些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司徒听了后,神情变得更落寞,除了刚才的颓然,还带着不少自责与悔恨,“这段时间,我不知是怎么了,脾气很不好,这几天,我与未来嘈了几次……也许一直在气头上,我没怎么留意她有没有发生什么的事……”说完后顿了一顿,继续道:“就是有几天晚上,她都在哭,一天比一天哭得凄厉、大声……我想她是因为觉得我骂了她觉得委屈吧,我有想过去哄她,只是不知怎么一到她房门就无比烦躁,心想第二天才算吧,谁知第二天又会接着嘈……”一口气说完,他依旧是痛苦埋下头十指深插入头发中,可以想象他的心情有多悲痛!
“你说她晚上在哭,记不记得是几点?”他想了一想:“没怎么留意,只是有两晚我工作到凌晨一点多回到家里,她已经在哭了,大概到三点才停。这个有关系吗?”
我没有回答,只得心底里叹一口气对自己说:是了,未来的确是第七位受害者了。我拿出电话,拨通小玲的号码说了一句:“小玲,发现了第七个受害者了,你现在过来……”司徒诧异地看着我:“你说什么?什么第七个受害者?”我无奈地说道:“这个问题,还是等小玲来到再具体说吧!我能不能问,你和未来是因为什么事而嘈架?是因为堂本静吗?其实,他们以前真的是认识的吧?”
司徒看着我,若干秒后,终于下定决心般点点头,于是对我讲述了关于堂本静和未来的故事(前面番外有交代,就不重复了)最后司徒说道:“到最后那时候,堂本静也没有对未来解释过为什么要那么决绝地和她分手,他只告诉未来她年纪太小大家不合适,你觉得这个理由未来会信吗?如果不是他那么狠心,未来也不会一个人跑到雪山上。后来她失忆了,我想,也许这就是上天安排,让这个人在她生命彻底消失,于是才和她来到香港生活!没想到,还是会遇上……”
司徒渐渐变得激动,其实我理解他,如果有人曾经伤害过复生,我也会想尽办法让复生远离他,虽然目前他还没试过,无论是身体的伤害还是心灵的伤害,都还没有,他不伤害别人已经万幸了。但是我知道,如果出现那种情况,我也是和司徒那样的做法。
马小玲在我们的攀谈期间到了,后面还跟着今天刚到香港的孔雀。她一进来就直接问我:“是未来?”我无奈地点点头,她一张俊脸瞬间发白,呆呆地几秒后才恢复,拿出她的粉饼盒,也就是求叔帮她特制的灵动仪,慢慢走向房里。
我和孔雀跟在她身旁,突然,看到指针急速凌乱跳动着,她和孔雀对望一眼,疾步走向另一间房间,问司徒:“这是谁的房间?”司徒回答:“是我的!”“你的?你的房里散发出的怨气,居然比未来房里的的怨气还重?”
我微微吃惊,司徒更是一脸茫然,于是我们就是关于前面6位受害者和丑时之女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司徒显然难以相信,但是,百鬼夜行他也见过了,现在的事情就算再怎样荒谬,他也无法不相信。
小玲问他:“你在日本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事,或者遇到什么特别的人?”司徒认真的回想,想了很久,才说道:“如果你不问,我是不会觉得那个人奇怪,只是你这样一问,我是遇到一个比较特别的人,就是珍珍跑出去找你的那天晚上,我和游先生也跟着追出去,追出去时我撞到一个人,然后他告诉我,我的怀表掉了,他帮我捡起还我,我当时匆忙接过说声谢谢就接着去追珍珍了。但现在我才想起,我很清楚记得,当时我的怀表是放在桌子上,并没有戴在身上,没理由会在路上掉了。而且,我现在怎么想也无法想出他的样貌,只感觉到他有一双黑色眼眸,还透出几分说不出的妖魅。”
“你怎么还会用怀表那种古董啊?”小玲问。司徒不悦回答:“那是我小时候就一直在我身上的。”这时孔雀出声道:“当日马小玲收伏青行灯后,我帮她超度前曾经问过她,她也说,是一个满身妖魅之气的人给她这种特别力量,让她可以轻易在人妖结界打开缺口,但她也是无法想起对方的样貌!”
小玲听了对司徒说:“你的怀表能让我看看吗?”司徒就从身上拿出怀表,递给小玲。小玲拿出一支类似口红的东西,在玻璃面上轻轻划着,突然,“砰”一声,一道光从怀表射出,很快又消失恢复原状。
小玲伸出几道符扬手一挥,几道符向司徒家里的四面墙飞去,孔雀紧接着把权杖一指,一层光罩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