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026.鬼魂产子 ...
-
这时听到外面门口传来声音:“文俊,是你在吗?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什么?什么秋姨出事了?”
韩文俊一听,兴奋地说:“是爸爸,秋姨,爸爸来了!你听到了吗?”韩泰仁走进房里,吓了一跳,但不愧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很快就冷静下来,看着我们:“你们什么人?在房子里做什么?”说完看到床上虚弱的苏朗秋,大惊:“郎秋,你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了?”
“没时间详细跟你说,苏朗秋遇到交通意外,不幸去世,一尸两命,我是你儿子聘请过来的天师负责帮他们超渡,现在兼职接生,如果你想看到你孩子的鬼魂出生就不要都问过来帮忙就是了!……”马小玲边说边走到他跟前说;韩文俊也走过去,他听了小玲的话,转头看了一眼小玲,眼神了充满感激;正中也走开看着那显示阴气的仪器,应该在思考马小玲刚才说再打两道阴气进去的问题!
在那一刻苏朗秋床前没人,我突然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走过去,握住苏朗秋的手,把我僵尸的阴气输进去,她略略惊讶看着我,我用口型清楚地告诉她:“不用怕,我是在帮你!”她也许看到我的嘴型,也许感到我输过去的阴气给了她力量,她点点头,没说什么。
我刚一放开手走开,这时正中马上就大叫:“师父,阴气开始回升了……”这时我们大家看向那仪器,原本15的阴气度数飙升到32,马小玲一看大为奇怪:“怎么会这样?”
苏朗秋虚弱地说:“是泰仁……和孩子一起…….给了我力量,小玲,快动手……”说完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我同样报以感谢她帮我隐瞒的眼神!
马小玲也不知信不信,听了苏朗秋最后一句也不由得立即要展开行动:“韩泰仁负责捣碎芭蕉叶以及安抚苏朗秋,韩文俊过来和我们一起接生,记得,用芭蕉叶洗手一定要足两分钟,碰到孩子最多五分钟就要换人,计时不能出错!我们现在开始!”然后她率先挑了几片大芭蕉叶铺在床上!
也许刚才马小玲和韩文俊已经和韩泰仁说清楚步骤,他并没有慌乱,熟悉地拿着碗筷。我是僵尸根本就没有阳气,但这时也只能做做样子努力用芭蕉叶洗手,耳边却很不能自控似的很八卦地听着韩泰仁对苏朗秋说的话:才知道,原来他们根本是一对恋人,也是对方唯一爱过的人,韩泰仁娶了现在的太太也是因为家庭压力的政治婚姻,苏朗秋还愿意不计名分留在他身旁,甚至爱屋及乌地爱着他的儿子……难怪,价值连城的天使之泪,在韩泰仁心目中唯一配得上的应该就只是苏朗秋了!
当我回过神,听到他们几个都在喊:“努力……”“加油……”突然轮到当时负责接生的正中大喊一声:“师父,是脚?这是不是难产啊?”马小玲一听急到:“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生过!”
韩泰仁过来一看:“是难产,马小姐,那现在怎么办?你是捉鬼专家啊!鬼的一切你不是都应该清楚吗?”马小玲说:“我是天师但不是医生啊!打电话给求叔……”然后她急急忙忙跑去打电话,一会儿她回来了,无奈翻翻白眼地说:“求叔说,叫她忍一忍痛,就这样拉孩子出来……”我一听也觉得无奈,有时真怀疑求叔今天在电话里回答小玲的算不算一个专业医生的意见!
韩泰仁听了,神色严峻,想了一会,一边把手伸进碗里,用里面的芭蕉叶洗着手,甚至用叶碎涂上手臂,一边看着苏朗秋说:“郎秋,今天我们一家人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一家人一起扛,如果现在只有硬把孩子拉出来这一个方法,我们就照做,无论怎样,你要记住,我陪在你身边,知道了吗?”然后对着韩文俊说:“拿点魄力出来,接你弟弟来到这世上,要硬拉出来就硬拉,告诉你弟弟,我们等着他到来的决心有多坚定!”
然后把手臂伸向苏朗秋嘴上,像哄孩子一般:“咬吧,以前你一不开心,或者一有哪里痛,就喜欢咬我,你说,你有多痛,就要我有多痛,今天也是,你记住,不管你有多痛,记住,不只你一个,我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起痛,这是我们的约定,即使你死了,也不曾变过!”
苏朗秋轻轻点点头,咬上韩泰仁的手臂,韩泰仁眉头一皱,大声喊到:“郎秋,以前你咬我就从没用力,我以前没说,但现在我不允许,你为了我们的孩子受了那么多苦,现在我受这一点痛算什么?我韩泰仁没那么窝囊,咬!”然后看着韩文俊:“动手吧,不要告诉我你这个做哥哥这点胆量也没有!”
韩文俊听了,怯怯地看着露出的半截小腿的一双小脚,颤颤地伸出手,我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对他说:“我陪你,一人拉一边!”他看看我,坚定地点点头,终于握住右边小脚,我握住左边小脚,他说:“秋姨,你忍耐一下,弟弟很快来了,况sir,我数到三,我们一起拉……一、二…….三”
我使劲把孩子往外扯,这时无法想象苏朗秋有多痛,只听到她咬住韩泰仁的手臂发出很强烈的“哼哼”声,满头大汗,鲜血在韩泰仁手臂上直流,韩泰仁虽然眉头紧皱,但没有哼一声,还用另一手轻轻印走苏朗秋额头上的汗珠……小玲和正中在一旁看着,大气也不敢透……
“哇……”的一声划破了安静的房间。我们总是把那孩子拿出来了,原来鬼婴也会哭的。韩文俊已经因为刚才的过度紧张,累得坐在地上,我用大片的芭蕉叶把孩子围着,跑过去递给韩泰仁和苏朗秋看!
大家好奇地围上前看着这个刚出生的婴儿,他虽然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几根稀疏的头发垂在额前,抱在手里没有什么重量,更没有温度,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但是他的五官却精致漂亮,如果不是他在哭,还真以为他是个死婴,但是他手脚乱撑,又像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