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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124.相爱相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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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一片沉默,虽然相信不出几秒将臣就会到来,但是依然感到相当漫长。马丹娜打破沉默道:“叮当在梦魇兽的结界里休养,梦魇兽耗了不少真元,终于使她的生命没有危险了,只是……”“只是什么?”小玲问道。马丹娜摇摇头说:“还是等将臣到了再说吧!马家的女人的命真苦……”
话音刚落,窗外一团白光逼近,巨大的白翅在背后扑打着,从天而降,气势非凡。将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双眼血红,神情严峻,浑身散发出来自地狱的气息,是天神还是恶鬼?不得而知,只知道,我们要决一死战!
“叫马叮当出来!”上方冷冷地传来没有丝毫音调的话语。小玲手握伏魔棒对将臣说道:“将臣,马家和你几千年来的恩怨,今天是时候和你算清了!” 话音刚落向我使了一个眼色,就已不顾一切冲过去,将臣冷冷一笑,根本没打算躲避,单手伸出,欲握住小玲的咽喉,这一下小玲如果继续向前是很难躲过,小玲却突然往后一闪,我在其后趁势而上,单手一拳迎向将臣,将臣见换了是我攻击,也出拳相迎,两拳相撞,我震得连连后退,虎口生疼,同时将臣也无法站稳,后退几步。
马小玲不敢耽搁,手舞伏魔棒,剑气磅礴而出,汹涌的轰向将臣,何有求扬手挥出几张符咒,小玲清脆一声“诛邪”,犹如万道雷霆轰隆隆的砸下,一道道闪电劈出,绕着雷声舞动,雷电交织着凶猛的攻打着将臣。何有求制造的符咒威力比求叔的还要强。
受了不少攻击,将臣变得认真起来,扫视了我一眼说:“况天佑,我亲眼看着我最爱的女人元神俱灭,你明白我的痛苦吗?你不明白我现在就让你尝试一下!僵尸发疯起来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我只是要一个马叮当,只要一个马叮当!”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四道锁链锁住了我的四肢。将臣手指上凝聚着一团小红光,再用力一抽,一根不粗不细的红色细线被他从指尖抽了出来。红线成了将臣的攻击武器。小玲左右躲闪着不停攻向自己的红线,那红线仿佛有生命一般,突然将臣再从另外几个手指指尖,抽出更多的红线,几条一起将小玲手腕牢牢缠住。接着狠狠一摆尾,将小玲啪嗒砸在地上,地板凹了下去,可见力道之重,小玲的身体仿佛嵌在地上,半晌没有动静……
“马家的女人,也许真是结束生命才是一种解脱,马小玲,我帮你一把吧!这样,马叮当会出来了吧……”将臣血红着双眼冷冷说道。我动弹不得,只得叫道:“你放开我,将臣,要杀先杀我……”而已这一翻拼死的挣扎全是无用。
将臣没有理会我,也没有丝毫犹豫,手中凝聚的一团光芒越来越大,看来是要给小玲致命一击。“小玲,起来,小玲……”我只得拼命喊着。而马丹娜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将臣身后,拼命抱着将臣,嘴里模糊喊着:“小玲…走啊……”我知道马丹娜拖不了多少时间,拼命喊着,挣扎着,突然,终于感到锁住我脚部的一条铁链忽然松了,原来是何有求一直在不停尝试用法术解开它们,终于有少少成功。
我咆哮一声,双脚一弹地,使出最大力量向前冲去,巨大的冲击力扯断其余铁链,我用最快速度冲向将臣向其猛烈撞去,那团光芒最终还是脱离将臣的手向前刺出,由于我的撞击起码使刺出方向改变没有击中小玲,而在她身旁爆裂。“砰!”一声,地面阵阵碎裂。
将臣第二击马上想击出,我想也没想一把抓住他的手,却暗吃一惊,他的手掌好似炙热的铁钳,我一分心之时一团红光直穿我身,我没有躲开,使劲向将臣直直挥出两拳,“砰砰”之声传来,将臣连退三步。
而直刺我的红光,让我承受了一记重力撞击,使我摔落在地,我不由自主喷出一口血,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震碎,我看向旁边的小玲,她紧张地看着我,喘着气,我逼着自己装得一副从容样子:“没……事……”
我们还来不及再说什么,凌空出现一团光芒,马叮当手握着伏魔棒,于光芒中走出。“姑姑……”小玲担忧地叫道。马叮当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峻冷地盯着将臣。良久后才说道:“最后一件事:……”将臣迎向她的眼光:“你说!”“他们都不能死!”
将臣看到此,微微一笑,说道:“好,我答应你,只和你单打独斗,其他人我绝不伤害,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然后一道透明屏障包围着他们两人。
叮当见此,依然没有丝毫表情,之后没有多余的话,先发制人,扬手挥舞着伏魔棒,幻化成重重剑影,成斩杀之势,直劈将臣,又快又准。但将臣丝毫没有躲避,一张大翅拍打着,已将剑影震开。
叮当半步不让,伏魔棒猛地脱手至半空,翻转倒播下,掀起一股气浪,长长的黑发马尾随风而飘,伏魔棒直冲将臣天灵盖,也被将臣避开。
转眼之间,两人已经走过近十招,下手俱是冷狠无比,全不留半点儿情面,根本就是在拼命,场面惊险万分,我和小玲和马丹娜就算怎样拍打也无法冲破屏障,小玲边咒骂边担心,终于将臣一记重创后,叮当承受不住,后退好几步。
不容叮当喘息分秒,将臣马上又接着几招重击,叮当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恍惚间,对方那高高的白色身影似也晃了下。我自然认为是看错,因为将臣下一招重创又到。面对无情的人和无情的杀招,叮当并无半点失望怨恨之色,只有面对劲敌的严肃与谨慎。她迅速抬手拭去唇边血迹,由于实力悬殊的关系,久战之下很快就破绽百出了。
以为已经没法改变胜负之时,但是却见将臣左臂涌现血迹。没有受伤,怎会流血?就这片刻工夫,叮当再受重创,肩头血急涌。而已却见将臣那身白衣也被血浸湿大片,脸色几乎比衣衫更白,肩头,唇角,血源源不断往下流,可他整个人仍是稳稳立于空中,恍若不觉。